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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苗疆蛊事Ⅱ-第3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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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轰然栽倒在地,正好摔在了屈胖三刚才排出来的那一摊,而另外一个人这时却已经朝着我举起了枪来。
  砰!
  这一回并不是枪响,而是屈胖三出了手,一个猴子偷桃,将那人给直接撂翻倒了地。
  我回手就是又给了一记麻醉枪。
  那人没有再爬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间感觉到腰间一阵发麻,伸手一摸,发现我也中了一枪。
  开枪的却是那个黑衣男人。
  麻醉枪打在了腰间,这玩意有点儿像是一个简化版的飞镖,里面有一个注射器,一入人体,立刻推入麻醉剂,让人产生眩晕。
  然而就在那麻醉剂入体的一瞬间,聚血蛊小红却拦在了那儿。
  它将所有的强效麻醉剂给拦住了去。
  黑衣人拉响了警报,然后朝着我这边冲了过来,抬起一脚,想要将我给踹倒在地,然后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家伙中了麻醉枪,居然并没有倒下。
  不但如此,而且还能够生龙活虎地回过身来,将人给撂倒在地。
  邦!
  那人给一下撂倒,重重摔落倒地的一瞬间,我想应该是有些懵逼了,好一会儿,方才鲤鱼打挺地翻起身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黝黑的匕首来。
  对方身子一低,宛如作势欲扑的猛虎,那姿态充满了肃杀之气。
  这是军中搏杀的手段,一上来就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力。
  我虽然与无数亡命之徒有过交手,但是跟这种国家暴力机关出来的杀戮机器,倒也没有怎么交过手,但是一来我本就有些心虚,二来又不敢下重手,于是只有招呼屈胖三往旁边逃开去。
  我们一走,那人便如同猎豹一般追逐而来,两人在逃离的途中交手三两式,我发现对方的凶狠老辣过甚,而精妙之处又有几分不足。
  我这一交手,信心充足几分,不过并没有下狠手的想法,只是将其推开。
  没想到对方不依不饶,好几次都朝着我的要害袭来,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这事儿就让我有些生气了。
  于是我回过身来,与此人快速拼斗十几个回合,抓住了一个空隙,便将此人手中的黑色匕首给夺了过来,顶在了那人的脖子处,压抑着愤怒低吼道:“不久在你门口随地大小便了一下么,至于这么不依不饶么?”
  呃,这话儿说得到底还是太软,那人先是愣了一下,还要拼死反抗。
  我无奈了,出了重手,直接将人给弄晕了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周围冲出了八个上半身赤裸、光着膀子的壮汉来。
  这八个壮汉的身高普遍达到了一米九以上,有两个甚至达到了两米。
  他们有着格外健硕的肌肉,油光水滑的,而双目之中则闪烁着凶悍无比的眼神来,在暗夜里直发亮。
  凶悍。
  我闻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东西,知道这几人应该不是修行者。
  又或者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修行者。
  对方空手,于是我也十分绅士地扔了手中的匕首去,结果当对方冲上来的时候,交手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到让人有些诧异的力量。
  尽管此刻我的力量已经足够骄傲了,但是对上这些人,多少也有一些吃力。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我感觉到了一种四面楚歌的困境来。
  我自觉此刻的我对于搏击之术已经不输于寻常之人了,但是这几个身高体壮的家伙简直有一些非人类,着实让我吃惊。
  我感觉如果跟他们硬碰硬下去,多少有一些吃亏,于是准备伸手去拔剑。
  地遁术是别想了,直到此刻,我方才发现这儿的法阵密集,若是撞到了铁板上,那事儿可就大发了。
  然而就在此刻,屈胖三却突然间朝着空处拍了三掌。
  第一掌,平平实实。
  第二掌,风起云涌。
  第三掌,那八人居然直接就翻倒在了地上去。
  好厉害的手段!
