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委主任-第7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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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朱老大信任你的很了?那他们合作的具体计划你还知道多少?”赵慎三问道。
“我仅仅知道这大概的事情,细节肯定不知道,只是听说肖书记也并不是唯一一个拿大头的官员,雷震天还一直抱怨替他人做嫁衣裳,忙活半天肉都被狗官吃了,他倒成了喝汤的了。我问他就跟谁分钱了,他不肯说。”宁也不知道是真怕了还是又在撒谎,竹筒倒豆子般说道。
赵慎三那个悔恨啊,都快赶上钱塘江大潮了!
朱长山何等的眼力?人家出道混的时候他赵镇三还在玩尿泥呢,人家都能把宁当成堪当大任的大将,而他赵慎三却硬是被这个女人装出来的单纯外表所迷惑,傻蛋般的被人牵着鼻子走啊!
“好吧,我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关于对付我,你有什么可说的?”赵慎三咬咬牙,把一腔羞愤都咽下去,沉声问道。
官场“我刚才已经说了,朱老大提醒我这件事我参与太深难逃干系,只有好好跟你配合才能逃脱生天。我一看到你,就明白你是一个年少有为,极度自信的领导,像你这种人最喜欢掌控一切,女人越是蠢笨你越是不设防,我就做出那样的样子跟了你……其实……唉,我说了你可能也不会信,我真是对你动心了……罢了,此刻说这个也没用了。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恼恨我,是因为你觉得是我泄露了你的计划对吗?赵书记,我刚才没有撒谎,真的不是我。我去朱老大那里时,他一口就问我你如何安置我,还问我说你是不是知道肖书记喜欢那个半洋女人的情况了?我现在可以告诉您实话了……其实,咱们俩在花都那晚上,你睡着后,我偷偷看你的手提包了,你钱包里面有个纸条,上面写了两个字‘玫瑰’,后面是一个电话号码……宁说道。
赵慎三把牙齿咬的紧紧地,逼自己不站起来一脚瑞在这女人的心口上,这种姿态让他明显感到呼吸不畅,就抬起头用鼻子大力的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宁好似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她木然的垂着头说道:
“我主动告诉他的,他提醒我跟你配合的时候就嘱咐我,跟你之间发生的一切都要如实告诉他。”宁抬眼看了一下赵慎三,继续垂下头说道:“朱老大这些年对我不薄,我不能不忠于他……他记下了玫瑰跟那个电话号码,又问我跟你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就告诉他你迷上了我,想让我脱离他的掌控给你做情人,还说你给了钱让我换房子住……朱老大很生气,第一次打了我一个耳光,骂我是个狗,连他妹夫都勾、弓卜…就把我赶走了……
383回赵书记受刺激
回赵书记受刺激
“欲哭无泪”,这个成语就是比对着此刻的赵慎三书记量身打造的。宁低眉顺眼的说道: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朱长山让你配合我查案,并没有交给你那个……呢,匀、引我的任务?那完全是你的个人行为?”赵慎三问道。“是的,看得出来朱老大非常疼爱他的妹妹,你是他妹夫,他怎么会让我匀、引你呢?可能我习惯了用这种方式自保吧……看到您就觉得如果成了您的女人,以后不会吃亏的,会多一层靠山。”宁说道。
赵慎三紧盯着这个让他跌了跟头的女人,明白若是开口讲话一定会失控,他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凶狠的盯着她,半晌,突然站起来说道:
“嗯,赵书记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朱老大在内。”宁乖乖的说道。
赵慎三不再说话,他拉开门大踏步走了。
宁一直保持着可怜兮兮摊在地板上的样子,听着赵慎三关门的声响,她慢慢的抬起了头,那张脸上却哪里有丝毫恐俱?就连她那双弯月亮般的眼晴里,都慢慢浮上了一种诡调的笑意……
