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坡-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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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看到了前方有一个飘拂的身影,那身影显然是个异性,轻柔且有无限浪漫的色彩,那身体的曲线随风飘荡着,给人一种想入非非的感觉。难怪了,那白兔的确是呈现完全敞开放松的自然状态,刚才说了嘛,她是在享受地藏王菩萨那无限的阳气嘛,正好给予张可华一个免费的欣赏机会。
哈哈……
张可华那一直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隐讳心理在这个节骨眼上暴露无遗。想入非非时,他迅速接近了白兔的身子,眼看就要粘合上去,那一瞬间的感觉真是美妙之极。还没有等他完全做到思想准备,他那身子很不争气地在瞬间粘合上去。诶,或者干脆说就是他心中所期盼的得了。
白兔正沉迷在性情中呢,忽然被一个阳体粘合上来,那迷糊状态中更是增添了几分,随即便哼唧了来。如此,可把个张可华给迷惑住了,他心想,难道说这个女人早先就对自己有意思嘛,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嘛,在凡间共事那么久怎么就没有往这片旮旯里琢磨嘛?啊呀,这个女人果真有情趣呢,感觉真是不错,真是美妙之极,美妙之极啊!
张可华这么想着,便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准备全身心挺进,干脆直达花心,实现自己的千年夙愿。可就在他准备屏足呼息不顾一切做最后冲刺之时,突然眼前一道亮光一闪,接着便是“啪”地一声响。顿时,张可华的脸上是一阵火辣辣地生痛,猛然睁开双眼。
啊呀……
张可华不觉惊叫起来。他顿时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行径,那是人类才有的低等级生灵才有的恶行啊,怎么差一点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啊,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在不觉间干出了这等丑事来。这么想着,他不觉羞怯万分。这一下子可怎么办好啊,他显然乱了分寸,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收拾自身,同时,赶忙跪拜道歉。那是将灵魂都翻转过来的那一种道歉,一心只求白兔原谅。好在自己在关键的那一下子还没有完全使出来,没有铸就终身大错,这是他唯一能够挽回来的一着。若是在白兔那一巴掌把过来时仍不顾一切地再将身子继续挺进那么一下子……
第695章 你这个家伙
张可华在想像着那样之后的可怕结果,浑身上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十分复杂的身心体验啊,真是想就那么一下子啊,这是本能。的确是神仙都难以控制那么一下子,他为新晋仙人,居然奇迹般地控制住了,难道这不是奇迹嘛?要说是白兔一巴掌的作用,还不如说是他那高超的意志力使然。
白兔忽然笑开了,那是朝着他嫣然一笑,笑得可爱,非常诱惑人,他茫然了。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了,一下子扇自己的巴掌,一下子又朝着自己那么妩媚地一笑,究竟是希望自己继续下去,一竿子到底呢,还是从根本上就反对自己这么做呢,究竟是讨厌他这样子呢,还是巴不得故意诱惑人呢?说实话,张可华心中根本没有底。
诶呀,这女人哪,真是要命哪,让男人情何以堪嘛!
“张可华,一直我以为你是个不食人间烟火之徒哟,真不敢想像你会是这样子的一个家伙!”
啊,家伙?张可华半醒半醉状态,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白兔说出来的。他瞪大了双眼,百分百是楞神儿了,这个女人是在调侃自己呢,还是谴责自己呢,抑或是在诱惑自己呢?“啊,不……”张可华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说是吧,生怕再招惹来一巴掌,若是说不是吧,生怕被她耻笑是个没用的家伙,真是苦煞人。白兔见状,贴近了上来,瞪着一双柳眉大眼扑闪了一会子,说道,你就这点胆量,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无用之辈,哼……
咦,这是什么话,分明是挑逗嘛,是在挑逗自己嘛?张可华开始有信心了,尤其是见这个女人那一身的女性的情态更是增添了他的胆量,他不顾一切地就要扑将上去,打算把那稚嫩的嘴唇啃噬个够。
“你要干吗嘛?”