  望着我一脸惊诧的表情,屈胖三得意地笑了笑,说你别紧张,都是些吃了兴奋剂、打了鸡血的家伙,跟他们硬拼,着实有一些不智,到这个时候,脑子永远会比拳头管用许多……
  说到这话的时候,突然间从旁边冲出了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家伙,上前就与我一顿狂攻。
  我不得已应付,结果两人一阵噼里啪啦地打,我感觉浑身酸疼,知道此人的修为甚至还要高出我几成。
  正诧异间,这时却有人喊道:“楚选大校,且等等……”


第四十四章 诡异莫测
  与我激斗的那男子听到这声音,先是猛拍一掌,然后抽身后退,然后看向了发声者,问道:“张大校,什么事?”
  张大校?
  我扭头望去,却见匆匆赶来的那人,却正是之前在藏边冰川见过的张励耘。
  他穿着一身夏季作战服,跑到了这边来,拦在我与那楚选大校之间,开口说道:“这两人是我邀请过来的朋友,且等等,别打了,都是误会。”
  “你的朋友?”
  那楚选大校戴着一副平光镜,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然后平淡地说道:“张大校,这儿是哪里,你不会不知道,居然叫两个平民过来,而且还都是修行者,似乎有一些不合规矩啊……”
  他的话语不咸不淡,但行里行外还是有些责备之意,张励耘不想跟他硬拼,只有说了几句软话,说下不为例。
  如此说了几句,那楚选大校方才气顺一些,说此事我会跟上面反映的,你好自为之吧。
  张励耘好话说尽,换得这么一句话来,表情也不由得有几分冷。
  他身子往后一仰,缓缓说道:“楚选大校,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平云山基地并不是你内务部一家独大,也不是你能够一手遮天的,有什么事情,我自然会跟将军汇报,用不着你来插这个手,有本事就好好做你的超级战士计划,别跟人家欧美比下去了。”
  他翻了脸,然后带着我们转身离开,留下那楚选大校在原地站着,阴冷地打量着我们这边。
  张励耘带着我们走到了附近的一处小楼前,进了里面,然后来到一处电梯向下,最后辗转来到了一处密室之中。
  消失不见的杂毛小道正在里面等着我们。
  瞧见我们进来,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迎了过来,问道:“没事儿吧?”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张励耘一直绷着脸,这会儿却放松了,笑了起来,说什么没事,他们两个将楚选大校的八大金刚给几下撂翻倒地,那玩意可是人家费尽心血、不知道填了多少人命弄出来的压箱底利器,本想着逞下威风,结果弄成这样,脸上挂不住,打算跟我这儿折腾呢。
  屈胖三淡淡地说道:“在我面前,任何人都别想装波伊。”
  我有些担忧地问道:“张大校,对不起,会不会很麻烦?”
  张励耘挥了挥手,说不用,我们外勤部和内务部一向都尿不到一个壶里来,而且那楚选一向自诩为军中第一战神徐狼友的高足,向来心高气傲,我们两个早就崩了,所以无所谓。
  我这才安心一些,而杂毛小道则些诧异:“唉,你们认识?”
  张励耘哈哈一笑,说的确是有过一面之缘。
  当下也是将当初在冰川附近相遇的事情谈及,杂毛小道听过之后,叹了一口气,说那里我的确也有去过,只可惜封堵住了,再难进入其中——小七哥,这回我们过来找你,也正是因为此事。
  张励耘说我也有些纳闷,我这儿这么严密,一点儿消息都不透风,你怎么就想起来找我。
  杂毛小道坦诚地说道:“这儿是林齐鸣告诉我们的,他说那事儿除了你之外,别人都很难帮到我们。”
  张励耘脸色严肃起来,说什么事?
  杂毛小道舔了舔嘴唇,说茶荏巴错,你知道吧,我想去茶荏巴错,可是几条道路都被封锁住了,根本无法进入其中,后来日喀则白居寺的宝窟法王告诉我,说当年我大师兄和你们七剑曾经去过茶荏巴错,并且通过一条秘密通道走了出来,让我过来找你们试一试。
  张励耘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没有去找陈老大么?”
  杂毛小道说找过了,但是他的助理赵兴瑞告诉我他出国了,暂时找不到人,后来我又找到林齐鸣,他让我过来找你,说只有你才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张励耘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是林齐鸣让你们过来找我的?”
