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野种:孽乱山旮旯 >

第3章

野种:孽乱山旮旯-第3章

小说: 野种:孽乱山旮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呢?冉聪悦的脑子混沌一片,她气愤的吼道,“你是谁?赶紧把俺放下来!”

    红花开不成,冉聪悦以后在这黑老鸹沟就成了没人敢要的闺女,她会遭到全村人的白眼,甚至会遭到爹娘

    的唾弃。一想到未来的那种日子,冉聪悦不禁在这人的怀里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脱下去。

    这人把冉聪悦抱的更紧了,冉聪悦几乎能感觉出他身体的火/热,那是一种男人的成/熟气息,也是一种雄

    、性的气息。冉聪悦情不自禁浑身也跟着有些发烫,她继续吼道,“你究竟是谁?你咋能这样祸害俺,俺这一

    辈子就完了!”

    这人根本不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浑重,冉聪悦感觉他的脚步沉重起来,他开始上山了。

    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冉聪悦只感到那人的几颗汗珠落在自己脸上,冉聪悦知道挣扎也没有任何的效果,

    索性安定下来。

    可能是进了一个山洞,那人把冉聪悦缓缓放在一块石头上,呼呼喘了几口气,嘻嘻笑道,“聪悦妹子,是

    俺!”

    这个声音还是很熟悉的,他是李小军。想起刚才被这个二流子货紧紧抱着,冉聪悦不禁又羞又气,骂道,

    “李小军,你想干啥?俺啥地方得罪你了,你要这样祸害俺,俺以后还咋做人呀?”

    冉聪悦一边羞恼的骂着一边从石块上站起来。

    李小军又是嘻嘻一笑,“聪悦妹子,咋这么说话捏,俺是为了你好,你没看见那个给你开红花的汉子吗?

    那是个快四十的人了,一脸的色/相,一脸的麻子坑,你叫那样的一个野汉子糟蹋就心甘情愿吗?开红花?你在

    镇上读过书,那里的闺女叫人开过红花吗?”

    冉聪悦虽说憎恨这个开红花的风俗,但她知道在这山旮旯里只有遵守规矩以后才有好日子过。冉聪悦厉声

    说,“俺愿意,你管的着俺吗?他不是个好人,你就是个好人了?你个二流子!”

    “嘿嘿!聪悦妹子,俺可比他强多了,你这开不成红花以后就嫁不成人了。你看俺李小军咋样?俺李小军

    不嫌你,你就嫁给俺算了,你知道俺稀罕的你要死呀!”李小军一边说着一边向冉聪悦靠近,冉聪悦几乎能感

    受到李小军呼出来的热气。

    “呸!你?俺会嫁给你?就是嫁给咱村子王毛蛋家的那条狗也比你强。”冉聪悦挖苦道。

    李小军愣怔一下,“冉聪悦,你知道俺稀罕你,俺有啥地方让你不满意俺可以改的,你咋这样说俺呢?”

    “俺就是这样说你了,在俺心里头觉得你就啥也不是,整天不干一点儿正经事儿,除了东游西逛就是和那

    帮穷汉子们鬼混,像你这样的人还能有了多大出息?”

    “俺心里其实是有大理想的,你别这么瞧不起俺行不?”李小军进一步焦急的解释说。

    “不行,是你把俺毁了,俺开不成红花了。”冉聪悦说话几乎是带了哭腔,看来是她很想做一个黑老鸹沟

    正常的女人。

    “他开不成叫俺开也成啊,俺不嫌弃你,俺李小军看上的闺女俺一辈子会对你好的,俺看上的闺女咋能让

    别的汉子瞎糟蹋。”李小军沉住气又嬉皮笑脸的说。

    “你简直就不是个人,你敢碰俺一下俺就死在你面前,看俺爹能放过你吗?你个缺爹少娘的野种!”冉聪

    悦咬牙切齿的吼道。

    因为有开红花的风俗,这山旮旯里骂人最难听的就是骂野种,这也是这里的每一个乡民最不能接受的两个

    字。

    “啥?俺是野种?你不能骂俺呀!”李小军脸色阴沉下来,也吼叫了一声。

    “谁骂你了,你就是个野种!”冉聪悦恨极了李小军,不管不顾的继续重复道。

 第 6 章 俺爹是谁

    李小军的眼睛死死盯在冉聪悦的脸上,尽管说一团漆黑,但冉聪悦还是感觉李小军的眼神就像野狼发出的

    光一样十分骇人。李小军难以镇静下来,低吼道,“你说的是真的?俺真是个野种?”李小军不相信自己的耳

    朵,因为他的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乡民,而且待他就像是掌上的明珠一样,百般疼爱。

