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坡-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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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兔这种女人天生就有这样的身心潜质,她一边享受着这种美妙的感觉,一边柔柔地应承道,“怎么了嘛,难不成你还不愿意去我房间里忏悔去嘛?”
马尚魁顿时醒悟过来,他身子骨一颤,刚才走神儿了,现在又面临更大挑战,是多么不容易啊,他简直要疯狂。这夜色,这温馨,简直是要人命的啊,可是,偏偏是在这儿啊,是在白兔家里,是在白齐家里,那种看不见的威慑笼罩在他头上,哪敢轻举妄动。
何况,谁知道这个女孩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就是自己心中想像的那样,真是折磨死人。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忏悔,也是要把握时机,恰到好处的呢!”
白兔进前来,走近了,还不忘把自己那洁白的睡衣拉动了一下,挺了挺****,一语双关地说着那似是而非的话来,令他整身心都要沸腾起来。
“啊,我先忏悔,忏……”马尚魁神情飘拂,感觉不是从自己的嘴巴里吐出来似的把握不住,“忏悔到哪儿算哪儿,总之,我是诚心的。”
“嗯,什么,你的意思是去我房间忏悔,对嘛?”
白兔故意专门问他,要他清楚地回答。
“去你房间……嘛,恐怕是不妥当的,你父亲回来……”
“啊,他今晚可能不回来。”白兔立即打断了他的话茬。
“今晚是‘可能’嘛?”
显然,马尚魁注意到白兔子话中的“可能”一词,不待白兔接茬,他继续说道,“还是就在这儿妥当,我抓紧时间忏悔,忏悔到哪儿算哪儿。反正,我是诚心忏悔的。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啊,这个嘛,”白兔一时也没有想好该怎么回应,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在关键时刻刹车,守住底线,琢磨片刻,继续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的,姑且先忏悔一点。有道是,人生的忏悔是一生都必须做的事情,只有虔诚的忏悔,才会受益一辈子嘛,所以说,你的后半生,就只剩下忏悔。”
“我要忏悔的第一件事情,是我小时候刚刚懂事时候发生的一件荒唐的事情。”马尚魁说着,神情渐渐进入一种迷糊状态,给人一种飘拂的感觉,仿佛随着思绪重新回到了那个年代。(未完待续。)
第395章 那次遭遇
原来,他叙述八、九头十岁的时候在校园里的一次出格经历。那时候,他对男女刚刚有点意识,对女孩产生浓厚的不可抑制的好奇心理,试图寻找机会满足这种好奇心,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为了满足这种好奇,他甚至把这种想法引伸到自己母亲身上。他知道这肯定是不应该的,虽然明知是不应该的,却无法打消这种念头,这种难以启齿的念头一直困惑着他不能自拔。
在一个夏日炎炎的夜晚,吃过晚饭的马尚魁和同伴们一起在门口玩耍,捉迷藏。忽然,他一个念头闪了一下,何不干脆躲远一点,让他们找不到。于是,他便顺利家门口后面的巷子跑去。他们家距离小学不远,不过三、四百米的样子,一转身便到了校园附近。他干脆纵身一跳,翻过校园的围墙躲进校园里去了。
校园围墙内是操场,自是静悄悄的,他顺着操场奔跑,心想,我就这样围着操场奔跑,他们也是找不到他的。待一会儿跑累了,再回去。
他跑了五六个圈,觉着没有意思便停了下来,打算再翻出去回家去。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教室方向传来声音,一楞,没听清楚是什么声音。好奇心驱使他朝那个方向悄然走去。
他首先朝自己的教室附近跑去,黑灯瞎火,他多少有点害怕,便放慢脚步犹豫着。说出来有点难听,他打小怕鬼,黑暗处尤其容易联想到鬼魁之类的恐惧画面来。这是他一直忌讳不愿意说出来的。可那天晚上就是奇怪,虽然有点害怕却并不明显。当他转过自己的教室没见什么动静时便打算返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从他教室后面老师宿舍方向传来一个女声清晰的声音,“救命啊……”
