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花都御医-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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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谢谢。”李亚男有些不好意思的扫了一眼黄尚,嘴里嘟囔道:“谢啦。”
“要不要我帮你拎进去?”
“不用!你帮我挪到门边放着就行了。”李亚男闪在门后面,指了指门边,示意黄尚赶紧的闪人。
“切!又不是没见过,我帮你送进去吧。”黄尚伸脚一顶房门,两桶水重重的搁在淋浴间的地上,顺便扫了一眼李亚男,大白天的欣赏能见度确实不一样,虽然她全身上下抹了沐浴露之后,身材丝毫不减风韵,发育得还不错。
“滚!”李亚男没想到他居然胆大包天,自顾自的将水拎了进来,还敢明目张胆的偷窥她全身。不!应该是扫描她全身。等会洗完澡出去,一定得戳瞎他的眼,将自己的影子从他的眼珠里给抠出来!
李亚男这女人也真够另类,洗个澡都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黄尚表示叹服,仰在招待所的床上,给南山打了个电话。
出来这么些天,也不知道程惠缓的情况如何,都没顾得上问候,她的情况才是黄尚最为惦记的。
石磊每天坚持给她针灸排脓,草药,汤药,药膳,三花茶,多管齐下,她的情况倒是日益见好。
“黄尚,香香在西双版纳,离你又不远,帮我抽空去看看她吧,她一个人在外,那边天气冷了,我不放心。”程惠缓这几天打电话给香香,有时晚上她还在拍摄,昨天还听到有咳嗽的声音,更加让她放心不下。
“好的,我有她的专线电话,稍后试着联系一下。”黄尚差点忘记了香香也在滇南的事情,正好李亚男的案子也用不上他去帮忙,不如去探一探香香的班。
“那就拜托你啦。”程惠缓将电话递给了老葛。
老葛叔亲自坐镇前海公寓之后坐镇之后,大门锁经过了他的改装,蟊贼倒是没有再次光顾的记录,监控摄像头也安装妥当,上面没有外人进入的记录。
也许是蟊贼进去搜索过多次无果之后,怀疑黄尚根本就没将宝贝藏在家中,极有可能藏在银行的保险柜中,或者是藏匿在其他更加隐密的地方,他们也选择了放弃。
“老葛叔,这些天辛苦你了。”
“客气!只是你那老头子似乎对我有些不爽,居然要我不要再骚扰你,看来你也得给他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免得他醋气大发,轰我出去。”老葛戏笑道,昨天黄世仁上门发现老葛居然和黄尚住在一起,气得吹须子瞪眼。
“您别理他。”挂掉老葛的电话,黄尚还没来得及过问药店现在的经营状况,也不知道楚翘能不能帮忙搞得定。
门口传来“嘭嘭”的敲门声。
不用猜也知道是李亚男,不就瞄了两眼嘛,还不够抵消你爆骂了哥近五分钟,报答哥从楼下拎了两桶热水上来的奖励呢。
“怎么?李队洗好了,前来答谢我帮你提水的?”黄尚拉开房门,歪着头盯着李亚男愤怒的大眼睛笑问道。
“你今天的行为击碎了这几天对你累积的那点好感,再有下次,小心我的九阴白骨爪,戳眼你这对色眼。”李亚男恶狠狠的警告道。
“好怕怕哦,李队不进来喝杯茶暖暖身子?”
“拉倒吧,上次那杯茶将我害得差点性命不保,你的茶有毒,我才不喝。”李亚男扭身冲回自己的房间,嘭一声关上了房门。
无语!昨晚在密室里,还小鸟依人状的依在自己身边,现在又原形毕露,凶神亚煞一般,真正的喜怒无常。(未完待续。)
第334章 夜半出诊
晚饭后,黄尚不请自来。
“有事找我?”李亚男感觉脑袋有些胀痛,尤其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后脖子处都酸痛难见耐,自然没什么精神,懒懒的应了句,挥手示意黄尚自己倒水喝。
“明天一早我准备去西双版纳,现在过来辞个行。”
“为什么?就因为中午哭了你几句?”李亚男感觉脑门一阵跳突般疼痛。
“切!你也太高估自己了,我想去探视一下香香,听程姨说她生病了。”黄尚坐在沙发上瞟了一眼李亚男,看她的气血也不算很好。
果不其然,原来是去泡妞。
难怪连正事都不干,李亚男心里突然翻腾出一种奇怪的情绪,这段时间朝夕相处,她已经习惯了黄尚跟在自己身边,甚至有那么一点依赖的感觉。
“不帮我查这案子了?”
