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之恶灵猎人-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于一个居于深山的山民来说,有这样的气质,十分难得。我不禁多看了他好几眼。他似乎也注意到我,对我回眸笑了笑,露出一侧深深的酒窝,很是可亲。
另一个男人比他要高出半头,人高马大,小麦肤色,浓眉大眼。身上似乎流淌着一股阳光的气息,只是神色凝重些,显得有些凶。
他见我注意他,却没有像刚才那男的一样对我回眸一笑,而是冷冷地瞪了我一眼,继而转过身去,走了。
等我们走到巫傩戏台附近,我才发现这台子竟然搭建得还比较讲究。虽然也都跟吊脚楼一样,是竹子搭建而成,却有几分气势和庄严。两侧各有楼梯可上台,台子上方做成了亭台轩榭的样子,只不过四处都是敞开的。四个飞檐,各挂着一串奇异的黄铜风铃,清风一吹,发出动听的韵律。
我不由赞道:“没想到这台子做得还挺讲究。”
米朗月说道:“我们这里,经常有巫傩之戏的演出,所以这个台子却是每年都有人修缮的。”
起初,身边的村民不时地注意我们,或者跟米朗月说说话。但等新族长出现之后,大家也便渐渐安静下来。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新任的族长,四十开外的年级,小眼睛,高鼻梁,国字脸,身材魁伟,走起路来昂首阔步,看上去很有些气度。
我瞅了他半晌,忽而笑着对慕南冰说道:“你瞧这族长,怎么有点像那个叫于荣光的明星?”
慕南冰笑道:“别说,还真有那么点意思。”
我们俩相视而笑,但站在我们前面的男人却回过头来,不悦地瞪了我们几眼。我一瞧,这不刚才那面相挺凶的帅哥么。
我问米朗月道:“这谁啊?”
米朗月低声道:“我们喊他阿罗,是前族长的亲侄儿。”说着,她指了下站在阿罗斜前方的那个酒窝帅哥:“那个叫傅云,是阿罗的好兄弟。小时候我也没少受他的照顾,就跟我的异姓兄弟一样。再就是你们见过的水笙,这几个人都是我从小的好朋友。”
我瞥见站在傅云身边的那个美女,便问米朗月:“瞧那个妹子不错,清纯版林志玲的感觉啊。她叫啥名字?”
米朗月的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冷哼道:“就知道你只会看人家姑娘。我为什么告诉你?”
我笑道:“嫉妒了哈?虽然她长得也不赖,身材也比你好,倒是没有你好看。”
米朗月这才面色和缓下来,冷然说道:“她叫容菲,是新族长的女儿。”
我“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对身边的慕南冰递了个眼色。昨晚我们商量过,在演巫傩之戏的时候,要将村子里的人尽量多了解一下。之前跟米朗月打听过,这个村子原本是四个先人带着族人一起建起的。这四人分别是水笙的先祖,米朗月的先祖,前任族长,也就是阿罗的先祖,最后一个就是新族长的先祖。
后来又有外姓人加入进来,但村子里这四个姓氏的后人是很受人尊敬的,甚至在衣着打扮上也与其它人略有不同。原本这里的蛊苗也是跟土家族通婚的,只是后来出了湘女方柔事件后,便隐居到更深的山谷中,不与外界往来,也极少有外人会闯入这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
就这样平平静静过了许多年,却大约在几十年前,也就是民国年间,村里发生了一件祸事。具体是怎么样的情况,族里的长辈们对此讳莫如深,也没人敢问。只是前前任族长为了救村子而以自己的灵魂和血脉与鬼神结下血契,在死后烹骨,保卫一族人的平安。所谓的烹骨,说起来很恶心。就是在刚死不久的时候,架起一只铁锅,用新砍下来的木材烧火,烧沸了从深山取来的圣水,再将尸体丢到沸水中去。那尸体上的肉将很快与骨头分离,消失不见,然后剩下一幅零散的骨头架子。族人们便将那骨头架子分开来,打造成各种饰品的形状带在身上,可以防止邪灵入侵,保护平安。米朗月身上的蝴蝶骨头饰品,竟然是这位族长的骨头做成的。难怪她随着我们出生入死,在不懂道术的情况下,竟然能安然度过各种危险。
但想起这位舍己为人的族长,我心中还是有点毛骨悚然。不过我在想,一副人骨头,也做不成多少东西。想来这村子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惨绝人寰的护身符。
