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城诡事-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的,我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爷爷说完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确实很紧张,吓得不轻。
“狗日的,真他娘的狠,搞了个石像吓我,真的差点吓死了!”爷爷再次骂骂咧咧。
“下雨了?”这个时候张正感觉到自己的头顶上好像有什么液体滴下,再加上自己现在正在放松,所以也没有在意。
可是爷爷一听就知道不妙,因为刚才自己明明觉得石棺之内有什么不对劲,没有想到张正竟然说下雨了,这不是有鬼吗?
爷爷转身一看。
“啊!”顿时就吓尿了,因为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石像竟然坐了起来,口中正在流着猩黄的尸水,十分的恶心。
爷爷一把拉开张正,然后跳开,两人手中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法器,然后狠狠地对着石像砍了下去。
但是就像是砍在石头之上,震得两人的手都在发麻。
“小心,这是石头咒,将人的灵魂封印在灵石之上,具有强大的威力!”张正说完就将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血阳石胎拿了出来。
这个血阳石胎已经经过张正的打磨了,将其完全锻造出两把匕首,专门对付这种难以对付的鬼东西。
张正将其中的一把血色的匕首扔给爷爷,然后自己拿着一把血色的匕首狠狠地冲了上去,爷爷接到匕首之后也冲了上去。
“铿锵!”一声,两人手中的匕首同时狠狠地扎在了石像的胸前,虽然没有扎穿,但是石像之内突然之间就传出来一身尖锐的叫声,非常的凄惨。
“这狗日的,还真的不错!”张正骂了一句,然后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再次扎在了石像的身上,但是张正大意了,因为这个灵石,所以还是具有灵性的,张正一个不留神,直接被狠狠地打了一拳,胸口剧痛,心脏都差点碎掉。
爷爷看见了张正的危险,赶紧上前,飞出一脚,狠狠地踹在石像的身上,但是爷爷没有想到,石像竟然伸出手来了,一拳打在爷爷的脚上,爷爷没有任何的防备就这样被一拳打飞,自己的脚掌剧痛无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张正这个时候忍着剧痛,站了起来,口中大吼一声,然后不顾一切的扔出几道符咒,凌空打出,然后动用了自己第一次使用的手段,直接让符咒在空中点燃了,然后张正口中咒语一念,石像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全身都在着起火了。
“狗日的,不怕外力,我就用鬼火烧你!”张正说完又再次扔出几道符咒,顿时更加妖异的鬼火从石像的身上冒了出来,爷爷艰难的站起身,强行忍着自己脚下的痛苦,然后牙一咬,摄魂铃出现,然后爷爷抓住就是一阵剧烈的摇晃。
顿时整个石像内部就传来了阵阵的尖叫之声,非常的阴森,听在爷爷和张正的耳中,十分的刺耳,让张正和爷爷都感到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学连,灭他魂!”张正大声的怒吼一声,再次拼着命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将手中的数十张符咒全部打了出去,每一张刚刚出手都剧烈的燃烧起来,非常的怪异,也非常的神奇。
爷爷看到张正这么拼命,于是赶紧将自己怀中一直揣着的小铃铛,拿了出来。喷了一口鲜血在上面,然后爷爷就开始施展苗族的巫术,这种巫术是爷爷特意向石女学的,因为爷爷有预感自己总会遇到这种状况的,对于摄魂和灭魂这两种巫术,爷爷实在是很迫切。
爷爷不断的将自己手中的小铃铛狠狠地咬着,石像内部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出现了裂纹,爷爷心中一惊的时候,张正已经冲了上去,手中的魔刀对着石像的头颅就狠狠地劈了下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浮出地面
这一次张正手中的魔刀狠狠地劈开了石像的头,顿时让石像的整个头颅直接碎掉,爷爷和张正看见了之后,两人在统收出手,手中的七星剑和魔刀瞬间就狠狠地砍在了石像没有头颅的身子上,然后整个石像突然之间就碎掉了,然后张正就手中的一把符纸一展,然后瞬间就点燃了。
这个时候爷爷将自己的阴阳眼一打开,便看见了一个十分的丑恶的魔鬼正在疯狂的挣扎,他的全身已经全部都是鬼火,自己的灵魂正在慢慢的燃烧着,十分的恐怖。
