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墓诡影-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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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见我老实了,就转过脸笑眯眯地对着王雨晴说道:“这寒魄是一把奇兵,其中确实有段故事,说来话长,女施主怎么还对这个也感兴趣?”
“不瞒老道长,我在大学里学的是考古专业,所以对一些古代文物就特别的感兴趣,而且,我怀疑这把寒魄还和阿升的老祖宗有莫大的关系?”
“哦?”师父一听顿时精神了不少,看着我问道:“是吗,沐升,这寒魄怎么又和你家的老祖宗扯上关系了,为师也觉得糊涂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就不藏着了,“师父,是这样的,之前我们不是说过,有一伙贼人,也就是毒龙帮,原想盗花木兰的墓,可是阴差阳错的到了我老祖宗花英的墓,根据墓中得到的线索,我们找到了这个!”说着我翻出平板电脑,打开了存在里面那张石碑碑文的照片,给师父看。
师父定睛一看,马上就被其中的内容吸引,脸上的表情变化非常之快,过了一会儿,师父突然哈哈大笑,“缘分啊,想不到你我师徒的缘分,居然在数百年前就已经定下了!”
这回可轮到我和王雨晴满头雾水了,你看我我看你,也不明白师父说的是什么意思,“师父,什么缘分,你想说的是什么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已经知道这把寒魄的真实名字其实应该是冰锋了吧?”不等我和王雨晴回答,师父接着说道:“没错,这碑文上所讲的太祖遗兵就是寒魄,至于这把寒魄为什么会辗转到为师的手上,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为师的俗家本姓朱!”
“朱?”虽然我和王雨晴早就有这样的猜测,可是当师父亲口说出他俗家姓朱时,我和王雨晴还是感到非常的吃惊,“师父,您是说你是建文帝的后人?”
师父笑着点点头,“不错,为师正是建文帝的后人,也就是碑文里所提到的董妃的子孙后代,可惜的是,数百年来,寒魄一代代在我们家族流传,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的拥有它,包括为师在内,对寒魄的把控,始终不得其法。直到那一天寒魄带着我找到了你,我才发现,你才是寒魄的真正主人。之前不告诉你真相,是怕你有负担,如今也是时候了,如何,寒魄还用得着顺手吗?”
“顺手,简直是爱不释手。”我迫不及待地的从怀里取出寒魄,在师父的面前把寒魄转变成冰锋。
师父的脸色顿时大变,一副吃了死苍蝇的感觉,“沐升,你,寒魄,不不不,冰锋,冰锋剑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认你为主了?”师父的惊讶状态没有延续多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着说:“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从你再踏进山门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你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只不过为师不敢确认你这么快就能让冰锋认主,这只能说明你和冰锋的缘分。不过为师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要善用这冰锋剑的力量,千万不要为了一己之私,做出有违天理的事情!”
“徒儿明白,徒儿会铭记于心!”
在弄清寒魄的来历后,我们心里的谜题也解开了,当然我们不会随便向其他人透露师父是建文帝的后人。毕竟他老人家喜欢清静,要是传出去,整天有一大群人围着师父追问建文帝以及他后人的事,那还不把他老人家给逼疯了。
入夜的白云观格外的宁静,耳边回荡着都是夜行小生灵的歌唱声。今晚的月亮非常的明亮,如水耳朵月光,洒在大地上,像是铺上了一层银霜一般。我和王雨晴漫步在斑驳的树林里,尽情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可是王雨晴却紧锁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晴儿,你是不是又在想你身上诅咒的事情了,你放心,我一定能找到尸丹或者那把名剑,一定可以解除你身上的诅咒的!”
王雨晴很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考虑再三,非常细声地说道:“阿升,我考虑过了,不如我们还是分手吧?”
“哦!”我随口应了一声,猛然才发现不对,“晴儿,你说什么呢?分手,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王雨晴的眼泪瞬间就从她的大眼睛里滑落下来,“不是的,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是活不过二十五岁的,以其两个人痛苦,不如我一个痛苦要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紧紧地把王雨晴拥在怀里,“你别犯傻了,我们一定会找到说中的名剑的,一定会的!”
