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之恶灵猎人-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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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邪之恶灵猎人》作者:孙铭苑
降头邪术、箱尸鬼头、归云邪教、驱魔龙族
这个世上永远有一处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滋生着阴暗和鬼魅。
同时,也永远有那么一批奇人异士存于世间,制衡着阴阳、光明与黑暗
当三个年轻人或是为了生活,或是为了传承而走上驱邪捉鬼的路途之时,尘封已久的阴谋和秘密,也在他们面前展开。
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谁又背负着救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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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悬疑 风水异术 茅山道士 灵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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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归云邪教
楔子
我叫冯喆,性别男,年龄26,苏州人。职业么,从表面上看,是开首饰店的。但我其实还有另外一个隐藏的职业,就是“中间人”。
我这“中间人”有点特别,是专为“恶灵猎人”当中介的。也就是民间所指的“捉鬼人”、“懂方术的”。
虽然我们国家奉行“无神论”,但是任何人都不可否认的,这世上的确存在某些现代科学所无法解释的事情和现象。而这些事情和现象会造成某些人的困扰,甚至令人死于非命。
于是很多人便想到要去找个懂方术的捉鬼人。但世上真正方术很厉害,业务手段过硬的内行人并不好找,江湖上多半都是混子。而国家又不倡导这种所谓的“迷信活动”,很多真正的高手又跟古代游侠一样漂泊不定或者行踪隐秘,所以真正需要方术解困的人便难以寻到合适的人选。
而我便是给客户介绍合适的恶灵猎人的中间人。
至于我为什么做这一行,那只能说是“子承父业”。据说我家祖上的人基本都在从事跟风水、相面、捉鬼等神叨叨的行业有关的职业。
到了祖父那一代,家族里据说也是出了几个有些名气的风水先生的。祖父当时也是恶灵猎人之一。但这个身份却让他在新中国成立之后,三反五反等乱七八糟一系列打击牛鬼蛇神的运动中吃了不少苦头。所以父亲便开了家首饰店。直到多年后,才又做起跟这行沾边儿的生意。
一般的中间人都是兼营客栈或者各种店面的经营者。从表面看,看不出这些店面跟一般的店有什么区别。但我们这行有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为了方便做业务,无论中间人开的是什么店,都需要在门外或者显眼的地方摆放一个标志性小物件:无面娃娃。
这个无面娃娃也叫“鬼面娃娃”,一般是用普通布料做成的一对男女娃娃,穿着民国的对襟服,脸上没有五官,只在额头部位点一点朱砂。
只要看到这个娃娃,便知道这店的主人是中间人,而客户也可以通过他找到给自己排忧解难的人。
说起来,恶灵猎人出场费用不低,一般有点钱的才请得起。所以中间人能得不少介绍费。
而我认识的恶灵猎人,也基本都是神级外挂的人物。
第一章 血毒咒
前几天刚折腾了一个case,我本打算今天好好休息休息,睡个懒觉,但是很早的,便被门铃吵醒了。
我赶紧整理好睡衣起床,打开屋门,又走到前厅打开店门,见一个脸色惨白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我一瞧这样子,没等他开口说话便知道他家出了事儿,便简单问了下。
男人只是顺了顺气儿,说了几个词;家里出事了,死了三个人了已经,医院查不出死者的致死因素,又怕家里其他人出事,所以他来找我。
我想了想,觉得这家人情况不妙,便赶紧给认识的一个懂行的人打了电话。这人本名我不知道叫什么,只是听别人喊他“紫正”,估计是个什么道号。但不巧的是,这胖子竟然不在苏州,便介绍了个他的朋友给我,让这人接这档子业务。
男人一听有人肯出面帮忙,赶紧千恩万谢,说只要能保家宅平安,出多少钱都乐意。
于是我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在店里坐着歇会儿,便等着那位恶灵猎人到来。
这位猎人的名字叫慕南冰。名字比较陌生,但是这个“姓”却很特别。
方术世家中有“南慕北冯”之说。这个冯曾经指的是我的祖上。可惜新中国成立之后冯家人才凋零,倒是慕家一直出了不少人才。
听紫胖子介绍说,这个慕南冰虽然年纪很轻才二十出头,却是天赋异禀的个中高手,是个方术奇才。但听了他这个年纪,我还是觉得心中有点玄乎。就算他是个方术中的爱因斯坦,但是他实战经历毕竟少,遇到真正的邪灵能搞得定么。
等了不多会儿,我们见一个背着大背包的年轻人走进店里。我抬眼一看,这小哥容貌清俊,气质典雅,衣着打扮跟搞艺术似的。
我以为是个来买首饰的普通顾客,正想说“您明天再来吧,今天店主有事”,结果,那小哥却开口问道:“请问,哪位是冯先生?”
