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的死亡笔记-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庖寰筒灰谎耍”暇梗崛松庋氖虑榉峭俺#蟠蠼档土肆礁鱿嗤氐愕娜俗靼傅那珊细怕剩 �
“所以你认为两案的凶手是同一人,而矿洞白骨案跟陈林秀案有着内在的联系,自然跟这起案件联系在了一起?”
“没错,但这并不是我并案的唯一理由!”我当然不能仅凭概率学,把犯罪的认定寄托在可能性大小上!
“这样的理由太勉强了!”董建国说,“你能解释凶手为什么要分别杀害两个不同的女人,而且还有一个小孩吗?”
“这我不能解释。不可能所有的事情在水落石出之前就能解释清楚!”我回答,“但人们常说打蛇要打七寸,就是说要抓住事物的关键。影响每一件事发生的因素很多,而且会有很多的巧合,我们不一定就能详尽地解释为什么会发生,只需解释的确那样发生过即可!”
目前为止,需要解释的地方还很多,但两案之间的联系是客观存在的,这也是我坚持自己观点的原因!我并不反对他把我的意思归纳为“凶手是同一人”——虽然我的本意并非如此,是因为在我看来,现场里有更确凿的证据可以支持这一判断,找到这样的证据只是时间问题!
“我觉得分析的依据还是少了点!”
“依据不在于多少,而在于是否客观,一个客观的依据比一千个主观臆断的理由管用。推理要靠客观物证说话!”我说。
董建国一时语塞,脸上显出不悦的神情。
“好了,你们的观点我清楚了,无需再争论。”林显著副局长制止了我们的争论,随后问潘云:“彭帅他们的案子进行得怎么样?”
“没有实质性的进展!”潘云回答,“自从排除了姗姗作案的可能之后,他们就把侦查方向转回了情杀!”
林显著在记录本上记了几下,然后环视大家一圈,说道:“刚才的几位同志都讲了自己的观点,并且争论得很激烈。我觉得很好,有争论才有进步,才能有助于工作的开展!……但是为了不缩小侦查范围,我认为还是应按董建国同志的意见,组成两个专案组,对白骨案和这件案子分别进行侦查,必要时,可以合并侦查。彭帅他们的案件,我们也要及时把握情况,有线索时主动介入。当前的工作重点,是确定死者身份,凶手越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死者的身份,越说明他跟死者的关系不一般!只要查出死者的身份,我们的案子侦破工作就前进了一大步了!……”末了,他问马自行和王志国道:“局长,政委,你们看这样安排好不好?”
马自行、王志国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林显著的安排滴水不漏,不得不让人佩服,我虽然坚持这两件案子应该合并侦查,但却并没觉得这样安排有何不妥!两组人马同时进行调查,表面上分散了战斗力,但却可分可合,有充分的理由时,迅速形成合力。同时,这样的安排又没有驳我和董建国两个人的面子,不愧是当年的“铁三角”,摸爬滚打了二十几年的老刑警!
接下来潘云对侦查人员进行了分组,分别安排工作任务。我和李智林因为法医工作已经完成,也被临时抽到了专案组,以加强调查力量。
“邓法医和李智林两个人负责查一下现场公共汽车卡的情况吧。”潘云安排我参与出租屋杀人案的调查,“看看通过这条线索有没有收获。”
“好的。”我答应道。
接着潘云又向其他人一一交待了侦查任务,当然都是围绕寻找女死者身份展开的!
散会后,我和李智林到物证保管处领取了死者的那张公共汽车卡,还要了一张翻拍的死者照片,两人去了一趟公共汽车站。
“师父,你刚才为什么没有说卡片的事呢?”途中李智林问我。
“你觉得如果说了,他们会按着我们的思路吗?”我反问。
“不会!”他想了一下,“可能没人敢冒这个险!”
“那不就结了!”我说,“如果是我,也不会只走一条道!”
“那你怎么确定公共汽车卡是凶手放在现场的呢?”李智林继续问。我之前对他说,那张卡是凶手放在现场,用来迷惑我们的,看来他并没有领会我的意思!
