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命-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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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得就可扭转乾坤,就可拯救苍生。”四喜不卑不吭的说。
老和尚听完摇头轻叹,沉默良久才道:“你既然有拯救苍生之心,那我便指引你一条路,由此向东西方而行,终可寻得。”
我实在听不懂四喜跟老和尚的对话,于是就在大殿里面自顾自的四下打量了起来。
这大殿里面真的没什么,除了那座观音神像,似乎就没有什么醒目的能够引起人注意的东西了。
就在我再一次瞄向那观音神像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不对劲了,那神像的眼睛竟然有鲜红的液体流了下来。
那是血。。。。。。
我近乎惊呆了,虽然曾经见过金佛滴泪,但如今看到观音神像流血,我还是感觉非常不可思议,而且没来由的一阵恐惧。
这时老和尚跟四喜显然也发现了观音神像的异常,两人都是齐齐变色,尤其是老和尚,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看着观音神像呐呐自语,“观音流血,了无慈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阿弥陀佛。”
说到最后老和尚双手合实,宣了一声佛法,不过我和四喜都听得糊里糊涂的,感觉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老和尚也没有跟我们解释,就让我们离开了。
走出庙门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一下四喜,四喜说他也不知道,不过这观音神像滴血,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兆头。
本来我跟四喜已经走出来了,这时四喜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大叫了一声“不好。”然后他又跑了进去。
我被搞的莫名其妙,但还是跟了进去。
等我们再一次来到大殿的时候,老和尚已经和之前一样盘膝坐了下来,双手合实仿佛是在打坐,不过我走过去一看,却发现老和尚闭着的眼睛里面也有鲜血流了出来。
四喜过去探了探老和尚的鼻息,然后摇了摇头说,“他坐化了。”
坐化的意思我当然懂,其实说白了就是死了。
四喜不免有些感叹,说他早应该想到了,之前老和尚说过一句话,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过我跟四喜至今未曾明白,老和尚到底为什么会死?又是怎么死的?
总之这东西玄之又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只觉得应该跟他告诉我们魔胎的去向有关系吧!
后来我跟四喜还是离开了,并且我从四喜口中得知,原来他以前用来镇压小鬼的那个金佛,就是这老和尚送的。
四喜感慨说他跟着老和尚也算是有些缘分,不过也就两面之缘。
当天我跟四喜就坐上了去往广西的火车,因为老和尚说过,一路向东西而行,就能够找到魔胎。
这期间我又联系了一下陈皮和阿澈他们,可是根本联系不到。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和四喜来到了广西壮族自治区与北海相邻的一个渔民小镇,这个镇子上的人都是靠打渔为生,看样子生活条件还是比较好的,而且这地方紧靠北海码头,景色宜人,又是旅游胜地,所以这地方的居民收收入自然都比较好,就光是每年来旅游的游客就能够给他们带来不小的财富。
我跟四喜在镇子上找了一家宾馆休息,按照老和尚说的方向,如果我们继续向东西方前行,那接下去就要坐船了,这也就意味着我们需要横穿北海。低刚丸圾。
我甚至觉得我们这不是在追寻魔胎的足迹,而是在旅游。
晚上我和四喜在楼下吃饭的功夫,听旁边一桌客人在谈论北海码头出现浮尸的事情,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所以就仔细听了一下。
听旁边桌上那几个人说,这事情似乎就发生在今天,有几个渔民在北海码头这一块打渔的时候,从海里捞上来一具尸体,那几个渔民吓坏了,立刻就报了警,谁知后来警察来了之后,又从码头那一块捞上来好几具尸体,而且所有的尸体都是被挖去了心脏。
