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地密码-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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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这样看我?”她红脸的样子真的好好看。
“我害怕你是假的!”
“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是真的?”
我不语,眼光却落向了她饱满的胸脯。她现在穿着公主裙,身材的完美,全部在这个时候被展示出来。
“你耍流氓!”她娇嗔一声,裙摆下面突然飞出一脚,朝我踢来。
我一脸黑线,闪身避开。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脚,把你之前的淑女形象全部毁了?”
“我才不要当什么淑女。我要当女流氓!你要是敢欺负我,我也就欺负你!”
“我哪里欺负你呢?”
“刚才!”
“那也叫欺负?”
“你看我的……我的……”
“那也叫欺负?”额头上的冷汗全部冒了出来,我道,“我是想说,你胸口有没有伤口,丫丫的胸口是有伤痕的……而秦瑶的伤口,却是在背上……”
“那……那也不能看啊?”知道误会了我,她的脸更红了,“至少现在不能看……”
“以后能看?”
“不能!!!!”她红着脸,像只发威的小老虎。
看惯了她的冷漠和苦瓜脸,今天终于又看到她生气的可爱模样。
“呵呵!”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原来是你们两个合伙欺骗我们两个老骨头。”
“父皇?”丫丫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挡在了我的面前,“这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分开你们两个了。”
“真的?”丫丫狐疑地看着他。
“婚书都在这里了!”
“什么婚书?”丫丫愕然。
“自己去看!”德威笑呵呵地给递给丫丫一张红帛。
喜气的红色,在阳光下发出喜气的光芒,映得她粉嫩的脸蛋娇艳欲滴。
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猛然间收了帛书,转身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娇声笑道:“卓,你终于成为我的驸马了!真好……”
她的气息迎面而来,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恍惚,一切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原来,我们离开乌洱星七百个地球年之后,战火就停了。双方谈判,德威让步,最终确定了君主立宪制。将那些皇室贵族的权利全部限制在宪法之内。从此,我们的那个国家,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虽然当年丫丫和落柯的婚事人尽皆知,可没有圣旨,也没有婚书,德威说的时候,也只是含糊其辞,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他那时只是有把丫丫许配给落柯的想法而已。
可他下面的人猜测他的意思,把这个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德威又默许,这才有了丫丫和落柯婚事的说法。
一百年前,确定君主立宪制后,那时我成了组织内优秀的,唯一一个未婚青年。为了表示双方诚恳的态度,就有了我和丫丫公主合婚的说法。
虽说这也带得有一点儿政治性质,可众人也都知道我和丫丫公主间存在真情。于是乎,我们俩的婚事水到渠成。
如果说这件事让我原谅了老爹。那下一个事情,我则是表示强烈的“愤慨”!
当年,他一次又一次地刁难丫丫,其实有两个原因。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磨砺我,还有我和丫丫之间的感情。相当于给我送来了一个情劫。我没有杀丫丫,而只是伤了她那件事情,其实早在他的意料中,他下发对丫丫的截杀令,也早料到了我的反应。
我现在只能说:好腹黑的老爹!
第二个原因,“截杀”丫丫公主,其实只是他的“大计划”中的一小部分。而这个“大计划”,直接促成了后来的君主立宪。
看着我知道真相后吃瘪的样子,老爹叼着烟斗笑了,笑得很贼!
丫丫也目瞪口呆,没想到我们的劫难,全是这“猥琐”的老头子一手策划的。
但丫丫被赤头蜂感染,这却不在老爹的算计中。
捏了一把冷汗,暗道一声“好险”。
老爹敲了敲烟斗里面的灰烬,看着丫丫笑道:“丫头,我一直很奇怪。既然你被赤头蜂感染了,后来你又是怎么好了的?”老爹转头看着我,继续道,“这家伙刚才说话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这……还不是怪他笨!”丫丫气恼地瞪了我一眼,“鹊桥蛊的确能毒杀赤头蜂,这个事情。秦瑶也告诉我了。可是……卓他竟然不关掉冷藏舱的电源,这导致那些原本已经进入我体内的鹊桥蛊也被封了。它们怎么杀死赤头蜂?
后来,他把冷藏舱放在了一艘游轮上。有一天,油箱里面的油烧完了没人添加,发电机也跟着歇火,没了电,冷藏舱的作用消失,鹊桥蛊解封,杀死了感染我的赤头蜂。我这才醒了过来。”
我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有想到理由竟会如此的“乌龙”!
可面子不能丢,我狡辩道:“我只是一个特种战士,又不是医务兵。那些玩意儿,我怎么知道他们的正确操作?”
“都怪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你找得这么辛苦了……”丫丫挥舞着小拳头,又开始发威。我只能“逃命”。
后来,变成了我追她,而不是她追杀我……
青草之间,全是她清脆的笑声。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快速流逝。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下午。
我站在一处小丘上,迎着晚风,默默地看着南方。
我恍惚看见了天边,有一抹孤寂的青色身影,孤独地在牧草中间穿行……
她的长发,蘸着霞光,书写着一个又一个的哀伤。
丫丫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走上小丘,拉着我的左手,并肩而立,迎着风,和我一起默默地看着南方,看着那个哀伤的方向。
(完)
凶地密码外传:祭灵行踪
第一章:血“书”祭灵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
天刚蒙蒙亮,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惨淡。
外面的世界,出奇的安静。连汽车走过的声音都没有,就是连熟悉的鸟鸣,也在这个时候销声匿迹。
我扭头朝对面的席梦思看去,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人却已经不见。
那日从内蒙古回来,我和丫丫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老爹和岳父大人说还有事情要做,我们就暂且没有回去。
我很好奇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事情,可每一次发问,都被两个老家伙堵了回来。
起床,洗漱,然后走了出去。
大厅里,丫丫穿着围裙,正在扫地。
“挺早的啊!”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抱怨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屋里乱得不成样子。”
“应该是老爹他们在找什么吧。”
“可也不能这样乱翻啊,人家很难整理的。”
我走了下去,便是见到电脑桌,茶几的抽屉,组合柜全部被人翻得乱七八糟。
沙发上的垫布都被扯了下来。
丫丫重新把垫布铺平,继续抱怨:“就算要找东西,也不能这样乱翻啊。卓,你说家里是不是被小偷光顾呢?”
