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鬼鲜师-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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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喝声中,花娟娟双手持弓,扎步黯马,将神箭搭在神弓之上,身上金光越来越盛,金光一顿,一声呼啸响彻识海之间,神箭被花娟娟射出,不断演化各种神文,直朝长生真经之上盘坐的葛玄射去,金光破天,划破天际。
盘坐于长生真经之上的葛玄的虚影,眼见金光神箭射来,脸色大变,再也安坐不住,猛然间冲起,卷出一片符文,化作一朵朵金莲花,迎着神箭而去,不断与神箭撞在一起,企图慢慢磨灭神箭,但是金莲花灭,神箭却依旧金光大盛。
轰的一声,神箭终于撞在葛玄身上,爆发出无尽神光,将葛玄钉在半空,长生真经一黯,那葛玄发出一阵悲呼,最终化作一片光雨消散,那支神箭也化作一枚枚符文,将长生真经包围在其中,就此彻底镇压,消亡了真经之中葛玄的神念,又将真经镇压与识海之中,再也不能作怪。
花娟娟消散了手中的神弓,化作一片光雨没入识海深处,怔怔的望着识海中那一轮已经隐没的太阳,忽然轻声叹息了一声,盈盈下拜,虔诚的朝祖师爷磕了个头。
当花娟娟站起来,识海中早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花娟娟还是深深的凝望着识海的深处,半晌,才一声长叹,身形闪动,又回到我的身边,斜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若非是我来得及时,只怕你早就被葛玄的那道神念给斩灭了,或者当日葛玄就有算计了,自己也不知道小心一点。”
我心中一动,感觉得到花娟娟对我的关心语出至诚,丝毫没有做作的摸样,这个念头在哦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花娟娟为何会对我这般关切,我再蠢也不会以为是因为我和花娟娟的那点破事,花娟娟如此神秘,生性也很冷漠,不会无缘无故的对我关怀,究竟是因为什么让花娟娟对我这样的关心,我心中想不明白,怔怔的望着花娟娟。
一声轻呼,花娟娟双手搭在我的元神之上,神光迸射,元神之力竟然流淌进来开始滋润我的元神,这一刻我彻底震惊了,要知道作为一个修道之人,最为看中的并不是这幅臭皮囊,而是得之不易的元神,只要元神不灭,纵然肉身破灭,那也不算是消亡,没有人会舍得自己多年来修炼的元神这般损耗,不知道这会让元神萎缩多少,花娟娟为何这样对我?
心中震惊,但是这一刻我屋里做什么,也只能在心中转念,感受着花娟娟的元神之力在灌入我的元神,就像是久旱逢甘露,元神在元神之力的滋润下,开始一点点的茁壮成长,眼见着尽然一点点的开始长大,从二指高张大成三指四指,最后终于成为一尺来高的摸样。
到了此时,花娟娟已经是神光暗淡,原来如真人一般的元神,此时看上去矮了一截,神色疲倦,慢慢的收回了手,盘膝坐在识海之中,在我身边毫无顾忌的开始将养。
此时的我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神力,只是元神终究没有先前那样强大,但是自由活动当不成问题,感受着元神之中澎湃的力量,我呆呆的望着花娟娟,咬着嘴唇想不明白,花娟娟为何肯这样牺牲自己来帮我,难道——因为被我那啥了,就心有所动,对我已经起了爱慕之心不成,我在聪明也猜不透其中缘由。
“你为什么这样帮我?你牺牲这么大,总不可能没有原因吧,告诉我,你该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了吧?”我竟然忍不住说出了这个荒唐的理由。
本来正在调息的花娟娟,自然不会沉下所有的心神,此时忽然听到我的话,身形一晃,有种要吐血的感觉,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的怒意激荡,恨不得真的把我怎么样了,但是半晌,却只是恨恨的道:“你真以为你是什么,自恋狂,那一次若非我心神失守,也不会被你——被你——”
终究是个女人,没能说出那句话,但是脸上的古怪和气愤却是做不得假,不过半晌却又化作一声轻叹,说不出的寂寥:“哎,都是一场冤孽,也许是对我的报应吧。”
