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坡-第2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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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张可华一边问,一边不失时机地瞟了马凯丽胸脯一眼,“难道,你是希望看到我犯错误嘛?”
“有时候,犯错误也是一种美丽的享受呢,并非是什么人都有犯错误的机会,若是给了你这样的机会,把握住了,或许,是你人生一辈子中不可多得的浪漫行程,值得一辈子回味的哟。”
马凯丽眉飞色舞地说出这一番道理来,张可华大吃一惊。但转念一想,这种思维或许有一点道理的呢,好些冒险家的初衷,就是这么产生的,他们在行动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该不该,而是有冲动做了再说,一切跟着感觉走就好。这其中,甚至包括杀人、放火、抢劫等这一类重大要案在内。而这种想法和做法是一般人不理解,不以为然的。
但是,张可华显然不属于这样一种秉性的人,说的过份一点,他是属于穿钉鞋拄拐棍还生怕摔跤的稳当人,如他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呢?当然,经马凯丽这么一说,他对眼前的这个性感的女人一下子放开了,觉着这个女人是个男人可以在她身上着力的女人,是个随便开玩笑没有什么大碍的女人。这对于男人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放松情绪随性的有效渠道。于是,他接着她的话茬有点调戏地说道,“咦,你这么说,一下子提醒了我呢,如此说来,对于男人随处是机会,因为,女人是随时期盼着的。比如,现在的你,就是希望随时随地有个男人对你发起猛烈进攻,然后就会笑纳。这种进攻,对于男人是一种情绪的释放,而对女人,无疑是一种身心的满足,女人可以通过这种意外的猛烈撞击,极大地满足你们女性那种本能的身心需求。要不,我俩试一试,或许有意外收获呢?”
张可华说完,流露一脸邪恶的表情来,甚至,还有一点肢体语言,抖抖的二绺子的样儿。马凯丽配合十分默契,脸上果真流露惊悚来,似乎身心随颤抖,有了明显的反应。并且,还微微地站起身来做出要逃的样子。这种样子是最容易招惹男人进攻欲望的,张可华此时此刻就是这样的一种心理,这个女人果真十分诱惑人。但很快,马凯丽的神情镇定下来,甚至,脸上还流露一种自信的笑容来。
“哼,就你嘛,不是我瞧不起你,再借两个胆子给你,你也不敢呢。哼,怂样,我见的多了,什么样的男人能够逃出我的火眼金睛。”(未完待续。)
第468章 倍受煎熬
这种话无疑强烈的刺激了张可华,啊,居然阅人无数,还把自己纳入那?16??蔫巴之中,岂不是污辱他作为一个男人的人格嘛?可是,张可华果真冲不出去,他内心是有这方面冲动,并且,在他再次盯了她的胸脯一眼之后,更为强烈。但最后还是没有冲出去。原因很简单,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时冲动,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呢?再说了,他是跟这个女人讨论案情,办公室外面,还有人来人往的人呢,办公室的门只是虚掩着呢,这一切条件都不具备,就那么莽撞,那就畜生。
“你可别这么说呢,是男人都是有野性的,狗急了还会跳墙的呢,”张可华脸色微红,有点窘迫地回道,“不再闲扯了,赶紧回到正题上来,刚才,我们俩说到哪里了,是说……”
“是说到你正蠢蠢欲动,想性侵我呢,怎么了,紧张了嘛,忘记得这么快,连刚刚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都忘却了?”马凯丽一脸淡然,煞有介事。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根本没有的事情呢,她却是这般说了出来。嗨,这女人,这是女人嘛,真是搞不过她的。显然,这个女人不同凡响,跟她打交道得防着点儿,别掉进她设下的陷阱里去。由此,不难理解那天晚上独自一人跑到断魂坡上去,并且,之后演绎了那么一场不可思议的事情来,胆量无比。
“啊,什么呢,谁想性侵你了,可别说离谱了,根本没有的事情。”张可华本能自我辩护,极力要撇清马凯丽的这个意思。哪料,这么一说,马凯丽不干了,脸色一沉嘟哢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吸引力,不值得男人性侵喽?”
