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浮生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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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从上家拿到百分之十甚至更少的佣金，这一部分包括什么？公司的利润，客户的回扣，业务需要的折扣，然后才是提成，别看他们一签几万，可拿到手里的又有多少？一单做成，因为提成和公司扯皮算不清账的比比皆是，而我们，不存在这种问题，就算你签下了最小的一单位，900块就到手了，没有问题。”沈思神采飞扬的一边说着。
她知道黄页的难处，广告并不好做，既然可以免费登地址电话，有多少需要来做广告呢？而且对于黄页的认可度可比其他媒体差的太远了，又有几家强劲的竞争对手，她们并不好做。各部门经理打上来的报告来看，上次招收的10个业务员，已经走了6个，其中有两个没出单，意味着公司要白搭上两个人的底薪。这番话是给留下来的人说的，给他们吃颗定心丸。
沈思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看着下面的手下，有的被她的话所感染，脸上洋溢着激动的表情，如果现在让他们打电话去，没准就能约上好几个客户，这是入行不久，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新人。还有一些是心不在焉甚至专注于她身体的一些业务员，这是做了一段时间，了解了这份工作到底怎么回事，已经顺其自然的老人。沈思很反感开全体会，因为她受不了下面几十双眼睛，大部分都是男性的眼睛，紧盯着自己桌子下的长腿看。这些业务员，说实话，有很多都是不想卖力气，又没文化，来到城市闲人一个，不想干工人，又干不了别的，只能做业务，混口饭吃。沈思很讨厌这样的臭男人，更受不了他们对她贪婪的目光。的确，这些人大多单身，又没什么钱，本能生理问题是个大麻烦，遇到沈思这样又有气质身材高挑的女上司，自然要多看几眼。
说了很多恩威并施的话，沈思都觉得有点倦了，终于到了让她提神的环节了。
想到这，沈思的表情都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我们公司的业务是一支骨干精英的团队，每个人都用努力来实现梦想。今天是发薪日，各位将得到一个月辛苦努力的所得，甚至是人声第一份工资。这个月的业绩不错，来，让我们为自己鼓掌”在沈思的带动下，会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渐趋，沈思继续说“今天我要特别表扬一位新人，他刚来公司不到一个月，就开了个大单。我今天也想以他为例子，和所有新同事分享，一单广告在泛海盛世可以挣到多少钱。”沈思站起来，优雅的双手抱胸，看了一眼台下的曹山，微笑一下，说“一个通栏，43200，去除3200交给业务员做客户礼金，广告签约额，40000。按照公司规定，营业额达到4万，本月底薪由800升至2000，40000的提成是……”沈思顿了一下，环顾了下面的业务员，继续说“是12000”现场果然哗然，沈思继续说“算上客户礼金，这位业务员，这一个月的薪水是17200元。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曹山！”
曹山已经疯狂了，自从和程敏发生关系之后，他浑浑噩噩的，对自己这单广告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可当沈思算出来薪金的时候，将近两万块钱一下子将他击倒了！这是他人生的第一桶金，没想到这么容易又这么荒唐！曹山脑子一片空白的走到沈思身边，接下了一张银行卡。没想到一下子就富裕起来了！做业务真的是很刺激，很让人兴奋的职业，尤其是发钱的时候。