    冉聪悦感受到李小军的眼神,浑身不禁震/颤一下,但还是一字一顿十分清楚的说,“俺说的是真的,俺是

    半夜里听俺爹和俺娘说的。”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把整个大青山照的跟白昼相似,借着这短暂的一瞬间,冉聪悦看清李小军的脸。那张

    轮廓分明的脸上一片红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有多高,李小军的五官几乎是变形了。

    闪电过后是一阵振聋发聩的雷声,轰隆隆的似乎要把整个山旮旯震醒一般。李小军不再理会冉聪悦,像疯

    了一样,更像一头暴怒的雄狮从山洞里跑出去,冲进山洞外的暗夜里。

    李小军的脑袋一片混沌,“咋回事?俺咋会是个野种呢?不会的,冉聪悦是在骗俺的,可是她为什么要骗

    俺?”

    冉聪悦是李小军心爱的姑娘,内心深处他迷茫的感到她不会骗他,可他

    又宁愿冉聪悦是真的在骗他。要知道在这山旮旯里一个野种是要遭到乡民们唾弃的,甭说娶到婆娘,就是连村

    子里满街乱跑到处发、情卖/搔的母狗都不愿意嫁给他。

    李小军胡思乱想着,踉踉跄跄的向山下跑去,他要回家去,去问问他的爹娘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大雨就像是有人在用水桶在天上向下倒一样,哗哗的几乎成了一条条的水柱,李小军的全身瞬间湿/透。山

    雨是冰冷的,而此时李小军的心比这冰冷的雨水还要冷上十倍,百倍。

    他满以为今天晚上把冉聪悦救出来,冉聪悦开不成红花了,她会很感激他,甚至会投入他的怀抱。然后两

    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互诉着爱慕之情,悄悄的说着情话,最后他们逃出这茫茫大山一起去过上幸福的日子。可是

    换回来的是冉聪悦对他更深的憎恶,还有这惊天的秘密。

    眼泪在李小军的眼里不停的打着转,“天啊!俺咋会是个野种啊?”李小军不止一次的仰起头来拷问着苍

    天,任凭雨水无情的冲刷着他刚毅的脸颊。

    黑老鸹沟不时传出几声凄厉的狗叫,打破了这暗夜里的沉寂,李小军终于一步一挨的到了家。现在他感觉

    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了一点儿力气,家里已是一团漆黑,爹娘好像并没有被这雷声,这雨声惊醒。李小军在

    爹娘房间的窗户下几乎听到了爹李二黑发出来的雷鸣般的鼾声。

    李小军的父亲李二黑四十多岁了,身高体大,但是因为浑身像黑炭一样,所以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大得多。李二黑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山民,平时少言寡语,见人总是十分客气,总是觉得在人前矮一截的样子,和人说

    话低头哈腰的和他那高大的身材满不相称。

    李小军的母亲叫王素玲,才三十多岁。王素玲肤白细腻,腰细臀丰,腿也圆实修长,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特别好看。王素玲虽说是三十多岁了,但稍作打扮比村子里二十多岁的闺女也毫不逊色,甚至比她们还要年

    轻漂亮。王素玲平时很少出门,都是在家里忙活着,洗衣做饭,喂鸡喂猪,晾晒药材等。在李小军眼里母亲王

    素玲就是个十分本分,对他十分慈爱的女人。

    可是李小军也曾经纳闷过,据说母亲年轻时是这山旮旯的第一美人,美的真就和天上的仙女一样,可就是

    这样一个美丽的母亲咋会嫁给了一个蔫不拉几似乎没有一点儿骨气的穷汉父亲呢?

    还有一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李小军,李小军的外祖父家是葫芦峪,那是一个十分富裕的家庭,据说是葫芦

    峪里的第一富户,而且李小军还听说外祖父好像就是葫芦峪的村长。可是这么多年来母亲王素玲就没有一次带

    着李小军去过外祖父家,她也没有回家去过,仿佛他们已经断绝了关系。

    有好几次李小军想问问娘究竟是咋回事?都被娘岔开话题巧妙的绕开了。

    李小军进了爹娘的房间,李小军看见爹娘正分居在土炕上的东西两头躺着。李小军抑制不住内心的痛苦和

    憋闷,他大叫了一声,“娘!”

