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遗墓:长生冢-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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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困在这里强。”陈子望道。
“妈的,这下面也不知道多深,更不知道多宽,咱们之前的绳子都留在了外面,这样下去,和赌命有什么区别?”
陈子望笑了笑,没有说话,对着板寸头试了一个眼色。
接着,便听到王老汉的求饶声,随后,王老汉便被拖着朝着那裂缝走去。我本想阻拦,但被炮仗硬拽住了。
陈子望瞅了我一眼,脸上的笑容不变。
那个女人更是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至于瘦猴自顾自地瞅着他的烟,就当没有看到这件事一般。
我的心不由得有些凉,以前对于父亲的话,还有的一丝丝怀疑,现在完全抛去了,他说的没有错,这些盗墓贼真他妈不是东西,在这地底下,真他妈拿人命不当回事。
最重,王老汉还是被板寸头逼着下了裂缝,不过,板寸头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给王老汉腰上系了一条绳子,另一头在他的手里攥着。
这样既可以给王老汉一些保障,又能防止王老汉不配合。
我们静静地等着,终于王老汉下到了底,对着上面喊了一声,我紧提着的心,也落回到了肚子里。
随后众人便沿着那裂缝朝着下面而去。
这裂缝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上一些,却也好走许多,因为它并非笔直而下,而是斜着下去的,角度也算不上太陡峭,从上面下去,和走一条比较陡峭的山路差不多。
往下走的时候,我试着用手电筒左右照了照,发现根本就照不到头,心里不免又忐忑起来,这种深入地底的感觉,会让人生出一种被世界抛弃了的绝望感。
如果不是身边还有炮仗,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这种绝望感而发疯。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又向下大概行了三十多米,便看到了王老汉,王老汉此刻正一脸的茫然,盯着前方瞅着。
我走到了他的身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由得也是一愣,这里居然真的有一座墓,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条甬道,看这规模,这墓还不小。
“找到了,就是这里。”陈子望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
我有些发懵。
而瘦猴却是一脸诧异地瞅着我们头顶的位置,说道:“不对啊。”
“什么不对?”炮仗问道。
瘦猴指了指上方道:“炮爷,你看看,这里像不像是一个盗洞?”
炮仗顺着瘦猴所指的方向看去,瞅了一会儿,猛地说道:“还真他妈是,这里难道也被人抢先了?”
说着两个人便研究了起来。
我对这些不太懂,只能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声音也吸引了陈子望注意,看两人研究的差不多了,陈子望开口问道:“二位,看出些什么没有?”
瘦猴说道:“这的确是个盗洞,不过,年头有些久了,这个裂缝估计以前是没有的,这里应该发生过地震活着了山洪,才出现了这个裂缝。”
“这么说,这里的确有人来过?”陈子望有些着急。
“应该是。”瘦猴道。
陈子望听罢,急忙朝着甬道前方行去。
那个女人也第一次变得不那么平静起来,跟着陈子望便往前走。
我看了炮仗一眼。
炮仗道:“过去看看。”
随后众人便都跟着陈子望走了进去。
前方有一道石门,陈子望使劲推了推也没有推动,便招呼板寸头过去试,两个人又推了半天,也没能弄开。
最后瘦猴走了过去,在石门上鼓捣了半晌,从旁边抽出了一根胳膊粗的石方,那石门突然松动了一下。
陈子望面露喜色,和板寸头两人又尝试了一番,终于将石门给推开了。
我们跟着走了进去,炮仗用手电筒对着前方一照,我顿时便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里面的景象太他妈震撼了……
第十五章 鬼门关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墓室,手电筒都照不到尽头,而且,从我们一踏进门,便是棺材,慢慢的,排列很是整齐,全部都是石棺。
这种景象,我只在公墓看到过,不过,那是一排排排列整齐的墓碑,但如果将墓碑全部换成棺材,那就很震撼人了。
我瞅着眼前的棺材,眼睛都看直了。
炮仗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隔了良久,才深吸了一口气,一拍大腿,道:“我的个姥姥,咱们不会是真的挖到秦始皇的墓了吧?”