  杂毛小道点头,说对。
  张励耘陷入了沉默之中,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痛苦,就好像感知到了一件十分不好的事情,却又无力挽回一般。
  许久之后,他方才喃喃自语地说道:“要来了么?”
  啊?
  杂毛小道诧异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说什么?”
  张励耘木然地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对了,萧兄,你去茶荏巴错,是要去找陆左么?
  杂毛小道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小七哥,这事儿我也不瞒你,的确是找陆左,不过我可以用我的人品跟你保证,陆左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大凉山那件事情,绝对不是他做的。”
  张励耘冷笑一声,说我知道,不过是些移花接木、嫁祸于人的肮脏伎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杂毛小道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说啊,小七哥你说什么,这事儿你知道?
  张励耘摇了摇头,说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也不知道到底是那帮人在搞的鬼,不过陆左的人品我是相信的,一个愿意奉献自己的性命维护一方安定的大侠之人,怎么会做出那般龌龊之事?
  杂毛小道叹了一口气,说只可惜你不在宗教局了,要不然这件案子交给你调查,说不定能够有些新的进展。
  张励耘苦笑,说我若还是在宗教局,只怕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屁股决定嘴巴。
  杂毛小道说小七哥,事儿就是这个事儿,现如今陆左在茶荏巴错那里十分危险,你也知道,天山大战之后,陆左的修为机会毁之一旦,然而在茶荏巴错底下,却还有一个恐怖的家伙,叫做新摩王,正在大肆追杀于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所以我必须赶紧过去,要不然他会没命的。
  张励耘一愣,说茶荏巴错之下的魔头,叫做阿摩王,已经被陈老大给斩杀了,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新摩王来?
  杂毛小道说这个谁特么知道?
  张励耘揉了一下脑袋,然后诚恳地说道:“萧兄,实话不瞒你,重返茶荏巴错的通道,我的确知道,但此时牵涉到很多事情,事关重大,我一时半会儿做不了决定,你且容我好好想一想,等我想清楚了,再答复你,好么?”
  杂毛小道有些诧异,说不就是指条路么,有那么复杂么?
  张励耘摇了摇头,说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简单,我不确定现在的兄弟,是否还是以前的兄弟……唉,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我只想告诉你,有的事情,一旦做了,可能就没有了回头路。
  杂毛小道瞧见他这般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说好,你好好想一想,给我一个结果就成了。
  张励耘说好,我给你们安排地方住下,明日我回复你们。
  说罢,他按了一下桌子下面的按钮,有人推门而入,问道老大,怎么了?
  张励耘指着我们,说这是我几个朋友,帮忙在招待所给他们找一个房间,让他们住下。
  那人点头,说好。
  说罢,朝着我们说道:“三位请跟我来。”
  我们随着这人离开,而张励耘却还将自己关在密室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不过我感觉他好像挺痛苦的。
  招待所位于基地外侧的一处地方,与里面的建筑基本隔离,那人给我们办入住手续,问需要几间房,我看了杂毛小道一眼,他伸出一根手指来,说一间吧。
  在这个的地方,同一个房间的话,不管出现什么事情都方便一些。
  进了房间,那人朝着我们敬了一个礼,然后离开,而门一关上,我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杂毛小道,说这位张大校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为什么搞得好像是生死诀别一样?
  杂毛小道揉了揉脑袋,说小七哥是七剑的头儿,跟我大师兄的关系很奇妙,既是属下,又是挚友,当初我大师兄被贬到华东神学院,就是他单枪匹马跟了过去,而且一手创建起了七剑来的,曾经是我大师兄的左膀右臂。至于他后来为什么转入军方,这事儿说法很多,有人说是因为大师兄看重林齐鸣,使得他心生不满;又有种说法是他出身军方,受到军方的强烈邀请,所以才……
  他跟我们解释起了张励耘的身份,我们方才得知这位张大校的来头并不算小。
  他有一个叔叔,曾经是天下十大高手的北疆王。
  七剑甚至都是他一手创立的。
  而在风头最盛的时候,他却急流勇退,离开了宗教局,加入了军方,从此很少有消息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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