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灵怪谈-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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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如我想的这样,我觉得我应该自己先下西屠门关打探一下。
摁着酸疼的腰,我起身穿衣,快速洗漱完毕,下楼时,才发现唐钕也不见了。
“唐钕?”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声音,除开门外狂风怒吼。
我把整个别墅都转悠了一遍,就是没见到她,她和顾紫凝房间里的一把JK004手枪,和她人一样,都消失了。
这把手枪是她从亚马逊特种部队回来时,上级将她派入我们A特案队时下达的,这些年里,唐钕一直没舍得用这把枪。
其实,并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这把枪的爆发性实在太强,在工作上不允许使用和佩戴。
拨了她的电话,是关机状态,心情跌落谷底。
她不会是去了西屠门关吧!?
时隔一年,我早就把去西屠门关的路线给忘了。
如果我没记错,一年前老徐在卫星上定位了夕西屠门关的位置,远远一看,在地理位置上显示的只是一颗骷髅头,拉进距离就彻底成为一片昏黑。
西屠门关和一年前的玄血村一样,又神秘又诡异。
我急匆匆的跑到底层的停车间,唐钕的车也不见了。
不祥的预感在心里爆炸。
也没时间挤电车了,我坐出租车直奔局里,寒冷的天里,我额头上挂满汗珠,不停催促着出租车司机开快点,本该了半个小时的车程,被硬生生减了三分之一。
下了车,我塞给司机一百,也没收他找的零钱,转身就冲进局里。
进到办公室,出乎意料的一个人都没有,我停在门前大口喘气,“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平时就算放假也会有两个特案队成员值班,今天都怎么了?
我不屈不饶的去到老徐的私人办公室,这次没失望,老徐正坐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看到我进来,他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又低下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老徐,我们特案队,有人叛变?”
他这样的反应让我很不爽,都这种时刻了,为什么他还能表现得这么淡然?!
老徐只是点点头,并未多言。
我暗自捏了一把汗:“是谁?”
老徐没有回答我,直径把电脑转过来,我看到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一个视频。
视频中的女人风骚泼辣,在夜店的高台上疯狂舞动,不断用胸前的丰满蹭动钢管,她展现的一个又一个勾引动作让台下的男人尖叫,直到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出现在人群边缘,她才停下舞蹈,去到男人面前。
美人的纤细**滑进男人大腿,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男人的唇。。。。。
。
我看到伪装成服务员的张洛面无表情的从女人身旁走过,直接出了夜店的大门,遗留给视频一个落魄的背影。
我看不下去了,这视频中的女人,明显就是张琪啊!
视频切换,赤裸的美人被男人狠狠压在身上,承受着猛烈撞击,**连连。
“够了!”我的话音刚落,老徐就把视频关掉。
那男人是萧於,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怎么会这样。。。。。。张琪可是我们的队友啊。。。。。。”感觉我对她这些年来的真心实意被狗吃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张琪,我们特案队是你这么容易就能背叛的吗?当初加入特案队时说的那一番真心誓言呢?当做泡影飞逝了吗?
老徐的表情很随意,就好像这件事他已经料到会发生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臀部隐隐作痛,整个人快要崩溃似的,现在发生的事绝对是我难以接受的结果。
我问:“那唐钕呢?她去哪里了?”
