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墓诡影-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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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喊,我是不要紧,纯属自然反应,不管是谁,看见那些肢体扭曲的紫黑色干尸,都会来这么一下。但是在上面的王雨晴听到我这一声喊叫,可是吓得不轻,急忙对着下面大喊:“阿升,阿升,你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事?”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居然刺溜一声就滑下来了,那动作,那姿势,估计就连消防员都自叹不如。
“啊?晴儿,你怎么就下来了,我这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我万万没有想到,王雨晴会如此冲动,就这么轻易地下来了,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那该怎么办?不过这也证明,她对我非常在乎,我是应该高兴呢?还是担忧呢?
“我还以为你……”王雨晴仔细地看了看我,发现我根本就没事,气呼呼地打了我一下,“没事,你大吼大叫干嘛?害我瞎担心,不过这下好了,你就是赶我走,我也不走了!”
“咦,这里怎么这么多的陶瓮,里面装的是什么呀?”王雨晴看到摆放如此整齐有序的陶瓮,说她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虽然王雨晴也身经百战,什么干尸,僵尸,鬼尸,都见过,可是当她看到陶瓮里装的东西时,也忍不住吓得尖叫出来。
我一直没有回答,就是等这个时候,“晴儿,看见了吧,这就是我叫的原因,原以为你能比我好一点,现在看来你还不如我呢?”
“你,哼!”王雨晴用力得捶了我一下,宣泄她的不满,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又回到这个装着干尸的陶瓮上,“阿升,这些陶瓮和干尸,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就是墓主人?”
“墓主人?”我摇摇头说道,“不可能,外面那么大的工程,还分上下两层,最后墓主人连个棺椁都没有,就这么随便地往陶瓮里一扔,这说得过去吗?再说,这么多陶瓮一个挨一个,他们就不嫌挤吗?有这么狼狈的墓主人吗?”
“哦,这倒也是,”王雨晴想了一想,说道:“从考古学的角度上看,这些人的死因确实很奇怪,他们的肢体扭曲,表情痛苦,应该是非正常死亡,而且死之前应该经受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再看这些肢体的扭曲程度,是怎么做到的呢?”
确实,这里每一个陶瓮里都有一具干尸,皮肤呈紫黑色,每一具干尸死状都是极其奇怪的,我就纳闷,他们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呢,突然想到一个可笑的答案,就想逗逗王雨晴:“晴儿,你说这些人会不会都不是中国人?”
“嗯?”王雨晴惊讶地看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阿升,你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中国人?”
我猥琐地笑了笑,“你看,这些干尸怎么看都像是在练瑜伽,在一千年前,中国人是不可能练瑜伽的,我估摸着这些人说不定是一些印度阿三,你觉得呢?”
“哦!”王雨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是看到我猥琐的笑容时,就知道我在逗她,“好你个花沐升,现在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你是不是皮痒了!”说着,王雨晴扬起粉拳,不停地拍打着我,直到我不断地求饶,才肯放过了我。
打了我一顿,王雨晴的气也消了,很严肃,认真地问我,“阿升,说实话,你认为这个陶瓮和干尸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揉了揉被王雨晴捶打的酸痛的手臂,表情痛苦地答道:“从他们死状上看,应该是非正常死亡,也就是说,他们不想死,而且是在没有死的情况下就被扔进陶瓮里。正常人死亡,都应该是闭嘴闭眼,可是你看这些干尸,比不闭眼看不出来,但是嘴巴都是张着的,这说明他们不想死。只有这样,才能个合理的解释他们的姿势为什么这么奇怪。还有你看他们的皮肤的颜色有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曾相识?”王雨晴壮着胆又在仔细地看了看这些干尸,突然明白了,“哦,他们应该是中毒而死的,看他们的皮肤颜色,就和辉哥他们中毒时一模一样,难道,他们就是那些鬼火剧毒的来源?”
我点点头,伸手从一具干尸的身上夹出半张残破的黄纸,上面似乎还有图案文字,“本来我也不敢确定,但是当我看到这张符纸时,我才敢肯定!”
