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天神算-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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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另一个方向的黑暗中又传出一声叹息,我们剩下的五个人已经草木皆兵,快速聚拢在了一起,紧张的看着传出叹息声的那个方向。
六子在又有一个手下出事和已经炸毛了,掏出手枪红着眼睛瞪着前面。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看着前面的黑暗的时候,那个位置却突然亮起了一团亮光。
光线瞬间驱散了一小块黑暗,而在那团亮光的映照下,我看到了一张笑呵呵的人脸。
是那个老算盘,端着一根蜡烛站在了黑暗中,笑呵呵的看着我们。
我心里多少有些紧张,这个老算盘实在太过神秘,跟着阴兵过道都能没事儿,也不知道他几次三番的找上我到底想干什么。
老算盘的笑容看着像是个慈祥的长辈,看着我开口了:“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我寻了这么多年一,始终不见,就连阴兵对此都捉摸不得,看来这次只得到这儿了啊。”
我皱了皱眉头,只得他大概是在说天衍之数中遁去的一,在算术中被称为变数,只是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地方倒是不错,入内皆为一,既然我这一世求一而不得,就姑且自己来做一回一吧。”
老算盘说着哈哈大笑,又冲我点了点头:“你也终于要欠我一筹了。”
老算盘说着把手里的蜡烛放在了地上,身子慢慢往后仰了回去。
接着我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老算盘的身子朝后倒去,却没落在地上,而是整个没入了黑暗中,像是直接到地面里去了!
我们所有人都怔住了,过了半晌都不见有其它动静,这才小心翼翼的往前靠了上去,走到了老算盘刚刚站的地方。
到了这里我才发现,这竟是一处悬崖边缘,下方深不见底,手电筒照下去像是石沉大海,而老算盘刚刚正是从这里倒了下去……
我们一行人小心翼翼的站在悬崖边上,这时候才发现不是前面的油灯不亮了,而是我们真的已经到了这间墓室的尽头,再往前就是一片深渊……
我又想起了刚刚被拖入黑暗中的那个六子的手下,他似乎正是被什么东西给拖入了深渊之中?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底一寒,慌忙招呼所有人都往后退几步,免得又被袭击。
六子却突然喊住了我:“等等,吴大哥,你再照一下那边?”
我有些狐疑,按着六子所指的方向拿着手电照了过去,顿时就看到一道金属质感的反光,顺着悬崖边往左边走了几步再看,发现漆黑的深渊中赫然悬着一座铁索桥……
第一百七十五章 干尸
“吴大哥,这座索桥好像是通往对面去的。”
六子说着当先沿着悬崖边上朝索桥的方向摸了过去,我怕他出事儿,慌忙跟着他拿手电给他照明。
走近了一些我们才发现,那个铁索桥,是在悬崖下方约摸三米高的位置,我们需要用绳子才能下去。
“这座墓这样的结构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看样子这个索桥是我们唯一能往前走的路了。”
洪顺蹲着朝下看了一会儿,问我和六子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我和六子都点头说只能往前,都到了这份上,总不能就这么原路返回。
主意打定后我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的绳子,有两公斤重的一捆,倒是不用担心不够用。
我们把绳子的一头拴在了离悬崖边最近的一颗石柱上,再把另一头扔到悬崖下三米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平台,链接着那座不知道通向哪里的索桥。
我们现在只剩下了四个人,经过商量后六子和他剩下的那名手下拿着枪先先去,如果有危险也好有个防备。
而洪顺本来说想让我先下,自己留作最后一个负责上方的警界。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来到娘子庙开始我就始终觉得洪顺身上有种怪怪的感觉,对他不是特别信任,便坚持让他先下,自己留作最后一个。
我和洪顺争执的时候六子和剩下的那名叫奎子的手下都先后下去了,站在下面的平台上喊了一声,说下面没问题。
“吴大哥,你快下来看看,这儿好像有一扇门!”
