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孽乱山旮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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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东来关系最好,冉东来有时候管理这个村子就是要靠丁长海的主意。
一听有人命,冉东来急忙随着丁长海上了山,一眼就认出那男尸正是苑忠义。苑忠义浑身光光的,一丝不
挂,不知道他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
冉东来就想起了李小军,他认为这事儿就是李小军干的。尽管说巫医丁长海早就发现苑忠义是死于马上风
或是心脏病,但丁长海并没说明真相,他要观察事态的进一步发展,他心里有他个人的想法。
冉东来气急败坏的带着几名乡民这才一大早来抓了李小军。
冉东来面色凝重,十分威严的在李小军跟前一站,厉声说道,“李小军,到了现在你还有啥好说的赶紧说
出来别留下啥遗憾,马上要动刑了。”
李小军吼道,“碰上你这样的糊涂蛋,俺没啥好说的,俺就告诉你俺是冤枉的,你就把你家大丫头叫来,
如果她说人是俺杀的,俺啥也不说,死而无怨!”
李小军的爹娘早就跪在冉东来跟前,砰砰的给村长磕响头,“村长,就问问你家丫头吧!求你了!”
乡民们看着眼前的一幕大部分是幸灾乐祸,“哼!你家的娃子不是上了学吗?看着比别人家的娃子灵光吗?得,早早的死在这乱葬岗得了。”
也有的禁不住咂咂嘴,“唉!可惜了一个年轻后生啊,干点啥不好,偏偏和开红花对着干,还他娘的杀了
人!真是罪有应得啊!”
乡民们有的大叫起来,“动刑!让这小子知道知道规矩,敢他娘的坏了俺们祖宗的规矩,赶紧弄死他!叫
他不得好死!”
负责动刑的汉子叫尤乱子,这小子长的骨瘦如柴,但心狠手辣,是冉东来的死党,把冉东来看的比他亲爹
还亲。冉东来一声令下,“乱子,上刑!”
尤乱子手里举着一把牛耳尖刀在李小军跟前晃晃,狞笑道,“小子,这可怨不得你哥呀,是你小子自己找
的。他妈的,你不想好好活了俺就送你走!”
眼看着尤乱子的尖刀就要到了李小军的眼前,突然冉聪悦呼呼喘着跑上前来,“爹,慢动手,俺为李小军
作证。俺证明人不是他杀的,他不是凶手。”
冉东来顿时怔住,对尤乱子挥了挥手,尤乱子就停下手。尤乱子一看见冉聪悦,就立即嬉皮笑脸的像一条
巴结狗似的看着冉聪悦,几乎要流下哈喇子来。
冉东来面色青紫,她没想到这个时候自己家的闺女冉聪悦会出现,冉东来把眼一瞪,几乎要吞掉冉聪悦的
模样,“你为他作证凶手不是他,那是谁?”
冉聪悦是被李小军的铁哥们,从小一起光屁股玩到大的周二蛋叫来的。冉聪悦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红
扑扑的脸上挂着几滴汗珠,“爹,俺也不知道是谁杀的,但俺保证他不是凶手!”
李小军睁开眼看着冉聪悦白嫩的脸颊,心里一阵感激,暗道,“麻痹的,这关键时候这妮子还是想着俺,
敢为俺说句话,呵呵!说不准以后真能成了俺媳妇。”
冉聪悦其实为李小军作证完全出于一颗公心,她盼着李小军立即死了,但她又觉得就这样让李小军被冤枉
死,从自己心里说不过去。所以她才随着周二蛋来到了现场。
“你既然不知道凶手是谁,咋说不是李小军捏?这个证你不能做。”冉东来眉毛一拧怒声训斥冉聪悦道。
第 11 章 死于马上风
这个时候冉聪悦也不知道咋办了,她想只要寻出凶手来,李小军的罪过就免了。她轻声恳求道,“爹,反
正事情还不太明白,这样处理了李小军有点儿说不过去呀!”
冉东来也觉得再处理李小军有点儿牵强了。但是李小军破坏了山里的规矩这事儿还不能轻易过去,要是那
样的话这黑老鸹沟就会乱了套,他这村长在这黑老鸹沟里也就成了摆设。冉东来一时左右为难了。
冉聪悦突然灵机一动,颤抖着声音说,“爹,就先把李小军放了,给李小军十天时间让他去寻找凶手,他
要是找不到的话那凶手就是他你看行不?反正有他爹娘在他也跑不了!”