白兔不失时机地问道,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乎是随时注意他的动态。啊,什么,我要干吗呢,张可华在寻思,我要干吗呢,怪了,还能干吗嘛,就是要干你,还能干吗?这是什么女人啊,简直是在折磨人嘛,凡间都没有这么折磨人的女人,轮到仙界来了,还带这么折腾的。再怎么复杂的情感也不至于乱到这种份上,还不把人搅和神经了嘛!他这么想着,便有点冒天下之大不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宁可冒着被扇一巴掌的危险,也要闹过这一道关卡去。否则,枉费了男人一场。
白兔这个女人果真是有点神经质,她在凡间时,对张可华一直是敬而远之,之后,她成仙了又没有了机会,后又一直在江成焕的眼皮子底下没有机会。如今,突然被张可华亲密着了,一时诧异接受不了,根本没有从心理上接受这个男人。经历将那一幕之后又在心中琢磨了半天,内心的想法便明朗开来。于是,她便决计要折腾一下这个男人。
这女人的心理有点复杂,对待异性一直是欲迎还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着这样子很有情趣,最希望看到男人那踌躇、焦灼、期盼又胆怯的样子,最有趣味,每每会幻想那种情境之下的男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简直是其乐无穷嘛!白兔完完全全就是这么想的,她在这么想的时候,顿觉眼前一黑,便云里雾中不知究竟。但是,她很快意识到了端倪,啊呀,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勇敢嘛,这么不顾一切嘛,是这个男人嘛,究竟是谁啊,怎么这么大胆敢……
白兔完全沉静在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无限享受中去,她欣慰地笑了。这个男人,诶呀,显然有点唐突,手脚实实在在地有点重,但是,她十分清楚,这个男人显然是经验不足,十有八九是个雏。如此更是有嚼头嘛,她就是要体验一下这个雏能在她身上折腾出个啥子来。
果然,这种感受就是不同,那双手在她身上不断地寻觅着,犹如鸡啄米似地摸着她的身子,似乎永远找寻不到他要寻求的目标,不一会儿便摸遍了她全身。她也不去提醒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折腾,看他最终折腾出什么名堂来。更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这个男人这么毫无章法地搜寻着,虽说是不得法,却带给另一种不曾体验到的崭新感受。什么感觉呢,他不是毫无章法地搜寻嘛,却意外地调动了她身体里潜藏的激情,她的身体在他那双如锯齿一般粗糙的手的搓揉下,有了一种新颖的体验。是什么一种体验呢?因为他的动作粗矿,在摸遍她全身的过程中,如同耕地一样,将她那潜藏在皮肤下的快感激发出来。那是全身心的愉悦,并且,因为全身心的愉悦带来神经系统的顺畅,让她瞬间进入一种迷茫的状态之中。她便有了触电一般的惊悸,一阵强似一阵,一阵不同于一阵,她便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因为她的呻吟,给予张可华一种明显的暗示,促使他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便将整个身子肆无忌惮地压了上去,两个身子合二为一,紧紧地粘合在一起。而她呢,因为粘合如同注入了一道兴奋剂,身子在他的挤压之下非但没有被钳制,反而异常地激荡了起来。
张可华哪见过这阵势,见白兔拼命地挤压自己,还不断地用身子冲撞自己,便以为因自己侵犯了她正在反抗呢,便迅速消退下来,不敢动荡。
“干吗?”突然,白兔喘着粗气叫嚷道。
干吗?这是在干吗嘛,张可华被白兔这一声质问傻楞着了,自己这是在干吗嘛,果真又干了蠢事,这一下该怎么办才好啊!他真的胆怯了。搅和这种事情怎么这么复杂啊,一会儿是这样子的,一会儿呢,又是那样子的,如同坐过山车似的,自己究竟是干了蠢事,还是干了聪明的事情。他一时气急,没有轻重地反问道,什么干吗嘛,不就要搞你嘛,谁让你这么吸引人嘛,让人受不了。
第696章 身下泛滥
身下的女人忽然一动不动,正当张可华诧异时,接着,身下便传来放荡的浪笑声来。并且,居然说出了令张可华十分惊讶的话来。白兔是怎么说的呢,她说道,你,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怎么却表现得那么不彻底呢,干吗跟过山车似的,一下子到了顶端,一下子又是降低到了最低点呢?
