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坡-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周因介绍时说,因为妻子跑保险业务,平常很少在一起,谁曾想在他外出学习时发生这种事情。他知道妻子有癔症病史的,小时候因为受过惊吓留下了后遗症,平时偶有病发,但一般不太严重,至多,神经质似地咆哮一通。哪曾想这次会是这样一种情形,以至把自己撂在了那个偏远的地儿。
周因显得通情达理,或许是年龄偏大有体恤之心,他说,若不是发现及时,在那个偏僻之处,还不知会怎么样呢,真是不幸之万幸。他说得十分诚恳,并对他们表示感谢,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但周因同时提出了疑问,他妻子怎么会出现在那儿呢?
他是朝着江成焕问,但其实是说给马凯丽听的。这个答案,分明马凯丽更清楚。
江成焕见状,迎着周因的目光,一眨不眨。
马凯丽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用一种令人看不懂的目光瞪着周因。顿时,办公室里是死一般寂静,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来。如此一来,江成焕有点吃不消了,其实,他是知道答案的,因为,马凯丽自己说过的,刚刚做笔录时,也说起过的,她说是自己稀里糊涂跑上去。
但周因显然不相信,所以才这么问。其实,江成焕同样不太相信,要知道,那不是一点路程,何况是夜晚,是乘车还是徒步,都没有说清楚。江成焕原本也是想一追到底的,无奈马尚魁定调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周因在场,胡乱问,搅和得夫妻俩无端争吵,不是没事找事嘛。现在见周因这么问,同时,马凯丽默不作声,无形中,的确诱发了他的好奇心,越发觉着这其中果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即使是秘密,他只有暗藏在心慢慢琢磨去了。
那么,这其中是否果真有什么秘密呢,若有秘密,那么,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呢?
江成焕显然猜测不到,他用疑惑的眼神瞟了一眼马凯丽,脑海中忽然闪现可怕一幕来,眼前这个女人可是有着鬼魅般经历的人。那晚上的可怕一幕不时浮现在眼前,历历在目,无法完全消除这种印象。女人的心,男人永远别想搞懂,这个女人半遮半掩,保不齐真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嘛,隐藏了什么玄机。想到这儿,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唉,多亏了有人报警,若不是货车司机正好路过那儿,并且注意到路旁躺着一个人,应该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不堪设想。要感谢的话,应该感谢他才是呢。”。
周因正同马凯丽僵持着,不知如何是好,听江成焕这么说着,于是连声说道,“是的,是的,请你们告诉我,这个好心人的联系方式,我会联系他并要感谢的。”
江成焕含糊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内心十分清楚,他的任务就是把笔录作完整了,便万事大吉,其余一概不是他的事情。他不想继续纠缠其中,尤其,马凯丽大口谩骂,更是记忆犹新。他一直不动声色地注意这个女人表情变化,看看她是否对自己有着别样的认识和感知,能否把她在迷糊中的那种说法在清醒的状态下再说出来。
然而,直到最后,她都没有这方面表述,对他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别样神情来。令他奇怪的是,清醒之后的马凯丽没有表现出半点认识他的眼神来,哪怕他故意盯着她,也没见她有半点不自然,前后判若两人。江成焕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个女人曾经说过的那一番话,显然是在迷糊中的胡言乱语,她不应该是自己孩提时遭受惊吓的那个小女孩。
既然周因提出疑问,那么,相应的那个黑影是必须弄清楚的。当然,周因或许并不清楚黑影,或许真没有人告诉他这其中还有一个黑影的小插曲,但江成焕有思想准备,万一知道了,该如何面对。更为重要的是,江成焕有一种责任心,总觉着这是个事情必须去做。
唉,他天生就是个劳碌命。
这个疑问随着他手头上的杂乱纷繁,推陈出新,近乎翻篇。然而,有一天,江成焕正忙着写一份调查报告,正写到关键处时,马尚魁忽然叫了他去,问到一个他意想不到的问题,即,断魂坡上那位报警的驾驶员的相关信息搞清楚没有,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当事人,惹得人家上门来告状。
告状,啊?!江成焕顿时大叫了一声。
他太觉意外了,觉着这本来不应是他的事情了,和他是八杆子打不着。再说了,也不太重要。不曾想,这事竟然还是落在了他头上,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并且,听马尚魁的口气还成了罪状。他不免气急败坏,觉着这一家子人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做呢,即使是这种情形,有这种要求,再上门问一下,提醒一下不就得了,至于这么做嘛,还告状呢,这种人家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忘恩负义呢?
