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仙魔传-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他身边的常随解释道:“咱们长安的花朝节不比别的地方,不是完全按照名词进入下一轮中,有个前提便是支持者的花枝需要填满花池,露出锦球才可以。”
李道玄点点头,看着代表金风细雨楼的两座花池都已浮出了绣球,投放花枝的太监便收了手,继续计算剩下的花枝。
不多时那结果就出来了,快马奔驰在四象广场中,向主持着魏王殿下报了结果。
魏王接过了今日游街赏的结果,抿嘴一笑,场中便立刻安静下来。
魏王殿下俯视周边人等,见人人注视自己,都在等着结果。在这无数道眼光中他忽然有一种掌控者的感觉,心中暗道,或许坐在了那九五尊位上,日日便都是如此的感受了。
魏王享受着这片刻的注视与辉煌,良久才对着宫城方向行了臣子之礼,这是先向甘露殿中的承玄皇帝祝词。于是百官齐齐跪下,万民寂静无声,听着魏王殿下遥祝陛下圣安。
魏王祝圣安三次后,起身后沉吟了一下,良久才缓缓道:“得诸君之福,本王现在便要宣读今届花朝节游街赏获胜者,今次获胜者共计四名花仙。”
他说着停了一下,高声继续道:“金风细雨楼桃花仙子拔得头筹,曼罗馆樱花仙子紧追其后……”魏王一一报上了获胜者进入下一轮的名字,正是莲生桃花,玄机芙蓉,曼罗樱花以及那自动进入下一轮的牡丹相思。
李道玄心中有些感慨,进入花朝节的下一轮的四名女子竟然与自己都有着奇妙的关系。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巧合了。
魏王宣布了获胜名单后,止住了场中的喧哗,请出礼部官员念诵起那每界花朝节必有的朝廷致辞。
礼部官员摇头晃脑的背诵着熟练的俳句,不过是些皇恩浩荡,盛世花开的应景之词。诸人好不容易等他读完了,那魏王接着宣布百官同贺,万民同欢。为大唐祈福,为陛下承德,今日一夜直到明日,长安全城放开夜禁,四象广场歌舞不停。
此次由朝廷出面,诸商汇钱的游街赏进入了尾声,下面便是四象广场上的昼夜狂欢。
连着七百多辆车子运送着酒肉美食,朱雀门前禁军放行了一部分事先得到关照的百姓,官民鱼水之乐便展示在广场之中。
盛世之调在这花朝节上展现无遗,但也有很多人此刻心中毫无欢喜之意。
秦国公和萧狄就站在百官之中,两人身前摆着一张屏风,四周围住了几个破灵卫,此刻观赏完了场中景观,互望一眼,都是苦笑了一下。
秦国公坐在屏风前,伸手拍了一下大腿,对身边的破灵卫大声吼道:“杜玄风呢,今日既不见他这个百官首领,却让老夫在这里干坐着,是何道理啊?”
萧狄在他身旁轻轻拉住了他腰中的长剑:“国公莫要如此,杜相此刻定然还在赶路殿中,今日放开了禁制,宫城陛下的安全还是他负责啊。”
秦国公翘起了腿,不满的看了萧狄一眼:“萧小子,咱们可是被杜玄风那厮关起来了?你害怕了,为他说话。”
萧狄低头一笑,很认真的说道:“如果杜相不困住你我,那待会儿魏王和太子联手伏击李道玄的一场大戏就没法玩了。”
秦国公长长呼出一口气:“这么说,你小子也知道这事啊。”
秦国公不满的接着说道:“我们都知道,陛下也知道,为何还像往日一般,放着这等大事不去处理,在这里干坐着。”
萧狄捻着胡须摇头道:“这都是陛下的指示,正因如此,杜相才敢如此大胆的将咱们困着。”
秦国公冷笑一声:“老头子看啊,陛下是想引蛇出洞么,上次璇玑山一战,太子的罪名已坐实了,还需要这么一出么?”
萧狄默然不语,一直看着那四象广场中的歌舞飞扬,才淡淡说道:“这次是引魏王出动而已。”
秦国公吓了一跳,眼皮跳动之中带着掩藏不住的欢喜,搓手道:“这么说,陛下决定了?”
萧狄也不隐瞒他:“不错,陛下决定了,盂兰盆会后便要宣示天下,废乾承太子,立九皇子李道玄为储。”
秦国公呼啦一下站了起来,差一点就要抽剑狂啸一声,但转头看到萧狄一脸阴沉之色,便忍住了心中激动,缓缓坐下来问道:“萧大人似有忧愁之色,却是为了什么?”