我一听,翻了翻白眼:这就是慕南冰么?也特么太年轻了,跟出门旅游的大学生一样。
我站起身说:“我就是,你是慕南冰?”
艺术小哥点点头。此时,那个男人也有点怀疑地打量着慕南冰,眼神有点犹豫。
慕南冰冷笑一声:“走吧,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作为中间人,我不能拆恶灵猎人的台。反正先去看看情况也不会怎么样,实在不行再换人呗。于是我劝男人带着我们俩去看看。
男人这才点点头,带着我们走过巷口。那儿停着一辆宝马,擦得铮明瓦亮,看来是个有钱人。男人说开车载我们去,说自己家就在苏州新城区那边。路上他简单说了句自己姓张,做丝绸生意的。
我跟张老板寒暄了几句,就没再继续说话。看他心情也不好,一路阴沉着脸。我扭头去看慕南冰,却见他也冷着一张脸。我心想你可别心中没底,这要不成的话,对我的生意也没好处。
大约四十分钟后,我们到了男人的家里。下了车,却见面前一座二层别墅,装修得很奢华。只是别墅里安静得很,似乎没人住。
我问张老板,这别墅是你家么?
张老板说,前天的确一家人还是住在这里。但是死了三个人之后,便不敢住了,现在正作为灵堂,停着大女儿的尸首。
我一听,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我擦,来的地方还算是个“凶宅”啊。但是进了别墅之后,我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做我们这行的,跟恶灵猎人打交道久了,也会帮着他们打打下手当个助理,毕竟那价格不低的中介费拿得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长此以往,加上本身的遗传,我也有了点第六感和经验值。
此时,慕南冰已经在别墅中转了个遍,然后站住脚步,端详着四周的陈设。
我看他半天没什么反应,便问道:“看出什么没有?”
慕南冰说道:“就算有什么脏东西,白天也看不出来。我是打量看看,这屋里的东西有什么玄机,但是也没什么不正常。”
我看了看客厅放着的棺材,心中有点别扭。此时慕南冰拉了我一下,我才赶紧跟着他出了客厅。张老板一直安静地侯在门口,见我们出来了,问道:“怎么样?”
慕南冰说道:“你说说你家里人去世前的情况吧,越详细越好。”
张老板听了这话,深深叹了口气,才说道:“是这么回事。从大概三个月之前,我弟弟从老家来看我。本来在我家住得好好的,但两个多月前某个晚上,他却突然在睡梦里哀嚎,把我们全家都喊了起来。”
“等我起来一看,他已经脸色发白嘴唇发青。全家人以为他是得了什么急性肠炎啊之类的,结果就送去了医院。但是奇怪的是,大夫说他身体健康状况很好,没病,而且也没任何外伤。但是,我这弟弟却一直不断地喊疼。”
“然后到了第四天深夜,我这弟弟,好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活活疼死了。
”张老板叹道,语气有点哽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节哀吧。那,其他人也是这样么?”
张老板点点头:“接下来,没过几天,我老婆,我大女儿,都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本来警察以为是谋杀案,查了半天没有什么结果,就当成疑难杂症暴病而死给处理了,开了死亡证明。我们家剩下的人都不敢住这房子了,但是就算搬走,我这心里也是不踏实,怕过几天再轮到家里其他人,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我听了半天,没听出什么头绪,只好胡乱安慰了几句。此时,一直不做声的慕南冰突然问道:“你们家的人,是不是去世时间都是隔着十三天的?”
