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朋友圈-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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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摸回来的赵父,一回来,看到赵母靠在侧卧门外偷听,也蹑手蹑脚的过来,两人耳朵,一上一下贴在门上,一脸兴趣盎然。
第六十七章 婚礼倒计时1
“是叔叔从朋友圈看来的。”
“有一天,狗狗对小老鼠说,我喜欢你。。。。。。他停顿了一下,的苹果。”
“小老鼠在河边,狗狗说,我喜欢你。。。。。。身后的河。”
“之后小老鼠在花身边,狗狗用同样的话说,我喜欢你,面前的花朵。”
林歇看了眼恩礼偷偷迷上的眼睛,那细微的眼珠子散发着晶莹的微光。
“小老鼠很生气,去找小鸡。”
“最近有个家伙,每天都来耍我,我怎么做才能制止他呢?”
小鸡说“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
然后小老鼠听话,去找狗狗,说了前四个字“我喜欢你,你猜怎么着?”
恩礼悄悄好奇的回复道:“狗狗的毛吗?”
林歇摆摆脑袋,说道:“小老鼠刚说完,我喜欢你,狗狗就接着说道:我也喜欢你,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
“唔。。。。。。狗狗好坏呦,小老鼠被他骗了。”恩礼挠了下唇。
林歇沉默了几秒,回道:“狗狗确实喜欢她,所以才假装说喜欢她身后的河,面前的花,这样的谎言是不是很可爱。”
“嗯嗯。”
“那你觉得小老鼠喜欢狗狗吗?”
“一定喜欢。”恩礼点头,把身子向被窝里靠了靠,听着林歇睡前温柔的话,眼皮子慢慢重了起来。
然后林歇又轻声细语的讲了几个压箱底的老故事,虽然都是从网上看来的,但是以他的语气讲出来,就更富有意义。
单纯无暇的恩礼从被窝里发出淡淡的呼吸声,说明已经进入睡眠状态,而赵念慈的位置却浑然不动,显然还没有睡着。
林歇的最后一个故事戛然而止,倾听了一会空气里细微的声音,任何一个小小的动作,然后从被窝里钻出来,轻踩住地板,走出了她们母女两睡的房间。
推开门,转而听到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救生员在旁边说道,是二老刚刚在偷听。
林歇哑然失笑,想着这有什么听的必要,他重新坐会有归属感的沙发,可能因为下午睡过,神智非常清晰,开始为这些时日做个总结。
人嘛,总要回头望一望,但不要太频繁,不然步履维艰,总花时间来回想了。
他刚刚给孩子讲这个故事,是因为内心对恩礼没做好准备的谎言埋下伏笔,希望有朝一日她能明白言语的重量后,好好利用人性里懒惰才有的谎言,帮助赵念慈给她解释。
如果真的有解释的必要,而自己又不在身边,那现在讲的故事,能多多稍稍影响到一点,就一点。
而救生员的解释,让他再一次真切感受到,因为执念的存在,生活里的不同已经渐渐可以忍受,而那些便利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承受。
而且在熟悉了之后,他们从不离开的视线,也可以恍然无视,内心很自然的分辨他们存在的模子,却不产生任何讶异的情绪。
好像面前空姐阴魂不散的僵硬笑容,还有头身分离的黑客,都是天生存在的人,不值得为此跳做一团。
他想,第一次下地狱的人,估计会被面前各色的鬼吓到,但自己也死了,不也是鬼吗。
久而久之,成为了让其他新下地狱的人惊吓的“鬼”,开始乐得自在,就像自己如今一样驾轻就熟。
那如今生活的这个房间,执念还是人,又有什么区别,都是这个空间下行走的生物罢了。
林歇发觉不能以另类的眼神看待他们,自从和身边的人产生串联,他反而认真的回想起之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
不是念旧,而是单纯会去回想。
就这么瞎想,随便总结,时间已经接近一点。
“都睡了吗?”林歇目视着黑暗。
救生员的身子仿佛淹没进模糊的空间,可能是肤色所致。
“二老都睡了,赵念慈还没睡,睁着眼,不知道想什么。”声音嘶哑,却没有磁性,没有男性魅力,仿佛只是痰卡主了喉咙,搅合的声音不成样子。
“要我说,这些墙都挡不住你们,人们的举动都没有任何意思吗?不然你们怎么都没有丝毫反应。”林歇缓慢的说着,看起来像是自言自语。
“在意的,才能看到,比如你让空姐和黑客看里面,实际上是看不到她们的,因为她们睡觉与否,和自己的执念无关?”
