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翔-第6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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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力量也都在双江,在事件没有一个定论的情况下,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是清白的。所以,双江市绝大多数的干部就会保全下来,不至于伤筋动骨,经济停滞。如此,薛景隆的心里哪能不高兴。
“薛书记,好久不见了。嗯,林省长在楼上?刘书记在大巴上,你带着同志迎接一下吧……”轻轻地拍了拍薛景隆的手,示意这份热情自己心领了,没有过多的寒暄,严宁就向后一扫,将话头引入正题。自打来了北江,严宁除了开会,就是拜会领导,压根就没抽出时间跟林宪国通个话,这会都到了双江了,再不抓紧时间去耳提命授一番,指不定林宪国要发彪了。再有就是刘鼎锋回来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双江的正牌书记,薛景隆当着他的面,跟着自己眉来眼去的,可有立场不坚定的嫌疑,适当的保持一下距离,对薛景隆有好处。
“啊!谢谢了……”薛景隆的脸色一变,透出了几分的不自然,心里一阵的庆幸。这两天刘鼎锋没了踪影,从省里传出了n种版本,其中大多都是说刘鼎锋被中纪委双规了,林宪国没有解释,大家基本上也都接受了这个传言,可谁想刘鼎锋居然又回来了,这就意味着传言不攻自破。听严宁这意思,刘鼎锋没什么大问题,若是继续主持双江的工作,那有些跳脱厉害的干部可就要面临刘鼎锋秋后算帐的结局了。
“哎呀,老领导,幸会啊!”跟双江的干部一一握手之后,刘鼎锋一马当先,严宁、李恩锋、宗凯紧随其后,直接进了市委五楼的小会议室,这里以前就是林宪国的办公室,林宪国回来后,又坐进了这个屋子,不知道是习惯使然,还是受风水学说的影响。办公室的门大开着,听到走廊里有了动静,林宪国迎了出来,再一次看到林宪国,明显露出了老态,头发花白了许多不说,就是皮肤也变得松驰了不少。眼看着林宪国面无表情的将手和刘鼎锋一触即松,随即将目光转向了自己,嘴角轻撬,不易察觉的微笑一闪即逝,严宁立刻将手伸了上去。
“你个小滑头,鬼才愿意跟你幸会呢,还不快点给我介绍一下这两位领导……”调查组成员的名单,早就通过省委传到了双江,谁来自哪个部门,代表的哪方面利益,林宪国早就研究了个通透,此时让严宁给介绍,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维持着表面的客套罢了。
“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先介绍一下情况,偌大的一个橡胶集团,双江的第一纳税大户,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就有分崩离析,彻底跨塌的迹象。但是,这只是表象,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橡胶集团出了问题,双江的整个经济链条有崩断的可能,从这一点来看,双江市委、市政府是有责任的。这三天,比我从前在双江工作十三年都难,临近年关,诸事不顺,我也只能维持住稳定的局面而矣,现在刘书记回来了,调查组也来了,我身上的担子也就轻了……”简单的介绍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推了上,闭门会议就此开始。林宪国开门见山,一上来就是显露出了消极的一面。不过,这话并没有夸张的意思,双江的局势确实有如一团乱麻,这三天的时间里,林宪国就像面对着一艘四处漏水的船,按下这边,起了那边,怎么修补也跟不上水渗透的数量,气的火气不断上升的他时不时的破口大骂。
“老领导,您能维持住局面,足以证明省委让您回来主持工作的正确性,也足以证明您老是德高望众的,换了任何一个人,怕是早就麻爪了……”林宪国的语气低沉,目光时不时的扫过刘鼎锋,显然是对他这个市委书记的工作充满了极大的不满,隐隐有压制不住的迹象。而刘鼎锋也在林宪国的话语中面皮发热,频频回避着林宪国锐利的目光,气氛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严宁见状,急忙插进话来,猛劲的往林宪国的头上戴高帽子,这一通插磕打混,有效地打乱了会谈的节奏。
