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皇帝-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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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这么个民族节日,李晓坏在后世也常过节,但大多都是应酬,别说重样,就连三八妇女节都能办上几桌,大宴亲朋,多以对节日没什么概念,可这个时代对节日格外看重,更是家人团聚,同居天伦之时,他期盼能一起别人注意,结合这节日,联想自己的如今的身世,文思泉涌,灵感如潮,朗声道:“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佳人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43 同桌而坐
骚人就是骚人,明明是一首感怀身世,思念家乡的名句,他偏偏要将怀念兄弟朋友一句,改成思念小妞美女的俗段子,虽是稍加改动,却也合辙押韵,又不是原韵,依然是千古佳句!
他一首佳句吟完,四周顿时一片静谥,那管家以为他惹怒了老爷公子,急得满头大汗就要去拉李晓坏,这是忽听凉亭中一个深沉的男中音响起:“何人吟得如此佳句,莫非有贵客登门?”
他话音未落,李晓坏便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怕有四五人之多,他抬眼看去,丝毫没有乞丐的自卑之感,反而却有种久居上位的傲气,开玩笑,人家可是上万人的传销集团的红宝石级,绝对的人上人!
少顷,一票人行到他面前,为首的是一华服老者,五旬左右的年纪,三缕长髯,眉眼含笑,洋溢着慈祥和蔼的气质,在他身边是一个与之年龄相仿的夫人,一身的绫罗绸缎,吊梢眉丹凤眼,可见又一股泼辣之气,在他们身后还有两个年轻人,皆是面皮白净,斯文得体,其中一个正是柳大公子,可偏偏不见那白衣仙女过来,也难怪人家仙子一般的人儿不来,就说眼前几人见他这穿着打扮,无不大惊失色,尤其那老妇人更是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疾步后退。
众人相互端详许久,柳公子这才认出李晓坏,连忙越众而出,拉住他的手,轻声道:“抱歉兄台,今日乃是九九重阳,合家团圆,实在没法找到你,不如你改日再来?”
靠,真当老子是叫花子,走可以,每个千八百两你想都别想,请神容易送神难,听过没?
李晓坏是光脚不怕穿鞋的,烂命一条,插科打诨耍无赖都习惯了,最不怕的就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人家要名声,我只要温饱,是丐帮如今的企业文化!
李晓坏正要掏出玉佩,准备威胁一番,却听那为首的老者操着男中音开口道:“舒昇不得无礼,有道是过门就是客,今日又是重阳佳节,我们怎如此怠慢呢?这位小友,刚才可是你在吟诗?”
这老头说话有讲究!明明见我是乞丐打扮,上门不是乞讨就是要饭,却丝毫不提这话茬,反而问起诗词,既给了面子,又显出了自己的气度,不简单!
李晓坏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前世更是游走在上流社会,见惯了虚情假意,虚与委蛇,何人何心,不说能一目了然,却也能看个七八分,眼前这老头,确实没有丝毫轻蔑之意,只是见自己与柳公子相熟,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没有贸然开口而已。
他哈哈一笑,道:“浅词淡句而已,承蒙长者不弃!”
“小友过谦了,如此佳句,应时应景应节气,更抒心境,此乃上上之作,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是才华横溢,我见你与犬子相熟,有道是想请不如偶遇,请小友移步,一同喝上一杯浊酒,共赏这满园的菊花。”
见老者盛意拳拳,虽然他身边的夫人面色不悦,却也不好拂逆家主,两个年轻人更是没有发言权,至于那老管家早已消失,李晓坏本就没想走,嘴上谦逊,却流利的迈着开了大步:“这,不太好吧,讨饶各位了……”
凉亭中,白衣仙女娴静的端坐在石凳上,似古井无波,淡漠一切,而她身边的小丫鬟却是记得满脸通红,急道:“小姐,小姐,老爷把他请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你们见了面要说些什么呀?”
红晕随着小丫鬟节奏明快的语速在小姐的脸上蔓延直至脖颈,她银牙轻咬,眼神急瞥,果真见李晓坏一马当先越行越近,看那架势就像是山大王来抢压寨夫人的,小姐急急低下头,恨不得将头埋进胸口,当然,平人家的尺寸,埋进去轻轻松松!
