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天神测-第6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ǘǖ摹�
咋了?你娘,那个快刀悍匪,难道又要闹幺蛾子?
我回头一看,正看见那个煞的形状,慢慢的又要变成人形了——只是这个人形,还像是个女的。
你娘,我这气不打一出来,你特么的变成我老婆的样子,还给变上瘾来了不是?
可不对啊,芜菁的残魂要是分出来了,那连带记忆什么的,肯定也就全被清理出来了,他凭啥还能变成芜菁的样子?不应该变成悍匪原本的模样了吗?
难道说……我心头一震,被清泉水给赶出来的残魂,倒是那个快刀悍匪的,芜菁反倒是留在身体里了?
这特么的,是怎么回事?
眼瞅着那个煞的身体,由数不清的灰色死气,慢慢真的凝结成了芜菁的样子,越来越清楚,我瞪了眼——真的是芜菁?
“这是咋回事?”唐本初赶忙拉住了我:“师父,他又变成师娘骗你不是?他不是煞,简直是个白骨精啊!”
“不是,”王德光也直盯着那个煞,喃喃说道:“肯定是吃清泉水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了……”
清泉水本来就是快刀悍匪计算了这么长时间才弄到的,怎么现如今说出岔子,就出岔子了?
陆恒川看了看芜菁又看了看我,说道:“你这个运气,还真是百转千回啊。”
还用你说。
“乖乖,”阿琐跳到了我身后,也瞪大了眼睛:“那个漂亮姐姐,又回来了莫!”
“娘娘!”烧死鬼最激动,一下就窜了过去要抱住了芜菁:“娘娘,真的是娘娘!”
芜菁看着烧死鬼,倒像是吃了一惊:“你这一阵子,到底上哪儿去了,城隍爷还问起你来,是不是贪玩儿,被哪里的好东西给牵绊住了?”
烧死鬼似乎对芜菁的感情很深,嗷嗷就哭了起来:“小的很想你啊……你不在的这阵子,小的可算是到了大霉了!”
芜菁莫名其妙:“我不在?我一直都在啊!”
果然,那个快到悍匪是知道芜菁的存在,可是芜菁却根本不知道快刀悍匪跟自己共用一个身体。
这要是说不好听了,还真是有点鸠占鹊巢的意思,也怪让人过意不去的,哪个煞的身体,都是吃尽了死人才积攒出来的,肯定不容易,不过那个快刀悍匪还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干的特么都是什么没屁股眼儿的事儿——既然知道我和芜菁的事情,其实完全可以来找我想辙的。
可是一方面,这个身体,他好像不是能自由的使用,什么时候能出来,自己也做不得准,一方面,他肯定是怕我跟芜菁一伙,反倒是把他从身体里面给清除了出去,赔了夫人又折兵,不敢找我说,所以就在暗处想辙。
什么叫天命注定呢,这个最不愿意落的下场,还是落得了。
芜菁转脸看着我,歪着头:“你们看什么?”
我忙问道:“刚才……你是睡着了吗?”
芜菁眨了眨眼睛,这才说道:“我……不太记得了。有的时候就会这样,失去了意识,人却换了一个地方,解释不清。”
这特么的,反倒是跟活人撞邪的感觉一样——算是破了天荒,死人中邪。
“看你们这个样子……”芜菁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情?”
唐本初他们一听,摇头摇的像是电风扇:“没有没有!”
聪明入芜菁,怎么会看不出来,倒是看向了我:“你说。”
“不管你刚才怎么样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我认真地说道:“我保证。”
芜菁微微一怔,嘴角就给扬起了,但她似乎不想让我看见她为了这样的话笑,赶忙又把嘴角给压下去了,接着说道:“城隍爷跟一个死人保证,拿什么保证?”
我扬起了手腕:“这个。”
用我手上的死人记来保证。
芜菁看着死人记,眨了眨眼睛:“还在?”
当然,我要是愿意,以我的能力,随时就能把这个死人记给弄下去,但是……跟黑痣皂隶在赛神会上说的一样,我却并不愿意把死人记弄掉。
因为我心里有她。
“说起来。”倒是陆恒川问道:“你刚才,真的没有任何印象了?记不记得,你的身体,受过什么损伤?”
