渡灵鬼使驯阴夫-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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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年怕被认出来也没靠近,找了最近的一处长椅和时阳一同坐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距离不算远,加上何年又是竖起耳朵认真在听,所以他们的谈话也能听得到一二。
“医生说是吓死的,不知道看见什么了?”
“唉!也是的,年纪轻轻的也是可惜了……”
何年听着他们谈话皱了一下眉头,转身看向时阳,“他是被吓死的,看来真的是怨鬼所为了。”
时阳指了指远处,“去问问就知道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何年惊讶,是邵青阳的灵体,正在顺着走廊走,满脸茫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何年拉起时阳就向着邵青阳的方向走去。
走到他跟前,见没人注意拽着他顺势进了旁边的应急通道。
“你……你怎么看得见我?”邵青阳看见何年一副惊讶。
何年对邵青阳本来就有不喜欢的情绪,这回更是没有好气,“别你你你的,快说你是怎么回事?”
“我……”邵青阳哽住,看了一下自己,“我不知道,我醒来就这样了。”
“那之前发生过什么你记得吗?”时阳看着邵青阳的灵体问道。
邵青阳思忖了一下,“我只记得我和同事约好了要一起去看电影,然后看着看着醒来就这样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呵!你当然不知道。何年心里默默腹诽着。
时阳看着邵青阳想了想,“你和哪个同事约好了要看电影?”
闻言邵青阳一阵慌乱,看了一眼很何年,“没和谁,就是同事。”
何年被他看得那一眼莫名其妙,突然想到什么,“你那个同事就是钱鑫鑫吧?”
邵青阳一愣,认命的点头,“我是约的钱编辑一起看电影,不过这和我为什么变成如今这样没关系吧?”
时阳懒懒的看了他一眼,“你变成如今这样是你自己的事情,跟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
何年眉毛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看看时阳又看看邵青阳如有所思。
注意到何年的目光时阳也没有理会,而是继续问道:“你有妻儿?”
邵青阳点头不语。
“你对钱编辑有意思?”时阳继续问。
邵青阳继续点头,脸上一阵尴尬,还是不语。
像是明白了什么,时阳点点头,想到什么又看向邵青阳,“你有没有遇见厉鬼?”
“鬼?”邵青阳一阵惊讶。
看着他的样子时阳一笑,“你不会还不知道你已经死了吧?”
闻言邵青阳一愣,难怪别人都看不见他,原来他是死了!
见他表情时阳了然,看了一眼还在皱眉深思的何年,拉着她就出了应急通道。
出了楼梯间何年才找回自己的思绪,任由时阳拉着她,“我想到一个问题。”
时阳没有停下来,任然保持着正常的步伐,拉着何年的手腕,“想到了什么问题?”
何年想着问题也没有注意自己被我在时阳手里的手腕。
“我刚刚一听邵青阳的情况突然想到了前几天找我的那个阴鬼,你还记不记得。”
时阳点头,“记得。”
“他们都是生前搞外遇所以后来……死了!我怀疑是不是之前那只阴鬼也是被厉鬼附过身,不是怀疑,是肯定!”
何年说着还使劲点头,一表示自己心里的肯定。
“嗯,所以你得到了什么线索?”
闻言何年想了想,“出轨的男人都会不得好死。”
时阳嘴角上扬,“我肯定会活的很好。”
何年撇了撇嘴,也没有深思,“你刚刚问了这么多问题,问出来什么了?”
“嗯……”时阳拉长了尾音,像是在想。
“我得到的何年差不多,但是我猜怨鬼对付的人都是出轨的男人,而且怨鬼身上怨气这么重,那么是不是可以想象一下……”
何年被时阳调足了胃口,满眼好奇的问道:“想象什么?”
