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第7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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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第二,我们已经知道,江州铭刻从云都卷走的三个亿是被你们瓜分掉的前奏,你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如果不是肖冠佳意外出事,股票之后,你们的正戏才会开场。那么,这个永远也唱不出来的正经戏码是不是也该大白天下了?是让我给你一个坦白立功降低罪责的机会呢,还是我自己写一份汇报交上去呢?哎呀呀,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上周,陶主任才通过齐市长以支持云都立项发展的名义把三个亿打过来,齐市长把这笔钱偿还给云河助业公司了,若是陶天国不这么快上天国的话,岂不是一切云开雾散了?怎奈天不藏奸,没有给你们重见天日的机会呀!所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浪费我给你的机会,好好说明白为妙。”
如果说赵培亮刚刚仅仅是被震撼的话,此刻他绝对是被惊吓到了,他的脸从刚刚的惨白直接变得十分狰狞,看妖怪一般看着赵镇三。
“在你考虑如何交代的时间,我再给你说几句题外话,昨天晚上陶主任的事情出来之后,我把这个情况电话告诉了铭刻隐藏的老大雷震天,你猜他跟我说了句什么话?”赵慎三悠然的说道:
“什么?姓雷的在放屁!性赵的也在放屁!”赵培亮好似被打到了七寸的蛇,一下子站了起来冲到赵慎三坐着的桌子前面,双手按着桌子激动地大叫道:铭刻集团跟我们东新区的合作就仅限于图书馆变成文化城,后来又发形了铭刻文化这只股票,哪里有什么后续项目?而且元素这孩子根本没有买任何一支铭刻文化股票,这一点我绝对可以拿脑袋担保!我赵培亮自己犯的事情自己兜着,你们可别拿我儿子项缸!;
看守赵培亮的两个武警冲过来把他拉回了座位上,他还是一窜一窜的想站起来跟赵慎三争论,赵慎三对这一切保持着一种轻蔑的淡定,带着讥讽说道:
“你……赵慎三,你够狠!但我赵培亮不是吓大的,我还是那句话,所有该说的我都说过了,其余的新情况一个字没有!我就不信咱们党就任由你株连亲属,胡作非为!”赵培亮激动地用的眼晴盯着赵慎三怒吼道。
“赵培亮,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次机会,希望你不要后悔。”赵慎三慢慢的站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赵培亮不甘心的看着赵慎三头都不回的往门口走,又看着他的身影出了门,却在门口不远处站住了,好像是有什么人拦住他在说话。赵培亮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门口的动静,暗暗期盼武警不要关门,天可怜见,两个武警可能怕他有过激行为,一人一边按住他的肩膀,居然腾不出手去关门。
“赵元素说了,他说朱长山找过他,让他把他父亲存在……两个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声音也逐渐的听不到了。
赵培亮突然间眼晴一翻,晕倒在地上了。
听到屋里的叫喊声,赵镇三跟“侯书记”一起回头走进屋里,当看到赵培亮已经被抬到床上,检查过后发现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一使眼色,带着那个“侯书记”走了出来嘱咐道:
离开赵培亮,赵慎三一路上都在琢磨他自从听赵元素说过后就一直在琢磨的那个哑谜,刚刚他用陶天国的死讯打击了赵培亮的神经后,赶紧抛出这个问题来已经从赵培亮的反应中意识到这个问题是一切问题的重心,否则赵培亮绝不会瞬间变色,还生恐连累了儿子而失态,看来,他距离彻底崩溃也不会太远了。“送我去铭刻文化城。”赵镇三心里一动,上车就呀咐司机道。
