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道上的术士-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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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和《火影忍者》里面的‘月读’类似,佛教说众生有八识‘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赖耶。’后面两识是意识深处,爱恨之本,念头根源,前五识是感识,感受具体对象;第六识意识用以判断分别,而一般的幻术也就是作用于眼、耳但是还是让受术之人自己的意识判断,所以如果发觉幻术的真谛,就会破去,但是刚才哥哥施展的术法却是作用于意识,让你觉得自己被刀划了,或者被怎样了,其实就和做梦是一个道理,想要破解其实很困难的,我只知道修为极高的人可以控制自己的心心念念,但是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清楚。”齐熏就像脸上表现出的一样很耐心。
“这还真是厉害,我现在闭上眼都感觉到刚才的感觉那么真实。”我看了看刚才被划开一道口子的手臂,现在完好无损,但我依旧觉得手臂抬不起来,没有力气。
“你把这当作一场噩梦就好了,很快就恢复了,我爷爷会的幻术才是真的厉害,他的幻术就像一个领域一样,在那里面迷惑你的前五识,还会干扰你的意识,当你从幻术中醒过来,你的身上真的会有受伤的痕迹,其实这还是你自己被骗了,只是被骗得太深,要是在爷爷的幻术里死了,就真的死了,灵魂就算投胎都会很长一段时间出现麻痹的感觉,我们的先祖叫齐物论,他所发明的这一套术名字取名‘梦蝶’意义就是‘不知庄周梦于蝶而生幻,抑或蝶梦于庄周而生真。’”
齐熏解释起来,每一句话都和诗文一样美,最后在刘易和齐熏的帮助下慢慢的站了起来,时间过了半个多小时了,阳光早已撒入了庭院,远处的沙滩上已经有熙熙攘攘的人群,确实如齐熏描述的一样,刚才的那一切越来越飘渺,好像只是回笼一梦罢了,我最后站起来之后想了想齐熏的话,掏出正灵符诵咒:“玄天正气,黄老之精。吐水万丈,荡涤妖氛。三魂守卫,七魄安宁。形神俱妙,与道合真。”
符上面一股清爽的气传导出来,我浑身一个激灵,果真还是做梦,我这“无水咖啡”还当真有效,赵广洞走过来蹲在我面前,脸上有些许歉意道:“发动这个阵需要一点时间,我想着你其实很容易撑得过去,所以没有先来救你。”
我有些无语,满脸苦兮兮的回答:“你还敢说很好扛过去?你知不知道,这幻术有多真实,我差点被弄的精神崩溃。”看他说的轻松我忍不住辩驳道。
“其实真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那种幻术想要躲避其实很简单,那是针对意识的控制,其实就和现在的催眠是一样的,只不过作用的力量比催眠强大得多,但是想要破解根本不需要别的,只需要躺在地上睡觉就行了,你所感知到的本身就是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意识只要休息了外界就无法干扰,他就拿你没办法了。”其实赵广东也懂得幻术,所以给我解释起来。
“你不早说,还有你,刘易同学,枉我对你那么好,你不早点出来,要是早点出来我不就不会这样了吗?老实说你是不是刚才赖床了?”我看看在我面前好奇的刘易,他一直都没有说话,但也算救我一次,要不光凭齐熏破不掉齐涵的幻术的。
“我可没有赖床,我和赵哥哥一起起来的,赵哥哥让我去隔壁找两个姐姐来帮忙,其实我和赵哥哥都看出了两个姐姐身负修行之力,只是一直没告诉你而已。”刘易最后揭穿了齐物她们隐藏的秘密。
而齐物一下就不干了,抓着赵广东的领口,凶巴巴的道:“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还装成这样,你之前给我算的命大概也不是胡说的吧,为什么不准?你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我时间还没到,最后还是会早死?”
“不是,当时我确实没有忽悠你,你的命里有死劫,不知为何死劫现在消失了。”赵广东很不满意的证明自己,想了想偏头对刘易道:“小孩,你知不知道为什么?”