“怨鬼其实是个女的。”时阳非常笃定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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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调整,字数会跟上来的……
哎呦累死了……(—。—)
☆、第21章 寻鬼令
何年坐在这里啃着手指头,耳边还回荡着时阳刚刚的话。
怨鬼怨鬼,因为怨气重才化为了厉鬼,而且两个被害人都是相同的情况,所以推断一下也可以猜的出来。
怨鬼生前被自己的丈夫背叛,然后新生怨恨,那她的死也一定和她的丈夫有关,这样才顺理成章……
想着想着何年突然愣住,怎么觉得这桥段好熟悉?被老公背叛,含怨化为厉鬼……
“不是吧!”何年惊呼一声。
时阳开着车,听见声音扭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难道反射弧这么长,刚刚跟她说的话现在她才消化掉?
何年看向时阳,一脸不相信,“我之前见证过一直厉鬼的形成,是被他丈夫背叛了,然后得知她丈夫娶她的阴谋,所以化为了厉鬼,当时我还想抓她来着,可是被她给跑了,你说这只厉鬼会不会就是那只?”
闻言时阳一愣,没想到还有这回事。
“你和她过过招?”
何年摇头,“没她跑得快……”所以根本没有过招的机会。
沉默一会儿,时阳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反正现在我们也是对怨鬼有了一点了解了,所以得赶快把她找出来,不然不知道下一个受害的是谁。”
何年默默点头表示同意。
下午时阳去了公司,何年想一会儿新小说的思路烦了就去拿出法器练一练手,以防做一件事情时间长了会枯燥。
即使想了法子克制,但是可怜还是无聊的打开了手机,然后又一次毫无预兆的被@被私信了一番。
微博上是一组图片,她去公司接时阳,然后一起去医院,再然后牵手一起出来,一组图片……得出的结论是两人前往医院疑似婚前体检……
“这哪是牵手啊?”何年刷着图片喃喃自语。
当时她正在想东西,时阳牵着她她也不用分心看路了,不就是牵一下手腕嘛!谁知道进会让人误会成这样……
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有点不对啊!时阳不是说没有几天记者就会平息吗?怎么不但没有消停,还愈演愈烈了呢?
想着何年发了一条信息给时阳,内容满怀质疑和抱怨:现在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会处理好吗?
过了好长时间时阳才回了信息:失算了,反正都演到这地步了,就顺其自然吧……
何年不想再手机上与他争执,索性扔到手机不再离他。
可是此时手机已经不能歇息了,因为好奇此事的都打来了电话表示慰问,何年看着来电,能挂的就挂掉,不能挂的就应付过去,一下午也没怎么歇着。
而在时氏大厦刚工作歇下来的时阳滑着微博笑得狡黠,这下都是贴着他时太太的人了,以后也只能是他的了。
时阳回到家无疑又和时阳追究一番,可是结果可想而知,论智商和情商,何年稍逊了何止是一筹,要是撒泼耍赖她还说不定能行。
一个星期过去,怨鬼的事还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时阳决定以何年的名义下发一个寻鬼令。
对于这个名词何年是第一次听见,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瞪着时阳,“这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
时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平时让你多看看那些书你不听……”
何年出口打断,“你直接说,不用欲扬先抑的把我先挫一顿了。”
顿了顿,时阳进入正题,“所为寻鬼令就是鬼使所能行使的权利,对阳间众鬼下颁一部寻鬼令,看见的阴鬼无条件帮你做完寻鬼令上的事情。”
何年难掩心中的小激动,抱手欢呼,“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行吗?听着好牛x的样子啊!”
“但是!”时阳掀着眼帘看着何年,“这样我们就是在明处,敌人就是在暗处,敌暗我明,看似助攻很多,但这场仗也并非好打的,而且最重要的是颁布寻鬼令得需要道行的……你……”
时阳欲言又止,似笑非笑的看着何年。
他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她没什么本事还老是拿这回事说道,存心损她呢!
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她本来道行不深,而且学什么也学不会……
压制住自己的暴脾气,何年扯出一个假笑,“我道行浅,还得指望时先生多多帮衬。”
闻言时阳勾了勾嘴角,“这话说的不是何小姐的一派作风啊!”
你管我什么作风?何年心里暗暗腹诽,脸上仍然是僵硬地笑着,她得多兢兢业业才能拉下脸来求着他,他丫的还故意拿捏。
想着何年故作姿态的说道:“是吗?别忘了我俩还有一纸协议呢!这话像不像我的作风啊?哦!我还忘了还有好几条条件可以加上去呢!”