    母亲王素玲激灵一下子醒过来,与此同时父亲李二黑似乎也睁开了迷糊的睡眼。母亲王素玲坐起来,诧异

    的轻声问,“咋了?小军,这么晚了不去睡觉找娘有事儿吗?”

    李小军再也抑制不住狂/跳的心脏,再也抑制不住悲愤的心情,他苍凉的闷吼一声问,“娘,俺想问问你,

    俺爹是谁?”

 第 7 章 不要脸的臭女人

    李小军的母亲王素玲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两只好看的凤眼睁的老大吃惊的问,“咋了?娃子,你咋问的

    这话着斤不着两的,这不你爹在那儿好好的躺着吗?你到底是咋了?是不是被雨水淋糊涂了?”

    王素玲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心疼的看着站在炕下顺着脊背仍然在滴水的李小军。与此同时,李小军的爹李

    二黑也从炕上爬起来,十分尴尬的看着李小军。

    李小军的胸、膛一鼓一鼓的,好像是十分气愤,他吼道,“娘,这么说是他们在骗俺。可俺咋就觉得人家

    说的是真的呢?娘,究竟俺是不是个野种,你就给俺说了吧。”

    看着一脸愤怒,一脸委屈的李小军,王素玲的脸上掠过一层阴云,她的心里在极度矛盾中,“咋办啊?娃

    子大了,可这羞辱不堪的过去咋能和娃子讲啊!”

    最心疼儿子的李二黑看到浑身湿/透好像被雨水浸的发抖的李小军,心内突然一软,两行老泪瞬间顺着黝黑

    的脸膛滚落下来。他哑着嗓子劝慰道,‘娃子,甭问了,你爹咱是个没出息的人,别叫你娘伤心了。”

    李小军迫不及待的追问,“爹,俺真是个野种对不?”声音哽咽,看的出伤心到了极点。

    王素玲一声哀叹,她低下头,脸上即刻浮上一层红晕,使那本就粉嫩的脸颊更增几分妩媚和美丽,眼里闪

    烁起了晶莹的泪花。王素玲撩起衣襟擦擦眼睛,猛地抬起头来把垂在脸前的头发向后甩了甩,她知道这件事情

    是早晚要告诉李小军的。即使能瞒过今天也瞒不过明天,她不可能要瞒住儿子李小军一辈子。

    

    十九年前不堪回首的过去又清晰浮现在王素玲的脑海中。

    那个时候王素玲还是个姑娘,她只有十七岁,她的父亲王满仓是葫芦峪的村长,他们家的地位在葫芦峪里

    是数一数二的。王素玲因此也过着与这山旮旯里其他姑娘不一样的生活。王素玲在县城的女子学校读了两年书

    ,但终究被她父亲王满仓给接回了家。王满仓说,“你一个闺女家家的念的哪门子书?识几个字就算了。”

    自小惧怕父亲的王素玲无奈只有回到这山旮旯里待字闺中,等着年满十八岁开红花后出嫁。

    可就是在那一年,葫芦峪里来了一个收女人辫子的商贩。那商贩是个标志的小伙子,二十来岁,长的面皮

    白净,在当时山旮旯闺女们眼里就是潇洒帅气,十分有魅力的那种男人。

    王素玲只见了这小伙子一眼就对他一片钟情,芳心暗许。可能是小伙子发现了王素玲对他有意思,就在一

    天夜里悄悄潜入王素玲家。小伙子甜言蜜语很快就把王素玲哄得团团转,也就是那天夜里王素玲怀着对山旮旯

    的厌恶和对外面世界的美好向往跟着小伙子跑了。

    小伙子把他带到了玉山县城以后却变了脸色,他面目狰狞的说,“妹子,你就是个小搔狐狸精,俺知道凡

    是跟着男人跑出来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俺不会要你的,不过,嘿嘿,像你这样的浪货还是有人要的。”

    小伙子把王素玲锁在了一间仓房里,就在晚上时候仓房的门被打开进来一个男人。男人啥也不说立即就把

    王素玲揽在怀里扒光了。任凭王素玲怎样的哭叫挣扎都无济于事,男人在王素玲身上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把

    王素玲强/暴了两次。男人在得到满足临走的时候嘿嘿笑着对王素玲说,“嘿嘿,小妞还真够味!俺可告诉你,

    你可不能怪俺呀,是你那个相好把你送给俺的,他欠俺一百块钱呀!这下勾销了!嘿嘿!”

    王素玲悲痛欲绝,放声大哭。因为仓房内非常黑,她甚至都没看清那男人的脸,只知道他个子很高,凭声

    音判断男人似乎是个二十来岁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