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忘川看两世繁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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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感觉一身轻松,反正又睡不着,于是爬起来自己跑到接水的地方将阿琴的衣裳给洗了,端着盆准备去还给她的时候却听到她房里有人说话,恕我偷听的毛病又犯了,但是谁叫这些人总是被我听到他们在说话呢?
“问心留下暗记也被发现了,幸而他躲得及时,这两天正在往山上赶,恐怕明天晚上就能回来了。”
“哦,你觉得这块衣料子我拿来做纨衣如何?”
……
原来是天一在里边。
天一说:“琴姐姐,我在和你说正事,别老打岔。”
阿琴说:“我说的也是正事。”
……
我听得汗颜,都是正事,但这根本是两码事。
听得天一喊“琴姐姐”,我一顿,差点以为他喊的是“亲姐姐”。
……
我听不下去了,转身离开没多远,后面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各讲各话,等听不清他们对话的时候,里面阿琴一声大喊:“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这,这有点悬了,剧里总是上演这样的戏码,阿琴难不成喜(…提供下载)欢天一,天一不喜(…提供下载)欢她,而是喜(…提供下载)欢另一个她?更纠结的是周哥喜(…提供下载)欢阿琴,阿琴不喜(…提供下载)欢他!
……
好乱,我赶紧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别人家的事,我还是少知道点比较好。
手上伤口泡了水,现在越发疼,又没人关心我,我只好夸大疼痛在被子喊起了疼,这时房门一开,天一跑了进来问道:“你喊什么喊?”
我有点后悔了,怎么忘记栓门了,别的坏习惯都还好,就这项最让人心不安,要改,遂发誓一定要改!
第四十三章 险象
更新时间2012…2…4 12:57:08 字数:2352
小土匪天一有人喜(…提供下载)欢了,我深感欣慰,但是不免唾弃下自己,人家本来就长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好不好,怎么可能没人要?
可是这个杀千刀的家伙真没礼貌,这已经是第二次擅闯我的房间了,难道他这么有见识的家伙还不知道女子的闺房是不应该不请自入的吗?
我一时也懒得教他礼义廉耻了,只好用被子捂着头,假装睡着不去理他。
结果证明这个办法是完全没有效用的,感觉边上被子陷下去,这该死的家伙又坐在了我的被子上。
他没坐一会便起了身,我听到关门声将自己的脑袋伸了出来,扭过头去,见天一好好的立在门边。
他笑道:“哈哈,我就猜到你是在装睡!”
……
好吧!被他打败了!
他自顾自的拉着把椅子正儿八经的坐在屋中间,看得我慎得慌。
我问道:“一线天大侠,你晚上不睡觉的?”
他双手抱在胸前,摇了摇头。
我叹道:“你不睡我要睡啊!能不能麻烦您回自己房间发呆去,我们俩孤男寡女的,你坐这我睡不着。”
他哈哈笑,又问道:“回来的时候瞧见你衣服上有血迹,白天干嘛去了?”
我说:“阿琴没告诉你?我们采木莲花去了!血是我手上流出来的。”
他一脸纠结,我于是有了讲故事的欲望:“我跟你说,去那的时候我差点被蛇吓得掉下山崖去,还好是阿琴拉我上来,不然我手上又有伤,根本提不起劲爬上来。”
天一脸色变了下,房中烛火里将那相貌照得有点变了形,我一惊。
他说:“你等会睡,我去拿点药给你把伤口抹下。”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感动的,这下手都没有先前那么疼了。
天一很还是那样仔细的替我处理伤口,眼珠子转都不转,一心一意的替我包扎,那神情带着小孩子似的专注。
我没话找话似的问他:“天一,阿琴喜(…提供下载)欢你吧?”
没想到他点点头,这也太干脆了吧,我还以为他要先脸红然后再不好意思的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别人喜(…提供下载)欢我呢!”
我说:“阿琴挺好的,你看她还救过我一命呢,就是有点可惜,她……”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又想起她身世的事,总觉得把天一这家伙和她搭在一块,我又十分不舍,毕竟站在朋友一场的份上,阿琴人是好的,但面向上瞧去,很有点妖媚,即使不矫揉造作都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天生吸引男人的气质,于是我便觉得她和天一好像不大适合。
他抬起眼:“我也救过你一命,你要不要以身相许?”