“你注意到同一桌面上的血滴吗?”我问。
李智林摇摇头:“不就是几滴血吗?有什么特殊之处?”
“那些血滴已经凝结,发了黑!在血滴的表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与卡片的下面灰尘是一致的。这说明,公共汽车卡放在桌面的时间跟形成血滴的时间是不相同的!……”
“哦,公共汽车卡是在死者死亡之后被人放在那里的!”李智林醒悟过来,“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还有必要在这张卡上浪费时间吗?”
“很有必要!”我回答,“至少,我们得弄明白凶手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而要弄明白这一点,最好的方法就是顺着他设下的局走下去,找到其中的破绽!”
第一百零四章 这个女人是谁(四)
到汽车站后,我们在办公室里找到了负责管理运输的一个主任。
听完我们说明来意后,那个主任将公共汽车卡拿过去看了一下。
“这的确是我们公司的卡。”他说,“但我们的卡从不记名,根本无法查出持卡人!不过可以查出持卡人近期的乘车路线!”
“能不能查到开卡时间和使用情况?”我问。
“这些卡是允许乘客退回来的,所以确定不了是不是以前用过,开卡时间不好说。至于使用情况,只能查到这一个月在什么时候上过哪趟车,一个月前的记录已经被自动清除了。”
这让人感觉有些沮丧,女死者是一个月前死亡的,看来从卡上也查不到什么了!
但是工作必须得做,我们查了一下卡上的信息。让人震惊的是,公共汽车卡居然一个星期前还使用过!而且,都是使用在18路汽车上!
这与我们判断死者的死亡情况大相径庭,李智林有些着急了:“怎么会这样?按说应该是一个月以上没使用过才对呀!死者可是死了一个月以上了!”
“这些记录会不会发生差错?”我想了想,先问车站的运输主任,“比如说是上一个月乘的车,记录却登记到这一个月!”
“不会!”运输主任摇摇头,“我们每月按记录统计收入,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
“师父怎么办?”李智林有些担心,“怎么会出现了与我们分析的不符之处?难道是我们的判断有误?”
“我从不怀疑自己的第一判断!”我笑着说,“只要这种判断的依据是客观的。有时候,没有受过环境影响的直接感受,可能才是最真实的!”
“那么,还是坚持原来的思路吗?”李智林有些信心不足,“有没有最近气温太高,加剧了尸体腐败,影响到我们对时间的判断的可能?”
这不能怪他优柔寡断,如果在时间上出现差错,调查就会有南辕北辙的风险!
“不,时间上的矛盾正好印证了我们的推断!”我说。
“怎么说?”李智林有些不解。
“这张卡放到现场的时间,本来就与发案时间是矛盾的。这样一来,不是更印证了我们的判断吗!”
“这碴我倒忘了!”他拍了一下头,“那咱们还应不应该继续查下去?”
“当然要查!我想知道凶手到底想把我们指引到什么地方!”我想了想,又问那个主任:“18路车经过哪里?”
“从汽车总站出发开往汽车南站,经过的地方很多,这里有路线图。”主任找出了一张公交车路线图递给我。
“这条线路有多少辆车?司机有多少人?”我边看图边问。
“18路车有9辆,每十分钟一趟。但你要问多少个司机,我也说不准!有的车子请了司机顶班,由他们自己安排,公司不管的!”那个主任回答。
“主班司机的名单有没有?”
“有,我给你们拿一份。”那个主任从办公桌里找了一份名单递给我。名单上有司机姓名和电话号码。
看来没什么捷径可走,只能一个个地找司机了解情况了!
李智林开玩笑说,这是拿死马当做活马医!那个主任也很赞成这种说法:“问他们也不可能了解到什么情况!一天来来去去的得有多少乘客啊!他们哪里注意得过来!”
我没有作声。工作的难度谁都知道,但很少有人明白,公安工作就是这样,没查到最后谁也不能说不可能!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尽百分之百的努力,不管怎样,还是得一个一个去地寻找知情人!
