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仙魔传-第2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朵朵杏花绽放,春雨杏花缠绵在静斋的身上,就如一个情人最为深情的拥抱。但下一刻这些绽放的杏花就变作了利刃,切碎了静斋的衣衫,只留下她常年不摘下的面纱,露出了这尼姑赤裸而又曼妙的身躯。
杏花继续绽放,最终就如一张站立大床般将静斋举了起来,她的断臂被杏花紧紧捆住,细腻的双腿也是不自然的被强行分开。
谩骂,撕咬,咬舌,此时的静斋已失去了地老庙传人那虚伪的清高,就像一个无助的女人。
高力士默默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直到这女人累得说不出话来,才走上前去,摘下了她的面纱。
这是一张丝毫没有被岁月带走的容颜,一如高力士当年初见他时的模样。带着一种柔弱之感的光头下,是一张虽然已经扭曲,但还是如此美艳。
高力士低声的笑了起来,但这笑声中带着撕去了伪装的惬意。静斋尼姑悚然间,终是忍不住嘶哑道:“为什么?”
高力士手指在静斋曼妙的身躯上抚弄着,淡淡说道:“二十多年前,第一次在杨怀素府中见到你时,我不过还是个自海上回来的孩童,你难道忘了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女神仙的样子还是没变呵。”
听到高力士口中的女神仙三个字,静斋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的思绪似乎也在飘转中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是哪一年她已记不清了,那时的静斋已奉师命在人间行走多年,在仙流五宗中身份超然。
静斋唯一能记起的却是那年她照例赶去洛阳怀素府中赏竹,那是移栽自南山的紫竹。静斋最喜欢这南山竹叶做成的蓑衣。
那年的紫竹生得特别好,杨怀素在府中设宴招待东海豪商,静斋在竹林旁因感紫竹清美,便脱去了衣衫自己编织了一件蓑衣,那时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无意中闯了进来……
高力士的手掌温柔的延伸到了静斋的双腿之间,女人被强行分开一条缝隙的双腿忍不住抖动起来。多年保养,守身如玉,如青涩少女一般的肌肤在高力士掌心温度的刺激下,骄傲的浮起了一片涟漪。
高力士温柔的继续说道:“那时你的修为已到了玄空境吧,一个毫无修为的孩童的脚步声,你都听不到么,还是你这个婊子就是故意那样做的,嗯,女神仙……”
静斋记不起来当年的细节,那不过是一次修行中的放荡,不过是人生溪流中的一块小石。她只记得那个无意中看到自己的身体,叫了一声女神仙的孩童被杨怀素狠狠的惩罚了一顿,至于如何惩罚,她这个玄空修士又如何会放在心上。
高力士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静斋的喘息声也颤抖的响了起来,细长的手指,白腻双腿颤抖的阴影,在一种让人惊慌的潮流激荡中,静斋再次尖叫起来。
高力士在她如丝绸般光滑的紧致小腹上反复擦拭着手指上的淋漓,带着一种奇怪的失望:“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他仿佛失去了兴趣,凑在静斋耳边说道:“杨怀素这个老狐狸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在宣扬自己的权利,地老庙的权利,所以虽然我爹是为他卖命四十年的忠心属下,还是被那老狐狸一刀砍了,我娘自裁而死,而我这个无知的孩童,却被他阉了……”
高力士口中说着,心头却没有一丝颤抖:“后来我被送给长安入宫,成了高延福的义子,但这些年来我一直记得你的身体,你知道为什么?”
高力士说着眼角抽动起来:“因为那是我失去作为男人前,唯一一次有做男人感觉的时刻。那个紫竹林的孩童,只有那么一次真正的有了男人的冲动。”
静斋茫然看着他,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原来,原来针对杨怀素的这场灭门之祸,是你一手策划的。怪不得,怀素府中的隋炀宝藏,本来你爹就知道的。他一定是告诉了你是不是。”
高力士没有回答她,忽然笑了起来:“那时圣地圣女的指示,如果真是我策划的,杨怀素那老头子岂能如此轻易放过。”他说着,却有些失神的看着正在余韵中颤抖的这具诱人的身体,眼神中渐渐现出了愤怒与绝望之情。
静斋看着他的眸子,她明白了这神情背后的意义,看着高力士大笑起来,她笑得肆无忌惮,忽然主动的伸开了双腿,艰难的以赤裸的小脚勾住了高力士的腰,在笑声中嘶喊道:“你来啊,你行么?”
