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有喜:冥夫求放过-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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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一切,都应该受我的控制。”
说完,我周围的景色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那栋北海道的小旅馆,而是在我家花圈店门前。
第194章 阴阳寮
“不管那只梦魇的实力多么高,它都始终是在我的梦里。”我露出一道神秘的笑容,“我能够感觉到它,自然也能够轻而易举地抓住它,消灭它。”
说罢,我弹了个响指,啪地一声,半空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禁锢住了,它拼命地挣扎着,发出一声声诡异的嘶吼。
那些嘶吼声。听起来像是千百万个人在噩梦中所发出的低吟,充满了恐惧的力量。
我看着它,缓缓说:“现在,你就随着我的噩梦,一起烟消云散吧。”
说完,四周的景色开始崩塌,变成了一块块碎片,四散进黑暗的虚空之中,那只梦魇挣扎得更加剧烈,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在我冷漠的目光中,它也变成了无数的碎片,彻底地消失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周禹浩也抬起了身体。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我们赢了。”
周禹浩欣赏地拍了拍我的脸,说:“干得漂亮,小琳。”他嘴角上钩,望向窗外:“那个操纵梦魇的日本阴阳师,恐怕不好过了。”
此时,在西安城的某个角落,一家小旅馆的客房内,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猛地从梦中惊醒,抱着自己的脑袋,口中发出痛苦的惨叫。
足足痛了将近半个小时,他才缓过来,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里面传来的是冰冷的女声,用日语说:“二级阴阳师白石耕,你的任务失败,将会得到三级惩罚。”
“不,不,请听我解释。”白石耕连忙大叫,但对方根本没有听他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白石耕忽然露出极度惊恐和痛苦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条手臂开始呈顺时针方向旋转,一圈一圈,骨头发出咔咔咔的脆响,根根断裂,而肌肉也被撕裂,最后足足旋转了十几圈,啪地一声,整条手臂都从肩膀上撕裂下来,跌落在地上。
那条断臂,已经完全扭成了麻花了。
“不!”白石耕嘶声大叫,“我要报仇!报仇!”
这时。住在旁边的客人用力地锤了两下墙壁,怒吼道:“叫什么叫?知道现在几点了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白石耕双眼通红,眼中满是恨意,他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了一把折扇,对着那面墙壁扇了扇,口中念诵起日文的咒语。
隔壁的那个客人正洗完澡,往床上一躺,抽了一根烟点上,正惬意地吞云吐雾,忽然感觉自己的双脚一凉,仿佛有一双冰冷的手抓住了他。
他抬起身子一看,顿时吓得目呲欲裂,发出惊恐的惨叫。
很快屋子里就响起了啃咬咀嚼的声音。
白石耕脸色苍白,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未知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刚才那个冰冷的女声说:“华夏修士胆敢向我大日本帝国阴阳师挑衅,阴阳头震怒,发下阴阳令,启动灭杀精英计划,对华夏年轻一代修士精英进行剿灭。此次剿灭计划由阴阳大属藤原庆负责。华夏境内的所有阴阳师,全都由藤原大属指挥,如有违者,处以四级惩罚。”
白石耕握紧了手机,眼中满是凶狠怨毒。用日语说:“周禹浩、姜琳,等着瞧吧,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周禹浩给我科普了日本的阴阳师组织。
在日本的平安时代,有一个政府机构,名叫阴阳寮。掌管占卜、天文、时刻、历法的观察与判断及相关的教育。
同时,阴阳师们精通阴阳道,能御使妖魔鬼怪,同时也能降妖除魔,也算是保了一方平安。
