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贴身美女总裁-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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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这个问题她之前因为愤怒而忽略了,在此时却又诡异的自己冒了出来。
他的身上,为什么没有酒气?
而且也没有香水味!
反倒是……似乎有着来自于大自然的草木清香!
难道说,他之前并没有去酒吧那种地方去哈皮?
什么冪幂啊、诗诗啊、亦菲啊,全都是编出来的?
可是深更半夜的他到山林里去干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撒谎?
为什么他宁愿被自己误会被自己责罚,也要隐瞒事实的真相?
江寒雪呆呆的站在莲蓬头下,任水流冲刷着自己的头,她要借着这贤者时间,把事儿好好撸一撸。
首先,贝龙肯定是没有去酒吧,更没有去泡妞。那他这大半夜的去山林里干什么?而且还害怕自己知道,宁可被冤枉也不说实话,难道说……
江寒雪忽然脑海中闪过一道光:
难道说……他梦游?
没错了!哪个正常人会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去爬山?你要说是看日出的也就算了,关键是半夜出去半夜回,这不精神病么?
肯定是梦游了,然后他梦游醒过来就自己回家来了!江寒雪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她从国外回来,对个人隐私也是挺注重的,所以贝龙因为这是他的隐私而不愿告诉她,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在发现了“真相”之后,江寒雪顿时心里感到深深的愧疚,梦游是一种病,又称“夜游症”。自己犯了经验主义错误,给一个夜游症患者施加了更多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不厚道了……
江寒雪发现了贝龙的秘密之后,也没心思洗澡了,匆匆冲洗了下就赶紧穿上睡裙出去了。
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卧室里,江寒雪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网搜索起了和“梦游”相关的网页。
……成年人梦游,多与患精神分裂症、神经官能症有关……恐惧、焦虑易使梦游症加重……
查到这些内容,江寒雪蹙着娥眉想了会儿,贝龙不像是有精神分裂症的样子,更不像神经有问题,难道说他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有很大的工作压力?
江寒雪不禁想起了周一时张明和贝龙的对质,虽然当时贝龙解决的很轻松,可是江寒雪能够想像得到,贝龙在仙女山上的两天肯定是做过了大量的工作。
要摆平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经理可没那么容易……
这么一想,江寒雪不禁又有些心疼起来,无论如何他终究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当然是不是还夹杂着什么其他的原因在里面,江寒雪不愿意去想,因为想了就要去面对,而她还没有去面对的权力。
……症状一般为在半醒状态下在居所内走动,但有些患者会离开居所或做出一些危险的举动,如翻窗、开车甚至一些暴力活动,比如杀人……
这么危险?
江寒雪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她把笔记本一合,然后拖鞋都顾不得穿,就赤着一双雪白小脚跑了出去,蹲在沙发旁,担惊受怕的盯着睡着的贝龙。
没有人规定一个人一晚上只能梦游一次。
江寒雪认为自己有必要盯着贝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贝龙再离开家了。
之前贝龙去了山林里,还能好好的回来,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这要万一从悬崖上跳下去呢?
江寒雪真是想都不敢想,她也顾不得自己睡觉了,就这么眼巴巴的盯着贝龙……
她这是脑袋让驴踢了吗?
贝龙被江寒雪给盯得毛骨悚然,他刚才已经睡着了,但是因为很警醒的缘故,江寒雪脚一落地他就察觉了。
所以才更觉得恐怖,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你身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瞪着大眼睛盯着你,一盯就是几分钟十几分钟而且时间还在不断的延长,换谁谁不幕牛�
她该不会是梦游了吧?
贝龙脑海里居然也是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这情况除了梦游还真是不好解释。
听说正在梦游的人不能喊醒,否则轻则丢了魂儿重则活活吓死。虽然只是传说,但贝龙可不敢轻易尝试。
所以贝龙只能是一边假装睡觉,一边偷偷的感知着江寒雪的动作,以求能够在江寒雪做出什么危险行为前做出反应。
要知道贝龙亲身经历过的,那还是他当兵的时候,一个战友梦游爬起来一只手里握着军刺,一只手还摸着贝龙的头敲了敲,然后摇了摇头放弃了。据说当时战友做梦想吃西瓜,但是西瓜没熟……
她该不会把我的脑袋当西瓜切了吧?贝龙心惊肉跳的想。
现在两人这情况,用一句老话来形容真是再贴切不过了:麻秆打狼两头怕!