他当即崩溃,双腿跟筛筛子一样颤抖起来。前面说了,他是怕鬼的,胆小。于是,他连想都没有想,拔腿就跑。他是朝家去的方向奔去,这是他必由之路,在那一瞬间,他别无选择。可是,令人奇怪的是,他着急蛮荒地朝外跑去,准备翻过围墙出去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围墙。
这是相当奇怪的事情。因为,这是一座综合小学,校园是不大的。刚才介绍了,前面是围墙,围墙内便是操场,紧连着操场便是教室。教室是一座三层高的教学楼,所有班级都在上面。教学楼后面便是老师的宿舍。宿舍旁还有一个简易的食堂,专门为老师提供服务的。再就是食堂对面大约50米处就是一个公共厕所,是师生共同使用的。他是在自己教室附近听到女人的叫声便撒腿就往外跑,没有再往教学楼后面去。应该说,继续说下去,就应该是校园围墙,可是,他跑到最后竟然跑到了厕所附近,这一惊吓可不是小事情。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鬼迷魂。当时,他是绝对相信这种说法的,他失控地尖叫起来。
哇、哇……
那种叫喊是歇斯底里的,是完全失控浑然不觉的。
叫声结束之后,令人意外的一幕发生了,隐约中,只见从老师住宿方向跑出来几个黑影子一窜不见了。他当即吓趴在地上动不了。到了这个时候,他是彻底相信自己是撞见鬼魂,是鬼魂迷糊了自己,并把自己引领到厕所方向来了。
他一直往前爬去,站是肯定站不起来了,唯一的念头就是爬出校园去。
更多,这不是一种自觉,而是一种本能。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隐约感觉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一只胳膊,将他拧了起来,当时的感觉就跟拧小鸡差不多。而传递给他的第一感觉,那是一只鬼手,是鬼要带他走了。
他当即晕厥过去。
待他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有点刺眼,一时打不过方向来。他本能地伸手遮挡了一下。
“咦,有感觉嘛,”他有点疑惑,心中暗自揣摩,觉着不像是在地狱,便放下手转动了一下脖子查看,“咦,这里有点像是语文老师的房间呢。”
语文老师的房间,他是来过的,并且,不止一次,因而,他熟悉。可就是没有看到有人。他一骨碌爬了起来坐在床铺上四下里张望。果然,这是老师的房间,可是,老师呢?
他没见着老师,却听见隔壁有水流的声音,似乎是在洗什么东西。正当他准备下床时,一个身影跑了进来,定睛一看,是语文老师。
“林老师……”
马尚魁脱口叫了出来,随即嗓子里一阵嘶哑,便泣不成声。
“你躺着,别动,”林老师伸手按住他,并将他重新放平躺在床上,“你现在没有力气,需要休息。”林老师那纤细洁白的手一直按住自己没有松手。
这林老师一按,马尚魁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了,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洁白纤细的双手。
噢,忘记介绍了,这个林老师是个女孩,年龄在二十来岁,是个刚刚分配到小学任教的专科毕业生,长得十分漂亮,是丽人一个。但在幼小的马尚魁心目中,这是个相当大几乎等同他母亲的女人了。因为那双纤细洁白的手指一直按压着他的胸前,他紧盯着这双手不觉联想到自己的母亲来。一瞬间,把这个年轻的女老师视同自己的母亲。
接着,林老师紧靠近他坐了下来,由于贴得很近嘛,他的脸几乎是紧靠在老师的臀部,传递一种无限温柔的母性感觉来,他完全陶醉其中,体验着母爱一般的享受。
之后,他知道了,林老师之所以这样子,是在感谢他呢,他在无意中充当了一次英雄救美的角色。原来,他先前看到的那向个黑影,是当地的小痞子,晚上跑到校园来找林老师是耍流氓的。当他们几个跑到林老师房间里要跟她处所谓的对象被林老师拒绝之后,便动手动脚来。这也是马尚魁听到的那一声惨叫,其实,是林老师在呼救。因为马尚魁的好奇,更因为他的那声惨叫吓跑了那几个小痞子救了林老师。
说到这里,故事梗概基本清楚了。但这还不是关键所在。马尚魁叙述这个故事,其重点是要说明这之后发生的不齿,是他时隔几十年之后要在白兔面前忏悔的情节。是什么呢?