我斜眼鄙视他:“本姑娘还小,不想嫁人,再说了,照你这样以身相许的说法,那我不是要对阿琴以身相许了?”
他继续埋头:“你不小了,我十六岁的时候都打算成亲了。”
“啊?”我十分好奇,“你,你有要娶的人?”
“嗯!”他点了点头。
我抽了手,赶紧退到床里边,离他远点,要有家室的人不能和他靠这么近!心里又别扭了一下。
但我又问道:“那怎么没成了?”
他摸了摸下巴,说道:“嗯,大概是,因为我发现我比较喜(…提供下载)欢你!”
又来了,又来了,这人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难怪礼义廉耻都没法约束他。
我白了他一眼:“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老天,怎么会叫我遇上这么个土匪加无赖,我心里早就有白夜了,和我闹着玩可以,千万别对我太好,白夜是我最初的美好,我必须记着他,旁人千万别来乱我心神。
天一走时丢下一句话:“你别靠阿琴太近。”我觉得莫名其妙,还真的怕我对她以身相许啊?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没想到天一起得也早,我找他要了绳子,他始终不离我的跟着,我只好带着他前行了,心想着这人还有点功夫架势,说不定还能派上点用场,不过有个人陪着走山路总是好的。
我要去喊阿琴,他没让,拿着绳子拖着我就出了小院子。
这时,天蒙蒙亮,整个山寨还在熟睡当中,我与天一出发,走上山路沿着昨天做的标记一直走到了那个山崖。
我也没想自己胆子还是有点大的,怕蛇不怕山,就算怕,第二天又没了记性,老爱忘记疼。
天一不停的朝下看:“你说那莲花在哪呢?”
我跑过去抓住他的袖子往下瞄,奇了怪了,昨天那地方明明长着花的,今天没有了,难道真的是一夜凋谢?真是见邪了!
天一说:“你确定昨天真在这见到了?”
我白了他一眼:“这还有假,我连绳子都带来了,谁吃饱了撑的抱这么重的东西白来?”
他又望了望下面,接着道:“你别下去,我去看看。”
我再次感动得不行,有个男人在身边果然是好的。
我刚准备将绳子一头绑在石头上,好给天一等下下去用,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已经跳了下去,很是吓着了我。
天一一跳下去,我就听见了树断裂的声音,立马直觉到,这下完了,天一把树踩断了。赶紧跑过去往下看,那棵树果然断掉已经坠下山崖,天一抓着山壁上的岩石突起部分,还好人没摔下去。
我急忙问道:“天一,天一,你没事吧?”
天一脸朝上喊:“有人故意把树给砍了一半。”
我没想那么多,赶紧说:“天一,你没事就好,你能自己上来吗?”
他艰难说到:“恐怕不能!”
我心里急了,只没大脑的问道:“你不是会飞吗?你飞上来?”
他在下面苦笑:“我什么时候会飞的,就算会飞现在也飞不起来了,我伤了腿。”
我见他一手抓着石块一手捂着大腿,手里边沁出血来,染红了身下一大块。
我喊着:“你等会,等会,我放绳子下来给你。”
这下又去拿绳子拴石头,根本没注意到这石头有被挪过的痕迹。
天一只有一只手去拉绳子,还有点吃力,我这才发觉他另一只手也受了伤,袖子都被刮破了。
我忿忿然,该死的贼人,到底谁这么无良将树故意砍断,还好生生放在那?
石头拉着绳子,我也在中间拉着,才把天一拉到半路,那块石头受到天一的重量渐渐动起来,等它往前滑的时候,天一又往下坠,坠落过程中又和山壁发生了几次碰撞。
绳子飞快滑动,磨得我手心疼,加上本就受伤,于是松了手,没想到后面石头滚来,打在我的腿上,一时没站稳,整个人向山崖下倒去。
……
风在耳边呼啸,脑海中一片空白,这回是没有任何东西能挡着我掉下去了,该死了,这回要真的去死了!
……
最后听人喊道:“玲珑!”
……
一声玲珑,仿佛昨日初见!