啊,什么嘛,这叫什么话嘛,什么一下子到了顶端,一下子又到了最低点嘛,还别说,张可华真是一下子没有弄明白呢。其实嘛,也不是没有弄明白,确切地说,他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只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比男人还要男人。因为,在他这个老处男看来,女人就是弱者,哪怕她是母夜叉,都不例外。女人就应该是害羞的,内敛的,一旦女人外张了,反倒觉着不应该是女人应有的作派。恰恰这个女人就表现了并且尝试了不可能,让他惊诧莫明。
俩人经过一番持久的鏖战,终于平息了下来。
女人继续仰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张可华却后怕起来。他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凝视着仍旧一动不动的酥体,不无深情地问询道,不会有什么吧,是嘛?
女人似乎被他问醒了,扭动着身子半晌才反转来斜倪着他反问道,你觉着呢,你倒是担心或者说是希望发生点什么嘛?张可华一楞,不以为然地回击道,哪是希望呢,不是担心嘛?女人哼了一声,流露一脸不悦来,她说,你是担心嘛,你怕是为了自己吧,生怕自己因此倒霉,是在逃避责任吧。真是一点不假啊,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一伙拔屌无情的家伙。
啊呀,呸,这个女人好粗野啊,怎么说出这么粗鲁的话来了,还拔屌无情呢,这个女人啊,真是个不搞不懂的东西,犹如开水煮豆腐,越煮越硬,貌似软弱无骨,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硬角色。
还别说,这个女人真是不一点不担心有万一发生呢,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反正他张可华是无法做到在衣不避体的状态下若无其事。他因此早已经把一切穿带整齐了,给人的感觉似乎即将就要离开一样。偏偏白兔正好相反,一身赤裸无遮,却一脸坦然,没有丝毫的担心和顾虑,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清澈。她就那么专注地盯着身旁的这个男人,似意犹未尽,又似有千言万语叙述不完的样子。
张可华真是催促着她赶紧把衣服穿带整齐,别到万一时来不及。可是,又生怕一旦提醒之后,又招来一番嘲笑,甚至是羞辱,便张撑着保持这种似乎难以为继的状态。良久,女人终于挪动了一下身子,臀部一个侧歪。一旁张可华见状,赶紧伸手去拿她的衣服递上。那女人见状,盯着他手上拿的衣服一动不动,直叫他心中发虚。他不觉奇怪地低头一瞧,呀,手上尽然是拿着粉红色的裤衩,那裤衩呈现出嫩嫩的样子,真是诱惑人。张可华如同触电了一般一抖,将裤衩抖落到地上去。
“你干吗嘛?”白兔叫了一声,顺手将裤衩拿起来放在手中,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灰尘,“弄脏了,是想让我得性病嘛,这里到处都充溢着性病因子呢,哼!”
白兔说着,噘着小嘴唇嘟弄着,像是那么一回事情,直叫张可华很是不好意思来。他赶紧伸手过去帮助拍打,却硬生生地拍在她手背上。啊哟……
张可华真是难为情了,他是真心地想帮忙拍打一下的,偏偏拍歪了,谁知道呢,又谁信呢!难堪之极时,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进而双手将短裤抓了过来靠下去贴在白兔那滑溜的身上,顺着的帮她穿短裤子。他一手拿着裤衩,一手去抓腿去,然后将那裤衩往脚上套。
见状,白兔非但不配合,还在张可华几经折腾无果的情形之下,干脆一伸秀长的玉腿叫嚷道,我不穿了,我就这样子跟你去。你快说,你是要让我去哪儿,这就走吧。
白兔这么说着,与此同时站了起来,挺直了腰身立在那儿,真是要跟着张可华走的架势。张可华完全傻呆了,他直直地盯着那洁白如玉脂一般的身躯,那真叫一个爽呆了,是十足的亭亭玉立,玉树临风。他忽然想到了一句古诗,曰,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那是怎么看,怎么都觉着有其独特的意味,都有着无限的遐想和冲撞。是那种层出不穷,魅力无垠的感觉。突然,他感觉身子里有一股子潮流涌出来似的,真是如同洪水汹涌澎湃了一般,不由自主地扑向上去,将白兔楞生生地抱紧了按压下去。
暴风骤雨过后,张可华的耳旁传来了一声讥讽。
“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