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魂坡-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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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什么呢?
因为,她敏锐地觉察到江成焕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将她作为牛氏附身的载体,将他自己一步步推向深渊,迫不得已通过这种貌似跳舞的神界法术驱邪避难,拯救生灵。
说实话,她原本是可以直接告诉他原委的,但思虑再三,还是不愿让他知道自己的底细,选择曲线救国。如此一来,江成焕陷入一种困境中。
阎罗王介绍到这里,顿了一下,叹息着继续说道,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马凯丽的安危,现在,她仍然在断魂坡上,还有白兔陪伴。问题是,她是不是一定适合附身,这是个实际问题,这个问题不弄清楚,一切免谈。阎罗王说到这里转向地藏王菩萨。地藏王菩萨没有吱声。
啊,马凯丽居然是警幻仙子,怎么会呢?
江成焕相当错愕,一时难以相信,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脑海中不觉泛起诸多疑问来。
“那么,她曾经在断魂坡上昏死,若果真是警幻仙子,怎么会是这样子呢?”
的确,江成焕的这个疑问,同时也是大家的疑问。
既然有这般神通,怎么会僵死在断魂坡上,还兴师动众将她运回到医院去,并且,居然神经叨叨地呆了长达半月之久才离开医院。
对于这个疑问,阎罗王接着说道,其实,这其中的讲究并不难以理解,问题出在情种环节上。众所周知,警幻仙子是个情种,她的情种播撒各个角落,并且,都很投入。那天,她跟唯刚在断魂坡洞穴中云雨时,因兴奋过度彻底失去知觉。一般情形下是不会发生这种情形的,但是,由于警幻仙子太过用情超出极限,一时承受不住发生昏厥。当然,这是属于特例,是不同空间的物种在****时体液在溶合中发生的断路现象,并且,往往是高等级物种更容易成为受损伤的一方。
“还有,既然有这般神通,干吗一直在人间受罪,不去仙界享福呢?”
江成焕接着又提出第二个疑问。
哈哈,阎罗王大笑。
其实,这是个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
阎罗王如是说。站在不同角度,有不同的享乐标准,具体到警幻仙子,恰恰觉得这就是享乐。道理很简单,她在人间,可以饱尝人间云雨之快乐,何苦受仙界繁文缛节、陈规陋习的约束,何乐而不为呢?
“那么,如此说来,她还适用附身嘛?”
这是江成焕的最后一个问题,同时,也是最重要的问题。
这一问,阎罗王有瞬间一楞的表情,没有吱声,他再次把目光转向地藏王菩萨。
“可以附身,并且,她也十分愿意。”
地藏王菩萨悠悠地说完,并没有瞧江成焕一眼,而是转向白鹤童子,似乎那才是他值得一瞧的方向。
江成焕内心顿显一股莫明其妙的自卑来。
其实,江成焕这么问,内心很灰心。因为,在他的潜意识中,已经有了答案,即,否定。试想,既是警幻仙子怎么会充当附身的角色,多跌份儿啊!忽然听地藏王如是说来,精神为之一阵,显得十分错愕,眼睛珠子瞪得溜圆在那儿打转,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真是奇怪,是警幻仙子怎么会充当附身的角色呢?
原来,警幻仙子正在寻求一个能够给予她后续雌性激素的载体,以期维持自身那经久不息、兴趣盎然的情趣动力,正寻觅无着呢,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送上门一个牛氏来。
那牛氏呢,之前有介绍,同样是个性情高涨的女人,在凡间,也是以男女房事为最大乐趣,风流?事也是接二连三,乐此不疲,这也是她对日和族系一见钟情的根本原因所在,有同类性质的附体附身,是求之不得的事情。而警幻仙子正需要这样的载体,有了这样的载体无疑将加大她体内的原始动力,让她更活得像个女人的样子,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呢?