萧狄听这位老将军改口称自己为大人,摇头苦笑道:“老将军还是叫我小子来的舒服,萧狄想的只是修士界那边,您也知道的,就算陛下做了这个决定,修士界如何反应还是未知之数啊。”
秦国公冷笑道:“怎么着,仙流五大宗门难道敢不听陛下的?”
萧狄低头沉吟,良久才轻轻说道:“怕的是西王圣地的反应啊,那里毕竟是仙流宗门的圣地,这事只有等到盂兰盆会上才能见分晓的。”
秦国公脑海中立刻想到了西王圣地的种种传说,脸色也是阴沉下来。此时场中传来呼叫之声,两人抬头望去,却是金风细雨楼的花车队伍已缓缓转头,向着朱雀门方向前行,他们要离开了。
秦国公忍不住握紧了手,萧狄再次捻起了胡子。
秦国公便转头问道:“萧小子,你觉得他们能顶得住魏王太子的杀手么?”
萧狄望着那花车队慢慢行着,视线渐渐固定在最后一辆香木大车上,这位四言神目的双眼冒出一团灵光,锁住了香木大车上的黄胡子,以及车中坐着的白小蛮和鱼朝恩,脸上阴霾散去,露出了笑容:“老将军可以放心,不经金戈血战,哪来顶天立地。想想咱们陛下当年经过的战阵,李道玄要想为大唐之主,还是要过这一关的。”
秦国公没有他的神目,看不到金风细雨楼车队中的玄机,依旧皱着眉头。
此时骑着楼兰云梭马的李道玄正被车内的鱼朝恩叫住了。
他回转马头,只听那站在白小蛮肩上的鱼朝恩低声道:“公子,等下若有异常之事发生,请您即刻入车中躲避。”
李道玄皱眉还未答话,坐在车中的白小蛮已伸出了手臂,轻巧巧的将他拉入了车中,身形一转,白小蛮却带着鱼朝恩跃到了楼兰云梭马上,侧头淡淡道:“对这位多情公子何必客气,先进去再说。”
李道玄心中一紧,难道真有什么事要发生,但他此刻已无法再出车子,这香木马车里的禁制已经发动,车壁的琵琶弦闪着冷光。
车队便缓缓前行,出了朱雀门,在沿路百姓欢呼声中沿着来时路线,转到了西市的方向。
李道玄无奈的看着车外的日影蹒跚,已是午后时分,阳光西垂,傍晚的云霞在天边舞成了一片鱼鳞般的光芒。
他看着天色渐晚,正自发愁,就看到香木车顶上现出一个人形褶皱,一道剑气切开了车顶,露出了阿离的小脑袋,正嘻嘻对着他笑……
第二百三十四章 十二生肖派
李道玄抬头看到阿离破开了车顶,不禁一喜,对阿离使了个眼色,胡姬少女悄悄的退了回去,再次展开剑气,将那车顶切出一个大口子。
李道玄便安坐车内,心中稍微安定下来。
金风细雨楼的车队此时已行进了西市之中,骑在云梭马上的白小蛮抬头望去,便见刚才还热腾欢闹的西市变得安静无声,在夕阳下整个街道空空的,地上甚至连一朵花枝都看不到。
她与肩上的鱼朝恩对视一眼,心中却有些惊诧起来,两人原本以为对方会在车队返程之时施行暗杀。但见这西市收拾的如此干净,事情异常便为妖。这是对方是摆明了阵势,要来硬的了。
白小蛮有些不安之时,最后的香木大车也驶入了西市之中,那背后的市场坊门哗然落下。
在大门落下的震动声中,西市两侧的铺子中忽然传来狗吠之声,在狗吠声中还夹杂着鸡鸣马嘶,更有羊哼兔走,虎啸猴奔之声。
鱼朝恩泥人双目眯着,缓缓在白小蛮耳边道:“原来是他们这伙子来了,这下可麻烦了。”
白小蛮正要询问,伴随着这种种怪异之声,铺子中穿出吱呀之声,只见门窗大开,一道道人影跳了出来。
白小蛮乐住马儿,对着前方的芙蓉桃花车喊道:“退回来!”
