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死人法则-第1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有那么值得你们看上眼的吗?”白雨冷笑一声,看起来他好像对于这个条件并不太有兴趣。
“别开玩笑了,王已经觉醒了,在你的心里。虽然你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变化,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德先生仿佛可以看到白雨胸腔中的野兽,里面的力量与雄心是白雨从未有过的存在。
“行吧,我答应。反正未来的东西未来再说,人就应该活在当下。东西呢?让我看看。”白雨指着那柄青色的剑,说:“不然你也别拿什么属于我的东西来唬我了,直接把这柄青色的剑送我好了,我正好缺一件称手的兵器。”
“那只是用八诈神青龙冕下的逆鳞做成的一柄剑罢了,除了硬度以外,没什么稀奇的。要是青龙死了,那它就只能是一件艺术品。”
“我要给你的东西,就是这个。”
第三百七十八章 陌刀
“我不要。”白雨拒绝了。
当看到德先生把手中的白色棍子递给自己的时候,白雨的心已经是拔凉拔凉的了。
“只是外表长得普通了一点,这玩意多少也是一把有头有脸的名剑……你先试着能不能拔出它来再说吧。”
德先生玩味般笑了,打趣道:“说不定是它拒绝你,而不是你拒绝它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雨只好将白色的棍子接过来。那棍子全长两米,用来打架倒也是顺手,但是白雨可不会什么棍法,他全身上下的水平也就局限在一套墨子剑法上面。
这玩意真的是一柄剑吗?这洁白如玉的材料看起来很是脆弱。它最好是一柄剑吧,毕竟白雨连使用手枪都不利索,棍子对他来说太难了。
德先生说:“它有半米的柄,一米半的鞘。试着把它拔出来,用力。”
白雨握紧了那白色的棍子,他抓住了棍身两端而向两边用力,若这真是一柄毫无花哨的长剑,那么用这种方法就可能将它的真面目展现出来。
但是就在白雨使出浑身力气,要与棍子打持久战的时候,他掌心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一股吞噬的力量正在吸食他的血液,并且将其汲取到棍子的本身之中。
白雨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他看到原本掌心覆盖的地方已经有了一抹如花般妖艳的猩红。
“它承认了你的血脉力量,当血液浸透它的全身,那么就是这柄剑的剑刃出鞘的时候。”德先生解释道:“别害怕,继续就好了。”
现在,那中年男人的表情就好像传销份子一样,用循循善诱的语气来引导白雨做出下一步顺和他意愿的事情。
“希望你没有说谎,吸点血罢了,我倒是无所谓。”白雨选择了继续信任眼前初次相识的男人,他将手掌再次覆盖上了血渍沾染的地方,刺痛感也随之而来。
白雨现在拥有风车的力量,也就意味着拥有食血鬼的力量,他自身的造血能力得到了加强,失血过多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两边手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白色的棍身也完全变成了玛瑙般的通红色。
黑色的刀光在房间里闪烁,棍身被拔开的地方貌似放出了千万只恶鬼,它们的影子在墙壁的明亮处如同飞蛾般乱舞。
白雨拔出了那柄剑,那是剑身为黑色的双刃长剑。黑暗的气息扑面而来,顺带着冰的极寒。
白雨感叹:“黑色的剑身,很少见啊。”
德先生告诉白雨,关于这柄剑的来历:“这柄剑当初在设计的时候,有意模仿八劣器的妖刀青田,可是最终只模仿了妖刀浑浊时后的黑色,没有模仿到妖刀洁净时候的银亮光泽。”
他有些感慨,却又只能无奈叹气:“传说当初在初次锻造成功后,它成了一件失败品,直到有一名大师将冰属性的力量和黑暗属性的力量融入了其中,才将它补满。”德先生庆幸这么完美的作品没有被埋没。
“斩马刀?”白雨轻抚剑身,问道。
“不是斩马刀,是断马剑。虽然它们两种同为一个类型的兵器,但是实质上还是有本质的区别。”
德先生说:“这柄断马剑来自你的家乡,它属于辉煌了一个时代的唐刀。”
“果然名剑。”白雨感叹,他当然知道唐刀是什么东西。
唐刀是玄黄国冷兵器的巅峰之作,因为形态用途的不同,被分为陌刀、仪刀、障刀、横刀和苗刀。
仪刀、障刀、横刀都属于短刀,而自己手中的这两米多长的长刀不是属于苗刀,就是属于陌刀了。而苗刀和陌刀杀伤力都是唐刀里的极致。
白雨问:“这是苗刀还是陌刀?”他抚摸着剑刃的每一缕一寸,爱不释手,仿佛在轻抚美人细嫩的肌肤。
“单刃的为苗刀,用于劈斩,双手齐握,全力一击了斩断马首,故有斩马刀的美称,属于唐刀杀性最大的一种。”德先生一边解释,一边做出双手劈斩的动作。
然后他略微失望地说:“可惜了,你这是陌刀,双刃为陌刀。”
“陌刀很差吗?”白雨听着这语气,好像有什么遗憾的意味。
德先生却表情突变,兴奋地笑了起来:“陌刀为刀中之王,剑中之圣。威力惊人,更是有断马剑的盛名……怎么会差呢?”
