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狂宠-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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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愿意做她的骑士吗?一辈子守护她,却永远得不到她……”
李狼牙目光矍铄,痴迷地望着唐笙的倾国舞姿,提指划过嘴角抹掉血渍,鼻尖映出一道狂倨的线条:“不愿意。”
他要得到她,即便是不择手段。
“嗯!”李狼牙闷哼一声,转头怒瞪用一根手指头戳腰偷袭自己的楚凰,险些暴走:“你究竟要干什么?!”
楚凰拾起他方才震落的长剑,串了一长串水中被震死的河鱼,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无辜地歪了歪嘴角:“自残了这么久你也该饿了,咱们烤鱼去?”
“有病!”李狼牙不屑地切了一声,转头朝唐笙跨飞而去,却突然脚下一僵,整个人不受控制笔直朝水中砸去。
楚凰摇摇头,上前捞起水淋淋的落汤鸡,抓在肩上拖上岸,一步一步朝离江最近的酒楼走去。一路上的人见之在差点咬断舌头之外仍不忘连连退避三舍。李狼牙挂在楚凰肩上恨不得砍人,却因为发功过度而动弹不得,只能阴着脸不发一词,用目光逼退所有行人。
而那厢,唐笙跳完绝世一舞便立刻在众人的痴恋沉醉中闪入包间,用楚凰所配的烈性mi药迷晕了整个房间的人,随即又用解药将轩辕墨寒弄醒,然而等了好长一段时间,轩辕墨寒才悠悠转醒。
轩辕墨寒睁开眼,看着眼前美到不可方物的少女,嘴角突而噙起一丝冷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段。”
唐笙眉头微微皱起,心口有些痛,不曾想他对自己会这样冷淡。
“说吧,为什么要在孤王的身上下媚药?”
“媚药?”唐笙咋舌,那解药中有媚药?!楚凰怎么没跟她说?不过,唐笙的脸颊微微卷起一个笑靥,是媚药更好,动起手来更方便。现在没有时间跟他谈情说爱培养感情,太后那个死老太婆的蛊毒太犀利了——“双生莲”——不单要挟着她的小命,为了防止她跟羽王产生感情,还要求她必须守身如玉,一旦走错一步,就会满盘皆输。
眼下太后已然赐婚,所以在婚期来临前,她不得不采取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手段。
轩辕墨寒见她沉默,以为她是心虚,不由得更为不屑:“既是细作,就应该遵守本分,后宫的位置给你留着,何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蛊惑孤王?”
唐笙听他这样一说,心口立时闷得慌,她并不知道轩辕墨寒对蛊毒之事毫无了解,只知晓她是太后的细作。一股股火气腾腾涌上心头,唐笙柳眉妩媚一扫,嘴角顿然勾起一丝邪恶的笑意:“蛊惑?我想陛下您误会我了,本小姐只是想‘上’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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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夭色 68、斗酒
“哦?”轩辕墨寒闻言微提眉角,眼光对着唐笙窈窕的身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揶揄的笑纹,“身材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技术怎么样?”
没有人会拒绝投怀送抱的美人,更何况唐笙还是个倾城绝色的美人坯子。轩辕墨寒岂会看不出她对自己的迷恋,只是,她迷恋的究竟是自己这个人,还是自己脚下所踏立的地位?她给他下的媚药十分霸道,纵然他竭力隐忍,腹中却愈发翻江倒海,而他……并没有坐怀不乱的打算。
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身华丽的衣服,越有利用价值的女人越是金贵,他并不在乎这身华衣如何鲜丽,令他欲罢不能的是这身华衣给他装点的“门面”。
“技术?”唐笙一脸巧笑嫣兮,指尖轻轻划上轩辕墨寒的衣襟,腰身软如水蛇,殷红的艳唇贴上轩辕墨寒的耳根,音质甜美而柔媚,勾起一阵阵天雷地火,“想要知道笙儿的技术怎么样,陛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轩辕墨寒眯起眼,捞过唐笙的后脑狠狠吻上去,另一只大掌自后背缓缓游走到腰际,重重揉捏了几把之后一路向下,隔着纱衣挑起怀中丽人的阵阵战栗。唐笙忍不住浅呼出声,又立刻被更为霸道的吻堵上声音,轩辕墨寒冷笑一声,没有耐性再挑逗她,一手强硬地撕裂唐笙的裙摆,作势便要闯入她的幽密地带,却不料胸口一痛,唐笙一掌拍上他胸腔,秀丽的柳眉高高挑起,殷红的唇因为适才的热吻显得有些红肿,却不掩半分倔强:“都说了是本小姐上你,你就乖乖配合本小姐!”