“知道啊。”刘易笑呵呵的答道,脸上对了一朵花。
“为什么会变?”赵广东接着问。
“天机不可泄露。”刘易想了一会,我们都在等着他的答案的时候,他却蹦出这么一句话。
我扶额无语,这家伙想必又在装样子了,还真是小孩心性,长大了一准是个“大师”。
第三十三章 量衣尺
为了晚上的寿宴,我们还是好好地去买了几身衣服,因为刘易太小,所他晚上就不去了,为了安抚他,齐物许诺中午和晚上请他吃好吃的,所以当我们买完衣服之后,中午就把我们拉到一家很有名的西餐馆吃饭,至于晚上,就给他自己钱让他自己去吃了,要是一般的初中生我们还会有些担心一个人会不会有危险,但是刘易那双透彻因缘的双眼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是他自己说的,他说以前寄宿学校的时候他经常在周末溜出来玩两天,也没什么危险,所以我们也放心把他自己留下了,反正有什么事打电话就行了。
而我和赵广东则忙碌了一整天买衣服,其实我觉得随便弄一身西装就差不多了,齐物却不干,她说一定要给足老爷子面子,我和赵广东就被齐物带着四处量身材,买衣服,她也没有一个地方看得上。
最后我简直要跪下求这位神奇的姑奶奶了,人家常说陪女人逛街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刑罚,我总算是领略了,要是今天齐涵在梦里不是用刀来刺我,而是用一群女人逼着我逛街,大概我已经举起双手交出《承天》了,这实在太可怕了。
最后还是齐熏开恩了,她不是很喜欢在热闹的地方玩,所以逛了大半天已经让她很不舒服了,她最后带我们去了一家成衣店,然后告诉我们,这里本来是用来订做的,但是需要一个多星期,所以才没有直接来这里,但现在也没别的好挑了,只有来这里看看成衣。
其实说实话我和赵广东都不是很在意衣服啥样,随便买一套就够了。
齐熏和齐物带我们到这家店的时候我有所怀疑这里真的可以当得起他们齐家订制的大任吗?这里不是在著名商场,也不是在什么繁华街道,这里只是在南普陀寺边上一个并不起眼的地方。
店门有些破烂,棕红的门板看上去有些历史了,走进去那里面装饰的古色古香,店面并不算大,里面也没有什么顾客,在门边上有一个鬓角以微微发白的中年男人正在打盹,我们走进来之后,那个人也没有醒,当然这里面除了几盆花草之外也没有什么可以偷的,那些花草也极是普通,根本不值得偷。
齐物走到那个人面前敲了敲他前面的柜台,那个人才清醒了过来,看到齐物之后露出笑容,很是自然的问:“两位小姐今天怎么有空来鄙店?又要定做衣服吗?”
“不是订做,我们要成衣,今天晚上之前就要用,是这两人需要,老刘帮着看一看吧。”齐物指着我们两人道。
“呦,这可麻烦,不一定正好有合适的,要试试才知道,要是不行还请两位小姐到别处去逛逛。”那个老刘皱了皱眉,瞟了瞟我和赵广东。
然后从自己的抽屉里抽出一把有些奇形怪状的尺子,那把尺子不像一般裁缝用的尺子,正在好奇之际,赵广东有些惊诧的道:“居然是量衣尺,真是少见。”
那个中年人微微颔首,默许了然后就走到我的身边来,那把尺子看似奇形怪状,但是使起来却比一般的米尺还要方便许多,变换十分灵活,而那个中年人本身有些发福,那手看起来有些微微的发胖,没想到在我的身上四下丈量的时候却显得很是利落,动作及其灵便,配合上这把尺子,让我终于明白了为何这么一间不起眼的小店却是齐家的御用店铺,大隐隐于世。
而那边刘易却在问赵广东什么是量衣尺,赵广东看了看这个中年人或许是觉得不礼貌,一直没说话,过了一会这中年人还在我身上丈量,不过还是开口道:“这算不得什么秘密,但说无妨。”
得到主人家的许可,赵广东才解释道:“五术山、医、命、相、卜每一术都有自己精深的地方,也都各自演变出不同的传承和方式,可以说气象万千,流派无数,而其中的相术大致可归为三类‘相天、相地、相人’这三类之中,相天之术观天上日月星辰变幻,知气候风时,更是借此以推应人事,精到者可知王朝兴衰,战乱变化,也是现在的天文学先驱。
而相地之术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堪舆,堪舆者仰以观天文,俯以查地理,而相地便是观山川走势,河流水脉变化,包括和天上星相有何对应之处,比如我们现在说的潮汐之类,都可划分于相地,当然最为人所知的还是阳宅阴宅的风水之说,也是我们地理学的先驱。