我听到了六子在下面叫我,洪顺也催我先下去。
“你先下吧,墓里你熟悉,先去看看那扇门是怎么回事儿。”
最终在我的坚持下洪顺只好先下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在下去之前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嘴角还扬起了一抹冷笑。
我心里一沉,手电给六子他们拿下去了,这会儿悬崖上全靠老算盘留下的那支蜡烛照明,光线太暗我不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洪顺下去后悬崖边上就剩下了我一个人,由于下面的那个平台太窄,稍有偏差就可能落不到上面而掉下去,所以绳子上一次只能下一个人,在洪顺落地之前我都得先等着。
三米来高的距离,洪顺下去只需要二十多秒钟,然而这时候我却感觉像是已经过去了几分钟似的,一个人留在上面总感觉阴森森的。
后面石柱上的那些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熄灭了,留在悬崖边上这根蜡烛成了我唯一的光源。
就在我心里发毛胡思乱想着身后的黑暗中会不会藏着什么东西的时候,下面的洪顺喊了我一声:“吴小爷,下来吧!”
我心里一松,终于不用自己一个人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然而就在我拎起绳子准备转身下去的时候,我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我浑身一僵,第一反应是别回头看,赶紧下去。
然而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还没能转身坠着绳子爬到崖壁上,就看到了一只脚跨到了我前面,一脚踩住了我手里的绳子。
我头皮一麻,慢慢抬头看向那只脚的主人,脑子里嗡的一声就炸开了,整个人触电似的跳了起来,怪叫一声后退了好几步。
踩住我绳子的,赫然就是先前我们见到过的跪在石椁前的那具干尸……
在我跳起来往后躲的瞬间,正好那具干尸也提着木剑挥砍下来,看着跟锋利两个字毫无关系的一把木剑,居然一挥之下在坚硬的石地上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同时切到了地上的绳子,绳子顿时断做两截,另一头哧溜一下滑落到了崖下……
在昏暗的烛光映照中那具干尸的脸实在太过狰狞可怖,看得我阵阵的头皮发麻。
我忙不迭是的提着镇阴铃一阵摇晃,却只是让他顿了顿,又提着木剑大步的朝我走来。
崖下的六子他们听到了我的叫声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在下面着急的喊着我的名字。
然而我这时候根本顾不上回答,便摇晃着镇阴铃边艰难的躲过了那具干尸一次又一次的木剑挥砍。
好在他全是肌肉都干瘪了,动作相对僵硬,我才有机会和他周旋一番。
然而这时候绳子已经被他砍断了,我没法下去和六子他们会合,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又往回跑吧?
我心里急得不行,跟那具干尸周旋了一阵,掏出匕首割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把血抹在了镇阴铃上,想着借此来镇住他。
霍进之前跟我说过,尸骸一类的邪物不是很怕镇阴铃,但抹了我的血以后的镇阴铃连活人都能镇住,对付一具干尸总没问题了吧?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在我割破手指淌出殷红的血液以后,那具干尸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就先是突然兴奋起来了一般冲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慌乱之下举起手中沾了血的镇阴铃在他脸前一阵摇晃,却被他一把就推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了那根蜡烛旁边。
我心头一沉,染了血的镇阴铃都对他无效!而且血腥味儿似乎使他愈发兴奋了,动作都敏捷了不少!
我倒地后甚至都来不及多想,那干尸不依不饶的又扑了过来,朝着我的胸口一剑刺了过来。
我慌忙就地一滚避开了这一剑,这个位置太过靠近悬崖边,我怕自己掉下去,慌忙站起来想往里跑一点儿。
然而我刚站起来就又遇上了迎面一剑,我看看躲过,抓住一个空子一把抱住了那具干尸的腰,想把他推到悬崖下去。
然而我没料到的是那具干尸完全不躲,反而抓着我的手就想把我往悬崖下带着走,他要和我同归于尽!