“老而不死是为贼。”白雨不满德先生对自己的戏耍,他说:“请陛下自重。”
“你怎么会知道朕。。。。。。我的身份。”德先生说。
“气息的牵引吧,我能感受到你在这个仓库里的主导地位,以及这些兵器对你的认可。也就是说,你是这里的主人。皇宫核心仓库的主人,无论怎么想都是当今的爱德华皇帝吧。”白雨看着中年男人的眼睛,他强忍着对方日积月累积蓄的压迫感,只为了在气势上不输下风。
“嘛,我也确实姓德。。。。。。没想到白浩日的儿子那么聪明。”德先生伤感道:“蔷薇要是给朕生个儿子就好了。”他已经相当于承认了白雨的猜想。
“其实是父亲的剑告诉我的,噬心——这是它的名字,因为血脉的缘故,它倒是直接就对我敞开了心扉。还有,这柄陌刀噬心还让我转告你,说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白雨将剑收回剑鞘中,那血色快速退去,陌刀又变成了一根普通的白色棍子。
“这可是暴君未成名之时就一直跟随着他的武器啊,从某种意义来说,它的地位比落尘还要高吧。唉,谢不谢这种东西,朕也希望最锐利的剑能够发挥出往日最耀眼的电与光啊。因为血脉的封印,朕没有办法使用它,将这玩意还给你们白家,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它是如何落入青空鸟皇室手中的?”
“想听吗?朕在这里私藏。。。。。。提前准备了酒。”
这其中的故事,足够让这名在政事上不作为的帝皇哀叹唏嘘好多遍了。
“算了,有人来了。”白雨随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一柄匕首,他将那短而锋利的刃旋转甩成了一个个光圈,幻影在他的手指的跃动下连续跳跃出三道寒芒。在第三道寒芒闪烁之后,他将匕首投掷了出去。
墨子剑法,崩剑。
匕首将整个木门都震了出去,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还是要归咎于木门的奇葩硬度和匕首的钝性。若是白雨将手中的陌刀投掷出去,恐怕那木门的里里外外已经被刺穿个透彻了。
木门那边传来了两声闷响,第一声闷响貌似是因为木门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而发出的,第二声闷响则是因为木门后的不明物体受到冲击之后又撞上对面房间的木门——两扇门如同贝壳一样,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
第三百七十九章 处在命运关口的少主
匕首未能刺入木门,于是落在了地上。下一刻,被震飞的木门倒了下来,一个人影在门后出现,此时正在揉着自己发痛的胸口。
当看清楚对方的模样时,白雨和德先生的脸上的表情变换都是精彩连连。
白雨兴奋地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抛出了一道蓝白色的冰霜气息,将说不出话的来客冻结在了墙壁上。
而德先生则是露出了“突然绝望”的表情,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他沮丧地说:“真扫兴。”毕竟难得自己想要讲故事,而也正好有想要听自己故事的听众。
之前漫长的十年时光中,德先生讲故事的对象一直都是蔷薇皇妃。这十年很漫长,但是故事却是有限的,于是他将故事反反复复说了好几个轮回,偶尔也想要换一个听众。
蔷薇虽然每次都会很认真地听自己的故事,在听完之后还会抱抱自己亲亲自己安慰自己,但是德先生偶尔也想看看其他人听到自己故事的表情啊。
新鲜感总是那么迷人。
“你真是谎话连篇啊,陛下,什么乱七八糟的气息牵引?我明明是因为命运的指引才来到这里的。”白雨将白色的棍子搭在左边腰间,他右手开始拔剑了。
“嘛,怎么想随便你,朕倒是没注意到有什么人闯进了皇宫的核心仓库。毕竟没有朕的命令,进入这里就是死罪,将会成为青空鸟皇室的利益冲突者也就是的死敌。所以,应该没有人会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