“下一步怎么开展工作,我全力配合就是了……”林宪国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严宁的高帽子他不敢接受。不过,似乎也听出了严宁的话外之意,也感到计较这些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立刻停止了对刘鼎锋的穷追猛打,把话风一转,问题推了出来。
“我和宗司长没什么具体想法,严司长在双江工作过,熟悉情况,还是严司长代表调查组来吧……”没说几句话,林宪国就要交权,这可超出了李恩锋和宗凯的想像,不论到哪个地方调查,可从来没有这么顺利的,地方上就是不给设置障碍,也不绝不会任由调查组肆意枉为,毕竟搞出了乱子,还得地方上去收拾。
不过,显而易见,双江的这个权柄不是那么好接的,一个不慎就有被拖进深渊的可能,在无力掌控局面,无法得到地方党委、政府的配合,不说举步为坚,也绝对强不到哪去。而且,李恩锋和宗凯都能看出来,林宪国压根没把他们当作一回事,从头到尾都是在跟严宁在沟通,这个主次两个人必然要得清楚。所以,二人相视一顾,在眼神中交流了确定了想法,维持了临行之前的决定,把挑头的重任继续交给了严宁。
“既然林省长和两位领导都有此意,我也就不推辞了,毕竟上面有了交待,**之前必须结束北江省的乱局,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几十天而矣,而在这几十天内实现效用最大化,是我们要面对的一个难题。如此,哪一块我做的不到的,还请各位多包涵……”到了双江,那就是到了咱的地盘了,李恩峰纵使想搞小动作也逃不出咱的眼晴,这个时候拿下主导权,严宁当仁不让。而且速战速决也不允许严宁有推脱的想法,是以严宁根本没有任何客气就把指挥权接了下来,霸道的工作作风立刻显现了出来。
“我认为当务之急是下派工作组,这一块由宗司长挑头,尽快将党的关怀落实到每一名职工的心里,确保大家过上一个欢乐,详和的新年。其次审计和责任调查工作也不能停滞不前,马上组织人手针对双江橡胶集团和政府财务状况开展工作……”有了林宪国的全力支持和压制,有了刘鼎锋的默许,一道道清晰而又明确的决策从严宁的口中传出,双江从这一刻开始,彻底落入了严宁的完全掌控之中,双江由此揭开了暂新的一页。
188、着手全盘掌控
“哎哟,榆林帮大集会啊,怎么要过年了,都跑来给严宁送礼来了?谁在里面呢,是不是赵之武……”林宪国的目光扫过全场,满眼尽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榆林的干部以孙启望为首,边宁的干部以陈至亚为中心,零星的掺杂着常征、曲家林、古锋等市直各部门的领导,或站或坐的挤在严宁办公室对面那间不大的会客室里交头接耳,浅笑连连,这让来找严宁的林宪国诧异不已
严宁回来了,榆林、边宁出身的干部长出了一口气,有点弹冠相庆的味道而王双阳留下的干部也有些逃脱生天的意思总之,严宁的到来,给了很多人希望,这个希望关系到每个人下半辈子的生活质量和状态,没有人会不重视,不关注所以,会议一开完,严宁的办公室前就开始了宾客云集,热闹非凡,林宪国口中的榆林帮占据了绝大多数
“省长,看您说的,送啥礼啊,这不,严书记一走三四年,这会回来了,我们都是老同事,老朋友,就过来看望一下,这叫君子之交……”林宪国一探头,满屋子的人都站了起来,亲切的招呼声此起彼伏林宪国在双江的积威甚重,抛开他副省长的身份不说,就是在坐的众人中,十个有八个都是严宁经过他的手提拔起来的,这份尊重可是发自内心的,特别是孙启望,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得到了林宪国和严宁的帮扶,才有了如今的地位,这份情谊他嘴上不说,可都记在心里呢
“呸,就你还君子之交,我看小人之交还差不多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要是别人说来送礼我还能信,就你孙启望一向扣扣索索的,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送礼的可能性无限接近零)回头我得问问严宁,别让你给扒得溜干净……”手上比划着,嘴上骂着,但任谁都能听出林宪国和孙启望之间的另类亲切,而这份诙谐也引起了满屋子的哄堂大笑,孙启望的脸臊的通红,有了林宪国的品评,这个糖公鸡的名号怕是要跟着一辈子了
“正常的沟通感情我不拦你们,但都给我记住喽,好好工作,不要辜负党和人民的重托……”满满腾腾的二十多人挤在不大的会客厅中等着见严宁,林宪国知道自己来的有些不是时候,说教了一番之后,识趣的连严宁的办公室门都没敲,就双手一背的直接走人了