我摇了摇头,开始整理电脑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笑道:“这里是我的别墅,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哪个小偷敢来这里行窃?且不说这里有密集的摄像头,你父亲的护卫也在外面,谁敢进来偷东西?”
“还叫‘你父亲’,没大没小的!”她抬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捎梢头,有些尴尬,虽然有好几天了,可这称呼还是该不了。“是?……爸爸!”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头继续整理茶几的抽屉:“老爹和爸爸都起这么早!我们比他们年轻,却还经常睡……”她说到这里,突然就呆住,抬头看着我,愣愣地道:“卓……真的有人来过这里……”
于此同时,我也呆住,看着手中一雪白文件上的黑手印,喃喃地道:“我也看见了……”
她从茶几的抽屉里面拿出一个光碟,道:“这不是老爹,或者是爸爸的手印。”
我将手中有黑手印的纸抽出,道:“我这个,也不是老爹或者是爸爸的手印。”
她丢下扫帚,拿着光碟跑了过来。
空荡荡的大厅,立刻安静,显得有些诡异。
“你看……”她把光碟的反光的那面放在灯光下,道,“这上面有五个手指印,有人拿过这张光碟,而且……你看这手印,像是正常人类的吗?”
我看着手里的白纸,又看着她手中的光碟,摇了摇头:“不像!手指太粗了!而且,中指特别长……”
我和她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睛里的不解与不安。
昨天晚上,有人来过我的别墅,他在里面肆无忌惮地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我们的人,却没有发现。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敢来我这里偷东西?他要找的东西又是什么?
我们都看着对方的眼睛,一起点了点头。
手一招,希儿卓出现在了我的手里。灯光下,一阵寒芒闪过,丫丫也召唤出了寒玉调。
“小心些!”我轻声叮嘱了一声。就是朝楼上的几个卧室跑去。
我们要看看,那个手指畸形的家伙到底从我们这里盗走了什么。
“嗯!你也小心些。”丫丫倒提寒玉调,朝一楼的书房走去。
谁也不清楚,短短一夜之间,这个别墅里会潜伏进来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出人意料的,二楼的几间卧室并没有被洗劫,想来这是房门上锁的原因。可楼梯间,走道上陈设的花瓶镜架,以及垃圾篓,却都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对方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连这些细小的地方都不会放过?
我现在我可以肯定,对方不是小偷,小偷不会去翻垃圾桶,更不会去翻镜架,或者是画框。
看对方的样子,倒像是刻意来寻找什么特别之物。难道我这个别墅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凡是被翻动过的地方,我都去查看过了,并没有什么特别显眼的东西丢失。
原本我还以为镜架后面会有暗格什么的,可都没有。
我也担心这个贼还留在别墅里,所以每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都去查看过。然而,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对方是出去了吗?还是躲在别墅中某一个暗室里面?
我跑下楼,想看看丫丫这边有没有发现。
“丫丫!你在哪里?”我站在客厅中间,大喊一声。
本以为很快就可以听到她脆生生的回答。可我喊了一声之后,却只有我的回声回应我。
“丫丫——”
还是没有人回答我。
我的心一紧,难道她在下面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吗?
“丫丫——你在吗?你听到没有——”
还是只有回声。
眉头已经在悄无声息间皱起,我闭上了眼睛,感应她的波动。
有点儿弱,可我还是感应到了。而且,她的情绪明显处在剧烈的波动之中。
她到底遇到了什么?
猛地抬头,看想厨房。
丫丫的波动,就是从那里传来。
来不及多想,脚跟一发力,提着苗刀便是冲了过去。
厨房的门开着,一股血腥味传了出来。
我的心都提了起来。我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血腥味……因为这往往意味着死亡。
“丫丫!”我喊了一声,推开半掩的木门,冲了进去。
她靠在碗柜上,双眼空洞无神。
“丫丫……”见到她没事,我终于是松了一口气,问道,“这里面怎么会有血腥味?”
眼光不经意间扫过砧板,上面放着一把菜刀,沾满鲜血的菜刀!
“这是……”我的心中,隐隐生出不安。
高压锅中,正在煮些什么,可煮东西的人却在这个时候不见了。
我走到煤气灶边,伸出手准备去揭开锅盖,却见得灶台上有几滴血。血迹被抹布擦过了,不是很明显。
眼光移动,我便是骇然地看到,不仅灶台上有血迹,就是墙壁上,冰箱外面,都是血迹,地上的血迹更多。
我现在可以说,满屋子都是血迹,只是血迹都被擦拭过。不甚明显,凶手想隐藏自己的恶行!
厨房中,发生过剧烈的打斗,所以才满屋子都洒得是血。可为什么我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是对方关着门吗?
我朝厨房的木门看去,上面也溅了不少血。
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打斗发生在厨房里面,那人去了哪儿?或者说……尸体去了哪儿?外面的客厅,怎么又什么痕迹都没有?
眼光看向碗柜和冰箱,难道……尸体被藏在了这里面?
我走到冰箱面前,拉着门,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冰箱门一打开,被肢解的尸体就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