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妻的秘密-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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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天大笑:“送死,也比你们这群走狗在这扎堆要好。”
我并不擅长骂人,但是此刻我必须要让自己的嘴动起来,像刀子一样狠狠的刺痛他们,这样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
只有这样,我才有回旋的余地,不会平淡的死在这地方。
梦姬在一旁不断的给我使眼神,暗示我闭嘴,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我眯着眼冲她笑了笑,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这是诸葛羽教给我的法子,当一个人想要杀你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刺激他,让他愤怒,让他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这样的话,他会选择折磨你,而不是给你一个痛快。虽然下场很可能不会改变,但至少能赢得生存的时间。
我今日若是不温不火,白正堂很可能随便找个借口,一掌劈死了我。但现在我想他不仅仅只是想要杀了我那么简单了。
白正堂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他站起身来,举起双手,众人立刻闭上了嘴。
“张枫,你很聪明,修为不错,又有点小主意。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来的自信,在这里大放厥词,难道你认为我会放过你吗?”白正堂笑问道。
我冷然回答道:“白正堂,我是楚门的门主。而你不是,我或许修为不如你,但我有天意护佑,乃是替天行道,苍天助我不助你,这就是我的自信。”
“你这忘恩负义的老贼,夺取楚氏江山,残暴不仁,最重要的是,你身上有一股臭味,奇臭无比,闻闻都让人觉的恶心。”我不断挑他的痛处说他。
白正堂果然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脸色也不似这般淡定,显然一个有重度洁癖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臭了。
“哈哈,做贼心虚,体臭难闻了吧。”我哈哈大笑。
白正堂一拍桌子大喝道:“张枫,我给你做狗的机会,这是你自己不珍惜的,既然你执意要与老夫过意不去,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说话间,他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面如寒风一般萧瑟,杀气在整个大厅弥漫。
“来啊,杀了我,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吗?为什么,因为你害怕我,你一向自认老榜高手排名不公,瞧不起新一辈的高手,但十几年前,江九天曾在松子谷三招打败你,所以你怀恨在心。视作心头之辱,从我进入楚门的第一天,你便把蔑视我为猪狗,为什么,因为你害怕,你恐惧。”
我丝毫不惧,一步步逼到他的面前,眼神充满了挑衅之意。
我说的这些自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我经过胡小花那获得的绝密消息,我不知道这丫头是从哪弄来的资料,但从效果上来看,这些都是真的。
因为向来波澜不惊,心有阴阳的白正堂竟然气的浑身发抖,眼神恨不的将我扒皮抽筋。
像他这种狂妄自大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别人揭他的短,我一提到我的父亲当初三招败他的旧事,他心头的屈辱便涌上了心头。
那时候他贵为老榜的第四,但万晓生排新榜的时候,竟然把他给遗漏了,天下第一竟然给了江九天,他恼羞成怒,约江九天于松子谷决战。
但没想到结局让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潇洒的家伙不过三十来岁,只是轻描淡写便击败了他,三招,只用了三招,他甚至都没弄清楚自己是怎么败的便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是以,每当听到江九天这个名字,他就会想起这段屈辱的过去。偏偏魔门派了我来配合他,从见到我的第一面,那双与江九天神似的双眼,便让他惶恐、愤怒。
所以,他对我骨子里有一种恨和俱,他高高在上,唯有把我当做一只狗,折辱我的锐气,才能让他找到心头的快感。
这远比杀了我要痛快,他要杀我确实不费吹灰之力,但有什么把仇人的儿子当狗一样使唤更痛快的事呢?
“你这是找死!我让你做狗,已经是对你的仁慈。”
“杀了这只疯狗。”
“没错,他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宰了他。”
底下人纷纷跟着附和。
杀气酝酿到极致的白正堂身形如白鹤一般,我的眼前只看到一连串白色的身影,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掐住我的脖子。
“张枫,我知道你想死,你害怕被我折磨,不想成为我的傀儡。但我不会让你就这么白白死了,我要驯服你,让你成为一条真正的狗。”他提起我的脖子往大厅的柱子上砸去。
砰!我撞得双眼直冒金星,浑身疼痛无比。
还没等我喘过气,他又掐住我的脖子,往另外一个柱子砸去,我就像个沙包一样,不断的被他砸在墙上、大柱上。
当他最后用脚踩在我的脸上时,我七孔流出了鲜血,连呼吸都变的更困难了。
“打死这只疯狗!”