第155章 就饶你不死吧!
也不知道两人这么对峙了多久,江寒雪虽然精神上还能战斗,但是肉体上已经投降了。
她从最开始的蹲在沙发前,变成了跪着,从跪着又变成了坐着,又从坐着变成了靠着,最后终于是变成了上身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竟然就这么趴在我旁边睡着了?
贝龙不敢相信的把眼睛掀开一条缝,偷偷再三确认,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在江寒雪胸前按了两下发射键,往常只要一按就会爆炸的,此时此刻竟然毫无动静!
江总啊你就长点儿心吧!
贝龙也是醉了,只好轻手轻脚的起来,绕到沙发后边儿按了个机关,沙发靠背缓缓放下,形成了一张平整的沙发床。
然后贝龙一只手抱住江寒雪的上身,另一只手轻轻的把江寒雪的下半身也给抱到了沙发上,再自己躺上去,好在两人虽然个子高但都不胖,就这么勉强挤着睡了。
江寒雪大概是晚上折腾累了的缘故,这一觉睡得出奇的香,在梦里她感觉自己是在家里睡的,搂着那个一人高的大熊,特别的温暖舒服。
只不过好像哪里有点儿不对劲,大熊怎么变得光秃秃的,还有什么硬梆梆的东西总顶着自己,就好像是汽车的变速档档把一样,江寒雪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握住了档把,先从P档挂上了D档,又从D档挂当了N档,再从N档挂到了R档,雪白小脚还跟着一蹬一蹬的……
一觉睡到了自然醒,江寒雪很满足的打着哈欠,小手无意识的攥紧,她陡然感觉抱着的大熊变得僵硬起来。
“嗯?”
江寒雪停住了动作,脑子从静止状态下渐渐恢复了运动状态,她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猛然睁开美眸,江寒雪定睛一看,瞬间如遭雷亟。
在这张不大的沙发床上,江寒雪整个人都腻在贝龙怀里的,她的小脑袋枕着贝龙的手臂,丰满的双峰紧紧地贴着贝龙,白皙纤细的小腿和贝龙长满腿毛的小腿纠缠在一起……
最让她接受不能的是她的小手竟然还抓着贝龙的“档把”,死死不放!
江寒雪慌忙咬住了樱唇,强行压制住了自己想要尖叫的本能,心头狂跳的她做贼心虚的偷偷瞄了贝龙一眼。
“噜啦啦……噜啦啦……”贝龙睡得香喷喷的,还打着有节奏的小呼噜。
还好还好……江寒雪自我安慰着,就好像遇到危险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小心翼翼的放开了“档把”,江寒雪轻手轻脚的从贝龙的怀里挣扎起来,然后就好像波斯猫一样踮着脚尖飞快的跑回了卧室。
一头扎在床上,江寒雪觉得自己真是没法活了,在床上滚来滚去滚出七十二般变化,最后她猛然坐起身来:
不对啊!
我得从头撸一撸,本来我是蹲在沙发边上监督他梦游的,怎么稀里糊涂睡着了就变成跟他一起滚沙发了?
就算是我没忍住睡着了,就算我迷迷糊糊的也爬上了沙发,可是沙发又怎么会变成沙发床?
贝龙总不可能梦游着把沙发变成沙发床,然后又上沙发上搂着自己继续睡的吧?
这个老流氓……江寒雪终于是把事儿撸明白了,气得一口银牙咬的“嘎吱嘎吱”响。
好哇!我担心你梦游,豁出去不睡觉也要去看着你,你竟然趁机把我给滚了沙发?
怒气冲冲的江寒雪跳下床,拖鞋也不穿,赤着一双雪白小脚理直气壮“噔噔噔”的跑出去找贝龙算账。
客厅里却已经没有了贝龙,江寒雪一怔,听到厨房里传来了煎鸡蛋的声音,她不由得心头一软,之前满腔的怒火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和煦的春风。
江寒雪轻轻走到虚掩着的厨房门边,推开一点点儿往里偷窥着,映入眼帘的是个高高瘦瘦的沧桑型美男,那忧郁的眼神、那高高的鼻梁、那冷峻的面颊、那唏嘘的胡渣子、那卡哇伊的喜羊羊灰太郎围裙……
真是破坏画风啊!