“嗨,不是啦,你很有吸引力,怎么可能没有吸引力呢,只是……”
“别只是了,不想性侵,就直说呗,干吗吞吞吐吐的,不愿意说实话呢?”
张可华彻底慒了,这当中根本不是这种逻辑。这女人究竟要怎么了呢,这不是逼人嘛!若是依了他性情,真是有可能干出一点出格的事情来,但他显然不会。可是,这女人又直逼他似乎没有了退路,给人的感觉似乎是必须要性侵她,否则,就太不像话了。问题就在这里,果真傻不溜叽地按照这种逻辑推演下去,他肯定死得比商鞅五马分尸还惨烈。这种事情不比一杯烈性酒,再怎么不能喝时,果真被逼急了一仰脖子,还是能够吞下去的,大不了昏昏地睡上一觉,一觉醒来还是一个艳阳天。而这,是绝对不可以超越一步的呢。这个女人果真不同凡响,难怪半夜三更跑到了断魂坡上去,都不知道她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总之,这是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特殊女人,张可华算是彻底信服。
“你是女人嘛,怎么净干一些出格的事情呢,你恐怕是女妖精一个吧?”张可华傻笑着望着这个女人,“我算彻底服了你了。”马凯丽听过之后,撇了撇嘴唇,流露一派不以为然的表情,接着说道,“哼,其实呢,你是不清楚当时的情形,故而这么说来着,你若是知道了个中的情形就不这么认为了。当然,说来话长,是不适宜现在絮叨的。待以后有机会时,我俩再续这个话题不迟。你才知道女人不可思议啊,警告你别随便欺负女人,现在的女人不仅是半边天,还是人类社会的基础呢,女人能干的事情,你们男人不一定干得了的,当初,母系社会时,一切不都是以女性为轴心嘛,你们男人算是哪根葱啊?即使是现在嘛,那有的地区也还是以女性为主的呢,小孩甚至不知道父亲是谁,却是必须知道母亲的。所以说,女人没有什么不可为之的,倒是男人往往不可为之。逞一时匹夫之勇,这是你们男人惯用的手法,能酣战嘛,能连续不断行人间之乐事嘛,你们男人不行的呢,这是女人的专利。”
张可华没有吱声,他显然觉着马凯丽提醒的及时,已经扯了半天了,总还是要谈一点与案件有关的事情,别只顾着东拉西扯调情浪费时间,不妥。
“芈因,芈因,”张可华当机立断,起身拉开门朝门外喊了两声,“去哪儿呢,噢,进来。”
芈因应声跑了进来,见马凯丽在里面,便朝她点头示意,转向张可华流露征询的目光。
“正好马总在这儿呢,我们听取妃的分析,在一起探讨一下案情,”张可华如是说着,“噢,对了,消防呢,那个周干事在嘛,叫了一来一并探讨一下。”
芈因二话没说,便出去了,不一会儿,周干事进来,同样朝马凯丽点了点头微笑了一下,便找了一个凳子逼直地落坐。军人就是不一样,连坐姿都是那么威武雄壮,显得异常精神。这样一个男人近在咫尺,不可能不引起马凯丽的注意,这个风骚的女人果然盯着周干事一眨不眨。然而,周干事似若不见,那逼直的身子依旧纹丝不动。
如此情形显然出乎马凯丽的预料,她还是鲜见男人对她无动于衷的呢,一时扫兴,便收敛了心情,率先介绍起火灾情况来。她从火灾发生时的情形,到救火的全过程,最后,重点是将火灾的性质分析了一下。她介绍说,说来也怪,那天晚上,我们董事长因为酒多了早早地睡去,之后,我们都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却在半夜大约十二点钟的样子,听到有人在喊起火。我早已进入梦乡,一阵喊起火,我正在睡梦中呢,就那么机缘巧合,正梦见张野举着一个火把在烧她们家门口的草堆,一边点火,一边语无伦次嘀咕着什么,我跑上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猛然一拉,便将她拉到了我的身旁,她手上举的那火把随之掉落下来砸在我的脚尖上,疼得我直跺脚,一下子惊醒过来。我这才醒悟过来,门外在叫喊起火了呢。我一骨碌爬将起来,见窗户外早已通红本片吓得不轻,赶忙穿上衣服拉开门往屋外去。
马凯丽犹如竹筒倒豆子,一下刹不住车。(未完待续。)
第469章 侦查纵火案
她站在屋外一看,才知道是仓库着火。这时候,仓库旁已经围满了人,?17??然是在救火。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呢,空手救火显然不行的,便试图寻找到桶、棍棒、水等什么。在抓瞎的过程中,匆忙跑过来一个人,朝她叫嚷开了,“马总,董事长还不知在哪儿呢,仓库起火了,你们领导一个人没见呢……”马凯丽一看前来说话的人是仓库保管员叽叽喳喳着,便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头叫嚷道,“别啰嗦,去他房间找,用力敲门。”她说着,便朝仓库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嘟哢着,“喝许多酒,又睡死去了”。