那个非常有名的阴阳师安倍晴明。就是阴阳寮的成员。
阴阳寮的长官成为“阴阳头”,其下有“阴阳助”和“阴阳权助”,再下有“阴阳大允”和“阴阳少允”,再下有“阴阳大属”和“阴阳少属”,这些全都是有品级的官员。
官员之下,还有很多阴阳师。
到了近代明治时期,日本废除了阴阳寮,于是阴阳师们开始转到地下,组建了新的阴阳寮,将阴阳师分了等级,和华夏的修士品级差不多。
从明代开始,华夏的修士和日本的阴阳师之间,就有了过节,后来两国纷争,仇恨也就越滚越大。成为了世仇,基本上是见面就掐,恨不得将对方斩尽杀绝。
我听得有些发毛,这次我灭杀了阴阳师的梦魇,那个阴阳师想必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会再对我下手。
周禹浩见我忧心忡忡,安慰我道:“不过是区区一个阴阳寮,不必担心,我们华夏的修士,也不是吃素的。”
想来也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怕个毛线,该吃吃,该喝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
之后的几天,我就像没事人一样,和周禹浩一起继续在西安城内游山玩水,吃遍了西安城的美食。我摸了摸肚子,虽然天天胡吃海塞,但并没有长胖,腰还是那么细。
我在镜子前转了转,看着黑色连衣裙下包裹着的纤细腰身。表示很满意。
今天我们去了芙蓉园,晚上看了芙蓉园里的表演,整个园子里热闹非常,人山人海,我都怀疑我们不是来看表演的。是来看人头的。
我们选了个好位置坐了下来,舞台上霞光流彩,穿着唐代服饰的少女们正在跳舞,长袖飘飘,一派盛世大唐的景象。
“小琳。渴了吧?我去给你买点水来。”周禹浩说。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走进人海之中,一会儿就不见了。
我怀中抱着一盒爆米花,正吃得痛快,忽然身边多了一个人,我看着舞台上的表演,然后把手伸到他面前:“水呢?”
那人递了我一只水杯,我拿过来正要喝,忽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脸色骤然一变。转过头去,看见了一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脸。
居然是那个魍魉!
当初有个老人的女儿失踪,我接了他的委托,进入到一条闹鬼的深巷之中,所有失踪的少女们都在里面一座别墅里开party。里面还有很多俊美的男人,全都是鬼魂。
这个男人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目的就是吸食这些少女的欲望,对他来说,那是最美妙的食物。
他当时还想诱惑我。被我识破之后居然一时善心大发,把我给放了,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看到他,我胸口就有些隐隐作痛。
我的胸口处本来有周禹浩留给我的六芒星图案,这是一种封印,用来封住我的九阴之体,不让别人看出来,结果这男人又给我加了一层,把黑色六芒星变成了红色六芒星,加强了封印。
这个男人是魍魉,集万千怨气所化,专门以人类欲望为食,是个不知道诞生了多少年的老鬼。
此人喜怒无常,我有些紧张,要是一不小心惹到了他,估计一伸手就把我灭了。
他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说:“小琳,好久不见了。”
听到他亲切地叫我小琳,我觉得更加毛骨悚然了。
“先生……好,好久不见。”我居然有点结巴,太没出息了。
“不必紧张。”男人微笑,“我叫云麒。”
他这么一说,我更紧张了。
“云先生,您……有何贵干?”我小心地问。
云麒微笑着说:“我只是来看表演而已。”
我心中默默道:“鬼才相信呢。”
云麒抬起头,望着舞台上的长袖飞舞的舞娘们,似乎想起了遥远的过去:“已经很久没有回长安城了,我当年离开时,这里战火纷飞,哀鸿遍野,到处都是鲜血。那些野心勃勃的将军们,他们的欲望非常浓烈。”
我忍不住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太久了,记不清了,我离开那年的年号好像是天祐。”云麒手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里面是鲜红的血浆。
第195章 你有危险
天祐?这是什么朝代的年号?
这只魍魉到底多大了啊?
“真是沧海桑田啊,如今的长安城居然这么繁华,比开元天宝年间还要繁盛。”云麒感叹了一句,忽然转过头来问我,“难道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我茫然地点了点头:“是挺繁华的。”
他意味深长地望着我:“你都到了长安城了,难道就没想起些什么吗?”