要是上面的言论还没能让白雨感觉到异样的话,那么接下来德先生的补充说明则是让白雨有些喜出望外了。
德先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说:“朕刚才什么也没看到,待会发生什么也不会知道。核心仓库里从始至终只有朕一个人因为想要躲过皇妃的唠叨而在这里偷偷喝酒。”
白雨说:“所以,今天无论在这里死了什么人,都与青空鸟皇室无关。青空鸟皇室的皇帝在此时此刻变成了一个瞎子一个聋子,仅仅剩余着味觉用来品尝麻痹精神的酒精”
“比喻得有些过头了啊,朕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朕只是喝得有些醉了罢。”说完,德先生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瓶白酒,开了盖子就直接一口闷了起来。
“陛下有些偏心了,这还是号称公平的青空鸟皇室吗?”白雨对这个中年男人的有趣个性触到了笑点,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么一个人居然会是一国之君。
“能够与王交好,何乐而不为?况且在朕如此卖力地帮助之下,想必你肯定会遵守我们的约定的。青空鸟皇室不妨碍散花人,散花人也不会妨碍青空鸟皇室。”德先生依旧随性地说着话,只不过语气里好像多了一些严肃,看来这个约定白雨是不得不答应下来了。
“那就说定了。”白雨回答。
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吧,今天只需要做好今天的事情就够了。白雨心想,没有什么事情比处理掉眼前的意外之喜更为重要了。
白雨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回头对德先生说:“最后说一句,我为什么觉得,好像现在世界都在给我让路,就连命运也在垂怜可悲的我。”
德先生打了一个酒嗝,他的面色已经通红,舌头仿佛已经打结了一样。他说:“说的没错,世界都在给你让路,因为这里是无人区,因为你有实力,因为你是王。但是你又有一点说错了,命运并没有在垂怜你,如果你没有身体里的高贵,那么偶尔的幸运也不会落在你的身上。”
“你不会真的是偷跑出来喝酒的吧,那么拼命”白雨汗颜。
“命运可不会关注卑微的死活,这个世界就是喜欢锦上添花,而雪中送炭的事情绝不会发生。事实也确实如此,历史就这么一直继续。”
德先生又拿出了一瓶白酒,说:“君无戏言,朕可不会说谎。朕说是出来喝酒的,就是出来喝酒的!”
“是是。”
白雨将注意力转回到被冰冻的来者身上,他走到了对方面前,甩了一下长剑。黑色的剑身切割空气,发出了一道如同哀嚎般的呼啸声。
“好久不见啊,王巢所属级能力者,少主赫瓦贾巴托。还记得我吗?”白雨的手轻轻拍打这巴托的脸,动作轻佻而富有轻蔑。
“这恐怕就是奈何桥学校的级能力者白雨吧!你在皇城这精英云集的地方就是另类怪胎的存在,像是闯入狼群的绵羊,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呢?”巴托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瞪着白雨,他不太记得自己和白雨结下了什么梁子,但是既然长老说他杀了白雨的朋友,那就算是杀了吧。
反正王巢和奈何桥学校素来水火不容不,不只是奈何桥学校,王巢和整个禁欲之都的人们都站在敌对的面上,他们一边号召暴力征服世界,一边号召苟活于和平,核心理念都已经发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
“我们青空鸟皇室可以给他颁发一个s级能力者的证书。”白雨的身后有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传来。
“别吵,喝你的酒!”白雨怒喝。
“行行。”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