芜菁望着陆恒川,像是仔细的想了想,才喃喃说的:“好像……是有一点痛。”
从煞身上分魂,就好像从人身上剜下一块肉一样,当然不会不痛——一定是痛的厉害。
“那你能想起来吗?你为什么痛?”
“迷迷糊糊,记得不算很清楚。”芜菁看着我,说道:“好像……我是在做一个梦,自己被人给控制住,要违背自己的心愿做什么事情,但是我不愿意,就强行挣扎开了,就在挣扎开的那个瞬间,我吃了什么东西,身上就一阵剧痛——梦就醒了。”
说到了这里,她倒是看向了烧死鬼:“你说,咱们死人,好像是不会做梦的,对不对?”
烧死鬼连忙点头:“对对,死人,不做梦!”
这就解释的通了,快刀悍匪是想着趁自己能主宰身体的时候,抓住了机会,把清泉水喝下去,以自己的意识,把其他跟自己争取身体的“异己”残魂冲刷出去。
可偏偏那个时候,他正卡我的脖子,我遭遇到了危险,本来沉睡之中的芜菁感受到了我的危险,就在清泉水入口的时候清醒过来了,这个时候,就成了身体的主宰,而身体里面的“异己”就变成了快刀悍匪,清泉水自然就把那个快刀悍匪给冲刷出去了。
这特么叫什么,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他这个背字走的……”唐本初简直叹为观止:“煤贩子看爷爷——捣煤(倒霉)到老家啊!”
“是他倒霉,还是漂亮姐姐走运?”倒是阿琐歪着头说道:“这简直是人品大爆发莫。”
是啊……阴间主人把清泉水赏赐给我的时候,还说过了一句,这些事情,都是天道轮回,难道,是老天给我了这么一个,跟芜菁还债的机会?
芜菁偏头看着我们,绝美的面容上,一脸莫名其妙:“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以后,我跟你慢慢解释!”我忙说道:“你现在,记得我是谁吗?”
芜菁更莫名其妙了:“你不是本地城隍李千树吗?”
“那你记不记得,咱们曾经有过一个约定。”我接着说道:“只要我能赢了赛神会,你就跟我重新认识?”
其实我拿不准,当时跟我定下约定的,到底是芜菁,还是快刀悍匪。
芜菁抿了抿嘴,说道:“你跟十里铺子的死人问问,我说话,当然是算数的。”
芜菁还记得这件事情!
我一下就高兴了起来,现在,咱们可以重新开始认识了!
虽然芜菁的记忆,应该是混合到了快刀悍匪那里,跟着快刀悍匪的残魂,一起被装到了傀儡里面,她还是不记得我,但这样也好。
以前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的回忆,我们正应该干干净净的,重新开始。
王德光他们都为我高兴,全笑了——就陆恒川自己叹了口气,我估计,他是不想当我内侄子,跟我喊姑父。
“说起来,”芜菁望着我手上的那个傀儡,好奇地问道:“你拿的这个东西,是什么?”
“这个……”我刚要说话,忽然一个瘟鬼给跑了来,大声说道:“城隍爷,咱们城隍庙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第1030章 交给你
对了,为了出来找我,十里铺子城隍庙完全给空下来了,除了这帮跟我蹭香火的,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我心里一提,立马问道:“有话好好说,出什么事儿了?”
那个瘟鬼立马说道:“门口来了人,来了好些人!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怕是要找城隍爷麻烦呢!”
要找我的麻烦,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就问道:“是一帮什么人?”
“有的骑着高头大马,有的抬着仪仗,浩浩荡荡,金光闪闪,”瘟鬼露出了几分惧色:“应该是贵人!要不是小的在城隍庙有牌子能吃香火,小的的胆子都被生生吓破了。”
“能使谁啊?敢上咱们十里铺子来捣乱?”唐本初赶紧说道:“师父,回去收拾他们!”