第二章 深夜除鬼
张老板听他这么一问,微微一怔,思索半晌后说道:“你这一提,我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
慕南冰点了点头。
我不明白他这问话的意思,便问道:“十三天有什么问题?”
慕南冰说道:“现在还不确定。”继而,他转向张老板,说道:“你们家有锄头,铲子之类的东西么?”
张老板觉得诧异,但还是点点头:“有,搬家的时候都没搬走,在院子里的杂物房里放着。”
慕南冰于是按照他的指引打开杂物房,从里面拎出一个铁铲和锄头,顺手将锄头递给我。
我诧异地接过来:“这是做什么?”
慕南冰对一旁的张老板说道:“我怀疑有人给你们家下毒咒,也可以说是降头。这个诅咒物,也就是载体肯定是埋在你们家附近某个地方。你不介意我在这附近挖挖看吧?”
张老板睁大眼,愕然道:“不会吧?虽然我做生意也许会得罪个把人,但应该没人恨我到……”
他刚说到这里,突然闭嘴不说话了。我偷眼瞧了瞧张老板,见他脸色瞬间灰白,心想:操,这难道是一为富不仁的,干了什么缺德事让人家下这么恶毒的咒,隔几天咒死一个。
慕南冰戳了戳我:“走,干活吧。”
我愕然:“干什么?”
慕南冰说道:“把那个东西挖出来。”
我翻了翻白眼:“这座别墅那么大,你也不确定那东西埋在哪儿,埋得多深,这怎么找怎么挖?”
慕南冰抬头看了看太阳,一指别墅外的一个背阴角落:“我们从那儿开始挖,如果我猜得差不多的话,应该就在那个地方。”
我瞧了瞧那个墙角,心想难道是因为那地方背阴,常年不见阳光,所以阴气比较足么?
但既然慕南冰这么说了,我也便跟着他扛着锄头走过去。张老板见状,也拿了工具来帮忙。三个人手脚倒是很快,没多久,张老板嚷道:“哎,这儿还真有东西。”
我跟慕南冰凑过去一看,见地下露出一个乌漆漆的木盒子。慕南冰伸手去将盒子取出来,见盒子并未锁住,便伸手打了开来。
只见盒子里放着一把古旧的宽刃儿刀。刀上好像是沾染着红色的一些污渍。像是血又像是胶。
我皱了皱眉,却见慕南冰松了口气,说道:“就是这个了。
”
我端详着那刀,问道:“这刀面儿上是什么东西?血?”
慕南冰说道:“这是红蜡烛。但是上面混合了人血。这是一种诅咒,叫做血毒咒。下咒的人点燃蜡烛,让蜡烛泪滴落在刀面上,然后混合自己的血,滴蜡之时将诅咒者的名字用针尖刻在刀面上。然后将这把刀埋在被施咒者附近。那么所诅咒的对象会在9天后,混身像被刀刃割开一样全身发疼,直到第十三天之后才疼死。”
我听了这话,全身打了个哆嗦。扭头一看张老板,见他的眼睛发直,冷汗已经顺着额头淌了下来。我拿胳膊捣了他一下:“您没事吧?”
张老板指着刀刃,哆哆嗦嗦地说道:“这上面四个名字,还有我的。”
我仔细一看,这红蜡上面还真写着几个小字,好像是几个名字。想来其中有俩是他弟弟和大女儿,三个已经死了,就剩他了。
慕南冰微微皱眉,说道:“奇怪,一般来说,这种毒咒只能下给一个人。也就是说,虽然这毒咒很恶毒,但是不会有那么大的威力,连杀几个人。否则人人都给仇人下咒,一下就能除掉仇人一家,那也太容易了不是。”
我说:“也可能是这刀面够宽,一下子都写开了呗。”
慕南冰瞪了我一眼。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不该在受害人面前说风凉话,便赶紧继续说道:“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慕南冰说道:“我有一个设想,但不知道是不是正确,所以还得继续观察看看。”
我问道:“怎么观察?”
慕南冰转头问张老板:“您大女儿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张老板这才稳了稳情绪,说道:“大概三天前。”
慕南冰点了点头:“距离十三天还有一段距离。你看今天或者明天把您女儿的遗体先送到别的地方去,我想来看看这别墅里是不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