“可是,我们现在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哪里还有希望?”王雨晴在我的怀里抽泣着,看得我的心都碎了。是啊,没有一点线索,哪来的希望呢?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暂时把我们俩从悲伤地气氛中拉了出来。我一看屏幕,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我是花沐升,你是哪位?”
“是我,刘祥,十万火急,我和马天韵正被人追杀,等着你救命呢?还有我们找到了干将剑和莫邪剑的消息,你们快来!”
第一百六十章 再遇猴子
不知为什么今晚的月光有点冷,在一片银灰色的月光下,一切都是灰白色。冰冷的月光,照射在我的身上,就像是掉进冰窟一样,由内而外的感到一阵阵冰凉。低头望着躲在我怀里哭泣的王雨晴,我的心里一阵莫名的刺痛,我万万没想到王雨晴会向我提出分手的请求。
分手,并不是出于王雨晴地本意。谁都看得出来,我们俩如胶似漆,好的不能再好,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分手呢?王雨晴只是不想拖累我,才会说出违心的话,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为此,我觉得自己的肩头的担子更重了一些,也更加坚定了我继续寻找名剑的决心!
就在如此悲凉的气氛中,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悦耳地铃声再心情烦躁的我耳中,有种刺痛感,不过,我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万一有急事,我不接可就不好了。低头一看,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尽管此时的心情不是太好,我还是有礼貌的接起这个电话:“喂,你好,我是花沐升,你找哪位?”
“小骗子,是我,刘祥,死胖子啊,”电话的那头传来王祥急促的声音,“。废话少说,老子正被一大群人追杀,你快点想办法救我!”
顿时我有点蒙了,从来都是我们想刘祥求救,什么时候轮到他向我们求救了,可见,他肯定遇到了非常棘手,连他也处理不了的事情。“死胖子,你说清楚点,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的手机呢?这个号码不是你的啊?”我心里还是存在很多怀疑,所以不得不谨慎点。
“说来话长,我不是去找马一刀的儿子吗?不对,是女儿才对,然后就遇到野狼帮想抢天韵手里的玉佩,后来我才知道这玉佩里隐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是关于干将剑和莫邪剑的秘密,再后来野狼帮就全城搜捕我们,我已经和他们干了好几回,手机也摔坏了,真想不到,这野狼帮有这么大的实力,连警察都被收买了!”刘祥说的不清不楚,我和王雨晴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女儿,玉佩,干将剑,莫邪剑,野狼帮,我们这边刚解决完一个毒龙帮,怎么他那边又惹了一个野狼帮,实在是匪夷所思!
“死胖子,你能不能再说的明白一点,这到底什么和什么啊?马天昊怎么会是个女的呢?”我急切地问道。
“哎呀,这事情大了去了,哪里一言半语就说的清楚啊?小骗子,你听好了,反正我们是遇上大麻烦了,被困在汝南了,你快点搬救兵。要不然您就辛苦点,每年上坟的时候,多给老子烧点纸钱!不说了,好像那群人又跟上来了,嘟嘟嘟嘟……”手机突然断线,传出了盲音,我喂了半天也没有反应。
“阿升,刘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王雨晴此时已经忘记之前的忧伤,听到我和刘祥零碎的对话,猜到事情有点严重,所以马上开口问道。
我点点头说道:“应该挺严重的,虽然他咋咋忽忽,听不太懂他说什么,不过他既然求救,事情一定很危险,我看有必要马上通知你父亲,同时我们也要赶往汝南,尽快和他们会合!”