哈哈,谁能想到竟会是这样子的,江成焕更是云里雾中不知所以然。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奇妙,不可能的事情往往是最可能,一个要补锅,一个要有锅补,王八对绿豆,正好对上眼。
江成焕听到这里早已茅塞顿开,便急着想知道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却被白鹤童子使了一个眼色令其别声张,他即刻缄口不语。
“有白鹤老仙在此,地府不会有半点怠慢,敬请放心,”阎罗王悠悠地并且十分恭敬地说着,同时,不失时机地瞟了江成焕一眼。显然,这是在对他说话,“只是有一个条件必须首先做到,方可继续下去……”
说到这儿,阎罗王戛然而止。
“噢,明白的,”江成焕不待白鹤童子提示,抢先应声道,“有我师傅白鹤老仙在这里,我一切听从他的安排和调度,哪怕是上刀上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江成焕语调铿锵有力,信心满满,他显然知道白鹤童子不会真的让他上刀上下火海。
“要下油锅,滚一遭。”(未完待续。)
第215章 嚎叫
江成焕话音刚落下,心中还在得意着呢,耳旁忽然传来阎罗王的声音。果真听到下油锅时,他脑袋里顿时嗡地一声,便不知东南西北。什么,果真要下油锅,我没听错吧?果真下了油锅,凭他一副肉体凡胎,别说是下油锅了,即便是下开水锅,也是煮得烂熟如泥,什么也不是了啊,若果真那么一下子,哪还有他江成焕这个么活蹦乱跳的人儿啊,还有他什么事儿呢,不就只剩下一具骨骸趴在地上,一个幽魂在阴间游荡了嘛,那还有什么意思啊,我折腾来,折腾去,最后竟落得这种下场,还折腾个什么功儿啊?哼,这老贼,存心是设了一个局让自己钻嘛,分明是打击报复嘛!这一招还真是心狠手辣啊,笑里藏刀,是最狠毒的一手,给你一点貌似甜头尝一尝,再给你一刀,让你有苦难言。
“啊,别开这样的玩笑好啦,这种玩笑是不好开的呢!”江成焕讪笑着勉强支撑一张笑脸,“我这等肉体凡胎,是经受不住那么一折腾的,是吧。”
“不是开玩笑,真是这样,并且,是十万火急,谁有心思跟你开这样的玩笑。”
孰料,阎罗王显得十分正经,并且,语气斩钉截铁,江成焕分明感受到了隐隐的幸灾乐祸。
如此一来,江成焕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要让他下油锅,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忽地阴沉下脸来。
“我都煮成肉汤了,还要请你替我折腾这事儿,还有什么意义啊,你分明是打击报复嘛,是借刀杀人。什么十万火急,你心肠再狠毒,也不至于这样子吧。”
江成焕简直有点义愤填膺。
“没有你了,没有一点关系啊,你的兄弟不是还在嘛,卞法医不是可以继续你的事业嘛,再说了,他继续你的事业更称职,因为,他是正牌的法医,并且,为人处事更老到,更能够胜任后续事业。”
阎罗王不紧不慢地说着,说得唾沫四溅,给人的感觉不是被煮化掉了,而是走亲戚,出远门,反正有人暂时替代似的。从他那张十分讨厌的脸上,还真是看不出有半点造作来。
真没见过这般厚脸无耻的家伙,毁灭一个人,不带一点遮拦,且振振有词。江成焕几乎失控,他盯着那张脸在他看来奇丑无比的脸,恨不得一巴掌把那张丑脸拍得粉碎。
哼,什么乱七八糟的说辞,你即便把我生后的一切描绘成一朵盛开的雪莲花儿,也无法让我信服。哪来这一套歪理邪说,滚一边去。他这么想着,右手早已伸向腰间的轩辕宝剑上,他要在被煮成肉汤之前,先捅了这家伙,就象捅了崔判官一样把这个黑心肠的家伙捅个稀巴烂。
他手腕攒足了劲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嗯,不错,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值得一试。”
正当江成焕的轩辕宝剑瞬间就要抽出来并捅出去时,耳旁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江成焕那恨啊,简直到了极限,显然,这是赞成阎罗王的主张,他怒火中烧,手下瞬间失控。就在宝剑捅出去的那一刻,瞬间蔫巴下来。因为为什么呢,那说话的人并非是别人,恰恰是师傅白鹤童子。这一下可把他惊讶的失去分寸,连师傅也落井下石啊,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简直失去最起码的水准。可他在这么想的同时,发觉惊讶远远超过愤怒,甚至,更有好奇心来。
为什么呢?
