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三家轶闻辑录槐杀 >

第4章

三家轶闻辑录槐杀-第4章

小说: 三家轶闻辑录槐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撕邸⑿南乱恢庇粲簦阋蜃拍翘毯厶嫠屏艘恢谎嘧樱亲∧遣液斓奶逃 J昀矗Ω噶枋π痔郯吧辣∫呀ソネ说比盏目志澹踔涟菁拔冢不渡狭四窃居美凑谏说难嘧印?扇缃裨偾籽劭吹秸獠椅奕说赖目嵝蹋荒芨昧Φ匚兆沤#Ω甘π侄疾辉谏肀撸甑囊跤坝氩彝匆仓挥刑队澳芡浮�
  晋枢机指着那瓮,“下月是我大梁立国六十年,这便是狄国国主赫连石送来的贺礼!瓮里的这位英雄,就是二十年前先帝派去狄国做内应的腾将军。如今,已官拜狄国枢密使。他为人一向小心谨慎,赫连石又对他信任有加,若不是这两个胡女告密,岂会落得如此下场?”
  景衫薄回头看那两个胡姬,那两人拼命摇头,晋枢机道,“腾将军与皇上的密信就藏在龙床枕下剑匣里,那一阵子在泰安殿侍寝的,只有你们二人。更何况,你二人每每向皇上进谗,说靖边王功高震主不得不除,难道是假的?”
  晋枢机说完了这一句,于文太也跟着点头,“我听姐姐说过。”于皇后说的是,“皇上好色昏庸,纵容两个异族妖女大放厥词,连靖边王的坏话她们都敢说,我又有什么办法?”
  晋枢机看着景衫薄,“我起了疑心,便着意留心她二人动静,果然,被我劫到了这封密函。”
  那两个胡姬连连摆手,可终究证据确凿,除了哭求又有什么好说。
  景衫薄轻轻叹息一声,转过了身。他不杀女人,可想到大师兄在黄沙散漫的荒凉之地死守,商承弼却随意将军国机密泄露给两个婢妾,到底心头火起,愤懑难平。
  晋枢机低头替那黑猫抓痒,“景公子背过身是什么意思?”
  月白风清,天高水寒。星月交辉下,一片花影斑驳。
  景衫薄未曾发语,倒是大悲大师道,“夜照公子剑下不伤妇孺,更见不得别人欺侮女流。他如今既已转过了身,小侯爷就请动手。”
  “奸细就是奸细,谁管男人女人!”不待晋枢机答话,于文太已举起了鞭子,这两个胡姬害她姐姐伤了不少心,更何况又是奸细,结果了最好。
  于文太用鞭,用鞭的人能被称为小呼庆,虽然是为了给于老将军面子,但鞭法也不至于太差的。这一鞭子,虽用左手挥出,却是全力施为,鞭影过处虎虎生风,如花美眷眼看就要变成鞭下之鬼,晋枢机却突然握住了他手腕,“于副统领且慢动手,这样活色生香的两个美人儿,被你一鞭子打得脑浆迸裂,岂不是暴殄天物?”
  “那你要怎样?”于文太问。
  “我要怎样,你却不配问。”晋枢机望着景衫薄,重瞳似水,耀地星光迷离,“公子记不记得我提过,要比剑,有个更雅致的法子。”
  景衫薄语声清冷,“你待如何?”
  晋枢机纤手指着那两个胡姬,月光下,他的指甲透出一种瑰丽的玫红,似是也带着朦胧的光,“高的归你,矮的归我。剥皮拆骨,一刻为限,做得到,就算你赢。”他望着那两个胡姬的目光带着一种邪异的温柔,“我不止想要一面人皮鼓,还想要一把,人骨琵琶。”
  夜阑风静,露重更深。
  十丈之外,大悲大师轻轻扣着大慈大师轮椅椅背,“临渊侯明知道夜照公子那段故事,又为何一再激怒他?就算那两个胡姬暗通款曲、陷害忠良,他以血还血、以怨抱怨也是天公地道。可是,就这样得罪缉熙谷,值得吗?”景衫薄自幼遭劫,身受巨创,缉熙谷门下,最恨的便是心狠手辣残虐滥刑之人。否则,他也不必一听那拨浪鼓的渊源便对晋枢机拔剑以向。
  “别人也许不值得,他却值得。”大慈缓缓道。
  “哦?”大悲眯起了眼睛。
  “也许,他只要能够得罪缉熙谷的四公子,就已经够了。”大慈目光悠远深长。
  “为什么?”大悲追问。
  “第一,因为他高兴,第二,因为他得罪得起。”大慈的话大有深意。
  大悲却更疑惑了,“我却想不出,普天之下,谁能得罪得起缉熙谷的四位公子。难道,这位晋小侯爷也有一群惹不起的师兄不成?”