我心里大惊,却已经来不及多想了,整个人被他带着就要跃出悬崖边缘……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地上的那支蜡烛猛地亮了一下,火苗瞬间蹿了起来,一下子就把那具干尸给笼罩了。
那具干尸触电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同时放开了我的手,发出一声嘶哑的哀嚎,挣扎着跳下了悬崖……
第一百七十六章 过索桥
那具干尸浑身带着火落下了悬崖,我站着看了一会儿,直到那片火光一直落入深渊中被黑暗吞噬,心中不由得惊叹,这座悬崖到底有多高?
在那具干尸最后的挣中我终于得空抽出了自己的手,没被他带下去,而且无意间从他腰间扯下了一个荷包之类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支蜡烛,想起老算盘跳崖前说我欠了他一筹,难道是刻意留下这支蜡烛救我一命的?
这时候我也顾不得想这么多,走到悬崖边上喊了六子他们一声,告诉他们我刚刚遇到了点儿麻烦,绳子断了。
六子他们在下面早已经急得不行,听到我没事儿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拿电筒从下面照着我,说让我等等,他们把绳子的另一头再给我扔上来。
然而六子话才说到一半,语调忽然变了,举着手电照着我:“吴大哥,你……你背后!”
我后背一凉,正要转身就感觉身后被人猛地推了一把,我只感觉一个踉跄,接着就被一阵失重感包裹了。
这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死定了,下面是万丈深渊,我大概是个粉身碎骨的结局。
然而那种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间,我就感觉后背一沉,像是有人托了我一下,然后我就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感觉骨头都摔散了。
六子惊呼着跑过来扶起了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落到深渊下,而是落在了这个平台上。
六子面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吴大哥,你……你是怎么在空中转弯的?”
我莫名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他什么空中转弯。
六子说刚刚我分明是从另一边跌出悬崖的,眼看就要落下去了,结果身子愣是在半空中横移了一截,落在了这个平台上。
我心头一跳,竟然有这种事?
我又想起了刚刚在半空中的时候确实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托了我一下,难道是那个时候我在空中横移了过来?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毛,在这个诡异的地方,能在空中托我一把的,多半不是人……
我又拿着手电往上照着看了一会儿,刚刚分明是有人把我推下来的。
六子说他正跟我说话,忽然看到我背后出现了一道人影,他正要提醒我我就掉下来了。
我们琢磨了半天也没能想通是谁把我推下来的,但在这种诡异的古墓里,出现什么诡异的事情都不稀奇。
不过这会儿绳子已经断了,我们仅剩的四个人又已经全都在下面,再也没有退路能回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
我们现在处在一个大概能容纳十来个人站下的平台上,左右两面是悬崖,正前方是那道索桥,后方有一道石门。
我们一起鼓捣了半天也没能把那道石门打开,只能硬着头皮过索桥。
索桥不知道有多长,几根碗口粗细的铁链早已经长满了铁锈,上面的木板基本上都已经腐蚀烂了,手电筒的光束照不到头,不知道对面有多远,是什么地方。
我们商量了一下,六子说还是他来打头阵,我走最后边,拿着手电筒尽量往前照明。
说话间我们已经都围在了索桥边上,六子小心翼翼的抱着一根铁链踩了上去,索桥顿时一阵摇晃,而脚下的木板也应声而断。
我慌忙拉住六子让他担心,六子示意说自己没事儿,只是这些桥板都已经老化得不成样子了,肯定不能踩,一会儿过的时候只能踩着铁链走。
“这索桥也不知道有多长,晃得紧,铁链也全是锈蚀,一会儿咱们间隔大一些,别全都挤在一个点上过,不然怕这铁链承受不住断了。”
六子跟我们大致分析了一番,当先就往前走。
按照六子的推测,我们人不能离得太近,直到他走出去三四米的距离他的那名手下才跟了上去。
我手里拿着手电尽可能的照着前面,等那名手下走出去了一截,便该洪顺跟上,而我垫后了。
然而我一扭头却发现洪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我怔了一下,拿着手电回头去找,正好就看到洪顺惦着脚尖快步的往回跑。
而那扇石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洪顺的姿势很怪异,就这么惦着脚尖脚后跟不着地,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