“这里貌似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吧?今天你敢对我破口大哭,早就表明利用价值已经彻消耗怠尽。”黄尚想到她对自己的大不敬,就有些余怒未消,愤愤然的说道。
“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这次能够成功自救,你还是功不可没的。”李亚男说这句话的态度还算中肯。
人都是奇怪的动物,当拥有的时候从来不知道珍惜,一旦真要失去的时候,所有的优点才会浮现出来,李亚男此时就是这种心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探班?”黄尚看她难得的肯定自己的成绩,心底突然一软,临时发出邀请。
“我哪有你那么好命。想去哪里去哪里。这里的事情没处理完。暂时离不开。”李亚男自嘲的苦笑一声,焉在枕头上。
“你也别把自己当成了地球的轴心,没了你,说不定转得更顺。”黄尚瞄了一眼李亚男,看她气色真的很差,有些担心的问道:“身体还好吧?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可能最近太累了,消耗太过,人有些累。既然你决定要去,一路顺风,祝蜜运哦。”她是真的很头痛了,只想蒙头大睡。
“那不打扰你休息,明天赶早班车,到时可能不吵醒你休息了,先出去啦。”黄尚瞥了她一眼,心里暗骂,死要面子活受罪,看这气色。八成肚子痛,既然她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帮忙诊治。那就拉倒慢慢痛吧。
回到房间,黄尚收拾好行李,难得睡一次安稳踏实的觉,真舒服,伸手关灯提前休息。
夜半。
黄睡得正香之际,手机催命般的响了起来,而且是那种不依不饶之势。吓了他一大跳,伸手摸索小半天,抓到手里一看怎么是李亚男?
有搞错,一墙之隔有事哼一声也能听见,凌晨一点多钟居然玩起了电话骚扰的游戏,太不像话了。
难道是她长夜难眠,想泡我不成?想到这里,黄尚心里窃喜,睡意渐消,一脸风骚的接通了电话:“李队,半夜有何特别行动召见?”
“你过来一下吧,我很难受。”李亚男叭的一声拍掉了电话,此时她已经开始高烧,口渴难耐,房间没了开水,实在没有力气找服务员帮她打开水,只能拔个电话通知黄尚过来,请他帮帮忙。
进入207房,黄尚看见李亚男果然烧得不轻,双颊绯红,嘴唇淡红,焉不拉叽的瑟缩在被子里。
黄尚伸手一探她额头,体温最少已经飙升到了39+。
“怎么烧到这么严重才吭声,真以为自己是个铁娘子是吗?”黄尚没好气的坐在床边,拉起她的手腕。
“干嘛?”李亚男手一缩,指着热水瓶说:“给我出去打瓶开水进来,口渴。”
病成这德性了,颐指气使的脾气一点也不见收敛,张口都是命令的口吻。要不是看在她病成这样子的份上,黄尚还真懒得搭理她。
还好他房里的开水才喝了一杯,黄尚赶紧的拎了过来,倒了杯水服伺她喝下。
“帮你拿下脉,别想歪了,好好平躺。”黄尚将她按在床上,伸指一探指下脉搏,脉象浮紧,应该是在密室里着了风寒,加上中午洗澡突然断水,风寒闭表引起的高热。
“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黄尚一看李亚男唇舌色淡。
伸手一探她的耳根两侧,淋巴结没有肿大,再探了探扁桃体,也还正常。只是风寒闭表倒不是大问题,只要疏散风解表,倒是好得快。
只是,半夜三更,真要送去了医院,八成就是输液伺候,几袋冷水输了进去,不但对病情于事无补,反而会加重。
半夜三更,最好的退烧办法也就只剩下针灸。
“你等等,我去取盒银针过来。”
“我不针灸,你给我多喝几杯开水就会慢慢好的。”李亚男固执的说道,她但凡遇到感冒发烧都是自己给扛下来的。
虽然人体的免疫功有一定的对抗能力,自愈并不是不行,可是她在生理期,烧得这么厉害,一不小心很容易落下后遗症,如顽固性经期头痛或者是闭经等问题。
黄尚虽然是个非常善于怜香惜玉的人,但是对一个人他可以例外,那就是李亚男。对待她只用针灸一针的地方,完全可以多加几针。
取来针灸针,黄尚抓起李亚男的手,朝着少商穴深刺一针,很快冒出一滴血滴子。
“你谋杀啊?”李亚男卒不及了受了这一针,剑眉一挑,差点上演一记扫堂腿。
“谋杀你我直接拿你的命门,还会小打小闹帮你放血退热?”黄尚抓起她的双手,分别将少商穴各刺一针,挤了十滴血之后,坚接着朝着耳垂各刺两针。
李亚男歪着眼睛观察了他几眼,看这厮专注的神情,不像是故意整盅,这才强忍着刺痛,没有吭声。
“针灸是不是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痛呢?”