王雨晴听好了不假思索的应道:“那还等什么,时间拖得越久,刘祥那边就越危险,马上就打电话!”得到了王雨晴的同意,我马上拨通了王宗汉的电话。
“喂,我是王宗汉!”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王宗汉带有磁性的声音。
“伯父,我是沐升啊,刘祥那边好像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可能需要您的帮助?”我用最简短地方式想王宗汉求救。
“刘祥?他不是去找大师兄的儿子马天昊吗?不就是找个人吗?能遇到什么样的麻烦?”王宗汉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听他的口气应该是找到了马天昊,不过好像事情有点出入,对方是一个女的,而且这个人身上还带着一块有关干将剑和莫邪剑的玉佩。正是因为这块玉佩,他们正被一个叫做野狼帮的帮派追杀,所以向我们求救!”
“等等,你说的话我有点不明白,让我先捋捋,”过了一小会儿,电话那头的王宗汉继续说道:“大概的意思,我明白了,他们遇到的麻烦都源于那一块玉佩,对吗?”
我也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伯父没错,事情的源头就出在玉佩上!”
“嗯,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不过事情有点麻烦,我必须提醒你一下你,野狼帮不是一般的帮派,那是卸岭派底下的一个分支,和你们之前在虞城遇到的毒龙帮分属同门!”
“啊,怎么又是卸岭一派!这卸岭的势力有这么大吗?”我大为吃惊,虽然我知道卸岭分支众多,可是没想到我和刘祥在不同的地方,居然都碰到了卸岭的人马,看来这卸岭一派的实力却是不同一般。
“是的,据我所知,卸岭的如今当家还是玄冥二老,这两位行踪诡异,很少人知道他们究竟在哪?而卸岭底下有四大帮派,分别是毒龙帮,野狼帮,猛虎帮以及天鹰帮,除了这四大帮派之外,其他还有不少不入流的小帮派。在我们这一条道上,就属卸岭一派的实力最强。如果我要是介入的话,恐怕我们就要和卸岭正面碰撞了!”王宗汉的口气很奇怪,既有跃跃欲试的冲动,同时也带着一种无奈。
“既然是这样,伯父,那我们该怎么办?”我必须征求王宗汉的意见,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可能关系到淘沙门和卸岭派之间的较量。
“刘祥有没有说现在在哪?安全吗?”王宗汉问道。
“他现在应该还在汝南,至于是不是安全,我就不敢确定了?听他的口气,还想一直都有人在追他们!”我有点着急地说道。
王宗汉沉思了一会,说道:“这样吧,你们先赶过去,我召集人手随后就到,但是记住一点,河南地界可是卸岭的主要地盘,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他们正面起冲突,能躲就躲,明白吗?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明白,伯父,我和晴儿尽快赶过去,等你们到来!”我结束通话,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一下情绪,看来接下来又有一场恶战等待着我们。
“阿升,怎么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雨晴问道。
我看了一下天色,已经很晚了,于是回答道:“今晚走肯定是不可能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希望死胖子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王雨晴就拜别了师父,看到我们急匆匆的样子,师父并没有多问缘由,只是让王雨晴和他单独待了一会,至于师父和王雨晴说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本来我闷得心情是很迫切的,很快就来到了山下的车站。可是刚走到山下的车站,却意外地看见了站牌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那猥琐的形象除了猴子还能是谁?猴子一看见我和王雨晴,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花大爷,王特工,你们可是让我猴子好找啊?”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我和王雨晴吃惊不已,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猴子居然还会回来,而且还是在这里碰到他。
“嘿嘿嘿,你您二位是不是觉得我一定是一去不复返了吧?”我和王雨晴下意识地点点头,猴子倒是不觉有什么,继续说道:“为了把那个紫晶盒卖一个好价钱,我可算是快跑断腿了,找了好多的买家,又怕被人家黑吃黑,非常的谨慎,所以才拖了这么久,你们猜,我把那个紫晶盒卖了多少钱?”
猴子能回来找我们,我们就很意外,哪里还能猜到卖了多少钱,看到我们还没有从吃惊中回过神来,猴子神秘的一笑,拉开随身的旅行包,露出里面整袋的百元大钞,“一百万,整整一百万,这个价钱不错吧?”
“你说多少?”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百万?”
“花大爷,您没听错,是一百万!”猴子笑嘻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