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请君入瓮-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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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是不知道自己在众人心中被崇拜到如地步,要不连她爹安雄也要为之羞愧掩面奔逃,你们太抬举我家娃了,其实她就是个神棍啊啊……
元易刚演示完一套,便开始转身准备下令训练,便听人群中有人惊呼:
“将军!是大将军!”
“快看,将军身边有个小白脸儿!”
“格老子的,你他娘看清楚,那是个女人!”
“……快看,将军身边有个娘们儿!”
安景抬眼一看,发现众人目光有些异常,这才想起自己如今身份特殊,脸上又是柳如茵的模样,还是低调点好,想着便老老实实跟着闻人烈走到一处军帐前,掀开帐子走了进去。
帐中就只一人,披着单衣,肩胛缠着厚厚的纱布,正是多日不见的黄英,正低头仔细看着帐中一张四角方桌上似是地图一样的羊皮纸卷。
抬头见是闻人烈,眼中一惊,便忙要行礼,却被闻人烈一步上前及时托住手肘扶将起来,少见的和颜悦色。
“黄校尉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黄英一转头,看见闻人烈身后的安景,又是一惊,惊异道:“这是?”
“黄校尉,是我呀,您的救命恩人。”
黄英上下左右看了看,眼中惊疑不定。
安景咧嘴一笑解释道:“这是易容术,是将军的命令。”
黄英扭脸探了探闻人烈依旧冷漠淡定的表情,这才相信她说的话,额间黑了黑,很不想承认这小子救了自己的命。
闻人烈走至桌前往羊皮纸卷上看了看,半晌抬头凝重道:“明日凌晨,你带兵去狼牙岭。”
黄英闻言一愣道:“将军……”
“狼牙岭分割管羌与我朝,是两国交接之地,当日狼牙岭一战太苍军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驻扎至狼牙岭,便知管羌必定已与太苍联合,我担心五日之后内战突起,敌军定会闻风而至趁机获取黄雀之利。”
“但是将军,五日之后京城动乱,我等走后,何人镇压轩辕荣那一半军力?”
“我懂了!”安景及时插嘴。
闻黄二人转目看向她,表情各异。
“将军你是要草船借箭,这招高啊!”
闻人烈皱眉沉默半晌,幽幽问道:“何为草船借箭?”
安景一愣,忘了这里没有诸葛亮,忙解释道:“就是借力打力,以彼之箭反戈其身。将军想要利用轩辕荣那一半军力助势京城,擒获叛党?”
闻人烈目光飞速一闪,目光中破天荒露出一丝赞赏。
黄英却是越听越糊涂。
“将军,这是何意?”
“一切因为这个。”
安景从袖中掏出那块虎符伸至黄英面前,笑的无比灿烂。
闻人烈见此扯了扯唇,复又看向桌上羊皮纸地图,眸中如同寒潭暗流般深不可测。
轩辕皓睁开双眼,眼前却是一片漆黑,身上酸软无力,手脚未束,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处,看来这些人虏获他还有另行目的,抬手揉了揉肩,站起身便要试着摸索摸索环境。
“不用摸了,皇宫地下密道,你不是很熟悉么。”
轩辕皓一惊,猛地转过身子,警惕的往后退了退,目光没有方向的乱转。
“皇兄?”
“哈哈哈……你还知道我是你的皇兄?”轩辕荣透过黑暗紧紧盯住眼前紧张着的与他三分相似的面孔,冷笑一声讥讽道:“你不用如此紧张,他们锁住我的双手双脚,我暂时杀不了你。”
轩辕荣稍动了动,故意将手腕上粗厚的铁链扯了扯,哗啦哗啦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冲向轩辕皓耳膜。
“朝廷上你我为君为臣,暗中却斗了整整二十年,可想过有一天会同沦为囚虏?”
轩辕皓闻声终是安定许多,顷刻便又恢复到惯常的君王风范,听轩辕荣所言,便索性坐下身来苦笑道:“若是没有今日情景,恐怕你我兄弟二人一生都不会如此心平气和的谈话。”
轩辕荣冷笑:“你从小便会装软弱君子,父皇在世总是劝我多学学你的君子风度,可谁想,弑兄杀父,谋逆篡位,最终连如此疼爱你的父皇都被你害死于龙榻。”
“我没有害父皇!”
轩辕荣猛地转头,狠声厉道:“你没有下手!是因为有人替你下了手!”