堂主们一个个浑身兴奋的直起鸡皮疙瘩,“张枫,只要你说自己是条狗,你的父亲江九天是只死狗,我就饶了你的狗命。”白正堂用力碾压着我的面具,那种摩擦的声音极其的刺耳。
我虽然身上疼,但却不致命,白正堂已经愤怒至极,我的目标达到了。
“我只知道我的父亲曾经三招就打败了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狗,白正堂,你最好杀了我,否则我会永远把这句话挂在嘴边,走到哪说到哪,告诉世人,你这虚伪之徒,有多么的臭。”我满嘴是血的狰狞狂笑道。
“王八蛋!”白正堂被我逼的居然爆粗口了,他一拳砸在我的面门上,我顿时晕死了过去。
他之所以决定在这把年纪谋取楚门,并非他野心勃勃,而是因为他对唯一的孙子白信有愧,他从小就患有一种恶臭,没有人能瞧的起他,唯独白信的奶奶嫁给了他,不嘲笑他。
白正堂后来经过修炼武当的心法,又服食丹药终于把这种怪病给消了,但他无法忘记那些曾经因为他臭而排斥他的人。
有一次,白信的奶奶因为无意间提及了过去,被愤怒的他错手打成重伤而亡。至此白信的父亲,他唯一的儿子恨透了他,远渡重洋去了东阴。
第三百五十四章 下半夜有戏
虽然他后来跟随黄泉公、楚王朝开疆拓土,成为风云一时的人物,但每每想到自己的妻子、儿子便懊悔不已,久而久之,他无形之间养成了重度洁癖的癖好。
这几十年来,他一直没有儿子的音讯,直到不久前,他终于有了消息,他的儿子跟随东阴大师,修炼有成,孙子更是东阴年轻一辈八神庵中的翘楚。
白信有意回国夺取玄界,出于愧疚,白正堂泯灭了几十年的兄弟情义,毅然决定夺取老兄弟的产业,于是他制定了这一系列的叛乱。
这是他欠白家后人的!
然而我揭了他的老底,让他又想到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他原本仙风道骨外表隐藏下的内心,暴露无遗。
我醒来的时候,脖子上套着铁索,被锁在一间小屋内。
隔着栅栏,我看到对面牢笼也关着人,我意识到我现在正身处在白正堂的私人牢房内。
这并不奇怪在总坛,长老与公子的府邸大多设有私人牢房,就连万龙云这种权臣也不例外。
妈的,这老东西看来还真是打算折磨死我,我吐出一口血沫子,用力呼吸了一口,虽然全身骨肉疼痛,但内伤并不重,这也是得益于天蚕甲,换了别人只怕早就五脏六腑都被砸的移位了。
哐当,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梦姬手里提着饭篮子走到了牢笼外,示意狱卒把门打开。
“梦小姐,这人很危险,你有什么话最好在外面说。”狱卒提醒道。
梦姬笑道:“他都被锁成这样了,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放心吧,他不会伤害我的,开门。”
狱卒拗不过她,只得把门打开了。
梦姬走了进来,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张枫,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是真傻还是疯了,白正堂他会折磨死你的。”
“原本我还以为你能借着门主身份有所图谋,但现在看来你只是一个愚夫,哎,你说我当初怎么就信你了呢?”
我笑道:“你后悔了?”