可是即便是这样魔鬼也是很快就完蛋了,在张正强烈的鬼火之下,灰飞烟灭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张正看着这些留在空气之中的正在燃烧的符纸,叹了口气,就要转身离开,可是这个时候大地突然之间就是一阵颤抖,然后爷爷和张正清楚的感觉到整片大地这回都在上升,而且还是十分的剧烈,洞顶之上有巨石不断的落下,爷爷和张正在其中不断的躲闪,避过这些石头,想要回到盗洞之中暂时躲避这一劫,可是当爷爷和张正再次走上九龙桥其中的一座桥的时候,爷爷和张正突然惊讶地发现,九大凶兽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九龙桥上,每一座龙桥上面都是一个巨凶,爷爷和张正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选赑屃!”关键的时候,张正果断的拿定主意。
这个是有原因的,因为传说赑屃上古时代常驮着三山五岳,在江河湖海里兴风作浪。后来大禹治水时收服了它,它服从大禹的指挥,推山挖沟,疏遍河道,为治水作出了贡献。洪水治服了,大禹担心赑屃又到处撒野,便搬来顶天立地的特大石碑,上面刻上赑屃治水的功迹,叫霸下驮着,沉重的石碑压得它不能随便行走。
所以在所有的凶兽之中,赑屃虽然是老大,但是赑屃却是被压制的最狠的一个,所以张正认为选择走赑屃的这条九龙桥才是最安全的,但是当爷爷和张正踏上龙桥的那一刹那,爷爷和张正就好像感觉到自己面前的赑屃好像是活了一样,一双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爷爷和张正,让爷爷和张正打心里感觉到了一种极度的阴寒之意,十分的难受。
“奶奶的,这哪里都不是安全的啊!”张正直接开口骂了,但是有不想退回去,因为搞不好别的龙桥之上更加爱的危险,到时候自己就真的后悔死了,但是即便是这样爷爷和张正也感到心中十分的恐慌,看着眼前的赑屃,爷爷和张正顿时就慌了手脚。
但是一想到死,爷爷和张正就牙一咬,心一横,豁出去了,于是两人拿着自己手中的法器,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还一脚踩在了赑屃的身上,但是爷爷和张正也只是从心里感觉到赑屃的可怕,可是实际上,爷爷和张正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可是等到两人靠近龙桥尾的时候,守候突然之间就出现了怪事儿。
爷爷和张正只是感到自己的身后突然之间就出现了一阵阴惨惨的寒风,两人的心中顿时一紧,随后便瞬间趴下,然后自己的头顶之上,顿时横过了一个巨大的赑屃石像。
爷爷和张正的心头显然是一惊,随后便想到了,这一定是所谓的赑屃做乱了。
两人赶紧站起身来,就像冲出去,可是还是无形之中被挡了下去,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冲出去,因为这一切都是这个样子的,赑屃的石像正在前方,而且还不时的就突然之间出现了,向爷爷和张正撞去。
张正和爷爷虽然很艰难的躲过了一击又一击,可是两人的真的是身心疲惫,力气都快要用完了,但是这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于是很无奈之下爷爷和张正之后暂时退了回去,可是刚退回去,自己的身后就是无尽的石块下落,自己和张正简直就像是陷入了绝境,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躲避。
“换条路!走睚眦!”张正说完就自己走了上去,爷爷也随后走了上去,两人的眼前很快就出现了睚眦的石像。
睚眦,龙之二子,龙首豺身,性格刚烈,好勇擅斗,嗜杀好斗,总是嘴衔宝剑,怒目而视,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以增加自身的强大威力。这是爷爷和张正心中第一时间就出现了的。爷爷和张正这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才选择这条道路的,因为其他的龙桥现在几乎已经成了死局,自己和张正只要一进去,估计就会立马完蛋了,所以爷爷和张正还是非常的慎重,没有上去,选择了这条道路。
关于睚眦,现在仍旧有一个传说,而且还是非常典型的,说的是周文王姬昌屈于商纣帐下。纣王弃臣而贪色,酒色乱性,荒淫无道。这事儿大家都知道,都已经是历史,早就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了,当时姬昌谏之,纣王不高兴,就先杀其长子,后害文王。所幸文王命不该绝,落荒而逃,历尽艰辛,乃回都城西歧。纣王当然大怒,于是下诏书给各诸侯,欲兴兵灭周,以除后患。
文王归周以来,夜不能寝,昼不能眠。因为大周危在旦夕,文王真的是感到度日如年。
可是有一日发生了怪事儿,那日他做梦,见龙神将至,心中大惊,于是就惊醒了。周文王善于卜卦,大家都知道,于是就择一良日卜之,说:“西歧之东,有能人相助。”然后自己就独身前往。
走了不过数里,在河畔一巨石旁看见了一奇人,此人身形怪异,但见其面如豺,身如豹,身负银刀,烂袍金甲;威风凛凛,似有吞月之势,气宇轩昂,如有揽日之力。此人乃龙子睚眦也。文王壮胆而问:“壮士何许人氏?身形何以如此怪异?”