江寒雪抿了抿嫣红小嘴儿,悄悄的退回了卧室——看在你这么懂事儿的份上,就饶你不死吧!
在欢乐的斗嘴中结束了这个温馨的早餐,贝龙和江寒雪一同走下楼,贝龙往他的宝马走去,却被江寒雪给喊住了。
“老贝,一直也没问你,这辆车是哪儿来的?”江寒雪抱着胳膊蹙着秀眉走到宝马车旁,有意无意的往车里瞟了一眼,嗯,看车的装饰摆件什么的,应该是男人开的。
“朋友的,借过来开两天。”贝龙笑眯眯的道。
“老贝你可以啊,我在的时候你每天骑自行车送我上班。我刚回家两天,你就借了辆宝马到处拈花惹草!”江寒雪冷冷的盯着他,她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不觉的已经是代入了妻子的身份。
而且还是个吃醋的妻子。
“不是,赶巧了……”贝龙陪着笑,说完就感觉不对,我这是心虚什么?
虽然说我是为了温婉才借的车,可是我没拈花惹草啊!好吧,就算我拈花惹草了,可是你管得着吗?
“哼!这车落地得六十多万,磕了碰了的不合适,不但得赔人钱还伤朋友感情。”江寒雪冷冷淡淡的道:“你赶紧把车还了吧,要真是想开车就开咱们自己家的。”
咱们自己家的?
贝龙听了一愣,什么时候咱们都是一家的了?唔,可不是嘛,证都领了,最起码名义上就是一家人。
江寒雪也是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转过身小脸红扑扑的走了,边走边头也不回的道:“刚好给我当司机!”
就知道是我想太多……贝龙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这辆宝马他开到报废都行,但是既然江寒雪说了,他不还都显得不合适了。
更何况江寒雪说的话也是为他着想,而且句句在理,他反正也无所谓,现在暂时用不上,就还了得了。等到有需要时,大不了再找黑皮去开一辆来,也没什么抹不开面子的。
江寒雪开着她的奥迪TT走了,贝龙也先开车上班,在悠闲地度过了一个上午之后,贝龙下班也没去食堂,就开着车去了零点酒吧。
“小鸟无毛飞不高!”
“吃!”
“横吹笛子竖吹箫!”
“吃!”
“小孩吃奶别撩骚!”
“吃!”
“樱桃小嘴一把刀!”
“杠!”
“绿皮蛤蟆水上漂!”
“碰!”
听到经理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贝龙都有点儿不好意思推门了:这是在吟诗作对吧?
我这一推门会不会打扰了人家的诗兴大发呀?
这么想着贝龙毫不犹豫的推开了门,最特么讨厌比我有文化的了!
一进门,贝龙打眼就看到酱爆、龅牙、腊肠、黑贝他们四个围一桌打麻将呢,贝龙进来刚好就听腊肠喊:“三根黄瓜切两刀!”
“啪!”
一张麻将牌被他打了出来,贝龙一瞅:九条!
见贝龙进来,黑贝、龅牙他们都是吃了一惊,连忙起身恭恭敬敬的一起叫龙哥。
“你们……这是在打麻将啊!”贝龙也很惊讶,回头想想进门前听到的,忍不住问道:“小鸟无毛飞不高是什么?”
“幺鸡啊龙哥!”酱爆拿起一张幺鸡给贝龙展示。
“那横吹笛子竖吹箫呢?”
“当然是二条!”
“……小孩吃奶别撩骚?”
“龙哥,是二饼!”
“樱桃小嘴一把刀?”
“红中啊龙哥。”
“绿皮蛤蟆水上漂……这应该是发财了吧?”贝龙恍然大悟举一反三,这里可不就发财是绿的吗!
“真有学问啊!”贝龙用力的竖起大拇指,酱爆、腊肠他们都是又羞涩又得瑟的笑了。
“龙哥您就别取笑我们了……”龅牙龇着大龅牙陪笑道:“对了龙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们兄弟效劳?”
“没事儿,我就是用完车了,把车还了。”贝龙说着掏出车钥匙来扔在桌上:“车停门口了,谁出去看看?”
“龙哥这话是怎么说的?”龅牙他们都急了,尤其是当初把车开来给贝龙的黑贝。
“龙哥,是不是这车开着不顺手?”黑贝连忙道:“咱们车多着呢,龙哥您喜欢开什么车咱们都有!”
“不是,低调,低调懂吗?”贝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