台上,族长容禄絮絮叨叨讲了一番话,用的是方言,我没听懂。但是印象中领导也都是这样的,絮絮叨叨一顿讲话,尤其是在重大仪式开始之前的时刻。
之后便是巫傩之戏的正式演出。相较于村子里人们对于演出的重视和尊重,我心中倒是充满了好奇。
鼓声起,一群人戴着面具开始在台上起舞。虽然舞步简单,但配上那肃穆的鼓乐声,一个个色彩鲜艳造型奇特的面具在我面前次第跃动,竟让我感觉到一种粗犷的震撼之美。
正当我沉浸在这奇妙的傩戏之中,却瞥见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个年轻女孩子从竹梯子上一步步地走上去。
起初大家都被精彩的傩戏所吸引住,没有注意到她。等她走到竹梯半途的时候,底下才有人注意到她,纷纷对她的怪异行为指指点点。
我好奇地看过去,见那年轻女孩子竟然是我刚才在路上见过的,觉得长相清秀可人的那几个中的一个。但此时,她的脸色却很不对劲。苍白,无表情,就像游魂一样,机械地挪动在楼梯上。
第三十章 散魂降
那一方大舞台面积很广,傩戏在正前方开演,而后面是族长和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的座位。
容禄此时正凝神看着傩戏的演出,并未注意到有人走了上来。
等那女孩子走到最后几个台阶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事情不对劲!那女孩的袖子中寒光闪现,好像是拿着一把刀!
刺杀族长?我心中突然飞过这样一个念头,口中不禁喊道:“族长小心!”
我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就连台上原本在敲鼓的人都一哆嗦。鼓槌子于是骨碌碌掉落到地上,鼓声停,舞也便停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边的慕南冰突然蹿了出去,同时抽走了我身后背着的莫邪剑。
等冲到那竹楼脚下的时候,他右手执剑,左手将腰间的登山绳用力抛了上去。
这登山绳跟我们平时用的绳子不一样。多次出生入死之后,宫澈这货突发奇想,将玩蹦极的那种绳子,质量超好,有弹性,伸缩自如。这绳子经过改装后,基本上跟好莱坞大片里那种飞贼特工一样,瞬间上下楼,灰常之快。只要力道把握得好,没的问题。当然,把握不好的话,就要撞墙了。
我不会用,但是慕南冰和宫澈却用得十分开心。这次,就见慕南冰跟武侠片中的大侠一样,倏忽间一个飞跃,正好落到那持刀女孩面前,一个翻手,将那女孩的手腕抓住,将她往地上一摔。
只听“咣当”一声,女孩倒下的时候正好撞到了一只鼓的底座,哗啦啦一阵响,那鼓散了架,慕南冰急忙接住那几乎砸到女孩子的偌大的鼓。台下的人发出一片惊呼声。但是那女孩子却直愣愣的,没有任何反应,不知是吓啥了还是怎么着。
慕南冰将鼓丢到一边,俯身去看那女孩子。此时,族长也慌忙站了起来,冲到那女孩面前,扶起她喊她的名字。台上台下乱成一团。
慕南冰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便走下楼梯,走到我们身边来。
“怎么回事?”米朗月问道,本想去看看,但一瞧台上的人手忙脚乱地将那女孩子扶起来抬了下来,便没凑过去,只是抓着慕南冰问道。
“很不正常,好像是中了降术。”慕南冰说道。
“降术?”米朗月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不可能,这里的人是懂蛊毒的,但是没人会懂得降头术。”
“会不会是外人做的?”胖子问道。
“不会,这地方我们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外人很难找到。而且村子里的人跟外界很少有往来,最多也就跟土家族那边有少许来往。应该没有什么外来仇家的可能。”慕南冰说道。
“也就是说,还是村子里的人有问题。”我点头道。
正当我们低声讨论的时候,那叫阿罗的男人向我们走了过来,继而对米朗月低声说了几句话。
米朗月看了看我们,冲他点了点头。于是那阿罗又转身走了。
米朗月对我们说道:“族长说要见见你们,感谢下你们救了我们的人。”
我跟慕南冰对视一眼,心想:靠,无非是看到慕南冰身手利落又是陌生面孔,想打探下虚实吧。
但我们正好也对这件事感兴趣,便一口应承下来。
出了这件事,巫傩之戏也没法子继续进行了。毕竟救人要紧。