高力士脸色冷静下来,看着近乎疯癫的静斋,他并没有被这女人恶毒的嘲讽打击到,反而露出了带着希望与欲望的眼神:“你等不到那一天了,我却可以迎来新生,圣女已答应过我……”
高力士只说了一半就不再说下去,静静看着她。静斋却在绝望中抓住了唯一可以打击这个阉人的法子,抛弃了几十年修行的矜持,以及地老庙传承下来的高傲,媚声道:“不要用手啊,像个男人一样……”
高力士露出无比嘲讽的笑意,袖子中那一直盘着的,裹满凸起尖鳞的黑蛇慢慢爬了出来。在静斋无法描述的绝望中,他轻轻抚摸着黑蛇,那嘲讽的笑意终于化作了不愿再掩饰的疯狂……
第四百零五章 黑曜九莲华
冥界的草木都带着一种奇怪的芳香。萧眉织不止一次停下脚步,小心的采摘一些草叶,有时还放到嘴里嚼碎了品味一番。
莲生也是越走越慢,已经吞噬了三只冥士级别的魂灵,她周身的木元灵力愈发的黑暗起来。但这些并不是影响莲生最主要的原因,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欲望,对白小蛮,甚至是萧眉织的欲望。
只有走在最前方的白小蛮一直保持着平静的面容,缠绕在她身上的,是左右各九支黑色的莲华,这些飞舞的莲华就如黑凤凰的飞羽,在飘动间就挥散出让魂灵们尖叫的力量。
这是黑曜九莲,这是鬼体修炼中十分罕见的法宝。与莲生不同,白小蛮在吸取魂灵的过程中,已经开始着手修炼鬼体功法。传承自魔道天莲宗的黑曜九莲,传说中一旦真的修成,便具有与仙魔对抗的力量。
一只模糊的人影闪过,带着嗖嗖的声音。前方一块燃烧着焦火的巨石下,现出了半人半蛙的一只怪物。它周身流淌着黑色粘稠的液体,脑袋扁扁的,双目悬在脑袋两侧,双手五指就如蛙蹼一般被一层薄薄的肉皮连在一起。唯有双腿还算有点人样。
白小蛮停住了脚步,远远看着这蛙人,对方身上的魂灵气息极为弱小。但背后的萧眉织却低声道:“他隐藏了魂气,这最少也得是鬼卿级别的了。”
这些日子来,白小蛮意外的发现萧眉织对于鬼体的级别力量,乃至鬼体的攻击特点与隐藏的魂体之灵,都是特别的敏感。
于是她们三人便在修炼的过程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默契。萧眉织负责探测敌情,白小蛮和莲生负责攻击。
唰的一声,巨石下的蛙人消失不见了。萧眉织却大声道:“乾卦西南,水行!”这句话尖锐的呼喝出来,前方的白小蛮立刻闪向了西南方。
八卦图中坤卦代表的正是西南方,西南利金,这魂灵却是水行鬼怪。于是闪现在西南方的白小蛮九支黑色莲华中发出的黑黄之光,西南方的地面上突然抖动起来,一块块岩石突刺起来,伴随着一阵阴风。
蛙人周身粘稠的液体鼓动成了一个大水球,将地面上黑色的岩石挡在了身前。但白小蛮已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九支黑莲刺入了水球之内。
带着土行之力的莲华破去了水球,纯粹由鬼灵组成的水球破碎时,莲生已到了蛙人正面。细长的木荆棘缠住了蛙人的脑袋,一拉一扯间,就撕开了蛙人的脑袋,被白小蛮九支黑莲缠住的魂灵发出最后的尖鸣,瞬间就被这两个女子吞噬的干干净净。
白小蛮悬浮在半空中,周身腾起了黑色的火焰,看起来就像一团黑水在她身上蔓延。火焰过去,她周身的衣衫被焚烧干净,露出了赤裸的肌肤。
白小蛮终于达到了鬼相的修为,王侯将相,只差一级,就要迈入鬼王之列。但随之而来的尴尬便是身体上四溢而出的魂火再难压制,衣衫之外物短时间内是无法再穿着了。
九支莲华覆盖在了白小蛮胸前大腿的要害之处,但影影绰绰的莲华遮不住真正的春光。
莲生就站在小蛮身前,呼吸为之一乱。面前的女子本就是蛮腰丰乳,在鬼体形态下被魂灵滋润的更是诱人。曼妙的蛮腰在紧致中凹入了两条滑腻的曲线。雪臀之上盈盈一握的感觉就如虫子一般挠着莲生的心。
更不要说被莲华之羽交叉覆盖的双乳,黑色的凤羽反衬着惊心动魄的雪腻之光。在两支莲华之间隐隐若现的红樱在颤抖中似在召唤她。
莲生吸了一口气,然后扑了上去。