可是,跟马尚魁说这些,他理解嘛,或许又一个不领情。想到这儿,他向马尚魁解释道,“马大,你也知道的,我手头上事务太多,城东入室抢劫案件即将到期报送检察院,这正写着调查报告呢,就是你安排的关于报警称在农贸市场抢劫案件的调查报告,市里不是催促着报结果嘛,一时顾及不过来,”江成焕急促地解释道,“要不,能否重新安排谁去。”
“是你经手的事务,一直拖延到今天,还好意思说换别人去,”马尚魁显得一点不理解人,他几乎是吼道,“不就是去110核实一下,有那么难嘛,回头把结果告诉人家去。”
江成焕知道没辙,遇到这样的人,简直是秀才遇到兵。于是,蔫蔫地去了。
没办法,他只得放下手中的活儿径直去了110报警服务台。然后,他气鼓鼓地找来了马凯丽,把了解到的情况以及联系方式都告诉了她。虽然,这个女人仍旧相当美丽,虽然她一脸笑容迎着他,甚至,不乏有妩媚的表情迎,但他自始至终没给她好脸色。
马凯丽一脸茫然,用一种女性特有的眼神盯着他,她看出了江成焕情绪不对头,连原本表示感谢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她手足无措地站立在那儿,是一脸征询的目光,仿佛是在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还有什么事嘛?”江成焕见状粗声粗气地,“你直接联系去。”说完,便低下头去,不再理睬。
“怎么了,你这是……”
江成焕不情愿地抬起头来,“这不是你告状要的结果嘛?这一下满意了,是吧。”
“啊,我,我告状,告什么状啊,没有哇,我不知道耶。”马凯丽讪笑着,并且,语调中有了那么一点撒娇的语气,“好端端的,干吗告状哟!”
江成焕楞生生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一脸不解,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叹道,呵,真是个女人啊,嗯,拿这样的女人是一点办法没有。见马凯丽继续流露一脸无辜的表情,他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真是搞不懂你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我的确没有再来要这个东西的呢,究竟是谁要了,又是怎么一回事情,折腾到我头上来,把我都问糊涂了呢。”马凯丽一本正经地望着他,果真是不知道的样子,她不待他开口,又接着说道,“我真的没有再跑了来呢。当然,我以前是要过这方面信息的,不巧,正忙于一单保险大单生意,一时抽不出时间来,因而,我没有再来找讨要。你今儿个喊了我来,真是求之不得了。”
这次轮到江成焕吃惊,他用疑惑的眼神盯着眼前秀丽的马凯丽,表情随之有了质的变化,脑海中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来。
江成焕带着疑虑专门跑去了马尚魁办公室。他汇报了上述情形,并故意提到马凯丽。然而,马尚魁十分平静,只是点了点头,便没有了下文。
江成焕傻眼了,不知怎么回事情,觉着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便闷闷不乐地离开。
第42章 奇怪脚步声
江成焕回到了办公室,思虑再三,还是找来了马凯丽。
他想当面问个清楚明白。
“是周因。”
不待江成焕说明什么,马凯丽却先开了口。说完,还用妩媚的眼神盯着江成焕。
江成焕一时不知所云,楞了片刻,似乎明白地“噢”了一声。但接下来不知该说点什么。
“他干吗穷追不舍,也不和你通气呢?”
“谁晓得他是怎么想的。”
“那么,你还要知道嘛?”
“不了。”
……
一番简单明了的对白之后,江成焕不知道接下来该聊什么了。毕竟,他同这个女人不太熟悉,毕竟,这个女人是那么耀眼,这等绝色女人怎么会有断魂坡上那般不同寻常的人生经历。
他真不敢,也不愿意将两者联系起来。
“那么……那晚,你怎么好端端跑去断魂坡了呢……噢……”
此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同时,他见马凯丽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流露不自在的表情来。
他想着该用什么法子掩饰一下,可是,他哼唧了半天,还是没了下文。
“你,你看过手抄本梅花党系列丛书嘛,就是“一只绣花鞋”还有“恐怖的脚步声”之类的,知道嘛?”
