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赘婿-第2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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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脸上挣扎不定,说不出一个字。
他以为戴兰真的找到了她的幸福,以为再见面之下,两人或许可以用普通人的方式去接触,他为此失落而放松。万万想不到的是,戴兰会说出这些话,如山一样沉重的话压的沈炼不知所措。
年轻之时轻狂,情债密布。现在,则是想收心都是不可能了……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上去?”
戴兰拉开了车门,双目有些泛红看着沈炼。没人怀疑,下一刻她会扑到沈炼身上,把他整个吞下去。
疯狂,沈炼从她眼中清晰看到了疯狂。
熟知戴兰秉性的沈炼不愿意去赌会发生什么,所以他干脆拉开车门,随着戴兰一起步入酒店。
刚进门,戴兰就不顾一切抱住了沈炼,朝他嘴唇脸上吻了过去。
如火一样的热情同样感染了沈炼,久违的冲动让他迫不及待的将戴兰拦腰抱起丢在了床上。
第四卷 江东 第四百四十四章 疯狂的戴兰
一场男女之间的较量有些疯狂进行着,至于时间,都选择性忽略了。
手机关闭,窗帘关闭……只有让人发晕的灯光在一直亮着。
如果不是肚子提醒着饥饿来临,两人只怕还在不眠不休。
让酒店服务生送来了饭菜,沈炼用过后想要离开,身体却懒洋洋的根本不想动弹半分。
勉强撑起来,浑身却无力,重新跌在了床上。
他晃了晃头,这种陌生的感觉很不对劲,就算是再疲乏都没可能会站不起来,那种无力感也不像是疲累过度之后的反应。
看向戴兰,虽精神同样不太好,但和自己根本不一样。
脑海里忽然闪过以前两人相处的一个画面,眉头稍拧:“怎么回事?”
戴兰见状吃吃笑了起来,旋即变得癫狂难言,弯着腰指着沈炼……哈哈哈哈。
“沈炼,你以前就吃过这方面的大亏,谁知道还是不长半点记性!”
“你下了药。”
沈炼想再站起来,可随着时间延长,他连抬起手臂的能力都已经丧失。
大脑没受到什么影响,依旧清明。
他经历过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情,惊慌过后,旋即就冷静下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戴兰眨了下眼睛,伏在他身上在他嘴上和脸上啄了几下:“宝贝儿,我爱死你了,怎么舍得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沈炼没有躲闪,事实上也躲闪不了。
他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浑身骨头都像是完全不再管用。
戴兰从他身上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了两幅手铐,将沈炼双手双脚尽皆锁在床头。
沈炼想通了什么事情,恐怕她从知道自己来桑博利亚的时候就已经在计划该怎么对付自己。否则,柜子里怎么会提前准备好了手铐。可笑自己对她根本就没有半分防备心。
这个女人对他了解的比他自己想象的要深得多,从见面,到她突兀情绪崩溃,再到沈炼被她感染进入酒店,甚至于送饭的过程都在她算计之中。而期间,她要下药,机会已经多不胜数,多到沈炼现在都想不到她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给自己下的药。
“宝贝儿,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她坐在床头,沈炼的身边,亲昵说道。
沈炼无动于衷,不去看她。
戴兰并不介意,自顾道:“有个赌鬼,在外面经常会欠下赌债。有一次债主追到了家里面,无意看到了赌鬼的妻子,提出让赌鬼妻子陪他睡一觉,可以免掉赌鬼的债务。赌鬼是有所意动的,赌鬼妻子却坚决反对,并且提出要跟赌鬼离婚。赌鬼想尽一切办法,甚至跪下哀求自己妻子,他的妻子还是坚决不同意。赌鬼只能暂时妥协,答应带着全家先出去躲一阵子再说……”
“赌鬼妻子信以为真,就收拾东西准备带着东西和赌鬼出逃。她想的天真,却根本没想过赌鬼压根就没打算要带着她逃离这里,而是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晚上的时候他给自己的妻子下了药,等妻子意识全无的时候,通知了债主过来……”
“他们的女儿当时就躲在门后,亲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你猜她是怎么做的?”