轩辕皓闻言一愣,久久不言,身子似是一条被抽了筋骨的鲶鱼,软塌塌失了魂魄。
“自古皇家多薄情,为了那所谓皇位我从小便学会阴谋诡计,从小便学会在父皇面前争风吃醋,十岁便熟读兵法谋略上战杀敌,这一辈子就只看错了一人,我亲爱的弟弟,你的皇位坐的可心安?”
良久,轩辕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眼中尽是无可言说的苦涩与凄凉,撑额疲惫道:“我一直在找当初害死父皇的人,皇兄,这些年我一直在忏悔,每日坐在皇位上我都在想我这十余年除了权势地位到底得到了什么,但是我没有退路,外敌虎视眈眈,内有你荣亲王把持朝政,我没有退路……没有退路……”
“呵呵……咳咳……”
轩辕荣低头咳了几声,沙哑道:“如今不正和你意?五年来我荒废政务,你趁机壮大势力,为的不就是今日荣亲王府的败落?荣亲王一死,杀害先皇之首又被俘获,多么皆大欢喜,我们英明的皇帝应该宣布三日宣红,普天同庆。”
“呵呵……没有我抢你的皇位,轩辕皓,我庆幸我没有坐上这个害人的位子,如若不然,我也不会如此明悟。”
“皇兄……”
轩辕荣低头苦笑道:“就算你杀了他又如何,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你,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要开战了,要开战了,安景要暴露了,看安景如何力战闻人烈!
☆、第 38 章
厢房中,安景瞟了一眼窗外,终于忍不住挪了挪已经有些僵硬的屁股,无奈对着对面仍然慢条斯理品茶的柳大夫人道:
“夫人若是无事,安景便起身告辞了,属下还有要事在身请恕不能奉陪。”说着便要起身。
柳如茵缓缓放下茶杯,勾了勾红唇道:“安姑娘可是需要银子?”
安景愣了愣,回到凳子上,尴尬笑道:“哈哈……夫人客气,安景曾解释过女人装扮是为任务需要,私下里夫人不用如此称呼属下。”
“是么?”柳如茵缓缓起身,慢慢走至安景身后,伸出一手猛地弯腰抓了安景左胸一把,眼中流光溢彩好不得意道:
“安姑娘可别告诉我,这是胸肌哦?”
安景愣了半晌,这才发现自己被个女人袭了胸,五指抖了抖,强自镇定下来,颇为无语道:
“夫人有什么条件?”
“哈哈……我就知道,我柳如茵阅人无数,怎会看错人 ?'…'你这点伎俩骗骗那些臭男人还可以。”柳如茵复又回到凳子上盯着安景道。
“我不知道你因何原因隐瞒身份,也不想知道你的秘密,明天就是闻人将军动手的日子,我只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你要多少银子,我就给你多少。”
安景一听便知道这娘们要做的事情定与荣亲王有关,这可是大事,就算荣亲王未举事成功,但也归属于国家一级嫌疑案犯,她区区一小兵,能在闻人烈和皇上以及无数双眼睛底下做什么?
她筹集银子的事情也是背着众人暗中进行的,这娘们怎么知道的?她本是想趁着明日动乱混出京城,只因盘缠不足才想着法的筹集银子,但是她可没想过为了这几个银子就把命给搭进去,女人的事情最好还是少管,容易引火烧身。
“夫人,您太高看我了,安景区区一小兵,又是一女人,能为您做什么?”
柳如茵瞟了安景一眼,勾唇挑眉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如此瞒着闻人烈,恐怕不只是军令女子不能为兵这么简单的原因吧,更勿论若是明日剿乱成功,凭你的功劳完全可以免去死罪。安景,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你说,我现在把你的身份告诉闻人烈会不会有好戏看?”
靠之,这个女人不亏是轩辕荣的老婆,蛇鼠一窝啊简直……
安景抖了抖眉梢,无力道:“夫人好心机……夫人想让安景做什么?”
柳如茵抬手斟了盏茶递于安景笑道:“我也不会让你去做什么卖命之事,明日轩辕荣大寿,王府戒备森严,我要你在闻人烈动手之前让我混进府。”
安景一愣,许是没料到会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凝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回道:“夫人在王府五年,这么容易的事情怎会劳需安景一介小兵帮忙?”
“我当然不会让你做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只是……需要你的身份。”
“哐兹!”