老徐把电脑上显示的跟踪器卫星调出来,然后在我衣服上夹了一个小型跟踪器。
“昨天晚上她来找我时,我为了以防万一,就在她身上留了个跟踪器。你看,她现在的位置在卫星地图上显示不出来,一直向北,她的位置还在高速移动,估计再过六个小时,就能到西屠门关。”
第二十六章 西屠门关3
老徐指着屏幕上的红点,这是唐钕,在两千多米前,她没有再走高速公路,而且从一条卫星地图上没有标示的地方离开公路,一路向北前行,她是开着车,相信车速已经接触最高点。
“你想怎么做?顾黎。”
“我不知道,但是我又不得不做点什么,玄血村位于南方,和西屠门关的地理位置简直相反,两边的距离也远,就算开跑车,也得十几小时才能从中心点前往其中一个位置。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我现在头好乱,你知道顾夜去哪里了吗?”我避开他的目光,就现在来看,和刀子没什么两样。
“你认为他会去哪里?玄血村我已经派人封锁了,绝对不会有一个人能进去。”老徐递给我一根烟,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的意思是,他不会回玄血村?”我惊鄂了。
老徐像看待傻子一样盯着我,慢慢笑了起来,“顾黎,除了工作上,你能不能在生活中也放聪明点?对方的目的不是顾紫凝,也不是什么烙刹,他们要的东西是你。”
老徐将若皖一年前被抓捕归案时的口录拿出来,放到我面前:“你难道不知道吗?全阴体百年无一,是世间神器的巅峰。西屠门关那件事,就因为顾夜的出现,把若皖的计划全打破,事后得之若皖是为了还存在于墓室中的神器,你知道他要这些神器的真正用处是什么吗?”
“是什么?”老徐的强调让我好奇心爆棚,这个若皖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我心中留下一片未解之谜。
“召回镇里因众鬼大乱而死去的人民所变成的鬼魂,他心本不坏,只是走错了路,一去不复返。”
老徐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那萧於呢?他又为什么要和若皖联手?难道只是因为想要干掉顾夜,一抹前世憎恨?
“萧於,只是为了报复吗?”
“就现在来看,是异常极端的嫉妒。”
我说我要去一趟西屠门关,老徐没有拦我,也没有给我任何人手。
“要怎么办,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你也知道,至于结果如何,就看你怎么把握。”老徐起身,塞给我一串车钥匙。
他的话很反常,至少和以前相比,他对我的态度大有不同。
“老徐,你很奇怪,你难道不应该是派人手去包围西屠门关吗?”我挑明了话。
老徐轻笑,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看窗外雪花纷飞,格外迷人。
看他如此,我没有打算过多纠结,扭过身就走。
在临走前,他终于给了我一句话,让我和他们一起回来,一个人都不能少。
我就笑笑,不说话。
不用他说,我也希望结果如此。
他们,都不能受伤。
刚出局门,张洛的车就刹在门口,我望到了他,神色一变,转头就与车擦身而过,把身后张洛的声音当做耳旁风。
我就知道,这种情况下张洛出现,准没好事!他一定会阻止我去西屠门关,阻止我去送死!
“顾黎。”
他大步流星地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回头扯他的手,还不忘强调:“别拦我。”
“你疯了!”他把我手里的车钥匙夺去,当做废物一样丢进车窗里。
“我有理智!你别管我!”我退后两步,只觉得他的气息侵袭而来,让我逐渐仓皇。。。。。。这是种奇怪的感觉。
“我已经让人赶去西屠门关了,唐钕那里你放心,一定不会出事的。”温怒藏在眼底,他一如既往的冷静,只是不再像曾经那么风流,连同他的笑,愈发冷漠。
“你不懂,这件事,本不需要你们插手。”
我不想看到他,现在他的表情严肃得让我喘不上气。
“你认为是我们帮不上忙?呵呵,那可真是让你多费心了,这次去西屠门关的目的只是就地解决了若皖和萧於罢了,至于你们的恩怨,就随这死亡一同消逝便好。”
“你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我丢下一句话就走。
张洛抿了抿唇,盯着我局促的样子,“什么时候才能不任性?唉,上车。”
他转身进到车里,我偎频幕赝访樗谎郏醋潘映稻抵卸轿遥宋乙桓隹斓闵铣当鸬⑽笫奔涞难凵瘛�
寒冷的天,因今天出门的慌忙,连围巾都没戴,说实话,我很吃不消。
“上车去哪?”我忍不住问。
“你认为就你那技术,能顺利把车开到西屠门关吗?”
