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天神测-第6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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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撞了一个脑浆迸裂,死了。”
“我去?”唐本初听愣了:“好一个欺软怕硬,见人下菜碟的神仙,难怪不跟城隍关帝一样,是正经的神呢,这还是个小神,要是真神,还不得把老百姓给欺负死?”
“说是神,其实跟家仙一类的等级差不离,”王德光说道:“不过他们也有他们的本事,一般人惹不起的。而且五通神之中确实有好有坏,还有的五通神在祠堂里面一心修仙,造福百姓呢!”
这可不,其实哪个圈子都一样,都是因人而异有好有坏的,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只不过张五通的这个五通神爹,肯定不是什么好鸟罢了。
我就来会会这个老色魔。
这么寻思着,我就把手上的印给包上了,汪逢春这一阵子,说要把十里铺子搞成什么城隍庙主题的文艺度假村,已经着手开始建设了,村口搞了一个十里铺子一家香,据说装修的很不错,我就领着太清堂一帮人,上那个饭店等着丽姐他们去了。
这个饭店为了呼应城隍庙的气氛,搞的古色古香中国风,可我进去一瞅,心说你这是让人吃饭还是让人烧香的,见面先是大香炉,只不过这里面焚烧的不是线香檀香,而是促进食欲的果香。
四壁也跟我们城隍庙里一样,画了一墙的壁画,我瞅着笔法,没准还真是汪逢春看我庙里那些画的好,又把那个画“鸡芭图”的画家给请来了。
阿琐喜欢看画,蹦蹦跳跳的就过去了,指着画就笑:“千树哥哥,这个吊死鬼的舌头长的来!”
一个吊梢眼的服务员儿听了阿琐的口音,打量了她一眼,有点没好气地说道:“你外地的吧?我们店里很贵的,不是谁都能吃得起的,这里的东西就更别提了,碰坏了,卖肾都不好赔。”
“你怎么说话呢?”唐本初一听不乐意了:“服务行业就这么看不起人?你从哪儿看出我们吃不起了?”
那个吊梢眼服务员可能心情不太好,翻了唐本初一眼:“有钱,你就拿出来不就完了,嚷嚷什么,有理不在声高。”
“行了行了,”我说道:“我们是没什么钱。”
“那不就得了,”那个服务员又翻了我一眼:“看看我们家凉菜多少钱一盘。”
拌黄瓜七十八,卧槽,这汪逢春是真黑,这货能有人买不?
可我也没多废话,只是把卡给拿出来了:“就带了一张卡。”
汪逢春在建造好了这个饭店之后,就给了我一个金卡,来了是个啥至尊VIP的资格,服务员一瞅那卡,眼睛都直了,一边的大堂经理瞅见了,立马就把卡给接住了,接着一店的服务员跟阅兵式似得,整整齐齐就给我们鞠躬:“欢迎贵宾!”
这个阵仗,搞的我倒是给吓了一跳,那个质疑我们吃不起菜的服务员就更别提了,嘴角一扯,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我,我误会了……”
我和善的笑了笑:“这也没什么,反正教育你们,是汪逢春的事儿,也不是我的事儿。”
那服务员的一双吊梢眼都立不起来了,连忙说道:“求,求你们,千万不要告诉我们老板,我这是新换的工作,我还得养家糊口呢……”
“带这个卡的人物也敢得罪,你是干的不耐烦了,”领班经理用我们听不到的声音低声骂道:“你忘了老板说了,见了带这种卡的,都是店里的祖宗,一定让咱们招待好了,就你能作死!”
那服务员差点没哭出来,我觉得就算这个服务员看不起我们在先,我也犯不上吓唬她,就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告发的,不过你记着点,谁上这里来,都是吃饭的,不是受气的。”
那个服务员一听,这叫一个感恩戴德,赶紧跟我道谢,而领班经理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滚,接着卑躬屈膝就把我们往里面引:“贵客里面请,有什么吩咐,只管跟我说。”
我刚要定包间,就听见丽姐那风风火火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哎呦,你说咱们是多走运,人李大师是个什么角色,今儿要请咱们吃饭,多大的面子是!”