最后的相人之术,主要便是面相、手相、字相等等,相天需要用极长的时间推演观测星象,相地需要在山川中行走,用以测度世间,唯有相人,最是方便,身边的一草一木,一尘一涕都可用以观测,进而推知一个人的过去未来,你可以理解为古代的心理学。
在这博大的相术之中,每一相都有自己的工具,这些工具都是各有传承,相天的和国家有关,所以有专门的钦天监来观测,使用的工具也有天球仪,浑天仪等等辅助,而相地的常见的有罗盘,还有一样为木匠师傅传承的鲁班尺,等等都是相地的传承,而相人的因为最为常见,所以很少有工具传承。
其中有一样东西却是用来相人的,也就是量衣尺,这样东西的出现是出现在裁缝的手上,不经可以用于量测衣服,同时可以用来看相,在不知不觉间就可知道的比一般相术师知道得多得多。”
赵广东说完的时候,我正好把身材量完,把我吓了一跳,搞了半天这人每天在这里量测身材的同时也是在看相啊,真个是深藏不露,齐物听完之后笑道:“算你有眼光,老刘也是世家传人,但是因为现在成衣店到处都是,老刘家里又不肯改革,有各种祖训,所以只能慢慢的衰落,而我们这种世家一般都到老刘家订衣服,所以现在老刘虽然对外开门,但是很少做外面生意,都是做内部生意,不管我们家,很多家都是这样。”
老刘摇了摇头有些唏嘘的叹道:“老咯,什么世家传人?传承再广阔终究抵不过世事变迁,现在的时代已经不是我们还会继续存在的时代了,我也只是做做衣服,祖上传下来的手艺早就丢得一干二净了。”老刘一副认命的表情,只是我却觉得其实他还是有很多的不甘,从他脸上包裹的沧桑就看得出来。
不知是对老刘的尊重,还是对齐物的恐惧,赵广东都很听话的任老刘摆布,老刘的动作很快就把赵广东测量完了,然后描了一张纸,出来,上面标了两份数字,那些数字都是阿拉伯数字,但是在底下还有算筹、还要用算盘、数字的周围还有一些卦符,看起来倒很是有趣。
老刘看了看两份数字最后眉目展开笑道:“两位小姐和先生来得正是凑巧,我正好有两套成衣和两位先生身材相合,只要再改改就行了,两个时辰就行,几位是在这等着还是继续出去逛逛?”
“我和妹妹先回去,我们还要弄点装扮之类的东西,烦死了,衣服记我们家账上,老头子应允了的,你们等着买完衣服回酒店去,差不多七点钟宴会开始,六点准时会有车来接你们,到时候晚会上再见,老实点哈。”齐物叮嘱了我们一声就离开了。
老刘做起事来很是专注,一言不发的裁剪,看起来那股专注已经到了身无外物的境界,我看了之后竟丝毫不敢打扰,那种气氛太过凝重,专注之下老刘把各种工具用得出神入化无比自然,真不愧是世代传承的世家。
等到他改完一件衣服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不短了,他先放下手上的工作坐在椅子上休息,顺带泡了一壶茶,然后他眯着眼对我道:“你叫什么?”
我看他指着我,茫然了一下他点头确认之后,我才急忙回答:“我姓江,叫做江楚。”
“哦,你不姓崔?”他的神色愕然了一下。
“有人给我说过我父母是崔家的,但我并没见过,我从小被师父养大,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姓崔。”我觉得这个人好像知道些什么,所以一言不差的回答他。
“难怪了,我别的东西难免生疏了,唯有这观人之术还算精通,崔老头只有两个孩子,有一个很早就死了,死的时候和你年纪差不多,那个人大概是你的叔叔,剩下的就只有一个独子,我认识他,大概你就是那人的儿子,我曾听人说崔家绝后了,我一直都不信,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你认识崔家的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本来想直接问怎么死的,话到口边又不知如何说只能换了个方式。
“你的爷爷曾是道家高人,后来因为家里的一些变故变道为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