“确定什么?”王雨晴急忙问道,“这不是你常说的镇尸符吗?”当大多数人看到尸体上有符纸的时候,无一例外会想到那是用来镇尸的符纸,可是通过我对这半张符纸的观察,却发现,这不是一张镇尸符,而是一张炼尸符。
“你可不要小看这张符纸,想想那鬼火剧毒的威力多么恐怖,要是没有这张符纸,就不会用鬼火剧毒那种玩意儿!”我眼里闪烁着愤恨之色,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又是一种防盗手段,只是为了一己私利,为了守护自己墓地,却平白无故的害死六十四个人,把他们当成自己防盗的工具,而且还让他们死前尝尽不可想象的痛苦。
“符纸,鬼火剧毒,难道是有人故意害死他们,然后用他们制成了鬼火剧毒?”当着话说出口时,王雨晴自己也吓了一跳,这是一种多么残忍的手段,看来这温韬不仅生前十恶不赦,死后仍旧坏事做尽!
这样一来,原本我们俩无端地进入温韬的墓室,还有点良心过意不去,现在看来不把他的老窝翻个底朝天就算客气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毒尸
在隐秘的古墓二层里,没有见到任何的金银财宝,却奇怪地摆了六十四个陶瓮。每个陶瓮里都装着一具肢体扭曲,惨不忍睹的干尸。如果细细地看,你会发现,这六十四个陶瓮并不是随意摆放,而是按照八卦的样式排列,再加上我在一具干尸上发现了半张破损的炼尸符,由此可以推断出……
“这些干尸,既不是墓主人,也不是简单的陪葬,更不是无意为之,而是有人故意把他们杀死,然后利用阵法和炼尸符,把他们炼制成毒尸,再借由毒尸散发出的鬼火剧毒杀死一切胆敢靠近此墓穴的来犯者!”我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怒意,只因为这种防盗方法过于残忍,为了守护一个已死之人,却要牺牲其他六十四个无辜的生命,这样的墓主人,不挖他个底朝天,天理不容!
“太可怕了,居然把活人毒死,就算是死还不放过他们,还炼他们的尸体,这温韬是不是太丧心病狂了?”原本那些面目狰狞,形态恐怖的干尸,此时在王雨晴的眼里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恐惧,反而觉得他们好可怜,好可悲!
“晴儿,看见没,这些陶瓮上的小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鬼火剧毒就是从这些小眼散发出来的!”我指着陶瓮上那些无规则的小眼说道,至此,这陶瓮和干尸之谜也就算基本上解开了,不过一个新的谜题又摆在我们的面前。
如果说,这个陶瓮和干尸只是一种防盗手段,那它们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它们在守护着什么,这才是问题的重点。先是迷雾之林,接着巨石沙层,再接着又是一个谜一样的空墓,最后还有鬼火剧毒,如此严密的防盗措施,全都指向了一点,这里一定隐藏着一个秘密,不出意外,温韬墓一定藏在此地!
恐惧,感慨,疑惑,都阻挡不了我和王雨晴此行的目的,我们的终极目的就是找到温家族谱上所记载的湛卢剑。所以我们两人很快就在这个密室之中,在陶瓮之间穿行,寻找着有用的线索,希望能真正的挖掘出温韬墓的秘密。
但是一番搜寻下来,却没有任何的发现,我也曾试探地在敲击地面,以及墙壁,不过一样没有收获,仿佛这温韬墓就到此为此了!
