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魔记-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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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你的意思是让我能屈能伸?”
王局长犀利的眼神一眼止住念哲学接下来的话,走过来拍了拍的肩膀说道:“水自清则无鱼,哪儿都会有臭鱼烂是,但是无畏的牺牲是蠢货才干的事,要懂得蛰伏,更要懂得先低头,才能最后抬起头。”说完,将一打资料悄悄的塞到念哲学的衣兜里,走了出去。
“呯”的一声,门被关上。
隔壁房间传来副局气愤的咆哮声,“老王,你的人真不给我面子,连我女婿都不放在眼里。”
“哎呀哎呀,年青人有点冲动,我已经教育过哲学了,并且进行了严肃的批评,过几天他就会去给世才赔理道歉,你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啊。年青人的事,就让他们年青人自己解决吧,咱们也都是半截身子埋到土里的人了,操心太多,会不长头发滴。”
副局长的怒气渐渐的弱了下来,不一会就没了声音。
念哲学掏出衣兜里的纸,上面写着:“付常春私相受授案情资料,刘世才行贿受贿案情调查资料。”
看到这一行字,念哲学终于理解了王局的用心,“大丈夫,能屈能伸,兔子的尾巴他长不了,在调查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给敌人一丝察觉的机会。我懂了,局长。”
念哲学轻轻的轻资料叠好放在兜里,走了出去。
草棚里,林霄刚一进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才短短半天,自己那个哪哪漏水,破败的风都能刮倒的小草棚竟然被装饰一新,漏水的地方已经被村民给补好了,灶台上换了一口新锅,上面呼呼的冒着热气。
床也换了,是一张双人木板床,虽然并不豪华,可看起来干净、舒适。
柳白笑眯眯的摆着碗筷,招呼林霄过来吃饭,“快过来,傻站在那儿干什么呢,昨晚连我煮的面条都没吃上,你就不饿?”
林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说修炼的人不需要再吃饭,可他还是怀念五谷饭香,突然闻到香味,肚子竟然咕咕的叫了起来。
“饿!好香啊!”
林霄拿起筷子,捧起一碗米饭,夹起一块鸡肉塞到嘴里,“呜呜,真好吃,太好吃了。”
柳白看着狼吞虎咽的林霄,微微一笑,如沐春风,林霄看呆了,嘴里塞得满满的饭,跟两团棉花球,看着滑稽极了。
“呆子,看什么呢,赶紧吃饭。”
林霄呵呵的傻笑了一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问道:“这鸡是哪来的啊?”
“呵呵,你才发现啊,当然是邻居送的,他们超级热情。看你帮他们打跑了开发商,不住的夸你有本事,还问咱俩什么时候认识的,问什么时候结婚,还说——”
“还说什么?”
柳白微垂着头,小脸红扑扑的,大眼睛向上翻着,对林霄眨了眨眼睛回道:“还说让咱们赶紧生个孩子,他们可以帮我们带娃。”
“噗!”
林霄一口饭没吃进去,吐出半口,剧烈的咳嗽起来。
柳白慌忙的找来杯子倒了点水送过来说道:“你看你,吃饭也没个样子,赶紧喝点水,别呛着。”
林霄接过水杯,一仰而尽,乐呵呵的说道:“他们操心的还挺全乎,嗯,我觉得这,这个可以有。”
柳白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更红,头低低的垂着,头发挡住脸,看不到表情,嘴里快速的扒着碗里的饭,化解一丝尴尬。
过了好半天,林霄温柔的抬头起,看着柳白说道:“小白,咱俩结婚吧。”
柳白“唰”的一下抬起头,惊讶的小脸慢慢浮上云朵,有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敢相信,最后眼睛竟然微微发红,看着林霄认真的双眼,狠狠的点了两下头回道:“嗯嗯!”