在繁花落不尽的院子里,我坐在樱树上,下面的白衣男子对我张开双手:“玲珑,下来,我接住你。”
这一次,我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小白,白夜,没有你接住的地,我掉了下去的话,是否别样生痛?
第四十四章 大难不死
更新时间2012…2…4 12:57:24 字数:3146
这是第二次掉进水里,冬天的水冷得刺骨,先是背部疼得大脑里一声响,人在迷迷糊糊中喝了好多的水,那些冰冷的水从鼻子、从嘴里一个劲的灌向我的身体,我已不能动弹,渐渐失去知觉,明知自己是在喝水,但是却一点都不觉得撑,就像鱼儿在河里安静的张嘴一样。水流带着我流动,我仿佛能看到水中的一切东西,安静的,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嘈杂。
不过一会,身子被某个力量牵引向上,我有点难受:不要碰我,让我多睡一会!
突然间一阵强烈的呛吸感传来,嘴里和鼻子里都咳嗽出水来,很快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离了水,但是自己还是忍不住的咳嗽,而且心里有了一种强烈的害怕,肚子涨得难受,我便开始哭起来。
能感觉到冷的时候,抬头看到天一,他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轻轻说着:“别哭别哭,玲珑,没事了!”
是,没事了,我又一次死里逃生。
白夜是幻象,刚才水里看到的大老爷是幻象,小胖是幻象,还有从文他们,都是幻象,我以为他们是来带我走的,却没想到天一把我又拉回了人世,虽不可怕但足以叫心颤抖不止。
现在除了背部传来阵阵疼痛我已经恢复神智,这才觉得天地开始变得真实,太阳落下山去,觉得越来越冷,原来是还穿着湿衣裳,离开天一的怀里,发现他保持原样坐着,再一推他,他向后倒了下去。
天一身上火烧似的烫,被山壁刮伤的伤口已经冻得发紫,可怜的天一,肯定见我掉下来了,于是自己也跳了下来,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我活不活无所谓,他可是还有一寨子的人要照顾呀!
天一生病,我急得原地大喊救命。声音传出去,回声在山中不停摇荡。
寨子中的人找到我们时,天一趴在我身上,因为他烧得厉害,我怕他睡在地上越发加重病情,我慢慢被他死沉死沉的身体压得动弹不得,那时候几乎以为自己摔不死淹不死就要被天一压死了,当时耳边一片咋呼声,然后是一点一点的光,光中有个人就过来,喊了声“玲珑?”然后他轻轻地抱起我,那个人实在是给了我冬天里最温软的怀抱,亲切得就像亲人似的,我很努力的用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睛,看到抱着我的那个人的脸,在完全晕死过去的时候我问自己:他怎么长得这么像长生呀?
这一回睡过去,就是能清楚的感觉背后疼,可劲的疼,疼得我想醒来就是醒不来。
等有感觉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被救了,耳边是两个男人的声音。
“她还在睡?”这是天一在说话。
“嗯!后背脊梁伤到了,我想是很疼的,没想到她能睡这么久,呵呵。”这是谁?声音好熟悉。
“不会睡死吧?”该死的天一,你才会睡死,我都醒来了好不好,就是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乌鸦嘴吧你,哦,对了,我想跟你说,我看了下那树,是别人故意砍掉了大半,留个皮在那撑着,只要一有重物落在上面就会断掉,看来,是有人故意害你们啊!”对对对,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都怪天一那笨蛋,太笨了,直接跳了下去。
“我知道,但是那不是冲着我,是她。”什么?我?
“你说玲珑?嗯,这也不是没可能,树的断口很新,很明显是你们出事前一晚上砍的。”呜呜呜,到底是谁这么丧尽天良想让我死啊,我好像没招惹谁呀!
“我确定她来的时候后面没跟人,她才来山寨,寨中弟兄也没有和她多说过话,我怀疑是她?”额,哪个她?快说!
“其实,我去常州办事差点败露行迹的事,我怀疑是出了内鬼。”怎么说你们的事去了,快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害我啊!
“她拿起绸布的时候我发现她指头上有红痕,我怀疑那是朱砂,一时洗不掉所以留在了手上。”天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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