安景蓦然大惊,突觉一阵晕眩,扫开桌上茶盏便要站起身,脚下却是一软,最终只能吐出最后一句话:
“靠,你这女人……”
柳如茵歉疚的看着倒在桌子上的安景,半晌吐出一句叹息:
“对不住了,安姑娘。”
狼牙岭,黄英站于一处高丘之上,远眺狼牙岭诸山之峰。
“报!”
“情况如何?”
元易低头沉声道:“我等前往前方查探,果然发现有异常。”
黄英转头冷笑道:“将军果然料事如神,管羌这帮孙子,当初先皇开拓江山,见他们国力薄弱,又恰好分割太苍和我朝,才以友邦之名数年护着他们,没想到这帮孙子此次竟敢联合太苍打我天朝的主意。”
一旁李雷闻此问道:“黄校尉,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呵呵……幸好这狼牙岭是一处天险所在,他们若是想要赶在大将军行动之前穿过狼牙岭入我天朝腹地,便定要经过离此处一里之远的黑风崖底,那里夜间狼群出没,白日却是宽阔平坦的谷底大道,我们要连夜赶至黑风崖在崖上设埋伏,一举歼灭敌军!”
李雷闻言双眼一亮,不久却又暗淡下去。
“但是从此地绕往黑风崖需要两天的时间,明日便是大将军动手的日子,这……”
黄英闻言也皱了皱眉。
“我也是考虑到这个问题;如今时间不够,我们只有连夜行动,务必要在明日天亮之前赶往黑风崖。”
元易立于旁侧,闻言犹豫半晌,终是开口:“禀黄校尉,属下有应对之法可以节省时间。”
“哦?你有办法?”
黄英和李雷转头看向元易,目含惊讶。
“之前狼牙岭冯耿忠叛变,安景曾带领我这一百余新兵自黑风崖底登上黑风寨,才能帮助大将军一举力挫叛军,若是我们直接从此处直行至黑风崖底,根据安景的方法爬上黑风崖,便能节省绕行的时间,午夜之前便能抵达黑风崖。”
黄英闻言眸子一亮。
“好!无论你的法子有没有效,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众将士听令!”
“是!”
“随我直上黑风崖,明日凌晨直取太苍这帮孙子的狗头!”
“是!!!”
安景一阵晕乎,睁开眼睛还是一片漆黑,脑子里还残留着晕前柳如茵那女人的脸,身上酸疼酸疼,也不知昏了多久,身下木板颠得她腰板生疼。
颠?
安景猛地一惊,忙要起身,一动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皆动弹不得,眼睛上似乎还被蒙上了黑布,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从木板下传来。
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你醒了?”
安景一听这声音,恨不得一举跳起来给这货一巴掌,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苦笑道:
“夫人,你这么做是为何?”
半晌,安景才听见传来的隐隐叹息声。
“柳如茵自小便尝尽世间冷暖,知道这世上人心叵测,安姑娘心性豁达,柳如茵着实羡慕,若是今日得偿所愿,来世必当大恩报之于姑娘。这是柳如茵的全部家当,今后怕是用不着了,就此赠与姑娘。”
安景怔愣,柳如茵今天的语气怎么这么奇怪,就好像要去刑场赴死一般,靠,别他娘再出事了……这锅汤都快搅成浆糊了快……
“夫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对不起,安姑娘。”
“梆!”的一声,安景头一懵,再一晕,再次昏了过去。
安景再次醒过来,马车已经停了下来,身周一片寂静,眼睛上蒙着布,却能感觉到窗外丝丝薄弱的光线,看来已是白日。
后脑传来阵阵钝痛,安景咬牙,这娘们还真舍得下手。
仔细调动所有感官查探,发现车外确实没有任何动静,这女人到底把她弄到什么地方来了?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凭你这捆猫的方式,还想捆住我安景?”
扯了扯嘴角,安景挪了挪身子,正坐直身子,将被捆在背后的手慢慢往上伸直,竟然直直绕过肩膀和头,肩部关节生生一转,被捆着的两手便被置于身体前方。
安景得意一笑,咬开手上的绳子,百无聊赖道:“这个身体的柔韧性真是没得说唉,不亏我花这么多时间锻炼,可惜这没有国家体操队,要不老娘早就转行了。”
揭开眼上的黑布,转眼便看见旁边一布包,安景随手拿起掂了掂,眸子一亮,银子的重量,我喜欢~
一打开车门,安景愣了,荣亲王府?
日上三竿,糟了,王府寿宴!柳如茵说过什么来着,我靠,顶着安景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