冉聪悦想,给李小军十天时间他要是找不到凶手那就怨不得俺了,是他李小军该死!
冉东来看看跪在地上我见尤怜的王素玲,心里就痒痒的难受,他脑筋一转镇定一下威严的说,“行,就依
俺闺女的先把李二黑和王素玲关起来,让李小军去找凶手。十天内找出来了咱就不把他弄死了,剜了眼珠子了
事,找不出来就得沉河。大家都知道俺冉东来是个仁义的人,俺就容他十天。”
村长这样说,乡民就不好说啥,在他们心中觉得冉东来就是村子最能耐的人,他说的话就像是皇帝的圣旨
一样,一言九鼎,没人敢反对。
冉东来面无表情的示意乡民把李小军放了,而马上把李二黑和王素玲捆了。冉东来说,“就这么办,把他
俩先押到村子西头山脚下的土地庙里。”
就这样乡民们一哄而散,看着被捆走的爹娘,李小军一阵难过,暗道,“俺一定要找到凶手洗脱俺的罪名
,让俺爹娘别受这份儿窝囊罪!”
李小军孤零零一个人迈开步子向半山腰苑忠义的尸体处走去,他想先查看一下现场,看看苑忠义究竟是咋
死的。
周二蛋猫着腰从后面撵上了李小军,周二蛋嘻嘻笑着,“小军,咋样?你没事儿吧?是俺把冉聪悦那妮子
叫去的,俺看出来那妮子还真不赖,好像对你有点儿那个意思了。”
周二蛋知道李小军对冉聪悦情有独钟,稀罕的要命。其实对于冉聪悦这样的闺女,在这黑老鸹沟有几个后
生不在悄悄惦记着她,想摸摸她那俩大肉包子和圆圆的屁、股/蛋儿啊!
李小军现在是笑不起来了,他不吭声对周二蛋轻轻点下头。不大一会儿
功夫两人就来到了苑忠义尸体前。因为要处理李小军,冉东来还没来得及派人来收拾苑忠义的尸体。
苑忠义的尸身光光的,看表情似乎临死前并没受到啥痛苦,因为他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意。李小军走近了
看顿时“咦!”的一声,他惊异的发现苑忠义下/身那个东西红紫肿胀,似乎要胀裂开来。
周二蛋也发现了那个地方的特殊之处,周二蛋笑道,“麻痹的,这小子真是个风流东西,都他娘的死了还
不忘把那玩意儿挺起来!”
苑忠义的那个地方差不多都有萝卜粗细了,显然现在还处于充血状态。李小军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干脆退
后几步仔细琢磨起来。
周二蛋经多见广,早就和黑老鸹沟风搔的娘们做过“那个”了。周二蛋嘻嘻一笑,“干啥子?这还有啥琢
磨的,俺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是死于马上风。”
李小军倞问,“啥叫马上风?”
“嘿嘿!要不说你小子孤陋寡闻呢,你要和俺一样早早尝尝娘们的滋味早就懂了。马上风就是这小子在草
娘们的时候兴/奋过度死的,他娘的,这小子死了还是个风流鬼!这不用说一准是咱们沟里哪个搔娘们发搔来着
,凶手就是咱们岭上的浪荡娘们。”周二蛋十分肯定的得意说。
正在这个时候冉东来带着巫医丁长海还有几个彪悍的山民来了,他们是来收拾苑忠义的尸首的。冉东来凶
巴巴的看一眼李小军,“小子来看看现场啊,你可得看仔细了,嘿嘿!不然到时候又说俺冤枉你了。”
李小军不说话拉起周二蛋下山去。
既然是沟里浪荡娘们干的,李小军就挖空心思想村子里那些平日里卖弄风搔的寡妇,小媳妇,大娘们。李
小军就发现这不大的黑老鸹沟不安分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那这个凶手究竟是谁呢?