“这个和始皇帝比起来,差远了,别的不说,就拿陕西那边的兵马俑,也要比这壮观。”瘦猴算是我们之中比较镇定的一个人,他的语气还是不急不缓,好像导游在介绍一般,这让我不禁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不由得又看了他一眼,对于这个人,我感觉越来越看不透了,最早接触他的时候,感觉他就是一个滑头,属于那种做事底线很低,很鸡贼的人。
但现在看来,当时他那副模样,根本就不是真实的他。
“小九爷!”我正将注意力放在瘦猴的身上,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声音压得有些低,说出来,好似缓慢地从后脊梁飘到耳朵里似得,猛地吓了我一跳。
我急忙回头,只见王老汉贼眉鼠眼的站在我的身后,脸肿的和猪头似得,手电筒突然照在他的脸上,吓得我差点头发根没立起来。
确定是他,我这才松了口气,忙说道:“干什么?不能正常点,吓死我了。”
王老汉有些歉意,搓了搓手,朝着板寸头那边看了一眼。
我知道他是趁着板寸头他们被石棺吸引,悄悄地走过来的,见他这个样子,估计是有事,便也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了?”
“小九爷,你说,咱们是不是进了鬼门关了?”
“啥就鬼门关?”我被他说的有些没牛泵σ⊥返溃氨鹣顾担痪褪羌父龉撞穆铮植皇敲挥屑!�
“您见过这么多棺材?”他又问了一句。
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这句话还真给我问着了,我他妈去哪里见这么多棺材去,但转念一想,现在来的是古墓,古墓里有棺材,这他妈的不是最正常的事了么,便说道:“别多想了,墓地里哪里能没有棺材。”
“我们村里有传言,说我们村就在鬼门关的边边上,山里压着一个鬼王,鬼王睡着哩,那些鬼兵也就睡着,鬼王要是被惊醒了,我们就全完了。你看现在这么多棺材,里面会不会就是鬼王的兵?”
“鬼王?”
“是哩!”王老汉又搓了搓手,“对了,我们进来后,那个门就关了,我试过了,打不开,我们是进了鬼门关了。”
“啥?啥门……”我的话没说完,猛地明白了王老汉说的是哪个门了,我们进来之后,就被这棺材给吸引了,这老家伙估计是害怕的紧,看着有机会,就想逃回去,估计是去试过那门了。
我看着他身材瘦小,又这么大年纪,再瞅瞅这肿成猪头的脸,想来他现在也没有剩下多少力气,打不开那门,应该也没什么。
忽然,我又感觉不对,那石门进来的时候,我还注意过,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机关,怎么会自己关了呢?
我忙拍了一把还在发愣的炮仗。
炮仗转过头,眼睛都放着光:“我说弟弟,这次真他妈的发达了,这么多石棺,这得有多少宝贝。”
“看到棺材有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你读书都读哪里去了,没听说过升棺发财吗?这里面的明器,随便拿出一件去,都能卖个大价钱。”
“别扯没用的,刚才王老汉说,门自己关了。”
“关门?爱关不关,管我鸟……啥门?”炮仗突然一愣。
我扭头用手电筒照了照我们进来时候的门,这一照,顿时傻眼了:“他妈的,门呢?”
炮仗也愣住了:“不、不是就在身后吗?咱进来也没走几步啊。”
“刚才还在这呢,完了,完了,真进了鬼门关了。”王老汉吓得脸都白了。
这个时候,板寸头他们也注意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均扭过了头,我紧走了几步,来到我们进来的地方,伸手摸了摸,哪里还有什么石头门,这分明就是一堵墙。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一个大石门,就这么消失了?难道真像王老汉说的,我们进了鬼门关?
这不是扯淡吗?