“哦,明白,我只是有时候会忘了你们被什么限制,那她们睡觉与否,和你有什么关联呢?”
“她们睡了,你才能和我讲话,我没理解错吧?”救生员往前走了一步,半边脸和暂时出现的月光一起。
“理是如此,不然我自说自话看起来太奇怪了。”林歇苦笑了一下,认真的看了救生员裸露出的深褐色皮肤。
“所以她们睡觉与否,就和我能不能和你讲话,还有和我的执念有关,所以才能透过这面墙,看到她们。”
“你如此迫切的和我讲话,是因为你的女儿婚礼将近吗?”林歇认真的说道,压低声音,让声线变得清晰。
“很近了,日子我记得非常清晰,8月5号就是婚礼”说起婚礼的日子,救生员的话语都有些哆嗦,非同人类的人去,开始颤抖。
“等等,8月5日。”林歇立马拿出手:“就是今天?这么紧急的事,你的意思是,再过几个小时,你的女儿就要结婚了,现在还在着和我侃大山?”
“啊。。。。。。老实说,我不知道今天是几号,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内心在感觉缺失些什么,才会一直守望着能和你沟通的机会,那怎么办?”
救生员有些失魂,身体微微颤抖,那精壮的胳膊在诉说无助的仓促。
“怎么办。。。。。。怎么办。。。。。。一步步来吧。”林歇深呼吸一口气,他没有去想想如果没有完成执念,或者没有机会完成,那她们的处境会变成如何。
那一定很痛苦吧,连存在的理由都没有,只能守望着一个不可能的祈愿苟活,就像是不吃冰淇淋会死的人,出生在没有冰淇淋的世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林歇感觉到使命感。
现在不是被契约束缚,而是真心想要为这三位执念做些什么,不光是为了报答她们给自己生活带来的便利。
“在哪结婚?”
“北京蓝调酒店。”
“具体时间呢?”他们两人快速的进行对话,让空间里有一丝淡淡的紧张感。
“晚上5点,不管怎么样,那之前得到吧。”
“呼。。。。。。还来的及。”林歇轻叹一口气,因为不管怎么样,距离上是来得及的。
“我需要做些什么,才能完成你的执念。”林歇正经的看着他,五官没有丝毫紊乱。
救生员抬头,似乎在回忆自己脑海里想了无数次的画面,然后考虑良久,才以自己的话术讲出,还有些不好意思。
“嗯。。。。。。”
“你说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务必帮你完成。”
“牵着我女儿的手。。。。。。”
“等等。”林歇想打断,但救生员还是把后面的话说完。
“走过礼堂,亲手把她的手,放那男的手上。”
“我。。。。。。又当爹?”林歇的脸五官错位,觉得自己肯定是被父爱神眷顾,怎么短短两天,就要当两次爹。
第六十八章 婚礼倒计时2
赵念慈趟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她隐约听见客厅里有说话声音,明明是林歇正在和救生员商讨即将到来的婚礼大事,她却觉得是幻听。
就在林歇在回溯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总结心境,她也因为这些而不能入睡。
林歇的好意她都懂,尤其是那个因为编制好的谎言,而构成的美丽故事,更是为恩礼长大后面临谎言做的铺垫。
可让她捂着扑通扑通跳的胸口不是这些,而是此刻竟然无比怀念躺在林歇怀里那些小时。
自从他离开被窝后,这儿就缺少了些什么,起码,那赖以成就的安全感不见了。
就是这么胡思乱想的心跳,她如上学时第一次恋爱的少女一样心跳了好几个小时。
直到天蒙蒙亮,她都没有睡着,而神智无比清晰,没有丝毫睡意,因为尿意的来临,轻轻推开被子,露出白洁的长腿,踩上粉色橡胶拖鞋,向外面唯一的厕所走去。
推开门,没想到林歇竟然穿着整齐的站在自己门口,正做敲门状。
他不是应该在睡觉吗?怎么站在这里,我是不是想了一晚上在做梦?