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白纸黑字,他还能怎样?不得照样乖乖按照她的指示去做事情。
时阳挑了挑眉,努力按下嘴角的一丝笑意,无奈的叹口气,“好,一切听你的。”
有协议又怎样?又不能去法庭告他,到时候不得有人说她是神经病吗?但是对于何年的傻乎乎的硬气时阳且甘之如饴。
寻鬼令颁布的第二天就有阴鬼找上门了,不过见到来的阴鬼何年并没有抱多大打算。
“林宇澈你来干什么?我这些日子也没有少你吃的啊?”
林宇澈看见从厨房里出来的时阳一怔,果然他还是转阳了,而且还和何年走到了一起。
故意皱着鼻子嗅了嗅,“我闻见了满室奸情的味道。”
知道他是在打趣网上传的流言蜚语,何年睨了他一眼,“别打岔,说你今天来干什么的?难道你真的有消息?”
林宇澈摇头,没有半点自知,“没有消息就不能来了吗?我来刷新一下存在感,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再写什么东西,我也好帮的上你啊。”
最近正在找灵感,正需要一些素材,闻言何年眼睛一亮,也忘了刚刚的目的。
“我现在正好……”
“过来吃饭。”
何年的“要写东西”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人打断了,扭头看了时阳一眼打算继续说。
“我……”
“快点过来,有你喜欢吃的菜,吃完了我还要去上班……那位是你朋友?要不一起来……哦,你好像不能吃我们人类的东西。”
我们人类的东西?他才做人几天啊?说话这么嚣张啊?
林宇澈看不惯时阳,但是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只好撇撇嘴表示不屑。
何年这下成功被时阳吸引了注意力,撇下林宇澈进了厨房,一会儿吧刚刚的话抛在了脑后。
吃完饭何年坐在沙发上等林宇澈说话,她知道他有事,要是没事早走了。
“说吧,什么事?”
时阳从厨房收拾出来并没有去上班,而是拿了一本书在沙发上坐下,也不理会何年和林宇澈的目光。
看了时阳一眼,林宇澈笑着暗暗摇了摇头,又看向何年,“有阴鬼说在城西看见过跟你寻鬼令上描述相符的厉鬼。”
“真的?”何年看着林宇澈激动道。
一直低头看书的时阳也抬头看向林宇澈。
犹豫了一下,林宇澈点头,“不过我是听说的,在不在我也不确定,别到时候再赖我情报不准确。”
先打好预防针再说,省的到时候落一个妨碍公务的名声。
闻言何年心里犹豫了一瞬,不能光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像时阳说的一样,现在敌人在暗,现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打草惊蛇。
瞬间何年没了主意,看向时阳,“怎么办?”
林宇澈看见何年这幅毫无主见寻求时阳意见的样子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
时阳看着林宇澈不可思议的样子示威性的挑了挑眉,然后看向何年,吐出四个字。
“静观其变。”
对于时阳那意味不明的眼神林宇澈估计是智商有限没能明白,此时听见他说话疑问道:“静观其变?万一怨鬼再害人了怎么办?”
原本何年对时阳的话没有什么异议,但是听林宇澈这么一说也不由心疑,连点头符合:“对啊对啊。”
时阳沉了沉眼,“分析前两个案件,怨鬼怎么也不会在一个月之内犯事。”
语气笃定,加上故意压低了声音,说服力十足的样子上又有点让人不容拒绝的威严。
何年知道时阳这是认真了,识趣的闭上了嘴,林宇澈见何年不再说话也老老实实的不发表意见了。
一时之间客厅里安静下来,时阳无所谓,拿着书看着,可是何年和林宇澈这爱说话的就有点不自在了。
何年看了一眼一副悠然自得的时阳,“你不去上班吗?刚刚不是还说下午公司有事吗?”
闻言时阳把视线从书上移开,“现在没事了。”然后似有若无的瞟了林宇澈一眼又把视线移到了手里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