嘲讽的语气被他一脸无奈渲染,望着他的眼睛,我最终还是道了句谢,上了他的车。
。。。。。。
我对不起他。
。。。。。。
张洛是我这几年来最对不起的人。
。。。。。。
没有原因,我只想再他面前摆出一副众人皆醒我独醉的表情,那些情谊,是我们本不该面对的东西。。。。。。
。。。。。。
“为什么要下去?”在几个小时的沉默中,他率先打破了沉寂。
我顿一下,方才回答道:“为了一个承诺。”
车里只有我和他,我感觉气氛因为我的话更加压抑,我故作镇定地拿出手机想玩两把手游,手机屏幕一开,当时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一看,是唐钕。
我顾不上这一瞬间的兴奋,连忙接通。
“唐钕?你还好吧?”
对面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回应,我却能听到刀剑碰撞的震耳响动,闭上眼,似乎大地的震颤也在咫尺之间,接着,是一段接一段虚弱的呼吸声。
“唐钕?”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对面,还是没人回答。
额头不自觉地掉冷汗,我手背上的印记出现了,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出现!
这代表了什么?
顾夜?!你到底在干什么!
旁边的张洛看清我的表情,“怎么了?”
“唐钕打来电话了,但是没人说话。。。。。。”我拿着手机的手冒出鸡皮疙瘩。
这时,有一股熟悉得过分的气体从掌心内的手机向外窜。
是阳气!
只听一声爆炸,石块飞溅,什么东西重重跌到地面,类似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让人心惊胆战的静寂。
死一般。
“顾黎。。。。。。”
她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再像我熟悉的那般坚毅,像垂死的病人。
她怎么了?
“唐钕?你怎么了?那里发生了些什么?!”
手机另一边又是一阵沉默。
“顾黎,你看。”张洛的眼睛一直直视前方,我蓦然望去,只见,远处密云旋转,在空中大型聚合,摩擦出骇人闪电。天空当中,不时爆发出血红色的光芒,隔着这么远,只觉得那一片都是血红色。。。。。。
像修罗战场!
“这绝对不是大自然的力量。。。。。。”远处刮来的风暴从微开的车窗中卷进来,刺骨的冷。
车从高速公路上脱离,走了旁边的一条扭曲小路,因为路上全覆盖了一层雪,我才能看到雪上有一条很新的车轮痕迹,这肯定就是唐钕留下的!
此刻车的移动时速远超过在高速公路上的移动速度,我看到张洛抓着方向盘的右手背上,是紧张得炸现的青筋。
“不觉得这和玄血村的非自然现象很像吗?一样是由阴阳碰撞所致的大型场面。”
我抓紧了手机,另一边时而百声交杂,时而空静,我能猜到,那边的场面足以让人大骇。
我却只能祈求他们能等到我。
黑屏的手机猛地一亮,我神经一颤,抬手一看,电话挂了,取代而之的是QQ上的视频邀请。
我连忙是给接受了。
“啊!”
对面忽然爆发的一道女声差点惊得我把手机抖掉!
画面一转,唐钕的手机好像是从衣包滚到地上,貌似是卡在石封当中。
风雪缠绵中,那个熟悉的黑衣女人跨坐在另一个人身上,暴躁的拳头每下去一次,就是一次血如雨下。
冷硬的黑瞳染上浓烈的怒意,她身上的黑皮衣全是血,还有很多被割开的破口,短发下盖住的眉削减了一些属于女人的柔,直到身下那人再没有动作,她才一抹脸上的血液,从尸体上站了起来。
她这一站,让我看清了她身上的伤口。
她的左手从小臂这居然断掉了!
鲜红的血液从断掉的地方流下来,没几秒就把地上的雪弄成红色。她貌似没发现手机的视频聊天开着,僵硬严肃的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她咬牙,从内衫上撕下一块布,将伤口用力包了起来。
我这才注意到地上那具尸体,居然是张琪。。。。。。
我望了张洛一眼,他用一个质疑的眼神看我,我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如果让他知道张琪被唐钕打死,他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我没有告诉他。
风霜咆哮,她身后的背景,是我一辈子的噩梦,同时也是我对顾夜依存的开始。
唐钕转身,没打算去找手机,她步幅麻木的去到西屠门关墓室口,望着底下深不见底的黑暗,摇摇欲坠。
这一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