沈炼听着戴兰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缓缓闭上了眼睛。
“小女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那些人离开之后,等她的父亲熟睡之时,拿了一把匕首刺进了他胸膛。”
“事后小女孩的母亲替小女孩扛了所有罪过,被判了十三年的刑期,小女孩则是被送到了外公家里寄养。”
“再后来,小女孩靠自己能力考进了国内最顶尖的大学,因为成绩优异,被破格当做交换生送到了桑博利亚。”
沈炼睁开眼睛:“后来呢?”
“后来,就是另一段故事了。眼下说,太煞风景!”
“宝贝儿,你是不是猜测我就是那个小女孩?”
不等沈炼回答,戴兰就又道:“没错,就是这样。小女孩天性里就藏不住任何怨恨,往往有仇直接就给报了,不惜后果!”
“所以,你也要杀了我?”
戴兰手放在了沈炼脸上摩挲:“我不会这么做。”
柔声间,她抓住沈炼颈部,复激动道:“我只会毁了你。”
她说着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整套注射装置,用剪刀剪开沈炼衣袖,将整管无色液体注入了沈炼身体。
“这是什么……”
沈炼想阻止,但所能做的全部动作也只是扬了扬手臂。
“很好玩的东西,等会你就能体会到它的妙处!”
沈炼手指动了动:“兰儿,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戴兰像是听到了最好玩的笑话:“你折磨的我生不如死,我也要让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滋味。”
沈炼额头上冷汗已经聚拢,顺着面颊往下。
随着液体注入,他恢复了一些力气,但双手双脚被控下,他连缩起身体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没办法完成。
从手臂开始,一种血管被刺破的感觉缓缓遍布全身,沈炼的血液像是完全凝固在了一起。
颈部以及全身青筋寸寸凸起,手铐哗哗作响。
“贱……女人!”他连声音都没办法完整发出,身体即将炸开。
“宝贝儿,再忍一会,等会就好了!”戴兰紧张伏在沈炼身上,死死抱住他。
“滚!”
沈炼最后的理智濒临泯灭。
“快了,快好了!”
戴兰不肯松开,反复在沈炼耳边柔声安慰着。
沈炼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地狱般的二十分钟,让沈炼整个人像是被水洗了一样。
这时,难忍的感觉开始缓缓消失。像是从冰冷阴森的地狱忽然来到了天堂,浑身暖洋洋的,身心惧缓。
折磨到享受的转变,极端而让人迷恋。
沈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所及是戴兰关切的眼神。
“醒了,饿不饿?”
沈炼僵硬看着她,已经猜到她之前帮自己注射的肯定是毒品之类的东西。
戴兰不知什么时候弄的饭菜,端过来递到了沈炼嘴边。
沈炼晃了晃手铐。
戴兰摇头:“我知道你有什么本事,所以我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
“会有人来找我,到时你收不了场!”
“你别天真了,这是桑博利亚,我的地方。而且我不会耽误你去做MMA的裁判,前提是你这些天必须跟我呆在一起。”
沈炼漠然,不再理会戴兰,沉沉睡了过去。
他之前就没什么力气,又经过这一番折磨之后,精神早就已经扛不住。
第四卷 江东 第四百四十五章 折磨
再一次有知觉的时候,戴兰又拿了注射器走到了他身边。
沈炼连反抗的心思都不再有,任由她施为。
同样的感觉,比第一次症状要轻缓很多,舒适的时间更久了一些。
戴兰闲极无聊之下,便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呆在沈炼身边乱七八糟的说着什么。
沈炼饥肠辘辘,但依旧是没吃东西,全程闭着眼睛。
他不想看到戴兰,也不想跟这女人说哪怕任何一句话。
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戴兰小心打开客房门走到外面才接起。
“亲爱的,我现在有事情过不去……”
沈炼隔着酒店房门隐约听到了什么,没作反应,他预感戴兰可能要出去一会,应该是博格找他。
果然,稍后戴兰就回到客房:“我半个钟之内肯定赶回来,你不用妄图惊动这里的服务生来救你,这家酒店我有股份在,所以整个这一层,都是禁止任何人入内的,也没人可以进来。”
听她说完,开门关门声重复响起,沈炼这才睁开眼睛。
动静上,沈炼知道戴兰已经走远。
瞳孔由涣散缓缓聚拢,他定了定神,用尽全力挣了起来。
手铐,本身有间隙存在,沈炼有过这方面训练,也知道该怎么才能挣脱。
之所以等到现在,是因为戴兰寸步不离的缘故。他水米不进,装作力气全失,也是为了让戴兰警惕性减少。
血一滴滴顺着手腕落在床上,沈炼却如浑然不觉,直至手从手铐的控制中脱离。
疼痛于之前他所受的折磨相比,不值一提。
抽出一只手后,他侧身在床头抽屉前寻找起来。
他没记错的话,戴兰有把钥匙放在了里面。
十几分钟的时间,沈炼将手铐全部打开,坐了起来。
可能躺的太久缘故,刚起身,晕眩就险些让他再度昏迷过去。
缓了缓,扶着床头下去,拿到了自己手机,开机后,给格瑞克打了电话。
“来希尔顿酒店门口等我!”