他紧贴着林老师,一只小手便不自觉地伸向林老师大腿处抚摸。(未完待续。)
第396章 另种母爱
原本,这也不算是什么的,小孩子迷恋母爱嘛,这是下意识动作,无伤大雅,何况,因为受到惊吓嘛,这是自我安慰的潜意识动作,是有益身心健康的。但问题是,接下来林老师的辅助动作让他的动作进一步升级。林老师被马尚魁抚摸,她干脆脱掉鞋子躺在床上,并且把身子紧贴紧马尚魁。如此一来,马尚魁的整个小脸蛋完全是在林老师的胸前,被林老师压得紧紧的。而他呢,因为老师的这个动作,他联想到林老师身体了,并有了龌齪的念头。虽然,他在当时并不是太清楚这种意念有什么具体的内容,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本能地联想到女性身体上敏感部位,并且,******是挺挺的。
“为此,我要向玉帝忏悔,小小年纪,内心如此龌齪,罪该万死。”马尚魁说到这里,抬起头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望着白兔诚恳地说道。
“噢,这个嘛,”被盯着的白兔忽然觉着一身发烫,她把身子转了过去,侧着身子说道,“其实,是老师在安慰你呢,因为你受到惊吓嘛,这是人之常情,是不需要忏悔的。”
“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马尚魁一脸狐疑。他显然是不相信这种说法。
“当然是真的喽,因为,我正好是处在你那个林老师同样的年龄呢,我当然知道林老师的想法。是近乎母爱的一种爱恋嘛,若是换了我,我被你救下,同样会心生感激的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白兔不假思索地应道,却见马尚魁那双眼睛紧盯着自己的胸前一眨不眨,似乎意识到什么,将刚刚转过来的身子又转了回去,“不过,也不尽然。既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上苍是会原谅你的,就别再搁在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了。”
“那么,若是我现在枕在你的胸前,你会有那种感觉嘛?”谁知,马尚魁盯着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白兔一惊,眼睛瞪得溜圆,“可别想歪喽。”
她说着,身体上表现出防备的动作来,似乎马尚魁随即就要扑上来似的。但那只是一瞬间,很快便转了过来迎着马尚魁说道,“继续下去。”
“继续什么?”马尚魁一楞,“枕在你的胸前嘛?”
白兔一个白眼,厉声斥责道,“哼,刚刚还在忏悔呢,真是狗改不了****。当心被上帝听到。”
“哼,忏悔,你是在戏弄我嘛,是让我上档吧?我算是看出来,你绝对是在戏弄我呢,”忽然,马尚魁咆哮起来,“你说,是不是啊?”
还别说,这一着,真是吓傻了白兔,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凭心而论,白兔的确是有戏弄马尚魁的成份,要让他出丑跌相,但不完全。因为,她的确借助了魔法,是完全通灵的。若是方法得当,的确可以达到向上苍忏悔的作用,改善生命轮回,不至于来世太惨。却因为白兔自己一时疏忽大意,泄漏天机,被马尚魁看穿,便失去了应有的作用。如此,再继续下去,的确不适宜。为了糊弄到底,不至于穿帮难堪,白兔眼睛一瞪,大声叫嚷道,“头顶三尺有神明,何况,你正在向上苍忏悔,众神仙都在盯着的呢,还这般计较,岂不是自寻短路,自绝红尘嘛,真是蠢蛋一个。”
啊?什么。
马尚魁见状,一缩头,本能地朝上一望,流露惊恐的神情来,似乎上苍果真就在自己的头顶上。白兔见这一招发挥作用,便继续说道,“爱信不信,随便你好了,我这便收回魔法,由着去。哼!”
啊,别……
马尚魁赶忙伸出双手,他果真被她吓住。
在这个世界上,显然有绝对多的人是相信唯心论的,在关系生死存亡的关键问题上,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都生怕因为自己的一时不慎,天将降大祸于自身,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你,究竟是人,还是鬼啊,这么吓人,干吗?”
“我吓唬你什么了,你爱信不信,一切都是由着你。”
“不是我不信哪,我是……”马尚魁说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