林霄一把搂过柳白,像是一块珍宝失而复得,更像是中了彩票,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一丝暖意在胸口里荡漾。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没有小提琴,也没有烛光晚餐。
两碗干米饭,一盘小鸡炖蘑菇,林霄的求婚成功了。
有时候,相爱的人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多做什么,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已意足矣。
第186章 神秘来访的警察
这几天,红旗屯很热闹,按照农村的习俗,结婚要摆流水宴,大家伙已经几年没有这般热闹过了。
林霄和柳白的喜事,成了街头巷尾的佳话,传遍了整条街。
“柳姑娘啊,俺跟你说,狗娃小时候可内向了,自从他出了车祸以后,这性子才慢慢好起来,你以后可要多担待啊。”
“是啊是啊,狗蛋个好孩子,这女娃长得可真俊,狗蛋好福气。”
柳白羞红了小脸,微微笑了一下,“其实是我好福气,他挺好的。”
“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看着柳白羞涩的样子,好像忘了拆迁风波带来的烦恼。
“笃笃笃!”
“笃笃笃!”响亮的敲门声划破了夜晚的长空,给这片欢笑的乡亲们带来些许惊愕。
“谁呀?这么晚了。”
门被“吱噶”一声拉开,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个警礼打完,严肃的说道:“这是林霄家吗?”
众人“唰”的一声齐齐的看向柳白,柳白站起来,略微有些不自在的问道:“是啊,你们找他干什么?”
其中一个大盖帽非常有礼貌的说道:“他在家吗?”
柳白摇了摇头,林霄是真的不在家。
他说要给柳白一个惊喜,然后就跑没影了,到了现在也没回来。
“哦,那我们在外面等。”说着将门关上。
邻居家几个婶婆看这形势,也顾不上与柳白闲话家常,客气了几句,推门出去了。
柳白翻出手机,手抖得极其厉害,“喂,喂,林霄,你在哪儿?有两个警察找上门,看那样子好像很严重。”
林霄在电话里安慰了几句,急急忙忙往回赶,手中捧着一个红色丝绒缎面的锦盒。
远远的,林霄在自家门口看到两个警察站在那,像两柄冷冷的标枪,直直的立在那,纹丝不动。
“不简单啊。”林霄小声嘟囔了一句,明显感觉到这两个警察,绝对不是派出所里那些个酒囊饭袋,虽然不是自己对手,可想要瞬间除掉也不容易。
“我是林霄,你们有什么事?”
柳白一直趴在门口,听到声音,“唰”的一声拉开门,跑了出来,站在林霄身前大吼道:“你们要干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难道还要胡乱抓人吗?”
两位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这位姑娘,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找林霄问些情况,不是要抓他。”
“问问情况?”
林霄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伸手做了一个请字,几个人进了屋,柳白小心的倒了两杯白开水,坐在一旁,像个担惊受怕的小媳妇。
“你们想问什么?”
“据刘世才报告,你于2001年5月30日上午10点15分在红旗派出所将犯罪嫌疑人张黑虎带走,是与不是?”
“是!”林霄面无表情的回答。
“还打昏了所警10名,损坏保险柜一个,拿走现金10w。”
林霄本来听的好好的,听到后面的话,“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冰冷的说道:“所警是我打昏的,但我并未损坏保险柜,也没有看到10w元现金。”
两位警察互相对视一眼,继续问道:“据刘世才报告,你未经他的许可擅自闯入所内,并且携同同伙作案,那人是不是念哲学?”
林霄越听越生气,声音不禁提高,“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哲学根本就没参与其中。”
其中一位警察微微摆了摆手说道:“你不要激动,只是录个口供,是非黑白自有人调查,你只说你看到、听到和做的就行了。”
林霄见二人并未有出格的举动,言语也算合情合理,慢慢坐下说道:“哲学是你们总局的宗教科主任,他只是带我过去认人,并未动手、也未参与任何行动。”
“好,那么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劫走犯罪嫌疑人?”那个久未开口的警察,锐利的眼神“唰”的一下打过来,像枚银针,刺得人眼睛不敢直视。
林霄暗暗心惊,这两个年轻人很不简单啊,不仅身手看着不错,就连心理素质和审案的手法也颇为犀利,是位老练、专业的刑警。
“我也不想带走拘留犯人,但是据我所知,凡民事纠纷案件,拘留不得超过48小时,可我的兄弟黑虎被你们口里的刘世才非法拘留超过30天,而且对其动用私刑,左肋345三节断裂性骨折,还不给饭和水,难道你们警察对待一个刚满18岁的民事罪犯这么严厉吗?”