那些跳动的人影约有上百名,但都维持着僵硬的姿势自窗中飞出,啪啪的全部落到了地上。
鱼朝恩沉声道:“不要慌,这些都是死人。”
前方的莺歌燕语听到了白小蛮的呼唤,两辆花车倒转过来,一左一右掩住了最后的香木马车,鱼玄机换上了一身黑衣,自芙蓉车中跳到了车顶上,一支紫薇木剑横在胸前,望着地上。
莲生却悠然的坐在桃花车里,隔着车子对香木大车中的李道玄喊道:“臭小子,怎么藏到车里了,乌龟,乌龟!”香车中的李道玄不理会莲生的嘲讽,他在调转体内的云雨脉,不错,现在的自己无法运转丹海,但那是因为一旦运转丹海,云雨脉就要吞噬灵力。
李道玄冷笑想到,不管如何,也不能让外面几个女子为自己卖命,必要时刻就发动云雨脉,与贼子们拼了。他此刻已明白了是何人要自己的性命,因为整条街上的灵力流动是如此的熟悉。
“魔宗生肖派!”
十二生肖派,猪魔丧生莲生手下,蛇姬陨落北门,剩下的该还有十名厉害的敌人。
那莲生未得到李道玄的回应,撅着嘴返身站了起来,她虽失去了记忆,但只微微一试,这些年来和生肖派争斗得来的经验感觉是忘不掉的,当下高声喊道:“这是生肖派,小心辰龙布雾,寅虎死扑!”
白小蛮这时却看着地上那数百具禁军的尸体,这些该是隐藏在西市布防的北司禁军,刚才被敌人抛了出来。就似数百人扑出来一般。
但她紧皱着眉头,心中算计不停。
十二生肖派的魔头们个个都是地象境的修为,每人在修行上都有一手绝活。若是单打独斗,己方任意一位高手都能各个击破。
但十二生肖魔最为恐怖的地方就在于相互补充,合作击杀。无论是暗杀还是强攻,对方都有着功法修为上的互补优势。就如莲生说得,辰龙布雾,寅虎死扑,说的就是龙生肖与虎生肖的一套厉害暗杀功法。
白小蛮现在算计和疑惑的正是对方的动作有些不对,明目张胆,抛出死尸,这不像诱敌,反而像激怒。
鱼朝恩似乎和白小蛮想到了一处,看着愈发安静的西市低声道:“生肖派看来只是个前奏,对方另有厉害杀招在等着。”
那莲生喊了几声,却没人反应,长久来对生肖派的仇恨已变成了本能,她甩掉了身上的月白长袍,一身白色紧身衣,手指一点,便是三道木柳矢击向了地面。
莲生攻击的位置平平常常只是一块石板,但木柳矢带着刺溜之声钻入石板后,就看到地面突起了一团小丘,就像一个小坟头一般,在地下转起了圈子。
砰然声中,白小蛮也出手了,她感应到了那土丘之中的灵力,弹出的却是六道琵琶弦。
木柳矢混着琵琶弦,在土中爆炸开来,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大洞。大洞之中一个红衣男子跳了出来。
此人一双鼠目滴溜溜转着,身子如孩童般矮小,那鲜艳的红衣便显得极为滑稽。
“鼠大圣在此,小儿们休得猖狂!”那红衣滑稽男子如唱词般高声叫着,然后在诸人的视线中摇身一晃,红衣膨胀开来,那矮小的身子整个缩入了红衣中。
莲生收了道法,白小蛮却下了白马,淡淡望着场中膨胀如球的红衣。
便在此时,那衣衫中伸出了一条手臂,细长白嫩的手臂之上,纤纤手指中捧着一只药碗,碗中一柄药杵。渐渐的那鲜艳的红衣落了下来,一个娇俏的女子现出了身形。
这女子头上戴着一对儿兔耳帽,眉眼清秀,唯一让人注意的却是那洁白的肌肤,这种肌肤之白有一种耀眼的光,与女子正常的肌肤之白更是不同,就如白玉琉璃一般,看起来有些晶莹,又有些不似真人的硬实感觉。
鼠大圣变作了兔美人,但站在原地的白小蛮却笑了,鱼朝恩仰头看着天上忽然起来的一团灰云,也是笑道:“十二生肖这等出场吓了咱家一跳,还以为有什么新鲜的,不过还是玉兔做戏,辰龙布雾,看来那寅虎已藏好了,白姑娘啊,你觉得那寅虎此时在哪里呢?”
白小蛮伸手指向了地上的禁军死尸,对着香木车上已经站起的胡袍黄胡子喊道:“烧了他们。”
这句话一出,站在街上手捧药杵的玉兔便露出惊慌之色,但那黄胡子双手交叉,已经出手了。一道白色圣火组成了一刀一剑,飞扑向地上的死尸。
这白色焰火出手之后,四周温度并未升高,就如流水一般卷向了地面上的死尸。火焰过处,禁卫死尸瞬时就化作了飞灰。速度之快简直无法形容,就在白小蛮话语尾声还在的时候,地上已再也看不到死尸。
不论中土何种道法,但凡带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