跑到仓库旁,见大家手忙脚乱地用桶、脸盆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盛水泼洒,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然而,那火明显成了势,单靠这些东西救火,杯水车薪,显然无济于事。于是,她朝火海中大声叫嚷道,报警了吗?人群中传来隐约的声音,回应称没有报警。于是,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火警电话。
火是救了,大家的确也吃了苦头,但火势依旧是按照它的行程一直燃烧到自然熄灭。等消防车赶到时,大火早已接近尾声。
马凯丽最后的结论是,这场火不是自燃,肯定是人为纵火。
当然,她的这种结论单只是凭借经验得出来的,并没有半定扎实的根据。
现场勘查主要是消防队完成的,这是他们的专项,他们的结论是有科学依据的。周干事说,这一场大火,虽然十分蹊跷,但不难得出起火的结论,即人为纵火。因为,现场有汽油味,并且,寻找到了盛装汽油的铁桶,还有未燃烧尽的引火物棉花残留物。
周干事说到这儿,挺了挺胸膛继续说道,现在的问题是,谁是纵火者。这恐怕就是你们刑侦的事情。
说到这儿,他把目光转向了张可华和芈因。
若是纵火案,毫无疑问是一起特大案件,接周干事的推论,基本确认是纵火案。这不能不引起张可华和芈因尤其是张可华的重视。然而,说实话,这俩人心中是茫然一片,根本对不上号,哪知道谁是纵火者呢,但这项任务无疑落在他俩头上,这是他们的职责。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里,在那么严实的仓库里,为什么就有人纵火呢,又是什么人干这种缺德的事情呢?
他俩把目光都转向了对面的马凯丽。
“你俩双双盯着我,我都不知道有你们究竟是干什么吃的呢?”马凯丽半真半假地抱怨着。
“我们也不是三头六臂,也是需要调查核实的嘛,其基础就是要依靠大家,主要是靠你。”张可华有那么点调侃的意味,“你不是说,你在睡梦中梦见张野了嘛,张野手拿火把点火堆呢,是吧?”
“当然,一点不错,我在睡梦中,的确梦见了这一幕来了呢,怎么了,你是在怀疑……噢,这是不会的,你们的想像力真是太丰富了,怎么会联想到这种事情就是她干的呢?再说了,她一个女人家,这么三更半夜跑到这个深山老林中来纵火,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没这个能耐。更关键的是,她是什么动机呢?嗯,啊……”
马凯丽说到这儿,忽然惊叫起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张可华追问。
“难不成,她会有这么大的报复之心嘛,按道理是不会的啊,我们没有堵死这条道路呢,况且,我们还在积极应对,干吗这样子呢?若果真是她,真是人心叵测。”马凯丽一个人自言自语。
“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究竟在说什么呢?”
马凯丽继续不吱声,脑海中显然还是沉浸在自我世界里不能自拔。
“刚才,你的判断是准确的,张野这个女人干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极大,并且,其内幕吓人。”忽然,从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且在说着的同时,门被迅速推了开来,大家“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一看,竟然是周原。周原并没有一丝惊诧,而是继续说道,“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张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报复心特强,只要有一样事情没有满足她的要求,她就会记恨在心,并且,想方设法报复。”
“根据你的逻辑推深下去,也就是说,你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并且,按理说,应该是相当大的事情没有满足她的要求,是不是呢?”这是张可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