“嗯。”
“既然不痛,我给你再施一套针灸调理一下气血,否则你以后会出现经期头痛或痛经的问题。”黄尚命李亚男平躺在床上,朝着百会,合谷,内关,少商,足三里,丰隆,大敦,太冲各留一针。
现在如果有艾灸条,协同温灸合谷穴和足三里,对恶寒恶风的症状会有立杆见影的效果。显然,因地制宜,就地取材,才是王道。
黄尚想到了口袋里的那包烟,用它来取代艾灸条,倒是一个创意不错的点子,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智商。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男人是理性的动物,但凡是人,是怕的便是相处。
望着黄尚神情专注的用烟头为自己温灸的神情,李亚男发现自己又出现了该死的怦然心动的感觉。
招待所并不明亮的灯光下,她第一次发现这厮长得还真帅气,剑眉星目,带着不羁和无味的嘴角,全身上下弥散出一种好闻的香味和烟草淡淡的气息。
这种气息,显然她很难抗拒,瞬间将她秒杀。
这种悄然改变的情愫到底是哪一天在她的身体内生根着床的,不得而知,李亚男突然有种做贼心虚的躲闪和慌乱。
随着烟头热灼的气息遁着经络作用全身之后,刚才一直寒噤不止的情况得到了改善。
“谢谢,辛苦你了,早点去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去西双版纳呢。”李亚男难得一见的温柔,黄尚愣了一下,在她的眼睛里发现了两丛跳跃的火花。
额?冷血女煞星也有铁血柔情的时候,莫非自己陪着她出生入死,终于感化了她这颗比石头还要坚硬的心?
“额额,突然这么客气,真不习惯。”黄尚坏笑道:“刚才,我在某人眼睛里看到了带电的感觉,应该没错吧?”
“又来啦,再这样我不理你了。”李亚男气不打一处来,每当她对这厮产生一点好感的时候,愣是被他这种放浪不羁的表现给生生破坏。
“缺乏幽默细胞,不用激动,马上帮你取针,再给你推拿一下,捂着棉被睡上一晚,明早起来应该就没事了。”
取掉银针,黄尚为她捂好被子,一看这么单簿的棉被,对于一个正常人还稍显不够,尤其一个风寒感冒中的人,更显不足。
他起身去隔壁,将自己床上的被子搬了过来,为她捂上。
“你晚上盖什么?”
“管好你自己再说,我不懂去找服务员要一床新的吗?闭上眼睛,给我躺好休息就是了。”黄尚帮她捂实了被子,手掌用力对搓之后,感觉到明显的热感之后,贴在她的额头上。
一种踏实而温暖的感觉溢满李亚男的心头。
她发现自己的眼眶发涩,原来,做为一个女人,有人心疼照顾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这些年,她有病自己扛,从来不愿意服输,哪怕在自己的父母面前也是如此。
今天突然被人关怀备至,这感觉真的很受用,她必须承认,自己被感动了。
黄尚沿着太阳膀光经一路推拿之后,将李亚男翻倒在床上,撩起她的睡衣,准备完成一套捏脊的动作。
“搞什么?你别胡来哦。”李亚男吓了一跳,神经质的扭头反抗起来。
“乖乖的躺着,趁人之危的事情哥还真心不屑,再给你捏脊排寒,今天的治疗就完满结束。”
风寒感冒,捏脊散寒的效查可谓立杆见影。
黄尚的双手娴熟的在李亚男紧致光滑的背上游离开来,两侧雪峰隐隐绰绰,虽然并没有亵渎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