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判官-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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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朝着贺玉颜看了两眼,然后说道:“你们看她的眼睛就能发现,她这会意识可是清醒的很。实际上一路上她的意识都是这么清醒,只是不能自己行动而已。一般人使得迷药,一旦把人迷晕就会真的认识不醒。那个小子不一样,他是禁锢了人的行动,却让人意识犹存。”
“这小子费那事干嘛?”光头很是不解,“他随便找个地方把这娘们办了不就行了?女人不都是那么一回事嘛。开始的时候推三阻四,尝了味道以后就来劲。到时候就是你不愿意,她还天天要缠着你呢。我瞅着这小子就是脱裤子放屁,净弄些麻烦事。”
听到光头的话,在场的众人都是狂笑不已。只有张芸生没有笑,他只是冷眼旁观,等待着不久之后的再次火拼。或许是他的神情太过于冷峻,惹怒了光头。
“你小子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命大。刚才我们哥几个是有意没朝着这娘们打,才让她有机会活下来。你小子要不是躲得快,这会早他妈成了马蜂窝了。有了刚才那茬,你不老实伺候着诸位爷。还跟个大爷似的站在那,是不是嫌命长啊?”
“光头老大,你就让她站在那里好了。这种事情有门道,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我倒是有个主意,说不定能把禁锢这丫头的玩意给破解了,只是那需要有个不怕死的人上去动手。咱们兄弟不能冒那个险,所以这事还得靠这小兄弟呢。”
老黄的话,说得遮遮掩掩的,光头只是听了一个大概。他摆了摆手:“弄那么麻烦干嘛?待会咱们喝酒的时候,划拳定胜负。谁赢了谁给这丫头***输的人就排后头。还费那劲给她破解什么禁锢,这样不能动弹不是连绳子都省了嘛。”
“嘿嘿,光头老大说的也是那么一回事。”老黄笑了笑,然后指着还挂在门板上的白容花说道,“时候不早了,咱们不能老是这么靠着。我看是时候开始下一步了,这小子不是一般人。咱们今天跟他有了过节,得杀了他,不然的话可是会有麻烦的。”
“黄老哥说得对,就请您帮把手,把这小子给拖过来吧。我们都是粗人也没什么本事,不过给兄弟报仇这事,可不能不做。”
老黄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大杆子使了一个眼色。大杆子走到门后,然后把插在白容花身上的那把刀拔了出来。
白容花是条汉子,即使血一直不停的从刀口里面往外流,他都始终没有喊过一句疼。不过他挣扎了数次,也没能从门上挣脱出来。这会背后的刀一拔走,他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了。
“嘿嘿,再猛的汉子,也有变成软脚虾那一天。”老黄退后了一点,然后跟光头说道,“反正你们待会还得上手,三刀六洞之类刑罚那个不得弄得一身血。就让你的兄弟抬走他吧,我们几个看看也就罢了,就不上手了,免得弄得浑身都是血。”
老黄的提议说完以后,就继续后退了几步,一直走到了张芸生的身边。有他这例子在前面,大杆子也毫不犹豫的退到了原本就站在厨房边上的谭老大的身边。这会白容花的身边空出来了这么大的一个地方,似乎就专门等着光头的人上前去收场了。
光头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然后将右手按在自己的腰间,左手指了一下张芸生:“我就瞅着你小子不顺眼,你给我去把那个小子拽过来。”
张芸生很是无奈,因为他本来跟这事其实没多大关系。只是这两伙人各怀鬼胎,才让他跟着夹在当中难以做人。他朝着老黄瞅了一眼,老黄却跟没见到有他这么个人一样,只知道站在那里抬头望天。
“你们两伙人我看也没什么矛盾,干脆就挑明了关系得了。”
张芸生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所以不想过去威逼白容花。因为虽然白容花现在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可是谁知道他会不会还留着什么后招没使呢?这个险张芸生可不想冒,因此决定直接促成火拼的提前到来。
“我知道光头你是怕让人给黑吃黑。不过我就纳闷了,你跟手下的兄弟里三把枪,对方全都空着手,你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了光头以后,张芸生转而跟谭老大说道:“谭老大,您是江湖上的前辈,总得做出个前辈的样子来。虽然我不知道您有什么后手,可是能吓得住他们三个拿枪的人,想必这后手必然很硬。不过您好好想想,您跟光头大哥没仇没怨的,又是老相识。大家本来就是路过此地,该办事的办事,办完了各走各的路,不是挺好么?”