两个警察眉头突然深皱,互相看了一眼,并未回答。
“你提供的资料,我们会进一步调查核实,但,在未履行正常保释手续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视国法于无物,擅自将犯罪嫌疑人带走,这是事实。不过你的事情我们会向上面如实汇报,只不过今天你必须得跟我们走一趟,待事情调查清楚,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林霄听到这儿,看了两眼警察,感觉不到他们身上的杀气,心里自有判断。
“好,我跟你们走。”
“不行,你不能跟他们走。”柳白从床上弹起来,张开双臂挡在林霄与警察中间,微微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警察,回过头眼泪“唰”的一下流下来。
“林霄,你别跟他们走,你不是答应了要娶我嘛,你走了,我怎么办?”
林霄苦恼的笑了笑,抬起手轻轻的捧着柳白梨花带雨的小脸,为她擦了擦眼泪说道:“放心吧,没人能伤害我,我跟他们走,只是为了配合调查,这起案件只是民事案件,要用正常的手段去处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嗯?”
柳白无奈的点了点头,扑在他的怀中呜呜的哭着。
旁边的两个警察并未催促,静静的看着他们,似乎也有些不忍心起来。
“好了好了,警察叔叔在一旁看着呢,看你哭的像个小花猫,喏,把这个收好,等我回来。”说完,林霄抬脚向门口走去。
林霄还是跟他们走了,留下柳白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深红色的丝绒缎面的锦盒。
她哭了一会,慢慢的打开盒子,“唰”的一下,一道无比闪亮的暖光从盒子里散发出来,那是一颗珠子,下面用特殊的金属镶嵌在下面,将珠子固定在中间,又圆又润,闪着淡淡的光辉。
柳白捂着小嘴,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尽管她看过的珠宝数之不尽,哪怕就唐昊天送给她的那颗天价钻石,她都看没看一眼,可林霄的这颗小小的珠子,却深深的震撼了自己。
“这是他的鱼珠,被他祭炼成小指甲般大小,嵌在锁扣中,打算婚礼上为她戴上的鱼珠戒。”
相传鱼珠的眼泪被炒至天价,那么这颗被凝炼成精华的小鱼珠,具有起死回生,永褒青春的作用的这小小枚,究竟值多少钱,谁也不知道,恐怕只有真正懂得的人才明白,这相当于多了无数条命,是多少钱也换不来的宝贝。
而林霄这边,和两个警察钻进一辆黑色警车中,呼啸着向外驶去。
驶了不到10分钟,听到后面有几辆急疾的悍马紧紧的追着,林霄知道看来有人不安份了。
两个警察深深的皱了皱眉,其中一个掏出手机,快速的拨了一个号码,对着里面说道:“人在我身边,但后面有狗。”
“嗯,好!”
撂了电话,其中一人一个紧急打舵,车驶向左边小道,向下疾弛。
后面的两个悍马紧追不舍,死死咬着,见距离越拉越大,其中一辆车中探出一个人影,手里端着枪,对着林霄这边扫来,“突突突!突突突突!”
“卧槽!”
林霄爆了一句粗话。
感受着后挡风玻璃倾刻间破碎,本能的把头一低,“嗖”的一声,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噗”的一声打在前面开车的一位警察身上。
他哼都没哼一声,林霄看到他的右胸被子弹穿膛而过,里面正一汩一汩的往外冒着鲜血。
“你受伤了。”林霄惊呼一声。
“你别动,他们的目标就是你,我们一定要把你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相信我们,我们不是来害你的。”
林霄看了眼旁边的警察,配合的一动未动。
又一辆悍马冲了过来,大力的撞着警车的后屁股,“轰!轰!”
这辆警车虽然也改装过,可明显和悍马的高配不是一个级别,眼看就要被撞飞,前面的司机一个急舵,转体360度,向来路急弛。
原在后面的悍马悴不及防,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