马凯丽接茬了。
她语气平缓,却紧咬嘴唇。见状,江成焕莫明其妙紧张起来,他用微微颤抖的语调问,“什,什么,一只绣花鞋,恐怖的脚步声……”说着,还本能地朝屋外张望了一下。
马凯丽跟着也朝屋外探去。
“我……”
“你……你是怎么了,”马凯丽回转了来,用奇怪的表情盯着他,“你好像有点儿紧张了耶!”
“我,紧张?没,没有啊,干吗要紧张。”江成焕勉强吐出了一口粗气来。
“你分明是紧张了嘛,你看,你脸色都变了。”
马凯丽似乎故意瞪大双眼,强化这种气氛,故意渲染似的。
江成焕有点儿接不上茬了。说实话,他是有点儿紧张,但他不想让这个女人发,想尽量隐瞒了去。不曾想这个女人却故意撕扯,他一时有点儿失控,圆睁双眼,上眼皮儿往上翻转着,脑海中胡乱旋转起来。
他果真更加紧张了。
啊,什么“梅花党”啊,什么“一只绣花鞋”啊,什么“恐怖的脚步声”啊,明明在说周因呢,却扯上这些八杆子打不着的话题,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江成焕百思不得其解。
“你,你这个人好生奇怪噢,干吗要这么问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嘛?”江成焕终于憋出这句话来。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呀,不是你觉得好奇嘛,想知道这个,又想知道那个嘛,不是想知道断魂坡嘛……”
“对呀,怎么啦?”江成焕又提了提嗓门,“难道这有错嘛?”
在江成焕看来,这些的确是个谜团,虽然马凯丽说是自己跑上去的,是因为一时糊涂独自上了断魂坡,可是,难道真是这么简单嘛,冥冥之中,他总觉着不单单是这样子。还有,那晚在病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果真一点不知道嘛,这同样是个谜团,并且,他必须想方设法解开这个谜团。
“噢,这不就结了嘛,我不是在同你找共鸣嘛,若是你知道什么“梅花党”啊,什么“一只绣花鞋”啊,什么“恐怖的脚步声”之类的传说,我俩便可以聊一聊有关断魂坡上发生的情形,如此,不是更贴切,更生动,更容易进入状况嘛!”
“啊?什么呢……”
江成焕大吃一惊,这不正是他需要了解的嘛,如此岂不是更好,只是,让他大惑不解的是,断魂坡上的情形会涉及梅花党什么嘛,为什么有关于一只绣花鞋的情节呢?他的确看过诸如梅花党此类惊悚的手抄本,并且,至今记忆犹新,其中,不少情结的确恕P∈焙颍惶魇吕恚词被蚩垂螅棵慷忌钊肫渚常υ谝恢植豢裳宰吹木种校允橹忻栊吹那榻嵘钚挪灰傻耐保芫踝旁谒南质瞪钪兴媸被嵩庥龅剑⑶遥泄囟匣昶律戏⑸闹种智樾危踩盟兴谙搿H缃瘢淙恢勒馄渲械木烤梗惶孕耪庑┦殖局械墓适潞颓樾危砜稣饷匆惶岵Γ故侨滩蛔〈蛄烁龊坪跻幌伦酉萑胝庵智榫常闼南吕锾酵芫踝庞惺裁纯膳碌那榫熬驮谘矍八频摹V钡秸飧鍪焙颍坪醪欧⒕跛南吕镉心敲吹悴煌俺@础K淙唬衷谑窃谏习嗍奔洌牵恢蛭裁淳睬那牡模坪跽鍪澜缰皇O滤橇┤耍览锞尤惶坏揭坏闵欤鸬陌旃乙彩撬坪趺挥幸桓鋈耍偈毕萑胍恢植皇首刺小�
显然,这是不正常的一种状态,并且,他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按常理来说,有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情形,内心应该是悸动的,是可遇不可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