“咱虎啸山上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的,虎老雄风在,哈哈,林省长威风不减当年,孙书记扣索依旧,哈哈……”探着脑袋伸出了办公室,看到走廊里没了林宪国的人影,陈至亚突然来了精神,瞅着孙启望一痛的打趣,热烈的笑声顿时响彻了全场
“哟,各位领导,笑的这么开心呢,不知道的以为你们都拣到钱了呢?打个商量,小女子身子重,让我先跟领导见见面行不……”还没等孙启望对陈至亚展开反击,曲遥琴慢慢腾腾,坚难的出现在会客室前,一袭厚厚的裘皮大衣将她臃肿的已经走了形的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丰润的脸庞流露出异样的神采
“行,怎么不行,财神奶奶发话了,谁敢说不行?何况你肚子里还有个小招财童子呢,这份量重了若是因为挡了你的路,断了我们孙书记的财路,他怕是做梦都得哭啊……”打趣完了孙启望,陈至亚意犹未尽,正好赶上了曲遥琴来凑热闹,顿时有了的主攻目标,捎带着曲遥琴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当成了笑料,笑闹不已
“你个老陈啊,当大哥的咋就没个大哥样呢,损斥我和曲局长也就是了,可人家曲局长肚子里的孩子还跟你没见面呢,又哪招你了,嘴下怎么就这么不留德呢,看这孩子出生以后不挠你一脸花……”陈至亚拿自己开玩笑,孙启望不好反驳,只能瞪着两只眼晴干挺着,大家都是一条战壕中的战友,因为领导的一句玩笑话而争执起来可就真成了笑话不过,陈至亚挤兑曲遥琴的举动可给孙启望提供了机会,立刻揪住了陈至亚展开了反击,很是出了心中的一口气
“你们这群老爷们啊,心眼比我这个女人还小,如今小女子身子重,不跟你们治气,等转过年来的,都给我等着,有一个,算一个,咱们酒桌上见分晓……”严宁线上的领导干部,女同志并不多,零星的三四个,能够上今天这个会见的,也就曲遥琴一个,这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无外乎就是口花花,开个玩笑,占个便宜,曲遥琴早就习惯了大家异样的目光,对陈至亚这番打趣是根本就没当回事,倒是反将了他一军
这官不好当,特别是有一定发展成果的基层领导不好当陈至亚在边宁当县长,整天是迎来送往,这上顿陪,下顿陪的,酒精考验的胃是早就喝坏了,现在一听到喝酒两个字,胃里都直往外冒酸水,而曲遥琴和陈至亚的妻子是闺密,关系亲密的不得了,这不陈至亚得了胃病的话自然瞒不了曲遥琴,此时眼看着曲遥琴引到了喝酒上,直让陈至亚后悔不已,这一下子被曲遥琴抓住了痛脚
“嘻嘻,赵书记出来了,我先去跟领导报个道,谢谢各位了……”曲遥琴的霸气,绝对霸绝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肯拉下脸来跟曲遥琴较劲眼看着赵之武从里面拉开了严宁的办公室门,曲遥琴的脸上立刻展露出灿烂的笑容,笑容中带着慈祥的母性光辉
“你这身子重,大冷天的,还来干什么……”将赵之武送出了门,严宁把曲遥琴迎了进来,轻轻地为她卸去了身上的大衣后,将她揽进了怀里,轻抚着已然突出的小腹,似乎有一种血脉相联的感觉透过曲遥琴的肚子和自己的手连接到了一起,这种感觉很温馨
“看看你,眼窝都陷下去了,累坏了这小东西一大早就不停的踢我,我想他是想爸爸了,就忍不住的要来看看你,现在看到了,心里踏实多了……”曲遥琴纤细的手指抚过严宁充满疯倦的脸,眼中流露出一副心疼的神色,没有谁比她清楚严宁接手了双江,倒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没什么大事,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了,一时之间有些问题理顺不过来,刚才跟之武哥商量了一下,大体上问题不大倒是你来了,这财政工作方面,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再有就是我想把刘致远拿下来,其他的副手哪个可以信得过……”刘致远在刘鼎锋的命令下,动用了社保资金,拿下他是必须的而且为了刘鼎锋的安全,这个黑锅也必须由他来背不过,拿下刘致远容易,谁顶上去可就难了,别看严宁手头上的人不少,但真能做到润物无声的就接掌财政局全盘工作的人手还真没有还有就是财政国库缺钱的问题怎么解决,也是严宁所要面临的一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