那女孩被抬到了族长家里。我们几个进了门之后,发现不少人围在院子里。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每当逢年过节或者某家有红白喜事的时候,其它的街坊四邻便围过来,或者观看或者帮忙,热热闹闹的。
虽然有点乱,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温情的氛围。如今虽然也觉得这里的人情味比较浓,但出了这么多事,始终觉得看到这群人就觉得别扭。
那女孩正坐在床边儿,没什么表情,呆呆地看着地上,一动不动。
族长此时正跟一个老妇人在说话。那老人一脸悲戚,似乎是女孩的母亲或者是亲人。
族长见我们来了,便停止交谈,转而让我们到客厅坐下。之后,我瞧见那叫容菲的姑娘捧着一个木托盘进来。托盘上是黑陶茶具,做得倒是古朴雅致。
容菲将茶盏一个个摆到我们面前,给我们倒满茶水。我瞥见她莹白如玉的手指在面前晃来晃去,不由有些走神。
此时,我顿觉脚上传来一阵疼痛,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扭头一看,米朗月正怒目瞪着我。
“你又踩我!”我愤愤道,心想幸好不是穿的高跟鞋。
容菲似乎对米朗月很有意见,不屑一顾地拿着托盘走了。
此时,族长跟我们说话。可是,你妹的,说的全是方言,我们还得要米朗月进行翻译。
米朗月翻译半天,我们才明白,族长问我们的名字,从哪儿来,为的是什么,后来感谢我们救了他的表侄女云云。
说是表侄女,只是不过是同一个姓罢了,已经出了五福了。
我们也大体了解了一下那女孩的情况。那女孩名叫容月,平时很乖巧,不多话,对族长也很尊敬。这次持刀行凶,确实太过违背常理。
但他们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看样子容月像是丢了魂魄一样。
族长说完这些沉默下来。我见慕南冰也沉默着,盯着眼前的茶水不出声。那茶香袅袅传来,带着清凉的味道。
“你对这个事儿有什么看法?”我问慕南冰。
慕南冰却转问胖子,说道:“师兄,她这个样子,是不是中了散魂降?”
胖子沉吟道:“很可能是,看这样子倒是很像。”
于是我很八卦地问道:“什么叫散魂降?”
胖子说道:“所谓散魂降是一种初级的降术,让人产生‘丢魂’的效果,呼吸脉搏正常,偶尔伴有高烧症状,且不省人事。但是凡魂不附体者,都有归体之念,但若有‘散魂咒’在,魂魄便无法归体,怨气由此而生,所以,我们才看到她持刀杀人。这杀人的行为,也许是自发的,也许是下咒人在她散魂之前的最后指令。”
“这倒是说得通。”冯小泠说道:“初级降头术,一般的人研究下很容易就学会。”
“现在我们怎么办?”我问道:“很显然这村子里有个异类,但是我们抓不出他是谁。如果就这样下去,估计全村的人都得死光光。”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低声对慕南冰说道:“要不我们就让族长带人去禁地瞧瞧,看看那些吊尸?”
慕南冰摇头道:“不行,如果我们这么做了,必然会让凶手警觉。这样就更不好抓出他了。我们又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里跟他耗着。”
我想了想,也有道理。
此时,慕南冰让米朗月将我们的推测告诉族长,并建议说,让我们帮忙调查这件事。但是在村民面前不可以透露,只是说容月受到惊吓,丢了魂罢了,择日举行招魂仪式给她喊魂。
族长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们,但此时他也没什么好办法,于是也答应下来。
看族长的意思,是怕容月再受什么刺激,她家住得又远,便想留容月住自己家几天。村长的儿子刚结婚,跟老婆另有住处,正好有空房间,便让容月和她母亲住过来几天,又让阿罗和傅云带人在夜间巡视,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人之类的。
阿罗和傅云各自去联系村民了。我看着俩人的背影,心想这俩可靠吗?
想到这里,觉得自己也柯南附体了。
等大家安置好容月的房间后,慕南冰开始在房间中走了一圈,又扯出很长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