赵慎三被砍了一刀的雄狮一般,双眼发红怒马如龙席卷下楼,也不叫车,大步出了院子顺着街道疾走,脑子里狂风骤雨般响动着宁那些话。从宾馆到他家并不近,最起码有五六公里,但他硬是二十多分钟就走回了家里,机械的上楼,开门,关门,服,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即便是盛夏,凉水淋在热身子上还是冰冷的,但他好似没任何感觉,就那样站在下面冲洗着,不知道冲了多久,当他腰上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平静的、沉稳的代理政法委书记了。
头满头雾水,也不敢问。
平静的例行了一天工作职责,下午的时候,赵慎三用很志忑的口吻给朱长山打了个电话,内容是这样的:
“好吧,我今天在矿山上,你晚上来山庄吧。”朱长山并没有因为知道他想包养宁就给他难堪,很干脆的说道。
挂了电话,赵镇三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一丝恨意,但一闪而逝,留下的却是一个平静的男人。
下班之后,赵慎三自己开车到了朱长山在山上的那个庄园,里面依旧是昔日的模样,但看在赵慎三眼里,却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他想到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是如何怀着对朱长山的敬畏,又是如何傻乎乎的看不清状况,把马慧敏带来送给朱长山一个坑害郑焰红的助手。那时候,他眼中的朱长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他觉得自己与之相比是那么的弱小卑微,能够被这个神包容庇护是他赵慎三莫大的福分,就连这个庄园,也被他一厢情愿的赋予了神圣的光环,每次能来,都觉得是一种朱长山赐给他的英大恩典。
随着时过境迁,他赵慎三的地位也随看荐再的时光日渐高升,朱长山的神秘随着跟郑焰红关系的揭露彻底消失,当他跟郑焰红历经磨难修成正果结为夫妻之后,朱长山这个神也就恢复成一个平平常常的人了,这个庄园,曾在很长时间内被赵慎三逐渐的忽略,乃至彻底的忘却了。
而今天,看着这依旧被四面灰扑扑的建筑包围着的院落,赵慎三却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压抑感,站在这四合院落里,他仿佛站在四面高墙禁锢起来的监牢里,再次失去了那种运筹帷惺的自信跟决胜千里的力量。
朱长山,那个赵镇三心目中曾经能改变他的命运、无所不能的神,一度骨肉情深、亲如一家的人,如今,戏剧化的变成了一个看不穿的谜,一个让他毛骨谏然的魔,一个他想起来就急于远远避开的洪水猛兽。可他,却没有其第二个选择,只有面对。
朱长山的身影出现在赵镇三正面对的楼项,他高高在上的站着,并没有出声,冷冷的看着赵慎三站在那里变幻着诸般情绪。这栋楼并不高,仅三层,夕阳又正照在赵慎三脸上,作为特种兵的朱长山视力非凡,居高临下可以看得非常清晰,连闪烁交替在赵慎三眼晴里的或感慨,或痛恨,或恐俱,或迷惘,或羞愤或无奈的诸般情绪都看的一清二楚。
赵慎三站了良久,突然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迈开大步朝主房的屋里走去,朱长山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楼项,当赵慎三走进屋里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这栋房子的拐角处,淡淡的叫了声:
“啊,大哥,我以为你在屋里。”赵慎三转过身,就已经一脸的惊惶不安,连脸上都有些做错了事般的羞红,忐忑的赔笑说道。
“这会子屋里也闷,开空调空气又不好,咱哥俩到房项坐一坐吧,我让他们把酒菜端上来。”朱长山平静的说道。
赵读三当然记得这件事,但他拿不准朱长山此刻提起这件事想干什么?他此刻已经把对面这个人当成了一个庞大的对手,哪里敢有一丝疏忽,打点着十二分的精神时刻提防应对,想了想就愧疚的说道:
朱长山一直没回头,赵慎三一个人说的情真意切的,连自己都感动了,他却毫无所动,好似灰扑才】、的矿山充满了庞大的吸引力,让他看得如痴如醉一般。良久,朱长山终于回过头了,带着一抹非常明显的讥讽笑容说道:
赵慎三一愣,他万没想到在江州给朱长山打个电话,就被他骂的狗血喷头,此刻面对面了,对方居然提都不提对不起他妹妹的事情了,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啊?