李智林将那份名单上的人数了数,然后说:“有29个司机。”
“恐怕不止。”主任在旁边说,“有的司机会雇人跟自已换着开。具体有多少人要找到他们才知道!”
于是整整一天,我和李智林都在寻找那些司机了解情况。对于正好当班的人,我们很容易就有了调查结果,但还有一些人因为是晚上值班,白天休息,所以不得不去他们家里,困难就大了许多!理解警察工作的人没什么说的,不理解的因为休息受到打扰,免不了发一些牢骚,我和李智林只得耐住性子向他们解释一番。一天下来,不禁唇干舌燥!
天快黑时,能找的人都找到了,还是没有收获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最后只剩下了一个顶班的老司机没有找到,我到他家时,家人说他外出散步还没有回家。我们说明来意,征得他们同意后坐在老司机家里等着。
老司机的老伴看样子五十多岁,待人很热情,她给我们倒了茶,笑着问:“你们找他了解情况?”
“是啊。”我从她的口气,听出了不太靠谱的意味,不禁有些失望。
“他都六十二岁了。上了年纪,做什么事都丢三落四的,平日连自己的衣裤都找不着,哪能记得住那么多事!”
“这样呀!”李智林显得很失望。
“那可说不定。”我笑着说,“人的记忆跟思维一样,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他对这些事有印象也说不定!”
正聊着,老司机回来了。我们向他说明了来意,把死者生前的照片给他看。
“这个女的?”老司机看了一看,说道:“我记得上个星期还看到过她。”
“开什么玩笑!”李智林叫了起来。
“怎么?”老司机看着我们,没有明白。
“你确定是这个女人?”李智林问。
“是她!我不会看错的。”
“她死了有一个多月了!”李智林看着他说。
老司机看看我们俩,那眼神仿佛在说是我们俩疯了。
“警官你们别吓我!你们的意思是说我这个月看到的是鬼?!”老司机笑了。
我们没有做声。
他看看我们不像开玩笑,笑容顿时变得僵硬起来。
“这一个月我都轮着晚班,每天凌晨两点才收工。这个女的每天晚上搭我这班车,衣着时髦,爱坐在最后的那排座位,就是车里没什么人也是坐那里的!所以我对她印象很深。”
我们不禁被他说得毛骨悚然:“那你最后是什么时候看到她的?”
“大概是上个星期一吧。今天星期二,算来已经是一星期前的事了!”老司机回忆道,“本来她每晚十二点半上我的车,即使是周末也不例外!但是从上个星期二开始就没再见过了!”
“那女的在哪里上的车?”我问。
“人民大道的银行门口。”
“在什么地方下车?”
“风情街。”
我和李智林对看了一眼。那条街道是这一带有名的风月之地,因一条街都是娱乐场地,难免有鱼龙混杂的人,因此被老百姓戏称“风情街”。
“每次都在那里下车?”
“是的,每次在那里下。”
“知道她下车后去了哪里吗?”
“这我哪里知道!我一老头子,老盯着人家漂亮姑娘看,不被别人当成老流氓啊!”
“那你有没有看到过她跟其他什么人在一起?”
“几乎都是一个人搭车。”司机认真想了想说道,“就只有一次,她和一个四十多的岁的男人上过我的车。上车后为什么事吵了起来。那晚车上的人特别少,他们先是低声吵着,后来见其他人下了车,只剩下他们两人,吵架声就大了起来!那晚那个女的没有到风情街就下了车。男的一直坐到终点站才下车,我们那班车的终点站是汽车南站。对了,那天应该是上个月的25号!”
“25号?”我很惊讶他为什么对时间记得这么清楚。
“是25号没错!你们别以为像我这样的老头子记性差,对些特别的日子还是记得住的!”老司机有些得意地笑着说,“那个男的在女的下车后,坐在座子上想了一阵心思。后来坐到我的旁边,跟我道歉说对不起,他们吵架打扰了我的工作!老夫少妻的情况我见得多了,所以并没有奇怪。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