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闻录-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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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妍在我这儿,快过来吧,她现在需要你。”
按照秦羽墨所给地址,来到了羽墨家里。
秦羽墨把我让进客厅,小声对我说:“那丫头昨晚喝了好多,连吐带哭折腾了一宿……”
我心疼地来到卧室,看到美妍正安静地蜷缩在床上,轻轻走过去,跪坐在她面前。
可爱的睡相,但眼角却仍旧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俊俏的脸上满是泪痕,憔悴的模样让人无比心疼。
我伸手,抚摸她的脸庞,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滴。
“林乐……不要离开我……”伴着哭腔的呢喃传入我的耳朵。
“美妍,不要再难过了。我回来了。”
沈美妍突然睁开眼睛,涌出的眼泪流过面颊。
“林乐!”
没等我反映,美妍已经扑到我怀里,眼泪瞬间湿透了我的衣服。
“这是梦吗?”
“怎么会呢?我真的回来了,美妍……”
终于和美妍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但我却依旧十分低落,我身上肩负了太多的孽债,如果和绯纱的一夜情还可以蒙混,那米怡呢?同居的这几天,她已经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我垂下头亲吻着沈美妍的秀发,忍不住流出痛苦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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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授,已经很晚了……”戴眼镜女助手再次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整个研究所已经归于一片沉寂,走廊外面只闪烁着昏暗的应急灯,而张教授却始终没有回家的意思。
“嗯,你先走吧,我这就准备准备。”
终于得到张国文的允许,女助手斯文地笑笑,转身离开研究室。
没有消化系统……那么就意味着不需要进食,可是没有合理的新陈代谢,完全就是违背一切常理。
将外界营养转换为自身物质,并且排出废弃物质,这是生物的基本原理啊。
唯一例外的只有病毒,当病毒离开宿主后便会失去新陈代谢。
张国文看了一眼那只丑陋狰狞的生物,显然这只东西似乎也是寄生在人体之中,可是它和病毒真的有关系吗?
突然,张国文眼睛一亮,就在刚才,他似乎看到那只东西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在这空无一人的漆黑研究所内,顿时感觉心里一阵发毛。
一定是眼睛花了吧,明明已经被解剖成那样。
张国文劝慰着自己,但舒气同时,却有意无意地站起身子,手里已经不自觉地忙活起回家的东西。
不知为何,越是紧张,手里的动作就越是迟钝,最后,张国文干脆在屋里小跑起来,就在他刚脱下大褂准备离开研究室时,一声玻璃碎裂声从身后传来。
不详的预感随之而来,张国文机械地转过头,果然看见那个玻璃容器碎了一地,同时,房间里迷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福尔马林味。
也许是职业本能,张国文强忍着剧烈心跳,凑到跟前,只见那只怪物的尸体就躺在碎玻璃之中……
总不能这样放任不管,张国文带上专业手套伸向那只小东西。
突然之间,那怪物眼睛猛地睁开,这次张国文看得真切,那圆凸的眼睛里,满是阴森的贼笑……
想缩回手却为时已晚,那东西突然跳上张国文手背,随着一阵钻心的刺痛,手背流出鲜血。
这东西居然咬人,但是明明只有针孔大小的伤痕,为什么疼痛却无法忍受……
张国文不禁痛苦地仰头大叫,而下一秒,更恐怖的事随之而来,那怪物如同电光火石一般顺着他的手臂瞬间窜到脸上,完全没有机会反映,那东西已经钻进了张国文张开的嘴里。
当恐惧的意识传递给大脑,怪物已经卡在他喉咙里,并且不断扑腾着两只小脚,拼命向喉咙深处钻去。
张国文使劲掐住脖子,但仍无法阻止那生物肮脏的入侵……
声音卡在喉咙处无法发出,身体痛苦地在地上来回打滚,眼泪鼻涕流淌而下……
最后,自我的意识也在逐渐消散……
☆、第十三章 新的宿主
可恶的老头,每次都要熬到这么晚……
女助手脱下白大褂,换上一件制服短裙,看着镜子里自己迷人的身材,她情不自禁地笑了笑,难怪每次男朋友都那么销魂呢。
就在这时,研究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张国文的惊叫,女助手心里一惊,赶忙跑出更衣间,折返回研究室。
研究室内迷漫着呛人的福尔马林味,张国文正呆若木鸡地坐在沙发上,圆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地面之上,碎玻璃飞溅了一地。
“张教授,这是怎么了?”