“呢,事情是这样的……赵慎三仅仅短暂的一愣神就赶紧说道:
朱长山说道:赵慎三难为情的说道。
“红红是我妹妹,你既然不想受影响,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管的,那你就别管了。你今天来找我,这件事算个由头,应该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你在江州就怀疑我跟雷震天暗通消息,现在面对面了,就不想求证了么?”朱长山坐了下来,自斟自饮了一杯,戏谑的说道。
赵慎三越发感到压抑了,他暗恨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常也算是威风八面的一员大将,为何今天到了朱长山面前,却畏首畏尾的抬不起头来呢?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掌控权,步步被动的被对方逼迫,真是见了鬼了。
“大哥,我的确对雷震天明白我的计划十分不解,当时觉得知道我行动的人可谓绝无仅有,但我知道宁可能会偷看我的东西,而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就是你,所以……赵慎三暗地咬咬牙,用今天一天思考好的对策,把宁“招供”出来的情况当成自己发现的,继续忍气吞声的说道。
朱长山终于信了赵慎三一般,给赵慎三倒了杯酒说道:“喝了响们说话。”
赵慎三端起来一饮而尽,朱长山说道:“小赵,我给你提个建议,你去找到黎远航,告诉他你不具备干政法书记的才能,情愿还回凤泉去担任你的县委书记,这样的话对你的前程会有好处的。”
“大哥,你开玩笑吧?不是我贪图这个书记位置,而是官场上一个萝卜一个坑,我前脚离开风泉,后脚就安排书记了,现在是孟艳杰担任县委书记,我就算想回去,奈何也没位置了啊!”赵慎三打定主意在查明真相之前绝不引起朱长山的警觉,就窝窝囊囊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朱长山眯起眼看着赵慎三,这一。赵慎三才发现他跟郑焰红长的还是很有相似之处的,最起码,兄妹俩眯起眼晴聚集眼神这个犀利表情是通用的。
“没有。”赵镇三老实说道:“我第一次查案子,摸着石头过河,吃点亏也在情理之中,而且我盲目的信任了宁,被她测了也很可能,所以,我明白大哥让我辞职是什么意思,不觉得委屈。”
朱长山突然间大笑起来:“哈哈哈,小赵,你今天的表现很让我吃惊,如果我不是已经把你了解到骨子里了,没准就被你的逆来顺受给骗了。但恰恰相反,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你对我怀有深深地敌意,想用这种乖顺来蒙蔽我。”“大哥你……赵慎三被揭破了心思,这一惊自然非同小可,但很快就压抑住恐俱,满脸受伤的惊呼道:
“哈哈哈!”朱长山又爆发出一阵大笑说道:“既然你这样说,我姑且信了你吧。你放心,我虽然是你的大舅子,却也不是迁腐道学之人,你偶尔跟别的女人睡一觉,我也不会觉得是什么不可烧怒的罪过,最起码,在现阶段,你感情上还是忠于我妹妹的。那么话说完了吗?说完的话接下来咱们就不谈公事,只喝酒了。”
赵慎三又是一愣,迟疑的说道:“大哥,你显然是很了解这个案子的,能不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上次我听了你的提醒才把注意力放在雷震天身上,否则我到现在还被康振云给哄着呢。你知道这个案子是我是否取得上层信任的试金石,就帮帮我吧好吗?还有……如果你跟郑焰红……唉,你跟郑焰红也牵拉进来了,我也好早点做些准备。”
官场“小赵,关于这个案子,我可以告诉你的只有两句话。”朱长山喝了一杯酒,终于说道:“第一句话,这个案子你查不透。第二句话,你该怎么查怎么查,不必顾虑我跟红红。”
“可是……赵镇三有点急眼的说道:
朱长山又带着讥讽的笑容说道:“我这个人的脾气你懂,说出来的话也不是放屁,那两句话就是我能告诉你的全部,三千万是我的不假,我也会想法子拿回来的,绝不会打了水漂,我也有充分的理由应对你们的调查,不会把我,更不会把我妹妹牵拉进来。”
赵慎三被堵的无话可说,端起酒杯自顾自喝了三杯闷酒,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刚刚朱长山站的位置,仰天叹感了一声说道:
“不亮,是囚为天还没有黑。”
“因为你闭着眼。”
“闭着眼?我非但没闭眼,反而除了两只眼晴睁的大大的,连脑子里的、心里的眼都睁开了,却还是一片漆黑。”
两人一人站在墙边,一人坐在桌子边,老和尚参禅一般一番对答,终于,赵慎三觉得自己的忍耐力达到了底线,他转过身说道:“大哥,今天到这里吧,我晚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