话音落下,花娟娟站起来竟然要转身离去,但是我却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有哪里肯让花娟娟就此离去,身形一闪,竟然一把拉住花娟娟,眼见着花娟娟依旧挣扎着要离开,情急之下,我竟然猛地抱住了花娟娟,嘴里还吃吃的道:“你不能走,我——”
哪知道花娟娟竟然勃然大怒,一身劲气激荡,竟然有股撕裂的感觉,冷冷的在我怀里瞪着我:“放开,莫不成一次便宜没占够,还想对我那样吗,我告诉你,莫要以为我管你就不会对你怎么样,纵然死罪可免,但是你若是再敢对我做那事,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吊在树上,让许多人都来看看你的德行,真不信我把你打个半死。”
第二百九十一章 古怪
听着花娟娟冷冽的话语,我心中一阵子不舒服,心中也有些怒意,讥笑了一声:“上一次要不是你想灭我神魂,夺我身躯,我会那样对你吗,你是咎由自取,还真把我看成那种人,还是以为自己有多么大的魅力不成,我不让你走,只是我有许多不清楚的事情想要你为我解惑,只要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肯这样大费周章的帮我就行。”
我知道说一千道一万,其实真正的原因也只有一个,怎么问也不过是那一回事,所以我只是想知道花娟娟究竟为了那个原因,但是没想到花娟娟听见我的话,反而脸色大变,哼了一声,神力一震,竟然要撑开我的胳膊就此离开,丝毫没有打算对我解释什么。
“想走,告诉我原因我绝不拦你。”我不肯干休,双手死命的揽住花娟娟,元神激荡,却又接了是海中的元力,乃至于此时催动神眼,一片神光笼罩下来。
花娟娟眉头紧皱,眉宇间说不出究竟是生气还是恼火,只是恨恨的娇哼了一声,但是终究没有真的震开神力,将我就此弹开,或者是因为生怕伤到我的元神,那样岂不是一切努力都白做了,又或者还有其他原因,这正是我想要知道的,花娟娟与我师门之中我总感觉有什么联系,不然刚才识海深处的祖师爷神像不会帮她,两个人挣扎着,我想也不想,竟然脱口而出:“花娟娟,我问你,你和我师傅什么关系,难道你是师傅的私生女不成。”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就知道自己问错了,仔细想一想,花娟娟一身神通甚至可能比师傅还要强,怎么可能是师傅的私生女,但是天底下没有没后悔药的,说了就说了,我心中只有苦笑不已,眼见着花娟娟也傻了眼的望着我,一副古怪的样子。
我一脸的尴尬,看着花娟娟那张说不出什么表情的脸,我脸上抽了抽,干笑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花娟娟才讥笑了一声:“你的想象力倒是蛮丰富的,不过只怕你师父也不敢在我面前摆谱,不和你废话了,你是自己放开我,还是让我把你踹出去。”
微微一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花娟娟一声低喝,身躯猛地一震,一阵气劲冲撞,硬生生的将我震开,只是落在地上的时候,却有一股力道将我托了托,不然的话,我肯定要给摔惨了,心中泛起一丝感激,却已经眼见着花娟娟就要没入墙壁,心中一动,一点黑光已经出现在我的指掌间,猛地大喝一声:“花娟娟,给你的魂魄,已经成型了,回去自己温养就成。”
已经没入墙壁的身躯猛地一僵,不用回头,神识也能知道身后那一抹黑光临近,心中本应该高兴,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吗,只是却有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神念一卷,将那一魂一魄已经收回体内,但是心中却兴不起一点的兴奋,只留下一声叹息,默默地消失在夜空里,当我爬起来冲到窗边的时候,早已经望不见花娟娟的身影。
不知道黑夜之中,一道身影隐没在一处角落里,纵然是我用神禁周天大阵的符文去追索,却根本察觉不到,花娟娟心中悲喜交加,有了这一魂一魄,便将魂魄补齐了,这样一来,元神便强盛起来,如果将第二元神也乃入体内的话,这一身修为就能真正爆发出应有的神威。
花娟娟走了,临走的时候催促我去找师傅,还说她会一直暗中保护我的,我摇了摇头,并没有将听她的话放在心里,但是想到师傅,我还是决定去将师傅找回来,葛玄的神念在长生真经上不灭,我预感到这很不祥,联想到韩涛联系不上,心中便感觉到不安。