  “他没有一群惹不起的师兄,却有一个了不得的情人。”大慈双目炯炯。
  “一个,就已够了吗?”大悲更糊涂。
  “别的恐怕不够,这一个,纵然不够,却可一斗!”大慈长长叹了一口气,“只怕到时,兵连祸结、流血漂橹、涂炭百姓、民不聊生啊。”
  “莫非是他?”大悲如今也明白了。
  大慈点头,“正是那韬光养晦十五年,一朝登顶杀人无数,当朝天子天昭皇帝,商——承——弼。”


第4章 四、回宫
  晋枢机走进暖殿的时候,他君临天下的情人商承弼正同一班采女宫妃嬉笑取乐。正是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喁喁晏晏,年年暮暮朝朝。
  看到晋枢机进来,商承弼先是饮尽了王美人送到唇边的一杯酒,又噙了吕才人用口喂过来的一颗葡萄,横眉一扫,双目如潭,“舍得回来了?”
  晋枢机在下首倾身斜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又能逃到哪去?”
  商承弼冷笑,“你知道就好。”
  晋枢机玉手执壶,自斟了一杯酒,“我不过走了三天,你却派人跟足我三十六个时辰。若不是夜照公子出手——”
  “哼,景衫薄,好大的胆子!”商承弼冷冷道,“削了那群废物眼睫,逼得他们不敢再盯着你的,就是那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归燕镖?”
  晋枢机点头,“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落花剑法和归燕镖,本就是他立身扬名的绝技。”
  商承弼引觞自酌,若有所思。
  晋枢机懒懒执着玉杯,“其实,你又何必这么时时刻刻地看着我。我不在,你御美寻欢,岂不快活?”
  商承弼凛严一笑,一双深邃至极的鹰眼扫过晋枢机满不在乎的玉颊,戾气横生。偎在他身侧的王美人被握住了一双纤手,痛得死去活来,却不敢□出声。
  晋枢机轻轻叹了口气,“我去了三天,做了几桩事,会了几个人,也制成了两件不可多得的妙器。”他觑了一眼跪在商承弼脚下的美姬,“听说,吕才人的琴技已不输曲江名妓碧海心。我这里刚制成了一把琵琶,不如请才人一试。”
  那吕才人听他竟将自己与伎女相提并论,一张俏脸登时沉了下来,“佞幸之臣!”
  商承弼一手拥美,一手酹觞,沉声道,“朕也想听听爱妃的琴了。”
  吕才人深知商承弼的喜怒无常,宠冠六宫的舒婕妤,本来弹得一手好筝,就因为骄纵太过被商承弼生生砍断了手,不到三月就香消玉殒。她住过的仪秀宫早已荒弃,听说,夜深人静时还能听到琴怨。所以,她心下固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只是微微一礼,“臣妾献丑了。”
  晋枢机望着正为商承弼斟酒的王美人,“琵琶佐酒,固然增色,可有琴无鼓,总是单调些。”
  王美人比吕才人还要美些的,可惜,她并不像吕才人一般精通音律,“贱妾愚鲁,哪及得上吕姐姐。”
  晋枢机却是挥手一笑,“无妨。”话音刚落,就有内监送上一把琵琶,一面玉鼓。
  吕王二人只觉得这琴这鼓分外诡异,可商承弼早已起身,将晋枢机揽进怀中,“你又弄了什么古怪玩意?”
  晋枢机哂笑,“携美同乐,重华自然要以钟鼓娱陛下之欢。”
  “好!”商承弼一挥衣袖,吕王二人便在乐器前跪下。
  吕才人早都听说晋枢机惊才绝艳,号称琴剑双绝。明明是个男子,却美得勾魂摄魄。她自幼习琴,一手琵琶绝技艳惊湘楚,人称小娥皇。如今正欲在这妖孽的男人面前卖弄一番,可奈何心中阵阵犯寒。手才搭上琴颈,便觉不对,待要调弦,却听“铮”的一声,不辨宫商。
  商承弼好容易逮到了晋枢机,恣意狎昵,吕才人琴声却坏了他兴致,正欲发作,却看她脸色苍白,泪水成股而下,娇怯的身子不住颤抖。
  晋枢机枕着商承弼锁骨,眉间一点朱砂赤若朝霞,重瞳流光,自是绝世风情,“吕才人怎么不弹了?”