我使劲地抓了抓头发,早已经干了的黑泥,从头发上掉了下来,荡起了一团尘土,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异常的明显。
炮仗对着墙面,使劲地蹿了几脚,那墙纹丝不动。
陈子望也走了过来,摸了摸墙壁,眉头紧锁着,一言不发。
倒是瘦猴依旧镇定,走过来用手电筒,将前后都照了一遍,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门消失了,而是我们不知不觉错了方向。”
“开什么玩笑,我们进来才走了几步,这就错了方向?就算是错了方向,四面找找,也能找到吧。这他妈的,是不见了,不见了,你懂吗?”炮仗瞪着眼睛说道。
“会不会是鬼打墙?”陈子望突然问了一句。
瘦猴倒是好脾气,看着炮仗瞪眼,也没有生气,微微摇头,道:“炮爷,你跟我急也没用,大家还是想想办法吧。”
说罢,又转头对陈子望,道:“我倒了这么多年斗,粽子倒是见过,鬼还真没见过,我估计这应该是一个机关,而且也不会太过复杂,只是我们一时被蒙住了而已……”
“到鬼门关了,这里是鬼门关……”王老汉突然又叫了起来。
“你他妈的,就不能安静一会儿?”板寸头狠狠地踹了王老汉一脚,王老汉这才老实了起来。
我现在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将目光投向了炮仗和瘦猴,他们两个号称是倒斗的老手,估计会有什么办法。
但是,此刻炮仗完全是一脸懵逼,而瘦猴也是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但看他这个样子,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想不出什么来的。
“先不管这么多了,不管是什么机关,总会露出破绽的,这样,我们先往前面走走看……”短暂的沉默之后,陈子望抬起头了。
炮仗看了我一眼,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瘦猴和板寸头他们,显然对陈子望的提议没有异议的,至于王老汉的意见,是没有人会在意的。
如此,众人只好继续往前行去,不过,这次,我们要谨慎的多,我和炮仗干脆两个人轮流地看着后面,不过,才走出十几步,我就发现,后面那墙壁居然变得朦胧了起来,似乎看不真切了。
第十六章 火
这个地方,越走越是让人心惊,因为,前方好似没有尽头一般,不管怎么走,都无法再遇到墙面,眼前始终是雾蒙蒙的一片。
我们小心翼翼地从棺材边缘行过,瞅着眼前几乎无穷无尽的棺材,我已经从起先的震撼逐渐地变得有些麻木了。
王老汉碍于板寸头的淫威,不敢再乱叫,但他的嘴一直都没闲着,跟在我的身边,用极地的声音念叨着:“鬼门关,鬼门关,这里真的是鬼门关,走不出去了,再也走不出去了……”
他就好像是一个复读机一样,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一开始我还没有在意,但听得多了,便感觉心底无来由地生出一丝恐慌。
恐慌这种情绪,一旦出现,就会因为各种刺激而逐渐的放大,尤其是我们现在身处古墓之中,身边还围绕着无数的棺材,这无意成了恐慌的养分,没过多久,我便感觉一股凉气,顺着后脊梁往上蹿。
后脑勺一阵发冷,头皮也开始发麻起来。
“你没事吧?”炮仗注意到了我的变化,用手电在我的脸上晃了晃,轻声问道。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轻轻地摇了摇头。
炮仗回头又看了一眼王老汉,低叹了一声,道:“他估计是被吓着了,这里已经不太正常,别理他。”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我知道。”我深吸了一口气,“有烟吗?”
“有。”炮仗说着摸出了烟,递给了我一支。
我接过来,丢到嘴里,用门牙咬着过滤嘴,很用力,似乎这样能够减轻一些心里的压力。
随后,从炮仗手中取过打火机,“咔!”的一声打着了火。
我正打算点烟,突然,眼前“啪!”的一声,溅起了一丝小火光,就好似空气中漂浮了一粒火药突然被引燃了一般,但声音很轻微。
我不由得一愣,拽了拽炮仗,问道:“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炮仗一脸不解。
“我刚才好像点着了什么……”
“我说弟弟,你可别吓我,你手里不是拿着打火机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烦躁地摆了摆手,没有理炮仗,将打火机往前方伸了伸,没有什么变化,心头不由得有些疑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轻轻地摇了摇头,将打火机挪了回来。
正打算继续点烟,突然“啪!”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