张国文摸了摸额头,眯着眼睛,不做回答。
见张国文并无大碍,女助手也稍微放下心来,转而摸起扫帚簸箕,走进屋里打扫地面的碎玻璃。
张国文慢慢抬起头,注视着女助手的背影,那被短裙紧紧包裹的紧臀,突然如魔咒一样映入张国文的视线,冲击他的大脑。
过去怎么没看出来呢?这个女人原来这么淫荡,张国文露着邪恶的笑容,步步逼向身前的女人。
平时都穿的这么暴露吗?这个骚货,一定是在勾引我吧……
夜深人静,整栋大楼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种邪恶的冲动顿时占据了张国文。
来到跟前,张国文紧紧贴上女助手的身体。
女助手慌忙回头,还没来得及转身,已经被张国文死死抱住。
“教授,你这是……”
张国文什么话也没说,他的眼睛低垂着,死死凝视着女人的身体。
怎么会有这种无法抑制的冲动?
完全被欲望控制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女助手被按在地下,那些碎玻璃甚至划伤了她的皮肤,地上瞬间滴满了血水。
然而,张国文却并不理会女助手的哀嚎,如同禽兽一般撕扯下她的衣服……
昔日彬彬有礼的张教授,突然变成了一个变态的性虐狂……
女助手的哭叫回荡在幽深的楼道之中,受尽了几个小时的奸淫屈辱。
当一切恢复平静之后,女助手几乎奄奄一息,撕烂的衣服扔满房间地面,在屋子中间的血泊之中,女助手赤裸的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她的肢体被五花大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每一根骨头都好似断裂……
然而,真正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张国文一边提好裤子一边嘿嘿直笑,他舔着身上沾到的血渍,从试验台上随手摸了把手术刀,蹲在女助手面前。
“咱们现在的研究需要进行活体解剖,作为助手,这次就做出点牺牲吧……”
“不要!”本以为只是遭受强奸,却不料张国文居然想杀人灭口。全身被捆绑的无法动弹,死亡的恐惧如泰山压顶。
一手掐住女人的脖子,一手将手术刀划开对方腹部……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女助手惊恐地瞪着眼睛,眼泪喷涌,疼痛地嘶叫着。
“谁相信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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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周晓婷从刑侦科匆匆忙忙赶回办公室,满脸恐惧地说:“不好了,科学院昨晚出事了,刑侦大队已经封锁了现场,因为涉案人员牵扯到张国文,所以要求我们也赶赴现场协助调查!”
本来以为随着那东西的死亡,此事已经平息,但是不料事态居然毫无征兆的更进一步升级,看来那东西远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一片鸦雀无声之后,我和郑浩不约而同一跃而起,直冲出办公室,火速赶往事发现场。
熟悉的研究所,现在站满了警务人员,来到研究室,被眼前血腥残忍的景象所震惊。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尸被开膛破肚,双腿分开,流出脓血,地上满是玻璃碎片,将她的身体划得血肉模糊……
然而,面对这样的血腥场面我却没有像过去那样干呕,保持冷静的同时,竟对那血腥味感觉到阵阵冲动……
是血族体质的关系作祟。
我转过身掏出一根烟,用力吸着。
“死者是张国文的女助手。”郑浩在里面转了一圈,走出来对我说:“张国文行踪不明,而根据地上的玻璃碎片分析,那东西显然没死。”
“抓捕张国文后要第一时间堵住他的嘴巴,这次尽量将那东西彻底焚烧。”
转过身,和郑浩一起走出研究室。
根据市区的电子眼,刑侦科确定张国文开车逃到了市郊,并且躲进了一所黑旅馆里。
编纂科特意申请接手此案,得到周晓婷发来的地址后,我和郑浩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市郊。
和刑警抓人不同,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被邪恶利用的罪犯以及一个未知生物,从老板那里拿到钥匙,开启了张国文的藏身之处。
张国文正一脸颓废地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凄厉地哭泣着。
我和郑浩一左一右走到跟前,同时掏出武器。
蓝光围绕,果然是邪恶的东西。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这样!我杀了她!我居然杀了她!”伴随着悲惨的哭腔,张国文喃喃自语。
“那不是你。”郑浩试着张开嘴:“相信我,我们可以帮助你。”
张国文这才注意到有人进屋,惊恐地抬起头,突然面露狰狞:“你们!你们是来抓我的?我不想死!放过我!”