谭老大一直很沉闷,听完了张芸生的话以后,他才回应了几句:“这里本来是没你说话的份,不过你说的话却没什么错。小光头,你只管做你的事,放心好了。”
“谭老大,您这就是开玩笑了。您是江户前辈,有您在这坐镇,我们下面这些做小弟的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有一点,您到现在也没跟我说啊。”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那个小子连枪子都打不进去,想必是有些来头的人。虽然说刚才在屋里的时候,你们是隔着门板偷袭,可是一刀就捅进去,未免运气也太好了。我跟下面的兄弟都被他给弄怕了,可不敢傻乎乎的送上门去。”
第五百三十六章 大杆子砍头
“小光头,想当年你可是出了名的刚打敢拼,怎么这胆子越来越小了?”谭老大难得的笑了笑声,“哈哈,不过这事倒是也不能怪你,谁让这小子太邪门了呢。”
“您是前辈,说我们这些晚辈胆小,我们也只能认了。不过命毕竟都是自己的,谁也不敢不心疼啊。”光头朝着谭老大拱了拱手,“小四是我的兄弟,为他报仇是我的本分。不过这小子太扎手,我觉得有点不敢身手。谭老大能不能帮个忙,我光头感激不尽。”
“咱们都是江湖弟兄,犯不着说那些谢不谢的话。”谭老大似乎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他跟大杆子努了努嘴,“大杆子,刚才那刀是你捅的,这回你就再给弟兄们露一手好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做,都是自家弟兄犯不着藏私。”
大杆子点了点头,然后进了里屋。他出来的时候,拎出来一只开膛破肚的黑狗。他把黑狗扔在地上,然后跟光头说道:“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宰了一只黑狗,然后把狗血抹到了那把刀上。这个小子自称是叫白容花,那就是采花会白家容字辈的人。这个白家的人各个都是拍婆子的高手,靠的就是独门的迷药。他们的迷药能够让女人乖乖的听话,而且是神智清醒状态下的听话。除了那手绝活以外,白家还有别的能够在江湖上立足的本钱。那就是采花会是附属在血灵会下面的一个分会,所以跟着血灵会的人也学了一些本事。”
“血灵会?”光头有些迷茫,“采花会我还能听出来是采花的意思,不过这血灵会是干什么的,我怎么觉着听不懂呢?”
“都是些江湖上骗人的旁门左道,你没听过也正常。”大杆子没有搭理光头的话茬,而是把话题转回了白容花的身上,“这小子肯定是跟着家里学过一些妖术,所以才能够表现的那么神勇。实际上他也没什么大本事,就是一时之勇而已。你瞅瞅他的身上,不还是打进了不少子弹嘛。就是他皮糙肉厚,所以子弹才被挡住了。不过这小子又不是野猪,肯定不可能天生就长了这么厚的皮。实际上他是靠着妖术才能这么做,一旦破了妖术,他就是个普通人。你看我捅他的刀,上面还锈迹斑斑呢,不是照样捅他一个对穿嘛。”
“你说了这么半天,到底是怎么破的妖术啊?”
听到光头的话,大杆子瞥了他一眼:“我不都把破妖术的办法给你说了吗?杀字黑狗,然后把血抹到刀上就能成。你要是怕离得太近,有危险。那就干脆一点,直接把枪里的子弹全都浸在狗血里面,等干了以后再装到弹匣上。到时候管它是不是修行者,只要碍了咱的路,先给他一枪再说。”
大杆子说完以后,就把死掉的黑狗拽起来,然后将破开的狗肚子再扯大一些。之后他把狗肚子套在了白容花的头上,然后笑道:“瞧见了没,现在他就跟条死狗差不多。咱们是想怎么收拾他,就能怎么收拾他。”
“杆子大哥好手段。”光头朝着大杆子竖起了大拇指,“大哥既然已经做了第一步,不妨把最后一步也做了。”
“你不是要亲手报仇吗?”大杆子觉着有些奇怪,“报仇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你要是不亲自动手,剩下的兄弟以后还能服你吗?”