我回头一瞅,看见丽姐和一个男人已经来了。
这个男人看着年纪很轻,比我们大不了三五岁,长得确实挺好看的——却不是陆恒川那种贵气又不可侵犯的好看,而是带着点奇怪的妖娆,五官非常精致,确实很像是现在的小姑娘爱追的那种明星。
这个男人看见了这边服务员对我的态度,微微也露出了点刮目相看,笑着说道:“丽姐说得对,能认识李大师这种人物,确实是咱三生有幸。”
接着,一步走到了我面前,跟我伸出了手:“李大师好,我叫张五通,叫我五通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自报家门:“我比你岁数还小,也不用大师大师的,李千树。”
“好,李大师一看就是敞亮人,我就喜欢敞亮人!”张五通的手又细又软,手心白皙绵软,这种手相,叫豆腐手——专门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一般就有这种手。
阿琐歪着头看着张五通,也觉得张五通长得好看,唐本初有点不开心,咳嗽了一声,阿琐这才低声敷衍地说道:“我以为多好看,一般般莫,比陆家阿哥差远了。”
我让饭店的人开了包间,就领着丽姐和张五通进来了。
留意了他们身后,这张五通并没有带其他的人来。
菜上齐了,推杯换盏之间,张五常以为我是来向他推销自己的,急不可耐的就说道:“千树兄弟,我有个宅子,最近可有点奇怪,你出现的可真是太是时候了,一会儿可得帮我看看去,帮我这个忙。”
我对他的那个五通神老爹很有兴趣,就旁敲侧击的问:“那房子,是你自己住,还是和令尊一起住啊?”
“令尊?”张五通一愣,这才说道:“我上哪儿找令尊去,不瞒您说,我爸爸死了五年了,现如今,我是自己独居,所以宅子有怪事儿,我是住的胆战心惊。”
啥?小茂不是说,那个五通神老爹回来了,正在给他撑腰吗?怎么这个张五通,像是根本不知道啊?
第961章 看凶宅
我寻思了一下,有点寻思出来了:“啊,原来如此,对了,您刚才说宅子不安宁啊?宅子怎么个不安宁法?”
张五通连忙说道:“我怀疑,宅子里面,进去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就让他细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五通就讲述了起来,说他那个宅子是家里的老院子翻新的感情十分深厚,而且,他爸爸生前交代过,祖产不能转手,一定要自己居住。
张五通虽然干了不少的坏事儿,但是他偏偏对父母是十分孝顺的,所以就算赚了好些钱,也没搬走,还是在原地住着。
而这一阵子,宅子里面却很不寻常——虽然他财大气粗,在宅子里有很多工作人员,但是工作人员都在外房,内宅只有自己住,别人没有能进来的。
一开始,是他发现屋里的摆设移动了位置——明明是在厨房放好了的咖啡杯,不长时间,到了卫生间里,明明是客厅里的烟灰缸,却在阳台出现了,就好像屋里有了一个看不见的人,移动了他的东西一样。
他当然一开始是觉得自己记错了,就强迫自己往好处想,可是有一天,他闹肚子,光脚从床上下来,起夜上厕所,上完厕所出来一开门,他的拖鞋居然摆在了门口上。
他一身鸡皮疙瘩一下就竖起来了——这什么意思,谁把拖鞋弄这里来了?
而且拖鞋的位置,还正是对着卫生间的门,就好像有个人把拖鞋穿到了门口来一样。
这让他特别没拧�
还有一样,那就是他晚上照镜子,有时间却觉得镜子不对劲儿——他明明没有笑,可镜子里的自己却给笑了,他明明弯着腰,可镜子里面的人左摇右摆,像是并没有随着他的身形动。
这叫谁受得了,张五常饶是胆子比一般人大很多,也受不了这种惊吓,寻思着肯定是闹鬼了。
所以这一阵子正张罗着找人再来看看,却一直没什么合适的,碰巧今天认识了我,让我一定要想想办法。
我答应了下来,就想起来了小茂的事情了。
按理说,张五常应该知道自己身上粘带着人命,是要有报应的,对鬼神之事应该是深信不疑的,不是才刚被那几个女人缠磨的不行吗?才让小茂解决完了,又接着出现怪事儿,他不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于是我就又问道:“这事儿,你都找过谁?”