“你知道啥?”我说道:“一般人,能骑着马坐着仪仗,上一个城隍庙来闹事?长点心吧。”
“仪仗?”唐本初这才反应了过来,不由也瞪大了眼睛:“乖乖,难道来的是……”
骑的应该是纸马,坐的也应该是纸仪仗,是阴间的人。
想起来了大城隍爷说的话,我回头就看了芜菁一眼:“你……你稍微等一等我,我庙里有点事。”
芜菁点了点头,竟然还对我笑了笑:“城隍爷,贵人事忙。”
这话说得,我一阵尴尬——好像好不容易出来约个会,却偏偏被上司抓回去加班一样。
但公事为重,我也没办法,我确实是十里铺子的城隍,但整个十里铺子,又不是我的私人财产,我得给它负责。
这么想着,我带上了傀儡和太清堂一帮人,就要回到了十里铺子去,末了看了烧死鬼一眼,问她要不要跟我回去,她寻思了一下,扭扭捏捏的就说,想和娘娘作伴。
芜菁这个人缘还真不错,快赶上我了。
兵荒马乱的回到了十里铺子,果然看见城隍庙门口聚着大队人马——像是大城隍庙的。
我心里一提,怎么样,果然是公事。
上次上大城隍庙,大城隍爷还跟我提过,说是好像有什么好事儿,但是这个好事儿还没敲定,难道说,这次是为了那个什么好事儿来的?
我赶紧就领着人进去了。
进去一看,大城隍爷的文书倒是给迎出来了,连连跟我拱手:“十里铺子城隍,大晚上的还在外面执行公务,实在是辛苦了,这样的勤政爱民,那是本地子民的福气啊!小的一来,可是打扰您了?”
“哪里哪里,”我只得答道:“您太客气了,一点小事儿,已经办完了,说起来,文书先生前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小的呢,是前来道贺并迎接您的,”文书笑的是更灿烂了:“恭喜恭喜!”
现如今,这位大城隍爷的文书也不怼我了,对我还特别客气。
他虽然品级比我低,但好歹是顶头上司的人,我连忙也回了礼:“文书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道这次喜从何来?”
“好事儿,就是上次小的跟您说的好事儿!”文书喜气洋洋地说道:“您跟小的走吧?上大城隍庙。”
不是,怎么地了,就要走啊?
可文书代表的是大城隍爷,显然又存了点卖关子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刨根问底,只得叫上了手底下一些皂隶,扛着仪仗,披了披风,跟着浩浩荡荡的大城隍爷的队伍就出去了。
唐本初他们都没见过这个阵势,赶紧也跟上来看热闹了。
一队死人浩浩荡荡的走在前面,却一丝声音也没有,也是蔚为壮观。
偶尔几条野狗野猫蹿了过来,这些动物能看见人看不见的东西,也吓得趴在地上,扶手贴耳的。
路上偶尔也有晚归的人,骑着电动车,把手拢在了巨大的套袖上,缩着脖子从寒风里呼啸而过,穿入到了我们的仪仗之中,也浑然不觉——照着我来看,好像是进入了全息投影里一样。
而他们自己等骑着电动车跟我们交错过去,无一例外,都打一个寒颤。
我瞅着大城隍爷的仪仗是非常正式的,不禁琢磨了起来,到底能有啥好事儿啊?横不能也跟济爷他们似得,要给我介绍个对象去相亲吧?
还没寻思出什么来,大城隍庙就已经到了。
而大城隍庙门口也是张灯结彩的,像是举办了什么庆典。
门外还有好几个熟悉的仪仗——一个竹子糊白纸的,是六丈原城隍的,一个崭新合金的,是七里台城隍的,还有一个是最眼熟的,金光璀璨,九里坡城隍的。
看来,他们几个也全被叫来了,到的还比我都早。
难道说我们城隍爷跟大公司似得,要搞什么年会?
“十里铺子城隍,请下仪仗!”文书亲自下来喊我——以前,这种活儿都是黑痣皂隶来干的,他这么一走,还真让人有点不习惯。
我从仪仗上下来,文书指着其他的那些仪仗,笑着说道:“看来其他的城隍爷都来齐了,就等着您了。”
他们肯定没跟我一样,被自己媳妇的事情给牵绊住,当然来得早。
我道了一声不好意思,也就跟着文书进去了。
里面果然是一派过年过节的气氛,平时那些个阴森恐怖的皂隶雕像,竟然也都跟着粘带了喜色。
到底是啥事儿啊。
“师父,你瞅,那个吊死鬼好像笑了。”跟在我后面的唐本初低声说道:“有点丧萌丧萌的。”
啥叫丧萌?你创造出来的?
我满头雾水的就跟着进去了。
“十里铺子城隍,李千树到!”文书喜气洋洋的这么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