“张教授,你一定要冷静,是那东西在控制你!”
“休想骗我!”张国文满头大汗,瞪着两颗大眼,双手握着手术刀站起身子。
说时迟那时快,郑浩突然挥动手臂,只听“叮”的一声,两把手术刀揍在一起,出其不意的攻击令张国文毫无防备,手一哆嗦,手里的刀子掉落在地。
见此情景,我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将张国文抽躺在床上。
郑浩二话不说,急忙压上张国文,我掏出胶带一分为二,其中一条卷成一团塞进对方嘴里,而另一条则围着他的嘴巴缠了十几圈。
同时,郑浩取下腰间的手铐,将张国文双手铐在一起。
张国文惊恐地流着眼泪瞪着我们,看到曾经博学的张教授一夜间被摧残成这样,我心里不禁涌上一阵酸涩。
“张教授!我们一定会让你自由的……”
返回公安厅,将张国文关在地下三的杂物间里,看着对方睡着之后,我们才回到办公室商量下一步对策。
那个东西现在就在张国文身体里,但贸然取出太过危险。
“对症下药才能移除病根,我们必须首先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未知生物吗?”
郑浩摇摇头:“张教授对那东西进行解剖时,确定那东西没有新陈代谢。”
林枫一拍手叫道:“是外星人!没错了!宇宙中的生命形态不是地球人可以理解的。”
我憋了林枫一眼:“省省吧你……”
郑浩思索片刻,说道:“要知道这东西的身份,必须要找到此次事件的源头。”
“源头?”
郑浩站起身子:“林乐!我们去一趟陆云的家。”
这时天色已经渐暗,但事态的严重已刻不容缓,破案急切的我们火速赶往那片旧宅区,这次来到陆云家,已与上次完全不同,小智恢复不久,陆云的婆婆也相继出院,这两天正巧又赶上陆云的丈夫回家,人丁的兴旺让家里一片喜气洋洋。
看到我和郑浩到访,陆云的丈夫热泪盈眶地向我们道谢,我们客气两句之后,准备把话题引上主题。
然而,就在这时,陆云的婆婆却主动开口:“你们把那东西怎么样了?”
“妈!来家里的都是国家干部,不要在这宣扬您的迷信思想了。”
郑浩对陆云丈夫摇头,示意让老太太继续说下去。
“那一年,我只有八岁,因为家乡闹水患,跟着父母投奔城里的姑婆家,一家人当初住在一座德国公寓里,房子很大很气派,但却传闻阁楼闹鬼,姐姐对此就是不相信,宁说上面放了很多好东西,为了满足好奇心于是偷偷上到阁楼,但是结果却被什么东西盯上,从此性情大变……”老太太惆怅的回忆着:“是那东西害了我们一家人,本以为自己已逃出那东西魔爪,不料一个月前姐姐居然通过警察找到了我……”
“就是说在您姐姐来到这里之后,小智才出现了那种异状?”
陆云点点头,同时整个客厅似乎被阴冷笼罩。
“老太太,您的姐姐叫什么?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叫崔永红,姐姐叫崔淑珍。我儿子把她安排到本地的养老院了。”
我和郑浩对视一眼,下步行动已经目标明确,找到那个崔淑珍,然后从她那里获取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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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陆云的家,时间已经很晚,看来下一步调查必须要等到明天了,在公安厅和郑浩分手,然后独自驱车回家,当来到家门,不禁愣在了门口。
因为我看到米怡正站在门前笑眯眯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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