张五通叹了口气:“不瞒千树兄弟说,其实先前,我也找到那些看事儿的,一个都不顶用!前一阵子找了一个姓茂的,说虽然难办,但是他有法子,还吓唬我说我说跟什么冤鬼有关,我要是掉以轻心,能把命搭进去,都是什么报应,我还给信了,没成想该闹事还是闹事,一点好转也没有,还找我要钱,我一气之下,就把他给拉黑了。”
说着摆了摆手:“快别提那个骗子,提起来我就一肚子气!真是给贵行业抹黑!”
这我就听明白了——感情他身边一直怪事儿就没断啊!所以才找了小茂来看,小茂把事儿引到了自己身上来了之后,本来是给解决了,才找张五通要钱,可对张五通来说,身边的怪事儿还是存在,他觉得是小茂骗了他,才拉黑的小茂。
可小茂已经引火烧身把自己给搭上去了,按理说张五常这里理应已经安宁了才对,这就说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表面上事情没变化,其实闹事儿的,换了人。
“哎呀我的妈呀,真没牛 崩鼋愦罄涮斓模饷娲┝烁鲺酰锩娲┝烁鑫扌淦炫郏蚜缩趼冻隽浇刈雍鼙ヂ谋郯颍桓鼍⒍拿约旱墓飧觳玻骸澳愠颍移鹆艘簧砑ζじ泶瘢 �
我心里明镜似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接着问张五常:“俗话说有因才有果,真要是有什么冤孽,肯定也是有原因的,你想想,你这辈子,亏欠过谁,得罪过谁没有?”
张五常的眼神一暗,试探着问道:“还真有,报应这么一说?”
“那肯定有!”丽姐插嘴道:“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还记得你姐夫那事儿不?哎呀,都是他自己作的!”
那倒是,丽姐夫精虫上脑,对女罗刹塑像打手枪,差点没打成了太监。
张五常嘴角一抽,还是说道:“我这辈子,也没干过什么亏心事啊,光明磊落的很,不应该有报应吧?”
他手上粘带的人命,果然藏着不说,难怪把小茂给坑了。
没成想,陆恒川来了一句:“三个。”
这话虽然没头没尾,可张五常一听,整个人就给震了一下,难以置信的望着陆恒川:“你说什么?”
陆恒川好整以暇的望着他,施施然地说道:“你财帛宫虽然丰隆,却带着三道血丝,而你命宫一片青,可见伤过人命,这就说明,你的钱来的虽然多,却不是正道上来的,粘带过三条人命——啊,夫妻宫犯鱼尾,你粘带的这三条人命,都跟你有男女关系,全是女的。”
张五常那张俊美的脸一下就给青了,一只豆腐手本来握着筷子,可筷子“当啷”一下,就给掉下去了,丽姐一瞅,自然也看出来了,赶忙拍了拍他:“我说无常啊,你还瞒着李大师陆大师呢?不知道人家干啥吃的呀?哎呦你胆子真大,祸事临头了,怎么还不肯说清楚啊!”
“简单。”我答道:“他鼻梁无肉鼻尖准,生性多疑,怕把粘带人命的事情说出来,被我们作为把柄要挟他,以后敲诈勒索什么的,所以不肯说。”
这话一出口,张五常的脸色更难看了一层,脑门上也瞬间就落了冷汗,但他看来也见多许多世面,虽然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强打精神讪笑着说道:“这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我算是信了!真信了!我再也不敢瞒着你们了!那,你们帮我看看,我这事儿……还有什么办法没有?真的……是她们仨闹的我?”
我留了个心眼儿,没直说:“这个嘛,还得去宅子里看看,才能确定。”
“可以可以,这没问题!”张五常连忙说道:“真要是那三个死……那三个女人的话,那,那都是意外,再说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也没必要把我一辈子搭上啊,你们能不能帮帮忙,把这事儿给翻篇了?”
我心里叹了口气,这张五常的面相在这里摆着,小茂不应该看不出来他是个什么人,怎么还能被骗?老茂一个相面出身的,你小茂家传的买卖都做不好,也真是我都怒其不争——这买卖他揽过来倒了霉怪谁,怪他自己学艺不精,死猫眼(业内行话,该你看出来的事情你看不出来)。
“那你先跟我说说。”我慢条斯理的夹起来了一块竹笋吃了:“你那宅子在哪儿?”
这宅子要是在别的城隍爷手底下,我得想想法子。
张五常赶忙把名片给拿过来了:“就是这里!您看看!”
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