“阿升,会不会,我们判断错了,这里已经不再有密室暗格了?”王雨晴有点气馁,不要说搜寻无果,随着时针的旋转,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不会,这里肯定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秘密,要不然前面遇到的就说不通了,可是究竟是什么呢?我们有遗漏了什么呢?”我坚信温韬墓一定在这,这个墓室里也一定有我们忽略的东西,可是冥思苦想,还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会不会还和这些陶瓮有关呢?”王雨晴随口说了一句,她其实也没有发现什么,只是一种下意识,或者说是女人的直觉。不过,有时候女人的直觉还是非常准确的,正是王雨晴的提示,让我发现了我之前一直忽略的问题。
“陶瓮?”我再认真地看了一眼那摆放在墓室里的六十四个陶瓮,虽说一眼望过去,还算整齐,但是懂行的人还是看得出来,其中有几个陶瓮还是偏离了它原来的位置。当然,我首先排除了是搬山一派所为。在这个墓室里,搬山留下的脚印痕迹还是很多的,但是在那几个偏移的陶瓮旁并没有发现多余的足迹,也没有发现陶瓮又被挪动的痕迹,那就是说,这几个陶瓮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排放的。那么,是修墓之人摆放的时候没有摆整齐,纯属无心之失,还是有人故意如此摆放,为的是掩藏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我个人更偏向于后面一个答案,为什么呢?因为我相信能找到迷雾之林这个隐秘有诡异的地方作为陵墓,能够用看似最简单巨石沙层作为防盗手段,能够想到真假墓来迷惑盗墓贼,能够有能力搞出鬼火剧毒的人,绝对不是等闲之辈,一定是这一行中的高手。什么是高手?通俗一点说,就是在属于自己的这一行里出类拔萃的人。能成为这样的人,绝对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也绝不会让自己的作品出现瑕疵,所以我才敢判断,这几个陶瓮的摆放是有意为之,绝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晴儿,搭把手,把这个陶瓮往左边挪一挪?”
王雨晴无条件地相信我,所以什么都不说,就摆开姿势帮我推了起来。虽然,这个陶瓮非常的脏,上面落满了尘土,可是王雨晴丝毫没有半点介意,就算弄脏她的衣服,弄花她的脸,也毫不在意。有人说,认真的女人才是最美的,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至少在我的眼里,王雨晴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我和王雨晴费了老大的劲,才把那个陶瓮推回原位,别看只是个陶瓮,那分量可不小,再加上里面装着一具干尸,把我们俩累得够呛。等把这个陶瓮移回原位,我们俩已经是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喘气,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会发生?
突然间一股浓烈的阴气扑面而来,整个墓室的温度瞬间也下降了好几度。一种无名的压抑感,就这样莫民奇妙的袭来。不过我们见得多了,自然知道这是什么鬼玩意儿,那是僵尸身上所散发出的阴气,我绝对不会认错!
既然是僵尸的阴气,那不用说,肯定是躺在陶瓮里那六十四位,可能它们在里面呆久了,想换个姿势也说不定。不过这怎么可能,我赶紧掏出寒魄,既紧张又兴奋地说道:“晴儿,看到我们的老朋友又想我们了,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就当放松放松!”
我说得如此轻松,当然不是空口说大话,要知道,自从认识王雨晴后,我跟僵尸这类玩意儿的缘分就没断过,从新疆的阿尔泰山到河南老家的祖坟到江西明月山到东北靠山屯最后辗转到这药王山,各式各样的僵尸都见过,也杀过,就连最牛逼的鬼尸,也干掉过。所以面对这里区区的六十四具僵尸喽啰,我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我是很放松,但是王雨晴却如临大敌,怎么说这里也有六十四具僵尸,就算让我们白砍,也要花费不少的功夫,“阿升,不要尽说大话,能不惹事,就不惹事,我看我们还是趁着这些僵尸没出来先走吧?”
“不,这些僵尸必须斩杀,”我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进来这么久,这僵尸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我们移动陶瓮后就出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这么说来好像有点道理!”王雨晴也不啰嗦,取出鱼肠剑,两个人严阵以待,准备大开杀戒。
但是下一幕,差点让我们俩笑掉了大牙,为什么呢?还不是那些僵尸。这个僵尸虽然复活了,但是它们的身体一直都绕在陶瓮里,根本就舒展不开,不要说攻击我和王雨晴,就是让它们爬出来,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我和王雨晴对视了一眼,觉得很无语,“晴儿,你说咋办,这些僵尸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我都有点不忍出手啊?”
“可不是,要不,我们就放过他们吧?”王雨晴慈悲心肠再度显现。
“不行,不管如何,它们都留不得,先不说它们的背后有没有奥秘,就算没有,这个古墓也迟早会被其他人发现,那个时候进来的人一定不明真相,搞不好会闹出人命,所以坏人还是有我们来做吧!”说着,我提起冰锋剑,来到一个陶瓮面前,望着里面对我张牙舞爪却又奈何不得的僵尸,往它的头上狠狠地刺出了一剑,瞬间了结它短暂的生命。
王雨晴见我已经出手了,没有再多说什么,也走到另一个陶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