这件事现在在这个小镇子里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人都说这里应该有贩卖人体器官的犯罪组织之类的,但我一听就知道了,那并不是什么犯罪组织,而是魔胎应该也在这里。
我现在似乎得出一个结论,那魔胎所到之处,必定死人,而且死去之人全都被挖走了心脏,这就意味着,魔胎似乎每天都需要用活人的心脏来喂养。
我跟四喜草草吃完饭,然后就打着散步的幌子找人带我们去了北海码头。
这码头船只很多,远远望去好大一片,不过大多数都是渔船,当然到了这个点渔船上已经没有人忙活了,船只都是空着的,只有不少的游人在码头海岸迈着悠闲的步子吹着海风散步。
我跟四喜当然也在其中。
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我们就准备回去了,不过就在这时候,我忽然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我非常熟悉的人。
颜如玉。
当然这里所谓的熟悉,只是那张脸。
☆、第一百零八章 鬼船
颜如玉就站在码头停泊的一艘船只上,离的虽然有点远,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是颜如玉没错。
那艘船只非常大,是一艘客轮。而且看样子,似乎很快就要起航,开往另一个地方。
我来不及多想,连忙拉了四喜一下,然后就向着那艘船跑了过去。
四喜当然也看到了,跟着我立马就冲了过去。
我跟四喜没有船票,当然上不了船,不过我说上去补票,那检票员就同意了,让我们上了船,并且让一个船员带着我们去补票。
这时候我和四喜哪里还有心情跟着她去浪费时间。我直接掏出一叠钞票塞给那船员就说让她去帮我们补票,然后我和四喜就向着刚才看到颜如玉的地方跑了过去。
我们跑到了船舱二层的甲板上,来到了颜如玉刚才待过的地方,可是这里早已经没有了她的人影,倒是其他站在上面吹风的人挺多。
我和四喜打了个眼色就分头在甲板上寻找了起来,可是转了一圈,我们都没有见到颜如玉的人影。
四喜这时候也不着急了,点了一支烟扶着甲板上的护栏说,“只要她在这艘船上就好。不怕找不到。”
我也点了点头,然后同样点了一支烟默默的抽了起来。
没一会那船员上来找到了我和四喜,手里还拿着我给她的钱,说补票需要身份证。不然补不了。
最后没办法,我跟四喜只好跟着她去补了两张船票。
我跟四喜拿着船票从补票的地方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检票口那边人群有点骚动,于是我和四喜就过去看了一下。
好像是两方人在发生争执,旁边还围了很多人,不过很快那些人就一哄而散了,紧接着我也看清楚了检票口那里的状况。只见陈皮拿枪指着那个检票员,说了一句什么,然后陈皮和阿澈几个人就上船来了,那检票员则是被吓得愣在原地没了反应。
当然。同时我看到了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跟陈皮他们在一起。
我本来想冲过去的,但是四喜在后面就住了我的衣领,我回头看去,只见他对着我摇了摇头,意思是让我别冲动。
这时候我其实并不害怕,就是有一个家伙伪装成我的样子混在陈皮他们一起,让我很不舒服。
我跟四喜隐藏在人群里看着陈皮他们上了船,一直向里面走去。
看样子陈皮他们也得知了颜如玉在这条船上,可是他们不知道,有一个鬼就蛰伏在他们身边。
我跟四喜一路尾随着陈皮他们,最后看他们在船舱里挨个搜查,不过很快,船上的警务人员就阻止了他们,甚至要拘捕他们,但后来阿澈跟那些警务人员进行了协商,并且出事了有关证件,那些警务人员就不再干涉了。
这时候船也开了,照常起航。
四喜跟我使了个眼色说让我在这里不要过去,因为我一过去陈皮他们肯定会认出我来,不过四喜相对比较陌生,陈皮他们一时之间当然不会发现。
我看到四喜捏了一道符咒出来,然后径直就向着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家伙走了过去。
那家伙还在装模作样进行搜查,就连四喜走到了他身边他也没在意。
这时四喜忽然抬起了手,我看到他嘴唇触动了几下,似乎念了什么咒语,然后一下子就把手中的符咒盖在了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家伙天灵上。
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家伙,竟然被四喜手中的符咒拍的一下子躺在了地上,然后身体抽了几下,身上竟然升腾起一股子的黑气。