……
戴兰是个很守时的人,她说半个小时内回来,不到半个小时已经回到酒店。
打开门,刚要说话。颈部就被人卡住,入目是一双冷冽刺骨的眼睛。
心里一惊,戴兰旋即从容起来,看着沈炼几乎被鲜血染红的右手:“你对自己可真狠,你如果不想呆在床上,告诉我就好了,我会放了你的……”
啪!
沈炼的一巴掌打断了戴兰接下去的话。
鲜红的掌印迅速从她脸侧浮起,戴兰不怒反笑:“我知道你恨不得杀了我,我也有被你杀掉的觉悟。还等什么,来啊!”
沈炼扬起手,再次落在她脸上之前停了下来。
眼中重新出现了重影,一股空落落的感觉像是心脏被人一手抓住,他不适应的晃了晃脑袋。
“你给我注射的到底是什么?”
普通毒品尚且有一段很长的适应期,少少几次注射不可能会反应这么快。
“KT,一种桑博利亚特有的新型毒品。这种东西,只要沾过一次就戒不掉,你会无时不刻不想着它的好处……”
沈炼空出的右手紧紧握住,手臂颤抖的根本控制不了。
“贱人!”
沈炼一拳朝戴兰打了过去。
戴兰只嘲讽看着他:“你打死了我,就没人帮你注射KT了!这种毒品,就算是你也弄不到。”
沈炼拳头在她面部一公分处停下,将戴兰拽到一旁,跌撞走出酒店。
戴兰下意识抓住了他,眼泪夺眶而出。
“你留下来,我告诉你去毒的方法。你不知道这毒品究竟有多可怕,会让人生不如死……”
沈炼脚步稍顿,甩开了她。
戴兰摔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沈炼进入电梯,消失在视线之内。
……
“沈,这是怎么了?”
格瑞克在车内看到沈炼,着实大吃了一惊。
他也就一天左右没看到什么,想不到他会成为这个样子。
脸色蜡黄,精神萎靡,浑身上下血迹斑驳,尤其是右手,几乎被鲜血包裹着……
“送我去医院,靠谱点的私人医院!”
格瑞克不敢怠慢,加快车速迅速带沈炼前往。
沈炼顺势歪倒在后排座椅之上,瑟瑟发抖。
骨子里的冷和空,让他只堪堪守住最后一点理智,克制着自己不去想注射器,不去想戴兰。
这一波感觉持续的丝毫不比戴兰第一次注射之时的折磨稍差,甚至更为难受。
第一次是来自身体的痛苦,而这一次是真正心理上的折磨。就好像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面对一顿丰盛的大餐而不能去享用。
四十分钟,直至到达医院的时候,沈炼才缓过劲来。
他当然不指望医生可以除去他初步对毒品产生的依赖,单纯的想包扎一下手部伤口。
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告知,以他现在的影响力,若是被传出涉毒,将会产生难以估计的影响,他前面做的所有努力也都会化成泡影。
从医院出来,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