赵念慈的脸瞬间滚烫,在黑暗里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她还以自己已经睡着了,面前的林歇只是自己梦里的产物,迷迷糊糊的抬起手,摸到他的脸。
“啊,真的哦,还热乎乎的。”赵念慈慵懒的说道,热气拍打在他脸上,让本来正要叫醒对方的林歇似乎能听到心跳声。
“呃。。。。。。“林歇支支吾吾的哼唧了一下,似乎在想说辞。
“我有急事要先回去,你手机又坏了,我再想要不要进去和你说,没想到你就出来了。”
“我没在做梦啊。。。。。。”赵念慈似乎还游走在清醒和迷糊,自己拍了拍脸:“去干嘛呢?算了,我还是不问了。”
好奇是本分,不问是尊重,保持一定距离感,才能给各自跟多的呼吸空间。
“最迟,最迟明天回家,如果快的话,今天晚上就好了。”林歇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不想惊扰到别人。
“嗯。。。。。。好吧,这么着急吗,这就要出发。”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但早点去安心一点,放心吧,帮我和伯父伯母道别,饺子真的超级好吃,还有恩礼。。。。。。对,恩礼,我很喜欢她。”
林歇说完,舔了舔甘洌的嘴唇,他对此去之行没有任何底气,但也只能过去先,给婚礼前更多的时间准备。
“知道了,你等一下。”赵念慈已经完全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中走出,她麻利走到厨房,接了一杯常年背着的热枣茶,用嘴呼呼凉,然后递给林歇。
“喝了再走吧,早上天凉。”此时天蒙蒙亮,是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
林歇心里暖暖的,喝了枣茶,注视着赵念慈帮吹温凉的双唇,目光不知不觉火热,让赵念慈不知看向哪里。
“要不要吻别?”
可能是距离贴近后,林歇慢慢爆发出一些本能性的话,下意识的把心里在想的,毫无顾忌的说了出来。
“啊。。。你说什么呀。”近三十岁的赵念慈,羞的躲开目光,她感觉嘴唇正在被一团火包围。
林歇放下枣茶杯,自顾自的前进一步,脸贴近,感受到她慌张的鼻息,却没有更多的拒绝,起码双腿没有移开步伐。
秀色可餐,清晨更加怡人。
“嘬。”除非嘴唇湿润,否则接吻是没有声音的。
唇齿间残留着枣茶甜甜涩涩的味道,亲上后,嘴里留有的茶汁,被大胆放肆的舌头送了过去,林歇有些粗暴贪婪的允戏赵念慈晶莹的液体,手不知不觉贴在了腰步。
林歇初窥爱欲门径,对女子的身体又更多更多的渴求,所以本来只是临走前的热茶,都能让他产生亲吻的欲望。
当然这也是赵念慈默认才会有的想法。
不过多久,唇分了开来,林歇想就要离开,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那根串联的绳子,好不容易有了温度,就要被拉扯长。
他们下半身看似贴连,实则有有一丝缝隙的距离。
赵念慈依然闭着眼,这个主动的吻对于她来说,也几乎打乱她的步伐。
林歇没忍住,再次低头,亲亲在她软乎乎的唇上点了一下,深切记住了这份触感,毫不犹豫的退身开来。
“嗯。。。。。那我先走了。”
“好。。。。。。”他们话说的很慢,语调也拉的长,似乎不是一次简单的离别。
“在家里简单的做一次直播,台本回头发你QQ上。”提起工作上的事,林歇的表情镇静许多。
“好好,放心吧,我也是老主播了。”赵念慈点头,双手敷在他肩膀上,半推让他出门。
林歇没有再回头,他不敢看那守着自己背影的目光,原来和别人产生串联,也需要承受短暂切断的痛苦。
要不怎么说人是善于群居的动物,之前过的孤狼生活,也不无他的优点。
对自己无止境欲望的渺小想法自嘲的笑了笑,他迎着一抹阳光,走上小区路上,空气清凉,还有一丝尘土的好闻味道。
不远处清扫地的叔叔阿姨已经出来工作,走出小区,几辆火车呼啸而过。
随着记忆力,十多分钟后走到大巴站,人群噪杂起来。
售票员小妹的嗓门极大,让想做第一班去望京的人们聚集起来。
林歇交予车钱,做到最后一排,真正坐下,才感觉困意来袭,后背沉重。
他发觉空姐似乎想说什么,微笑着的嘴巴忽张忽闭。
“怎么了?”
反正附近的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