我更加一头雾水了,想起什么?难道我小时候来过西安?不会啊,小时候我家很穷的,哪有钱出门旅游。
他见我一脸茫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都那么久了。你的确不可能记得了。”他幽幽地说,弄得我满头问号。
这只魍魉是不是在鬼空间里待久了,智商也跟着下降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他喝了一口血水,又笑了起来:“既然在这里偶遇了你,我也就大发慈悲,给你提个醒,你有危险。”
我悚然一惊,连忙问:“是日本人要来杀我吗?”
“日本人……”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我曾经认识一个遣唐使,还一起喝过酒,可惜啊,岁月更替,他们吞并大陆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说到这里,他侧过头来朝我微微一笑:“这次,他们要杀的,不仅仅是你哦。”
我皱起眉头:“您的意思是?”
“阴阳寮在这长安城里经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云麒说,“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动手。而你……”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小琳。”周禹浩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可乐,我说:“禹浩,这位就是……”
我转过头,却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着,根本就没有人。
“奇怪,人呢?”我皱眉。
“谁?”周禹浩问。
“云麒。”我说,“就是那个往我身上打上红色封印的魍魉。”
周禹浩的目光一下子沉了下来,我忽然觉得后脊背一寒,连忙说:“他没有恶意,还给了我很重要的信息。”
周禹浩沉默了片刻,说:“刚才你的身边根本没有人。”
我也沉默了,刚才不可能是我的幻觉,连周禹浩也看不到那只魍魉,可见他有多么强大。
周禹浩目光阴冷,眼神如刀,云麒在他的封印上加封印,对他来说是巨大的侮辱,我能够感觉到他体内涌动的鬼气,我吓了一跳,他不会当场暴走吧?
但是周禹浩远比我想象的冷静,他在我身边坐下,问:“他叫云麒?他说了什么?”
我将云麒的话又说了一遍,周禹浩的眉头深深皱起,思考了半晌,说:“我们明天就离开陕西。去首都,阴阳寮再有本事,也没那个胆子在首都动手。”
我点了点头,如果阴阳寮真的有大动作,以我们两人的微薄之力,肯定无法阻止,还是保住性命要紧。
因为云麒的出现,我们俩谁都没心情看表演了,匆匆回到了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的机票都已经定了,行李也收拾好了,忽然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警惕地问:“谁?”
“小琳,是我。”
我打开门:“雨菱?”
对叶雨菱,我还是有几分好感的。至少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是她三番四次为我说话,这个情谊,我永远记在心里。
叶雨菱走进屋来,看了看四周。没有见到周禹浩,也没有多问,说:“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这次来,除了看你之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将一张白色的请柬递给我,我翻开一看,惊道:“文家品茗会?”
这时,我明显感觉到怀中的玉佩热了一下。
“这是什么?”我问。
叶雨菱说:“江南的文家是种植茶叶的大户,自古以来就专门种植茶叶。有华夏最大的茶园。每年的冬季,文家都会举办品茗会,到时文家会拿出他们家的传家之宝……冰芽,煮出一壶茶,分给所有参加品茗会的人喝。”
我更加懵了:“我与文家素不相识。文家为什么要请我去?”
叶雨菱说:“这冰芽可不是普通的茶叶,据说千年之前,道教大宗师吕洞宾来到江南省的暮春山,在山峰上歇脚,正好遇到一位老人在下棋。吕洞宾看着手痒,便要和他下棋,还许诺用宝贝做赌注。两人各下了几局,各有胜负,最后还是老人棋高一着,多赢了他一局。吕洞宾便给了老人一株草,说是彩头,便扬长而去。那老人将这株草种在山巅,这株草居然长成了一棵茶树,上面所结的茶叶,就是冰芽。”
“那下棋的老人,正是文家的祖先,这冰芽经过特殊手法炮制,在冬季之时正式做成,喝了冰芽所煮的茶叶。对修行大有好处,传说清代中期的时候,曾有一位茅山的道士喝了一杯冰芽茶,当场便顿悟了,从三品晋升了四品。”
我对着冰芽茶有了几分兴趣,但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