答曰:“龙子睚眦!”
文王大惊,疑有神助,乃言:“吾名姬昌,周之文王也。”
睚眦亦惊,只见这老者气宇非凡,却不曾想是周文王。睚眦心中喜道,今事可成矣。乃行礼:“文王安好?”
文王还礼道:“身有疾,是以寝食难安,如坐针垫。”
睚眦大笑,文王不解,乃问何故。
睚眦笑言:“文王之疾患之久矣,乃纣王伐周耳!”
文王惊诧不已,随即神色黯然:“纣王诏书各路诸侯,以叛乱之名欲伐吾周,周危矣!”
“王以何迎之?”
文王对曰:“纣王者,虎也。今纣王欲携天下之兵而伐周,四面皆敌,寡不敌众,周如砧上之肉而四面皆虎,众虎竞食,徒之奈何?若以兵拒之,必玉石俱焚,若不拒之,则坐以待毙。悲哉!痛哉!”
睚眦道:“文王安能坐以待毙焉?”
文王踌躇片刻乃道:“为子之道,其孝为先,为臣之道,以忠为本。纣王无道,天自谴之,姬昌若因此而违纣王意,乃不忠。姬昌不忠,纣必怒而伐周,若因此而丢祖上基业,乃不孝。固姬昌当以颈上人头请罪,以退纣王之兵,而不至名节遭损。”
睚眦冷笑数声:“人言周文王乃仁义之君,今见之,不过迂腐之老叟耳!”
文王怒言:“姬昌以礼相待,汝何出此言?”欲走。睚眦复笑。文王曰:“话不投机,有何可笑?”
睚眦乃正色道:“今纣欲兴兵于周,不战而屈人之兵,乃王无志;先祖基业创建不易,今尽毁王手,乃王不孝;纣王兴兵,已箭上弦,刀出鞘,焉能因王之头而罢休?王一相情愿,如妇人之见,乃王无智;为君者,当恩泽苍生,若因王而遭至灭顶之灾,乃王不仁;纣王无道,哀声起伏,若有一支义军击之,必群雄四起而援之,纣之军,必如土崩瓦解,王不兴兵,乃王无谋。固而方才笑之!”
文王大悟,面带惭色道:“姬昌迂腐,愧不敢当,险误大事,壮士之言如雷鸣惊梦。然祖上基业已如风中残烛,当以何迎之?”
睚眦拔出银刀,就巨石上画出一方地图,以刀为笔指点江山,其言:“商纣地广数千里,权及天下,实乃外强中干。纣之兵权散落于各诸侯,直接听命于纣者,不过朝歌一带。因此文王必先与各诸侯联盟方为上策。可速谴能言之使说之。可嘱使言‘纣王暴政,人皆不敢言,周与各诸侯乃唇齿之势,唇亡而齿寒,因此而不可助纣为谑。今纣兴兵,人声皆哀,国将有殇,周可占人和;朝歌距西歧千里有余,非朝夕可至,周可占地利;纣贪色弃臣乃逆天而行,周可占天时。昔日商汤废禅让而立世袭,取夏而商代之,今商纣逆天无道,亦当群雄取而代之。因此周与各诸侯歃血为盟,乃兴兵而伐商耳!’如此这般,诸侯焉有不结盟之理?”
文王喜,乃言:“姬昌即日谴能言之使往四周诸侯说之,可以立歃血为盟之誓。”
睚眦言:“极善。”
文王又言:“纣当兴兵,当怎生以迎?”
睚眦刀指地图对言:“今观天下之势,周于西,商于东,相隔千里。纣军慢则一年,快则数月,非朝夕可至。其间,文王可励精图治,广积粮多囤兵,则可拒彼军。彼千里而来,必人困马乏,可坐而迎之,以逸待劳;彼远来,必急攻,可避之,久攻不下,彼必噪,兵者忌噪也,可使一计而反击之,彼军必如土崩瓦解,可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攻至朝歌,则天下定矣!”
文王大喜,乃拜睚眦而道:“夫大志者,高瞻远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