乔丽丽在赵慎三见赵培亮的时候,一直等候在车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听见赵慎三的呀咐,就说道:“赵书记,刚才您手机响了,我看是乔首长,就自己接了,他说让您方便的时候给他回个电话。”
赵镇三听到是乔远征找,哪里敢怠慢,赶紧拨通了说道:“乔兄,一夜风雨骤,吹落满地花,对别人来讲是噩梦,对你老兄来讲,却是花落子满枝,尽是好消息啊!怎么,怪兄弟我没有第一个贺喜吗?唉,昨夜到现在,我被陈书记指使的团团转,正想着下午回南州晚上跟你喝酒呢。”
乔远征笑道:
“切,我昨夜睡着了,有神仙给我托梦,说你乔大哥一定有喜,所以我说你有喜你就有!”赵镇三说道。
乔丽丽在旁边听的憋不住“嗅味”笑了,低声嘀咭道:“乔首长要是能有喜倒是天下奇闻,都赶上公鸡下蛋了……嘻嘻嘻……
乔远征在电话里骂道:“滚你的吧,我又不是娘们儿,有的哪门子喜呀?别胡诌了你,跟你说正经事呢。”
“哈哈哈,我的秘书丽丽也在这里说呢,说你要是有喜都赶上公鸡下蛋了,那好吧,你说吧什么事?”赵慎三笑道。
“李书记想见见你,既然你晚上要回南州,干脆去般若堂吧,我告诉李书记让他也过去,在那里聊天倒安静。”乔远征说道。
赵慎三一听李书记想见他,哪里还敢儿戏,收起了戏谑问道:“李书记见我是哪方面的事情?你透点气我也好有所准备。”
“他没说,不过最近沸反盈天的都是案子,估计李书记也是为此吧?也不绝对,我也是瞎猜罢了,行了,挂了。”乔远征说完就挂了。
此刻车已经到了东新区,赵镇三脑子里想着李书记要见他的意思,人却已经大踏步的走近了气派的造型组成的“铭刻文化城”几个大字的大门,但高大的立柱上,原来的“云都市东新区图书馆”几个大字的痕迹还在,不知道没出事的时候这里情况怎么样,反正现在冷冷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影。
终于,从紧闭的门房里出现了一个保安,过来问道:“你们是谁?这里现在封11了,你们走吧。”
乔丽丽拿出证件过去交涉,那保安赶紧躲开了,赵慎三走进去一看,只见好大一个院子,大距离主楼最起码有五百米,在寸土寸金的云都市,这么大的院子可不多见了,囚为院子的庞大,这栋楼看上去反倒十分的不起眼沿着平滑的地面一直走到主楼跟前,赵镇三并没有进去,又熟悉的凭感觉沿着楼房转到后面,一看之下发现后院几乎跟前院一样大,加上左右两面也是很宽敞的空地,整个文化城,也就是原来的图书馆占地面积就极为可观了。
赵慎三转完,慢慢的顺着原路走出了大院,看着左右两边,都是浅蓝色的简易房,他走过去询问才知道,这些紧挨着图书馆大院的地皮,也都是图书馆的附属,登时想起小时候来玩,这里是图书馆的阅览室、门房、职工宿舍等破旧建筑,陆续拆除后也没有再建,也就用简易房站住了位置空闲看了。
“丽丽,我好久没来过东边了,小时候这里很清静的,除了这个图书馆,四周都是菜地,怎么这里现在这么热闹?”赵慎三看着街道对面跟左右两边繁华的都是商铺,诧异的问道。
乔丽丽说道:
赵慎三笑了:“对啊,当初云都市的发展计划,就是拟定的新城区作为行政区,东新区作为商业区,城南区成为住宅区的,我可真成了官僚了,只记得文件没看到效果。现在你一说我明白了,当时拟定三个城区发展计划的时候,曾经特别注明凡是涉及现有的公共设施机构旧址,均不许用作房地产开发,云都市图书馆虽然挂名是东新区的,其实却是全市范围内唯一的大图书馆,我们小时候就是在这个图书馆借书看着长大的。我记得郑焰红分管教育的时候,东新区就曾经报批这个庞大的院落做房地产开发,却被她给驳回去了,说不能为了钱降低了档次,让整个云都市都成为没有文化的暴发户。后来有了正式文件,就更不能动了,难为一直保留到去年,才被铭刻集团给兼并了去。”
乔丽丽比然大悟的说道:“峨,怪不得,我说呢,你看看四周的繁华景象,难得这里这么大面积居然空着。您一说我也想起来一件事,我跟着郑市长的时候,有一次矿产局的朱局长来找郑市长,说东新区想跟新城区的一个开发商合作搞地产置换,郑市长冷着脸说云都就这么点文化底蕴了,你们怎么都惦记着换钱了!朱局长笑着说换到新城区还是一样的图书馆嘛,又不是取缔了。郑市长说这笔账她算得清,新城区现在都是行政单位,住宅小区多是富人作为投资的空城,居民都住在老城区,谁跑十多公里到新城区去借书看啊?还不是变相的取缔?还责怪朱局长说让他不要替那些见钱眼开的商人们当说客,有些钱赚了会良心不安的。说的朱局长好生没意思,笑着说再不提这件事了。”