李小军怏怏不快,愁云满面先是去了村西头的土地庙,他担心爹娘受到啥罪。见到爹娘还好,绑在他们身
上的绳子去掉了,只是被冉东来安排的两个乡民看守着。饭菜是由刘四妮的娘——干瘪的陈老太婆送的。这饭
钱以后还要由李二黑家拿出来。
王素玲哽咽道,“娃子,你就甭惦记着俺们,赶紧尽力想法子找着凶手俺们心里就踏实了。”
晌午饭李小军也没心情吃,他在下午直接去了青石河边。因为每天下午青石河边都有一群娘们在那儿洗衣
裳。李小军琢磨着在那儿看看兴许能发现点儿啥线索。
第 12 章 萝卜和驴
河边是女人聚集的地方,也是一帮子穷汉们娱乐的主要场所。女人在河沿上洗衣裳,那群爷们就在离着他
们不远处一片用青石头砌起来的坡沿上看着。观察着每一个女人,看着她们洗衣裳时候撅起来的肥臀,然后嘴
里流着哈喇子不住口的品评。
李小军以前也经常和一些个伙伴在这里来看,李小军看的自然不是那些个胸大屁/股耷拉的黄脸婆子。李小
军看的是那些还没出嫁的黄、花闺女们,那些个黄、花闺女才叫水嫩,本来是穷不拉吉的山旮旯却不知道咋搞
的,竟然让那些闺女们长的个顶个的漂亮,清纯,还透出山野里的那股子野性。
当然李小军有时候也看一些个刚过门的小媳妇。那些个小媳妇刚刚得到了爷们的滋润,女乃和屁/股被爷们
整天摸着捏吧的就更加丰腴俏丽起来,显得娇艳如花。她们走路十分轻快,屁/股还一扭一扭的,看得出来经过
爷们夜夜的稀罕,就是连那屁/股/沟/子里都是乐呵呵的。
也就是在这个地方李小军对经常来洗衣裳的冉聪悦着了迷。从而一门心思想把冉聪悦娶了做自己的老婆、
今天的李小军绝对没有欣赏女人的心情了,他蔫头耷脑的还没走近坡沿就听见老光/棍蔡老腻正在逗村子里
的能说会道的俏娘们刘桂花。这蔡老腻都五十多岁了,但十分花心,好像对女人天生有那么一股子冲动。
他经常干的事儿就是看见沟里好看的娘们就走不动路了,就那么痴痴的看着,下面的破裤子上出现老大一
个帐篷。为此有个外号叫“顶破天。”蔡老腻对这个外号很是喜欢,人们一这样喊他,他就好像感到十分自豪
,高人一等。就是这样一个想女人到了疯狂地步的汉子,愣是没娶到媳妇,甚至他都没碰过女人。
这时候的刘桂花正在弯腰撅着个大/屁/股洗白萝卜,蔡老腻嬉笑着问,“桂花妹子,洗萝卜啊,昨儿个晚
上把大萝卜都弄脏了,感觉咋样啊?舒坦不,你就瞧瞧那萝卜粗的,俺真是想不通你那个窟/窿眼子究竟有多大
啊!真能受得了。”
山里人没那么多的讲究,开玩笑的话说得都十分磕碜,也十分直白。有时候竟然有汉子直接问娘们,“昨
晚上被操的舒坦不?”
刘桂花扭头,脸上洋溢着欢笑,“俺说你个顶破天,让俺瞧瞧呗,你那裤/子顶破了没?”刘桂花真的站起
来朝坡沿上看。蔡老腻只是一脸的讪笑,刘桂花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声说,“哎呦,你瞧瞧俺这脑子,
俺忘了你现在早就成了蔫吧虫子哩,就你养的那头母驴每个晚上不把你给吸干啊,俺咋看着你那头驴越来越壮
实了,闹半天是你喂了好草料。”
蔡老腻养了一头毛驴,有人就怀疑每天蔡老腻和他那头母驴“那个”。
蔡老腻一下子闹个大红脸,可能是被刘桂花说中了咋的。那群娘们和坡沿上的汉子们就嘻嘻哈哈的一阵大
笑,笑声十分爽朗,也十分酣畅。
刘桂花又重新蹲下/身子对那群娇笑着娘们轻声说,“你们听说没有,俺可是听说了,李二黑那儿子是个野
种儿,王素玲甭看整天不出门,原来也是招惹野汉子的浪娘们。那个李二黑白长了个大个子,俺听说就不是个
爷们,那家伙就和软虫子差不多,根本做不来那事儿。”
娘们们中有知道的,也有不知道的,那些个不知道的就好像是听到爆炸性新闻一样,一时间在河边叽叽喳
喳的说起来。
李小军来到了坡沿上,那群娘们还在喋喋不休的瞎叽咕,李小军恍惚听到是说自己是野种的事儿,立时来
了气,“俺说你们一群浪娘们有啥可说的,俺就是个野种咋了?他妈的在背
地里叽咕俺,小心俺把你们一个个都扔到河里去。”
女人们中间有李小军的长辈,李小军这样骂她们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