显然,这一系列演绎超乎常理,远不在常人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江成焕干脆松懈下来,他按了按轩辕宝剑的手柄,力图加大自我克制的力度,没有轻举妄动。此时此刻,他必须搞清楚白鹤童子究竟玩得是什么猫腻,不至于合伙把他卖掉了吧。
江成焕瞪大双眼盯着白鹤童子。
“你下油锅,是为了替载体超度,是行大善。”白鹤童子如是说道,“是大义。”
江成焕瞪大眼珠子咆哮着,“我大义,我还有什么意思呢?”
“你奉献……”
“我奉献,又为了什么呢?”江成焕不待白鹤童子把话说完全,粗暴地打断之后继续咆哮。
“噢,看来你是误会……”
“我误会什么啦,难道我连下油锅这么常识性的道理都不明白嘛?”江成?接着打断了阎罗王的话茬,嗓门突然提高八度,他算是彻底崩溃。
“别嚎叫,”白鹤童子跟着提高了嗓子,虽然没有江成焕高,但显得很有威慑力,江成焕果然没有继续吱声,默然处之,“你还真是不明白。”
接下来,白鹤童子见江成焕冷静下来,便一字一句地一一道来。
原来,所谓的“下油锅”还真不是字面意义上的下油锅里煮,而是一种境界。众所周知,凡人若是在油锅里煮,果真成了一堆酥脆的泡沫。而这里所说的“下油锅”是一种精神境界的熏陶,虽然说,这也是一种下油锅,却没有真正下油锅那种痛苦。
具体程序是,将四、五斤桐油倒进铁锅中,放在三脚架上用干炭火煎一个多小时,等锅底火势旺盛,油的温度达到极限时,让江成焕挽起裤管,脱鞋袜,清水净脚后,赤脚走向沸腾的油锅,将赤脚伸进滚烫的油中,油锅油花四溅,油烟立即溅了起来,发出吱吱声响。在整个过程中,马凯丽必须赤脚一旁站立,同时必须脱去长裤,作出各种撩拨人的动作来,以分散江成焕的注意力。
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激发江成焕体内的雄性激素刺激马凯丽体内的雌性激素,要在马凯丽的意志力处于一种相对薄弱情境中,把牛氏的魂灵附入她的体内。
“你们说得天花乱坠,归根结蒂,我还不是要下油锅嘛?”
江成焕再次叫嚷起来。
“所不同的是,下了油锅,你将毫发无损,甚至,没有一点痛苦。”
阎罗王赶紧接茬。
“在我们这儿,有各类残酷刑罚,除了上刀山,下油锅外,还有碾盘,锯解,石磨等种种酷刑,因此,谁都害怕下地狱。但是,你这种下油锅与之不同。你要相信我的说法。”
哼,相信你的说法,谁相信鬼的说法,除非大脑坏掉了。江成焕还是不相信。
谁会相信呢,万一不是这样,下了油锅,还爬得起来嘛,岂不是死路一条。如今,是什么人都不可信了,自我人生还是自我把握,相信谁,不如相信自己。
“你必须相信阎罗王,我是不会加害你的。”白鹤童子看出了江成焕的犹豫,“如若不这样子,那么,指望牛氏附身马凯丽怕是没有指望的。”
江成焕顿时陷入矛盾中。若是相信,有风险,若是不信,接下来没有指望。
“我干脆跟你透个底吧,”白鹤童子摇了摇头,“其实,那油锅中,下面完全是醋,只是醋的上面附了一层薄薄的油。因为,油在遇到醋时,会冒泡沫,给人一种高温的感觉。你一点不用担心的。”
白鹤童子是采用无声传音法将意思传递出去,江成焕脸的表情渐渐地舒展开来,开始相信白鹤童子的说法,脚下也随之挪动了一下。
见状,阎罗王随即张罗起来。
他传来小鬼开始在地府内搭设油锅,准备一切必备用品。看到那又高又深的油锅,还有那一大桶不知是油还是醋的液体,尤其是那搭设起来的生火的架子,江成焕还真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但到了这个程度,继续退缩下去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已经到了必须走下去的地步。为防万一,他还是临时采取相应的应变措施,即,白齐的冰镇法,以防万一。
其原理,是在双脚踩入油锅的同时迅速冰镇全身,将体温降至冰点以下,对抗高温。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阎罗王迅速伸出手指对准油锅下的燃料点了一下,锅下迅速燃起熊熊大火。锅下是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