柳家老爷与夫人公子纷纷诧异,这是哪来的乞丐,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只不过客气一句,他还当真了,那老者愣神后,哈哈大笑,随着李晓坏步入了凉亭,却发现刚才还意气风发,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李晓坏竟然变得痴痴呆呆,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再也移不开了,就像看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黑芝麻糊。
“小姐,他变成石头了。”小丫鬟压低声音调侃道,格格娇笑,笑得小姐一阵心慌,脸上阵阵发烧,这人也不顾个场合地点,父亲母亲还都在看着呢。
李晓坏若是知道这小姐已经暗中观察过自己两次,且印象不错,而且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怕是现在就跪下求婚了。在在出神,忽听男中音在耳边响起:“小友,快请入席,今日能听次佳句,皆是才子,实属佳节一大幸事,若小友有意,可再赋诗一首,让我等一饱耳福!”
“长者谬赞了,我见诸位气度不凡,皆是人中龙凤,我一个小小的乞丐怎敢班门弄斧,还请长者不要再羞臊小子了。”李晓坏在梦中情人面前极力的保持着斯文,却不知前些日子他当街大骂小偷的痞样,全然落在了仙女小姐的眼中。
柳老爷一摆手,众人落在,柳公子是万般心急,额头冷汗涔涔,生怕这乞丐露了自己的秘密,而他身边的公子哥自来到凉亭便一直冷眼相对,仿佛见到了阶级敌人,那老妇人更是满脸的轻蔑与不屑,只是家主真心相待,乐善好施,谁也不好开口。
众人落座,李晓坏眼疾脚快,更不懂什么礼教习俗,大咧咧的坐在了白衣仙女的身边,那小姐全身一颤,似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热气,也许叫热情,头垂得更低了。小丫鬟在她身后强忍着笑,小声嘟囔:“这李公子还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44 求亲
刚刚落座,家主便主动做起了自我介绍,原来这柳老爷名为柳源郎,也是外来人士,白手起家创下了这若大家也,夫人则是京城的千金小姐,一儿一女,儿子名为柳舒昇,女儿名为柳嫣然,另一个则是他妻子的外甥,正巧从京城来家里做客,至于名曰孟桐,不过李晓坏却丝毫没注意,他满脑子全是柳嫣然这三字在飘飞。
“兄台,兄台……”柳老爷介绍完许久静等李晓坏开口,却见他呆呆出神,嘴角的口水明显,众人心中偷笑,皆以为这乞丐没见识,看了桌上的瓜果佳肴而流口水,却不知道乃是柳嫣然秀色可餐!
柳公子急唤两声,李晓坏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抱拳道:“小子本姓李,只是现在投身丐帮,名字与我没有意义,大家叫我一声乞丐,叫花子便可。”
众人皆是一愣,这时代的人皆视名声,面子比天大,比命中,即便是乞丐,也都保有几分尊严傲气,可这年轻人却偏偏不以为忤,反而心安理得,众人心中轻蔑之声更甚,唯有柳老爷面色平静,似知道乞丐心中之苦,并不是你有几分傲骨就能改变现状的。另外还有柳公子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李晓坏激动之下暴露他行为艺术的隐私。
柳嫣然轻轻抬头扫了他一眼,见李晓坏神色如常,毫不介怀,端是好男儿能屈能伸之所为,想起他当日沿街痛骂,痞气十足,前日在城外高台上,高谈阔论,意气风发,再见今日出口成章,从容淡定,绝非一介被时间艰辛磨平了脾性的乞丐所能做到的,心中升起了几分好感之余,更对他充满了好奇。
“敢为这位……兄台。”那沉默许久的表少爷忽然开口,一句‘乞丐’就要叫出,却觉姨丈都是以礼相待,自己也不能自贬身份,保持着翩翩风度,道:“不知兄台登门,所为何事。”
“哦,我呀……”李晓坏早看出了柳大公子的紧张,大咧咧便要开口,果然,柳舒昇连忙接口道:“哦,这位兄台是我今日在集市上相识,李公子高才,满腹经纶,只是白日里交谈意犹未尽,便先约他晚间再次畅谈,忽略了今日重阳佳节,怠慢了李兄。”
这借口不错,还能帮哥们大大名气,看在你仗义的份上,一会少收你点好处费!李晓坏心中偷笑,轻轻一瞥,正遇上柳小姐偷偷射来的目光,那一对秋水翦瞳,顾盼生辉,虽一闪而过,却看得李晓坏心里噗通乱跳。这小妞,真个美的冒泡,也不知道穿上乞丐服又是一番什么样的滋味?
这厮,好端端的把人家一个仙女一般的人物,进预想成了乞丐婆,其歹毒用心昭然若揭。
“哦,这么说李公子也是饱读诗书之人,只是不知是否参加过科举呀?”那表少爷见他盯着柳嫣然发呆,心中醋意不乏,酸味弥漫,冷不丁开口,这话也确实损了点,这李公子都混迹丐帮了,还科举不科举有个屁用啊?