等到黑气过后,那家伙哪里还有我的样子,直接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周围的游客看到这情况全都尖叫着跑了出去,一时之间整个船舱都空了出来,只剩下我和四喜,还有陈皮他们几个。
陈皮跟阿澈离得四喜不远,看到这情况他们立刻就拔出手枪就瞄准了四喜的脑袋,看样子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连忙站了起来,然后摆摆手说,“别慌,自己人。”
陈皮看了看我之后似乎明白了,把枪收了起来,倒是阿澈,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瞪着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干尸了,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我过去踢了一脚地上的那具干尸说,“这家伙是假的,混在你们一起好几天了。”
说着我仔细看了一下地上的那具干尸,这分明就是我在那个屋子里发现的那具尸体,后来它忽然间消失了,没想到竟然变成了我的样子,真是够奇妙的。
我直接把那具干尸拎起来扔到了外面的海里,然后拍了拍手看着陈皮他们说,“好了,这事情解决了,剩下就是魔胎的事了,我之前在岸上看到了船上的颜如玉,她一定还在船上。”
“你看到了?”一听这话陈皮跟呵澈,还有姬微都显得很诧异。
“不错。”我点了点头说,“我看到了,不过我们上来找了一番,却没有找到。”
“那再找一遍,我们分头行动,仔细搜查一下。”陈皮说着就分配了一下各自搜查的地段。
我们几个人很快就分开了,我搜的是船舱二层游客的房间,所有房间全都搜了一遍,不过仍然一无所获。
我相信只要让我看到那张脸,我绝对能认出来,可惜搜了一圈也没有见到。
最后我们又回到了船舱,彼此询问了一下,没有人看到颜如玉,也许她潜藏的太好了,我们谁也没有找出来。
最后我想了一个办法,我说魔胎应该每天都要吞噬活人的心脏,如果我们让船在海中停泊几天,到时候它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陈皮他们都觉得我这个方法可行,于是就让阿澈去跟船长交涉了。
这说白了其实就是拿船上的人做诱饵,如果魔胎真的每天都需要用活人的心脏来喂养,那么他们自然会对船上的人下手,到时候我们就能找到她。低斤圣号。
虽然有点残忍,但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这要好过让他们到了下一个目的地之后害死更多的人。
商议好之后我们几个人去食堂吃了点饭,阿澈要了很多海鲜,都是新鲜捕捉的,有很多我甚至都没见过,也叫不出名字,总之美味至极。
我也是第一次坐船,在甘肃那个山多水少的地方,几乎就没有船这种交通工具,所以忽然坐上这么大的客轮,我还是感觉非常新鲜的。
至于前两天跟四喜坐的那小船,跟这自然就没法比了。
船在海上航行了好几个小时,这时候放眼望去,四面已经都是海了,船也慢慢停了下来。
其他人当然不知道船为什么停下来,不过我们却是最清楚不过。
很快船上的游客就开始询问情况,船上的工作人员也都开始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来搪塞游客,比如说船需要停泊一段时间,检修故障之类的,总之一开始也没有人说什么,最多就是抱怨几句。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人就开始耐不住性子了,毕竟这船上并不是所有的乘客都是游客,也有一些人是乘船去另一个地方办事的,所以渐渐的船上的人就开始不好控制了。
我之前最担忧的其实就是这个,现在看到这种情况果然发生了,我还是感觉有点头大,就问陈皮和阿澈他们该怎么办?
阿澈笑了笑说这个不碍事,到时候他自有办法,至于具体是什么办法,阿澈也没有说。
很快我们五个人就分散了开来,在船上各自选了一块区域小心地留意。
现在是晚上,船只又不前进,所以船很平稳,船上的人很多也都已经睡了。
我选择的区域是船舱顶层这一块,因为我喜欢比较高的位置,这样看得比较远。
我靠在甲板的护栏上点了一支烟,一边抽着,一边眺望着远方漆黑的大海。
本来巨大的船只,跟这一望无际的大海相比,就显得非常渺小了,当然在这种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更加渺小。
正当我欣赏着海上的夜景,抽着烟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