  吕才人贝齿乱颤,根本说不出话来。一旁的王美人手握鼓槌,虽不明所以,却觉得寒气逼人。
  商承弼也看出了蹊跷,晋枢机却已站了起来,走到二女身前,“这把琵琶,吕才人应该很熟悉才对。三天前,你还和她一同侍奉圣驾,今日,怎么就连她的筋骨都认不出了?你摸摸看,这品、这相、这山口、这弦轴,琴头上不正是她那碧盈盈的眼珠子?吕才人,她在对你笑呢。”
  “呃、你——”吕才人四肢瘫软,钗环委地。
  时近子夜,烛影摇红,晋枢机重瞳似也染上一片血色,他敛目看着一旁呆呆握着鼓槌的王美人,“果然玉骨冰肌,这胡人女子的小臂腕骨做了鼓槌,声音是清越得很,王美人何不试试?” 他说了这话,竟真的接过王美人手中鼓槌,击鼓而歌。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晋枢机重瞳潋滟,“《通鉴》载:薛嫔有宠于帝。久之,帝忽思其与清河王私通,无故斩首,藏之于怀,出东山宴饮。劝酬始合,忽探出其首,投于柈上,支解其尸,弄其髀为琵琶,一座大惊。帝方收取,对之流涕而歌,载尸以出,被发步哭而随。”他轻轻叹息,“这位文宣帝倒是个多情人,可惜,抱着大腿骨涕泗横流,纵然深情,风流却有限。”
  更深漏短清愁浅,烛影红酣宝篆香。
  商承弼坐在烛色暖晕之中,光影晦明之间,面色阴晴不定。只等晋枢机唱完,才淡淡道,“好歌。赐酒!”
  灯火通明的大殿似是罩着死气,吕才人和王美人早已昏了过去。内侍强稳着双手斟了一杯酒,晋枢机接了那酒,尽数泼在两个美姬脸上。衣袂一挥,水袖一展,已将适才自己斟的那杯清酒卷了过来,一饮而尽。他眉间朱砂如血,眼中曈光闪烁,“我要喝酒自己会倒,你的酒,留给你的美人吧!”
  “晋枢机!不要挑战朕的耐性!”商承弼厉色疾言。
  “是你在挑战我的耐性。”只见光影一闪,他手中玉杯击上梁柱,“我说过,我不怪你佳丽三千,大不了,你宠一个,我杀一双!”
  “铿铿!”两响,那玉杯竟已碎在两个美人额角,晋枢机一甩袍袖,绯衣霞色,万种风情中却带着力道极强的峻拔,“我知道你们已醒了,给我听清楚——百年之后,晋枢机也许不过是《佞幸传》上的一个名字,但今天,你们若是惹得我不高兴,暖殿寝宫多两具尸首,后宫宝册上二位的芳名,也不过将墨字换成赭色!”他说到这里,竟是又笑了。他不笑时已是艳色无双,如今唇角轻挑,目光如灼,媚而渐绮,烈而近妖,竟似带着一种邪逸的华韶,更加令人心荡神驰,“抱歉。我竟忘了,从四品的才人和美人连宝册也不必入。重华就只好请二位,自求多福,好自为之。”说完便看也不看商承弼,甩袖离去。
  商承弼看他负气而走,恰如玉树临风,分明是如此隽爽秀拔之人,却因何出落的这般心狠手毒。遥想五年前犒师宴上,他代楚王向自己称臣,当时又是如何的风神俊逸、英姿清发,那时再也想不到,这人竟是这般的——他一时想不出怎么个形容,若说他是“颜若桃李,心如蛇蝎”,恐怕他又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来。商承弼叹了口气,五年前那一夜纵情,难道真伤他如此之深?
  “皇,皇上。”吕才人盈盈站起,娉娉婷婷地走过来,本来清丽的容貌因着面色苍白而更增楚楚。香腮含泪、梨花带雨,原是动人丽色,奈何晋枢机倾世之姿在前,她翦水双瞳立时便成了鱼目暗珠,商承弼顿觉大失胃口。
  吕才人自恃近来圣眷隆重,又怀着龙种,“皇上——”
  商承弼幽邃的目光随着晋枢机身影直探进九曲重廊。吕才人轻咬下唇,“后宫之地,临渊侯也敢无诏而入。”见商承弼不语,又补上一句,“动辄打打杀杀的,惊动臣妾事小,可臣妾腹中——”
  商承弼回转过头,对上她弱质纤纤,“既然身怀龙裔,朕就劝你小心些。你只知道舒婕妤被齐腕断了手,却不知道晋枢机又用金线将她双手缠在断腕之上,一日三十鞭子逼她再奏琴曲——”
  吕才人苍白的脸已开始发青,商承弼狠狠握住她皓腕,“你腹里怀的,有可能是朕第一个儿子,若是惹地晋枢机发了疯伤及朕的血脉,朕杀你全家!”说到这里便一扬手,“传朕口谕:吕王二女,西颦东效、陋色无盐,无郑人之丽质,肖掩袖之谗言,朕深恶之。打入冷宫、禁足梨院,闲杂人等,一概不得探视,违命不遵者,杀无赦!”他容色孤峭,阴鸷的目光扫过身边内监,“明白了?”
  “是。老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