众人脸色一变,表情各异,那柳小姐垂头不语,却能见一双黛眉微蹙,柳老爷面露尴尬,却不知如何接口,柳舒昇更是心中踹踹,也不敢替李晓坏出头了,倒是那柳夫人眉眼含笑,等着看李晓坏出丑。
李晓坏也是心中大骂,奶奶的,老子好端端的没找谁没惹谁的看美女,要你来扫兴,他哼了一声,大笑道:“说出来不怕诸位笑话,小子十年寒窗,幸不辱命,曾乡试中解元,会试为贡士,唯独那殿试……放眼当今天下,天灾人祸,民不聊生,若是为官一个把持不住,与人同流合污,便又给天下百姓增加了一份苦楚,索性放弃了殿试,归隐山林,混迹丐帮,能为这些可怜人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求个心安理得!”
宁做乞丐不为官?这话说得众人头皮发麻,心脏偷停。特别是他说得义正词严,饱含真情,听起来跟真事儿似的,科举乃是人生一世,平步青云,光宗耀祖的最佳途径,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费劲了心思,数十年寒窗苦读无所为,可你这一个小乞丐竟能放弃仕途,就算你把天上的星星说下来也没人信呐。
只是在场众人借以有头有脸有身份自居,谁也拉不下脸来拆穿李晓坏,而表少爷却诚心与他较劲,嘿嘿一笑道:“李兄果然高风亮节,既能高中,想必文采斐然,刚才听表兄说,仰慕兄台文采,不知可否趁着重阳佳节,小弟讨教一番。”
这厮有意刁难李晓坏不假,可为了寻机会在柳嫣然面前卖弄也是真,看他那眼神,看柳嫣然时比老子还下作,咋的,还对表妹有意思?近亲,遗祸后代啊!!
讨教,讨教个屁,这时代自魏蜀吴耳后传承,并没有北魏,两晋,南北朝,更没有唐宋元明清,说句难听的,根本就没有多少文化进步,而老子却是受过高等教育,出入过上流社会,你丫和我讨教,先把字典认全了再说吧!
李晓坏不屑的撇撇嘴,轻蔑之情一览无遗,表少爷勃然大怒,怒目而视,眼看两个年轻人这就卯上了,柳老爷忽然开口道:“年轻人少年气盛,若是以文会友,也算是佳话,小友,刚才听你吟诗,却有高才,今日我家中赏花作乐,便应个时节,若你不嫌,何不一展才华,也让老朽开开眼界。”
“不敢,但长者所命,小子不敢不从,一切但请这位兄台出题。”李晓坏正愁没有展示自己,让柳嫣然认识自己的机会,这小子主动送上门,老子就成全你。
表少爷很意外李晓坏会一口应下,他猛地起身,不顾身边柳舒昇的拉扯,嘿嘿冷笑道:“好,好,兄台果然有胆识,趁着机会,我也不怕实说,我本次来,便是向姨丈姨母求亲而来,孟桐虽不才,也是贡士出身,已被朝廷委派到这临闾城官居主簿一职,假以时日必能晋升。外甥之所以选择临闾城,皆因嫣然表妹,外甥自儿时初次与表妹相见,便不能自拔,日日思念,唯盼今朝高中,才敢吐露心声,还望姨母姨丈成全!”
45 姻缘联
我靠,敢情你丫还真是来求亲的,近亲结婚是愚昧的,是遗祸后代的。李晓坏心中暗骂,幸亏老子今天来了,不然我的白衣仙女就被这头公猪当烂白菜给拱了!
他话音一落,面色真诚,眼中掩不住迫切的期盼,他那姨母更是喜上眉梢,当即就要点头答应,而身边的柳老爷适时的轻咳一声,便没敢开口,却大有嗔怪之意,柳嫣然一直垂头静坐,不言不语,不哭不笑,仿佛一块美玉雕琢的塑像,恬静秀美,而她身后的小丫头又开始替小姐着急了,在她耳边轻声言道:“小姐,坏了,这表少爷真是来求亲的,怎么办?”
柳嫣然轻抬起头,眼神下意识向李晓坏撇去,李帮主正在寻思,这一眼登时给了他无穷的力量,他啧啧嘴,不紧不慢的哼道:“我说这位主簿大人,刚才还想说要和我讨教,这会怎么改讨亲了?你这题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