“你说今晚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白府,但现在已经是二更天了,你身陷囹圄,而白正堂则大宴宾客,我实在看不出来,你们俩到底谁会先死。”梦姬道。
我抬起头,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笑了起来。
然后打开篮子,里面全都是好酒好菜,要说梦姬这女人确实不错,至少对我极好。
我当即狼吞虎咽吃了个饱,然后满意的靠在墙角,打了个饱嗝。
梦姬失望的皱着眉头:“你这人真有意思,都成这副模样了,还能吃的下饭,笑的这么贱,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道:“离天亮还早着呢,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再说了,白正堂不是要杀我吗?我现在却有吃有喝,还有美女陪聊天,该知足啦。”
“你这个疯子,我懒的理你,别指望我每天来看,我只当你死了。”梦姬有些生气的拾起篮子,转身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咬着她的耳朵小声道:“你往白府东南方向走会看到一颗大柳树,帮我把树底下的东西挖出来,那里面有你获得自由的东西。”
梦姬被我弄的浑身发软,她点了点头,轻柔问我:“需要老娘陪你来一发泄泻火吗?”
我伸手在她的臀上用力捏了一把,“还是省点力气吧,今晚或许就有一场好戏看。”
她在我大腿上用力的磨蹭了几下,“我就喜欢坏男人,你坏的时候,往往代表着有好消息。那我先回去给你取东西,希望下半夜不会让我失望。”
她摇晃着丰臀走出了牢笼,我靠在墙上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我之所以会冒着被白正堂打死的危险,就是为了来到这里。原因很简单,从老君庙有一个地道口通向白正堂的府邸,那个地道口,就在牢笼内。
我计划的是挺好,但万一诸葛羽与巴爷等人找不到这里,我就只有牢底坐穿了,巴爷他们还不知道楚门这里边发生的事情,性情肯定急躁,一旦沉不住气,不能完全这次奇袭,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一直到了三更天,诸葛羽那小子还是没带人来,我心中暗叫糟糕,这小子不会怕白正堂势力太大,领着人开溜了吧。
就在我担忧之际,我听到门外传来了一声闷哼,紧接着,诸葛羽那得意的笑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嘿嘿,等急了吧。”诸葛羽从狱卒身上摸出了钥匙,给我开门。
我走出牢笼,诸葛羽说这地下的通道极其繁杂,他差点就领着巴爷等人走乱了。
巴爷等人正陆陆续续的从地道口里爬出来,在地道里闷了一整天,听我说楚家世子、三公子、徐光都死了,这些家伙眼睛都红了。
他们或多或少都与他们有些联系,气愤之余,人人嚷着要诛贼,一时间群情激越。
我让巴爷等人先换上狱卒的衣服,先出去开道。
私人监狱离迎宾楼,有一段距离,但因为没有人想到会有地道,所以尽管整个白府被围的跟铁桶似的,但他们的注意力大多在外边,院子里除了巡逻的守卫,防卫较为疏松。
夜色正浓,迎宾楼里灯火辉煌,那些堂主自然是要庆祝整个通宵,毕竟他们选择了白正堂,取的了楚门的控制权,绝对是个值得庆祝的大事。
白正堂难得陪众堂主一起饮酒作乐,这并非他平时的作风,按照常理,他没必要跟这些人通宵达旦的作乐。
但我前面那一番话已经大大的损伤了众堂主的士气,他刚刚取得楚门的控制权,深知这群人的重要性。
为了表示自己对下属的器重与信任,他耐着兴致陪众人欢畅开怀大饮,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
虽然在他的眼中,这些人都是走狗,但狗也是有价值的,他需要一群听话的狗。
看着底下觥筹交错,抱着美女,一个个扯着大嗓门耍酒疯的下属,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相反此刻他的脑子格外的清醒,他能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一个稳,居安思危才能长久。他仔细的回想着我的表现,到了此刻,他琢磨过味来了,我并非是寻死,而是求生。
我的表现太反常了,如此肆无忌惮,冒着被杀的危险,到底在赌什么呢?
时间,没错就是时间,现在的每一分钟都有可能产生变数,尤其是老门主还没死的情况下。
想到我那狰狞的笑脸,他全身一阵毛骨悚然,不行,决不能再留着我,太危险了。
外面的守卫布置的如同铁桶一般,但他还是决定连夜下手,除掉我才能心安。
想到这,他把左右的侍从叫了过来,问私人监狱那边的情况,让狱卒打杀了我,奉上人头。
侍从刚要走,他又让停了下来,他决定亲自去杀了我,这样才是最保险的。
他必须亲自斩下我的人头,挂在卧室里,今晚才能安然入睡。
就在他准备前往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