我心中胡思乱想,却不知道门外的舒雨已经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明明门是打开的,但是却就是推不开,任凭她怎么喊也没有人答应,倒是惊动了罗长春与李满堂,两个人也慌里慌张的冲了过来,不过他们毕竟要比舒雨见多识广,只是一接触就知道是有大阵守护,罗长春与李满堂对望一眼,脸上现出忧虑之色,罗长春焦急的叹了口气:“我看刘兄弟只怕不是为了防备有人对他不利,相反反而是在阻止我们进去,我看刘兄弟只怕是知道谁来找他,这是不想连累我们,用大阵将我们阻在外面,想必这人一定是了不得的高手,刘兄弟不想我们去面对。”
李满堂忧虑的点了点头,心中深以为然面现愁容:“只怕是如此,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担心刘兄弟他此时可能已经——”
已经什么就说不下去了,只是大家都明白,但是神禁周天大阵是葛玄的手段,又岂是罗长春他们能够破的了的,刚才用过了许多手段,却根本撼不动大阵分毫,这样的大阵都能破开的,想必是了不得的高手,万一我要是出点事情,到时候可该怎么跟龙婆婆交代呀。
舒雨听着两人的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心中更是焦急,紧咬着嘴唇,不过一切的激荡起她那可怜的劲气,猛地撞在门上,结果门动了动,却并没有能撞开,被反弹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不由得‘哎呀’的一声痛呼,只是心中挂念我的安危,竟然不肯就此放弃,猛地爬起来,合身又朝门上撞去,只是也不过是再一次被弹了回来。
“舒姑娘,你这样一点用处也没有,这是阵法使然,非人力所能及的。”李满堂眉头紧锁,身上不断冲出死气,去撞击大阵,虽然在劝说舒雨,但是他也同样不肯放弃,只是手段不同,倒是不显得过于焦急,罗长春也是一般,用尽了手段。
舒雨不肯理会李满堂他们所说,只是咬着牙忍着肩膀的酸疼,不断地合身去撞房门,知道李满堂与罗长春都无奈的放弃,舒雨都不肯放弃,哪怕是肩膀都感觉肿胀起来,也是咬着牙有撞了上去,哪知道李满堂话音方落,舒雨再一次撞了上去,却只听房门‘咔嚓’一声硬是被舒雨撞开了,然后舒雨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房间里,若不是我一把抱在怀里,只怕就要摔倒在地上。
李满堂与罗长春不由的一呆,下意识的一起冲进房间里,一身劲气激荡,只是到了屋里才发现不过是我自己而已,不过见我没事,心中终究是松了口气:“刘兄弟,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的朝罗长春与李满堂看了一眼,心中感觉到一阵暖流淌过:“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直到此时,舒雨才缓过一口气来,但是一抬头,却发现我精神烁烁的站在她面前,不由一呆,双手抓着我的胳膊,第一句话却是问我:“你没事了,你怎么一下子恢复了?”
我正要说话,却忽然听舒雨一声痛呼,脸色变得也有些惨白,赶忙扶着舒雨坐到床上,有些不知所措的道:“舒雨,你这是怎么了?”
舒雨惨笑了一下,还是痛的嘶嘶出声,但是知道虽然自己很疼,却并没有大碍,只是摇了摇头:“我没事,是刚才撞门撞得,只要你没事就好了,不然我那记名师傅还不恨死我了。”
虽然舒雨说的云淡风轻,但是看着舒雨疼的不时嘶嘶出声,我心里还是有些心痛,一道元气度过去,化作一股暖流包裹在舒雨肩头,想要说些感激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却化作埋怨:“你这傻丫头,干嘛这么不要命了,我就算是有事也不是你能帮得上的,你——”
“你是埋怨我不中用吗?”舒雨脸色一沉,眼中禁不住泛起一丝怒气,鼓着腮帮子瞪着我,胸口起起伏伏,一时间觉得特别委屈。
脸色一僵,我有些吃不住劲,赶忙陪笑着:“我哪敢呀,我是心疼你不知道呀,你这丫头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听我这样说,舒雨才缓了缓脸色,却用力的白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德行,要是真的心疼我,以后再有事情就不要将我们挡在外面,你是豁出去了不怕死了,就把我们挡在外面,让我们急得要死,你以为这是为了我们好呀,哼——”
我没有在反驳舒雨的话,都是在为对方着想,一旁罗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