他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环顾四周，台下同事们的表情他很熟悉，在学校也是这样——男生羡慕嫉妒恨，女生，特别是几个很丑的村姑一脸花痴的表情。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曲燕身上，曲燕尽管面露笑容，可也能看出来一丝落寞，于是曹山说“我实在没想到我的第一个月工资会是这么多，我爱这里，我爱这份工作！”台下一片掌声。他接着说“其实，我是不是一个适合跑业务的人，不是一个合格的业务员，这一单，应该属于曲燕！她是我在这里的启蒙老师，正是她带我见了这个客户，让我学到了非常多谈判技巧，帮助我很多，这一单，是属于她的！”曹山有些激动，他想走下去把这张卡交到曲燕手中，因为这是撬了她的客户。却被沈思在身后拽住了。沈思忙接话说“我们最需要的就是团队合作，同事之间互相帮助，没有隔阂。你们的友谊和互帮互助公司都看在眼里，所以，这次曲燕也获得了5000块钱的奖金，会打到你这个月的工资卡里。”出乎意料之外的惊喜让曲燕忍不住高兴的笑出声来，尽管她知道，这一单如果她签的话，也就是一个豆腐块，最多四单位。可当听到曹山挣了这么多的时候，就像是替别人买彩票中了奖一样，心里终归不平衡，可这5000块意外之财打消了她的不快，当然，曹山这1万多酬劳，对其他几十位业务员来说，是巨大的鼓舞，沈思这饵放出去了，就等下个月捞鱼了。
散会之后，沈思把曹山叫到办公室，一上来就给他一个熊抱，让曹山措手不及。隔着衣服，感觉到沈思那软软的胸部，胯下又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他赶忙躲闪开了。这个拥抱像是上司对下属的鼓励，姐姐对弟弟的赞许，还有一点点暧昧，让他很温暖，却又不知所措。他脑子里闪现一个念头，不会沈思对他也……
“恭喜你，Shine。没想到你能签下这么个大单。你知道吗，你是全公司这个月开的最大的单子，所以，刚才我没说，这个卡里不是17200，而是25000，另外那些钱，是额外奖励你的。”沈思扶着曹山的肩膀笑着说。
“这，这怎么可以，我不能要！”曹山听到卡里的金额，平白无故又多了几千块，这已经超过了他做的单子的一半了，觉得不好意思，赶忙推脱道。
“为什么不要？这是你应得的。Shine，你知道吗？我招你进来，Je ff和我有不同意见”她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因为，因为，你很像我以前的男朋友，Jeff认为我是有私心才招你进来的，可我不这么认为，而你，也证明了自己，所以，这钱是你自己挣来的。不是别人施舍的，明白吗？”
“可，Christie，这个单子本来是曲燕的，是我，是我撬了她的客户。”曹山拿到这么多钱，更觉得对不起曲燕了。
“不，我知道，如果她来签，一定不是这么大的合同，你也明白，不是吗？”
沈思看着曹山的眼睛，他赶忙躲闪开了。想到程敏和他荒唐的夜晚，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快，他觉得自己是靠身体换来了这份合同。
沈思把他让到沙发上，转过身去沏咖啡，曹山望着沈思的背影，米色及臀的长款针织毛衣垂感十足，加上腰间系着的时装腰带，纤腰翘臀曲线尽展。塑身裤包裹下的两条笔直长腿很美，略微有点粗圆，但对于1米73的沈思来说，算是很匀称。沈思递给曹山一杯咖啡，然后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微笑的说“曹山，她，漂亮吗？”
曹山没想到沈思会问他这个，没反应过来，反问道“谁？”
“你的那个女客户。”沈思手肘枕在腿上，托着腮笑着问他。
“还，还可以吧，做业务，和这个有什么关系”曹山慌乱的回答，眼神也飘忽不定，沈思得到了答案。
“Shan”她没叫Shine的英文名，发音却像是亲密的叫他单名一样。
“别人做业务怎么做，我不管，我只要见到营业额就可以。但你，我真的希望你好好的，你刚进入社会，有很多诱惑，有的安全，有的危险，我想你也不希望成为那样的人，让人瞧不起戳脊梁骨的男人，是不是？挣钱凭本事，但有的本事不是用来挣钱的，明白吗？”
听到沈思这番话，曹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子不正，影子斜一点都觉得不安。他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沈思笑着说“好了，还是恭喜你，Shine，你是我招来的，我会帮助你，爱护你，那天送你回家，见你住在那种地方，我真的很心疼，用自己的能力来改变生活，让自己过的好一点，有女朋友吗？”沈思语气越来越轻。