赵慎三听着妻子近乎迁腐的行为,唇边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最看重的就是郑焰红这点正直孤傲的秉性,她拿定主意的事情天王老子来讲都不管用。没想到朱长山为了这块地皮,还真是亲自出马代为斡旋过啊!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门可罗雀的庞大文化城,又看了看四周寸土寸金的商铺,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抓不住重点,心想千脆还是先回省城吧,这个奥秘迟早要被他给揭开。
早上赵镇三开完会,就已经跟郑焰红打电话说过案件之外的情况了,省的她怕受牵连耽惊受怕,但晚上,当他赶回省城的时候,郑焰红哪里放心的下,也同时赶回来了。
赵慎三回家换衣服看到老婆,先不提昨夜的大事情,笑眯眯问道:
郑焰红却有些情绪焦跺,急急的说道:“毛向东也不是坏人,无非是市侩点罢了,收服他仅此是不让他背地告我,他毕竟跟邹天赐是多年的利益关系了,这次被我抓到了短处暂时安协是有的,做我的手下还远远谈不上。行了行了,别说这些小事了,我就是想问问你陶天国在云都铭刻文化城事件里有多深入?调查起来会把当初的责任人都一一查问吗?虽然我当时没有具体过问,但毕竟代表市政府方面给省里报过立项文件,那可是我亲笔签字的。”
赵慎三劝慰道:“没事的老婆,你是市长不假,但这招商引资的事情历来都是党委书记拍板的,肖冠佳能把工作做到让你签字的地步,没有常委会的许可怎么行得通?所以有责任是整个班子的责任,只要你没有在这件事里面涉及到具体的经济问题,是不会有问题的。”
郑焰红却并没有因为丈夫的开导而释然,反而更加眉头紧皱,犹豫了好一阵子才迟迟疑疑的说道:“三,当时……肖冠佳找我说需要给陶主任意思意思,免得项目批不下来,我也觉得……觉得这件事是……呢……这件事能够引进外资三千万是很好的事情,更别提肖冠佳汇报的他们后期合作起来会更多,就陪肖冠佳一起给陶天国送过一次礼……
“什么?”赵慎三一惊,赶紧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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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焰红说道:“肖冠佳说陶主任只收现金,最好是美金。我很不高兴的说响们的项目是上面压下来的必须项目,批复原本就是应该的,意思意思是可以的,怎么还能只收美金呢?他笑着说还不是被惯出来的毛病?并说他已经准备好了,我出面无非是让陶主任觉得我们市政府重视,面子上有光罢了。我没奈何就跟他一起来了省里并约好了陶主任,谁知当天晚上正准备去呢,幸亏安省长突然叫我去汇报矿山并购的事情,我就没去,肖冠佳没奈何才自己去了。”
赵慎三自己也是一肚子心事,一边跟郑焰红说话,一边还在思考着李书记那边会问些什么?哪里能琢磨到郑焰红话里有着很多的含糊之处,听她说没亲自参与就大大松了口气,亲昵的滇怪道:
郑焰红严肃的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我临时有事没去,但送礼这件事是肖冠佳跟我这个市长商议过的,换言之,这件事等于是云都市政府的公开行为,我是逃不脱干系的。现在陶主任死了,肖冠佳没了指望,肯定会拉我这个他眼中后台硬的人做垫背的,我就怕他把我咬出来,说是在我的授意下出面行贿的那就麻烦了。”
赵慎三一分析,也觉得郑焰红的顾虑很有可能,要知道肖冠佳不必冲着郑焰红的后台,就冲着他这个主审人是郑焰红的老公,就绝不会放过这个超大号的“垫背者”,那么,还真是不能大意。
“那么你知道肖冠佳送了多少吗?”赵慎三问道。
“当时我太忙了,他找我说的时候含糊说已经准备好了,我也没问……其实我实在是不想问……郑焰红一脸的懊恼。
“切,真是没见过比你更迷糊的市长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问。”赵慎三埋怨道。
“大什么大,无非就是一个招商引资项目罢了,我当时正对矿山并购的大事情绞尽脑汁,稍一不镇出了事故可就是丢官却职,怎么会对给一个副厅级干部送点礼物的事情在意呢?现在想来,肖冠佳就是利用我的马大哈性格故意钻空子,否则不会他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