“他们服不服我可管不了,我觉得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刚才我不知道其中的厉害,这会既然知道这小子真有古怪,那就更不敢上去了。劳驾大哥动回手。等着把这小子了结了,咱们就开桌喝酒。”
大杆子很明显不愿意趟这种浑水,他朝着谭老大看了一眼。在谭老大微微点头以后,大杆子才摇头晃脑的把门上插着的那把锈迹斑斑的刀拿了起来:“不就是杀个人嘛,怎么还推三阻四的。嗳气,今天我就动动手吧。我都好几年没杀人了,这回算是破了戒了。”
在大杆子和光头相互推脱的时候,白容花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连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其实如果大杆子不动手,想必过会白容花也会被裹在头上的狗肚子给活活闷死。张芸生作为一个旁观者,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他觉得大杆子刚才说得话里有些道理,可是听起来却又觉得有些没有道理。因为像黑狗血之类的污物确实有损害修行者术法的功效,可是功效虽然有,也不至于这么一杆见血啊。
张芸生看着大杆子拿着刀朝白容花走了过去,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在后退的时候,他想带着贺玉颜一块。可是贺玉颜就像傻了一样,任凭张芸生怎么拽她的衣袖,她连半点后退的意思都没有。
“傻小子,别瞎忙活了。我刚才跟你说了,这丫头中了白容花的迷药。现在她只听那小子的话,任凭你怎么献殷勤也不可能让她听你的。再说了不就是杀个人嘛,跟宰只鸡有什么区别。杀鸡的时候,鸡还知道扑腾两下呢。宰这小子,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听到老黄这么说,而且看到老黄很镇静的站在原地,张芸生就走了回来。他转头朝大杆子看了过去,发现大杆子这会已经站在了白容花的身后。
大杆子将手里的刀放在白容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会,然后将刀高高举起接着又狠狠地劈了下来。张芸生知道这伙人不是善男信女,相信他们会杀了白容花。不过任凭张芸生的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他也没想到大杆子会用这个方法杀人。不是他认为大杆子心肠软,而是因为大杆子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并不算太长的西瓜刀。这种刀用来捅人或者抹脖子还行,如果真的用来砍头,似乎有些不太趁手。
趁不趁手是张芸生的看法,实际上大杆字已经把刀砍了下来。虽然头上套着一只狗,不过这倒没有完全挡住白容花的脖子。大杆子都比划那么久了,当然也不会砍错方向。刀落了下来,然后砍到了白容花的脖子上。不过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刀是砍了下来,可是头还好好的在上面呢。
张芸生的第一个感觉是有些好笑,因为大杆子白白吹了那么久,结果砍下来的刀连白容花的皮肤都没划破。在笑完以后,张芸生的第二个感觉来了,那就是震惊或者说恐惧。
在刀最初砍下来的时候,大杆子还好好的站在那里。不过他并没有站立太久,紧接着就站直了身子。然后原地跳了一下,用手抓住屋檐,倒立着身子翻到了屋檐上面。
这个屋子只不过是建起来用作供过往的车辆修理和行人歇脚的地方,它不是用来常住的,所以也就没有建的太高。大杆子的外号可不是白起的,他本人就是又瘦又高而且手长脚长。如果是一般人,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松的够到屋檐。大杆子就够到了,而且很轻松的翻了上去。
那头大杆子忙着上房,这头的老黄原地一蹲,接着就是一咕噜滚到了很远的地方。张芸生看到了大杆子上房,眼角的余光也瞥到了老黄滚开的动作。他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心里还是生出了恐惧。因为他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谭老大根本就没想放过光头那伙人。他表面上是让大杆子杀人,实际上却是想放虎归山。不过这虎也不是随便放的,而是要放出来咬人的。
张芸生一直避免成为池鱼,可是这城门还是着起火来了。他现在也顾不得退后了,直接上前扑倒了贺玉颜。在张芸生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光头也反应过来了。他掏出了枪,可是大杆子跟老黄躲得快,早就藏好了。
除了大杆子和老黄以外,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