“哦，有，本来已经分开了，但我挣了钱，准备把她从老家接过来。”曹山实话实说。
听到曹山说，沈思的笑容僵了一下，又马上舒展开，“好啊，这就是你成功的开始。马上就十一了，好好放个假，回来先把客户的广告后续跟好，设计部你可以选一位设计师跟你。”
曹山这才明白，提成拿到手了，才是第一步，广告还得给人设计，确认，种种工作才开始。于是说“哦，设计部好像有个叫唐晶的，那天聊了两句觉得她挺有想法的。”
“好，就是她了，十一回来安排你们结组，好吧。就这样。”沈思起身送客。
下班曹山特意打了个车，和曲燕、海波一起回住所。尽管从单位到家得小7 0块钱，但对现在的曹山来说，这不算什么。下了车，三人找了附近算是比较高档的饭馆，就是可以请客，不是果腹的那种小饭馆，三人落座，等建国回来，这顿饭曹山是一定要请的。
要了壶茶，曹山主动给海波和曲燕倒满，然后抱有歉意的说“曲燕，说实话，今天我高兴不起来。因为我欠你的太多了，这个客户本来是你的，我只是跟着你学习而已，可我稀里糊涂的就撬了你的客户，这个单子应该是你的”。
“曹山，你可别这么说，这单要是我来签，也就是一单位的小单子，程经理能投这么大的广告，还是你的功劳。”曲燕说完，有些哀怨的看了曹山一眼，有一点点埋怨，更含有复杂的情绪，曹山知道，她要怪罪，更怪罪自己和这个程经理走得那么进，超出了客户的关系。甚至有一些鄙夷，曹山知道，曲燕是个心很正的女孩子，她不喜欢用不正当的手段来赚钱，而曹山，她猜是越了界的。
“是啊，曹山，签约靠缘分，你签了个通栏，要我可能签不下来呢，再说，曲燕也得了5000块钱奖金，按她说的，这单子如果她签，还挣不到这些呢。”
海波在一旁附和着，他这个月没有业绩，本来对曹山撬客户颇有微辞，但曲燕这5000块钱让他闭上了嘴。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俩，这么着，你们俩下三个月房租，我出了，算是补偿吧”曹山诚恳的说。
曲燕忙推辞“别，别这样，曹山，你帮了我很大忙，上次，上次，暂住证的钱我还没还你，等明天我取了钱还给你”曲燕被曹山的诚恳打动了。
“曲燕，就别提这事了，那钱咱一笔勾销，房租我一定要出，这么着，算一起，千万别推辞了，要不然我良心上真的过不去，我真觉得这单子做的太不地道，好吗？”曹山真心的说。
曲燕没再说话，海波喝了口茶，叹了口气说“曹山，真仗义。”拍了下曹山的肩膀，算是默认了。可海波哪想到，仗义的曹山对他女朋友早就垂涎三尺，一墙之隔早就幻想让他女友撅着肥大的肥臀操了不止千万遍了。朋友妻，不客气。
这时，建国回来了，还带着他们公司那小女生，萧煦。这让曹山感到挺意外。
建国上来给曹山一个熊抱，然后跟萧煦说“小朋友，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和同学，曹山，你见过，这是海波、曲燕。”
“你们好，我叫萧煦，是刘经理的同事。嘿嘿，曲燕，你好高哦”胖乎乎婴儿肥的萧煦很可爱的说。曲燕对她报以微笑。
酒过三巡，建国笑着拍着曹山的肩膀说“行啊小子，开门红，听说赚了不少啊。”
“操，走大运呗，还不得感谢曲燕，本来是人家的客户”曹山还是有点自责。
“人家曲燕都看得开，你就别老钻牛角尖了，是不是那天那个高个子女人给你的单子？我说嘛，谈客户一定要讲究方式方法。”建国端起酒杯，跟曹山碰了一下，喝了口酒说。
曹山想到程敏，又是一阵不自在，他多希望这单子是他自己光明正大跑下来的，就不会觉得这么别扭了。
建国见曹山低着头，哈哈大笑，对萧煦说“小朋友，知道这位小帅哥一个月挣了多少钱吗？”
“不知道”萧煦看着曹山说，她也觉得曹山挺帅的，而且比起桌子上另外两个男孩子，更有内涵一些，更忧郁气质。
建国伸出两个指头，萧煦说“两千哪？”“两万！”建国一把搂住萧煦，很自豪的哈哈大笑。
“哇塞，那差不多是你两个月的工资了啊？”萧煦尖叫着说，而曹山、曲燕和海波都暗吃一惊，建国不显山不露水的一个月挣小一万，我滴妈呀，那是个天文数字。曹山这个月基本上等于中奖了，可人家建国月月拿这么多，曹山觉得建国不一般，而海波更是有点颓了。
“哪有，竟瞎说，一个月也就八千吧”建国笑着说，强压住骄傲的神情。
“我操！你月月能挣八千块！！”曹山惊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