九支莲花自然分开,在春光乍泄的瞬间,九朵莲花开放,一一打在了莲生的身上。
飞扑如猛虎一般的女人惨呼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背上的衣衫被莲花之刃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莲生柔滑的细背。
萧眉织带着一种艳羡的神情望着白小蛮,再看到那高高舞在半空的莲华如鞭子一般抽打在莲生的背上,她不禁低呼了一声。
在萧眉织的眼中,白小蛮美丽的肌肤上隐隐流动着一层黑色火焰,那是若即若离的火焰。面对着粗声喘气的莲生,修成鬼相的白小蛮露出了诱人的媚态。
她已闪现到了莲生身前,细长的手指在一道道鞭痕上滑过。火热与冰冷同时覆盖的感觉让莲生发出了轻叹。
白小蛮俯身在她身前,低声说道:“现在你已不是我的对手,想要我么?那就快点修成鬼相。”她说完这句话,九莲如翅展开,身形已落到了萧眉织身前,却是皱眉道:“还是没有李道玄的感应,难道还需要修成鬼王才可以么。”
萧眉织茫然的摇头,已全身赤裸展现在她身前的白小蛮有一种让她心悸的诱惑之力。萧眉织耳鸣目眩的看着白小蛮,再也无法说话。
前方的莲生发出了低声的怒吼,忽然将全身的衣衫撕成了碎片。赤裸的肌肤上,背后的桃花印记慢慢浮了出来,艳红的桃花已变成了罂粟一般的黑色。三片黑叶遮住了莲生的双乳与小腹。她再次怒吼一声,身影消失在了前方,依稀可以听到前方低级的魂灵发出的惨叫!
“白姐姐,你是故意激怒她么,让她自己去捕食,是不是会有危险!”萧眉织涨红着脸,低声问道。
白小蛮却没有说话,九支莲华再次遮住了身前,伸手拉住了萧眉织的手,飞跃而去……
洛阳皇城,占星台前已是血流满地。
在如溪水一般的血流中,常随收起了手中的长刀。浮动天空的数十个修士,都带着一种难言的惊骇。
这些浮动在半空的修士并没有残与屠杀,他们在一种震惊的心态中,眼睁睁看着地面那个修习蛊术的男子斩杀了三千禁卫。
不应该说是斩杀,而是一次阴险的谋杀。万象神宫坑道里的禁卫虽然不是修士,但都是百战之师。常随所用的法子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在水中下毒。
被蛊虫侵入大脑的禁卫在他还未动手前,就已开始自相残杀了。真正的过程反而是这个男子背着一百三十七把长刀,闲庭信步一般游走在疯狂的禁卫里。一刀一人,一人一头!
常随袖中的金蟾与红蛛已胀大如手掌般,产生了第三次微妙的成长。
既然一定要杀,那为何不趁机提升力量呢。这或许是常随的心理。但后知后觉般,天空修士中“正义感”的毛病忽然发作了。
一个浮游观的修士在空中悲愤道:“这等作为比之魔道也不相让,吾等就眼睁睁看着这屠夫如此滥杀无辜么!”
已得到准确指示的常随抬起头,如同看着一具尸体。这些修士方才也是在三百丈范围内的人物。从阿离发出命令的那一刻,他们也已经成了死人。只是动手的当然不是常随。
面对有些冷漠的常随,那名浮游观的修士涨红了脸,一道天师咒已在默默念起。但还未等他真的发出咒语,一道剑符就穿过了他的前胸,如半张圆桌一般大小的伤口中,天权剑符连续引发了七道符咒,就如半空引爆的一朵烟花,再也看不到这名修士的身体。
太一真人的身形出现在了修士之后。手指间剑符的灵光还未消散。他漠然的看着不远处只剩一张肉皮的迦叶,无悲无喜的再次运起了七星剑符。
天空一共四十五名修士,如今剩下了四十四名。由于太一真人的身份,对于他第一招出手击杀,诸修士还在懵懂之中。甚至无人发出声音。
但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第四个修士在七剑符下化为碎末,修士们才明白过来,太一真人是要赶尽杀绝了。
没有斥责,亦没有怀疑,四十名修士一言不发的四散而逃。因为他们都明白,面前的太一真人的修为,已非他们能抵御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