唐笙叫嚣着扑倒轩辕墨寒,张牙舞爪像只饿疯了的小狐狸,手心瞬间飞出片片碎衣。
一干暗卫见状忍不住齐齐倒抽了一口气,默默转过头顾左右而视他——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芙蓉帐暖,江水氤氲,花灯绵延起伏数十里,唐笙辗转吟哦,身体火热而内心却愈渐冰凉,但是她不后悔……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而是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唐笙是这样,楚凰也是这样。
先前本应上台的花魁被绑在后仓的隐秘角落里吹了一夜的冷风,她怨毒地诅咒着那个抢她风头的女人,身上的绳子突然松开,阴影中款款走出一个人:“想要报复她吗?”
花魁双肩轻颤,警戒道:“你是谁?”
黑衣人轻轻捏上她的下颚,对着浅白的月光左右瞧了瞧,轻笑道:“虽然不及笙儿三分,但勉强还算可以。”
花魁扭头想要挣开他的手,却不防被箍得更紧,不由得怯惧起来:“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给你一个机会,必要的时候,你可以亲手杀了那个倾城绝艳的唐四小姐……”
“不……”花魁闻言吓得三魂飞了气魄,“我不要杀人……我不要杀人……”
“真的不杀?”黑衣人手心蓦然收紧,口中笑意不减,“呵呵,差点忘了,死人的话,当然是不会杀人的……”
“呃——”花魁的脸色煞白一片,两手紧紧抓牢黑衣人的手不断挣扎,喉间艰难地挤出一个字眼:“杀……”
“什么?”
“我杀……我杀……咳,咳咳咳——”
黑衣人甩手将花魁抛到地上,看着她抚着脖子不断咳嗽,幽暗的眸色寂黑一片,透着冻彻烛火的森冷。江外天光莹莹,人生声喧嚣而嘈杂。
酒楼里,李狼牙换好衣服后立刻执剑杀上楼顶,却见楚凰悠然自得地升起一堆篝火在——烤鱼!凛冽的剑气瞬间滞了一滞,他真的在烤鱼?在屋顶烤鱼?!
“哎我说,你能不能把剑收起来?老远就闻到了你的杀气,会影响烤鱼的味道的。”楚凰不满地瞥了他一眼,顺手翻了翻鱼片,随即仰身躺在瓦砾上,抓起一罐酒飞向李狼牙:“本公子不擅长打架,比喝酒怎么样?”
李狼牙抬手接过酒坛,长剑应声入鞘:“你输了,就自断双臂!”
“那要是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唔……”楚凰盯着天幕认真想了想,道,“现在没想好,想到了再说。”
“哼!”李狼牙狷狂冷笑,“不用想了,你必输无疑!本少爷喝了十几年的千坛烈酒,从来都没有醉过,更别说输给谁!”
楚凰拾起一条烤鱼凑到嘴边咬了一口,浑然不在意:“那是因为你没喝到厉害的,或者说,你没有遇到本公子。”
“哐啷——”酒坛突而被抛掷高空,在将落未落之时陡然炸碎,酒水却自动淌成一条细流,如天泉般落下九霄,径直灌入李狼牙口中,整个过程豪爽流畅,精彩绝伦,就连远在江山的酒客见了也不禁鼓掌喝好。
楚凰不屑地吸了吸鼻子,端起酒坛凑近嘴巴,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就是喝个酒嘛,搞这么花哨做什么,跟个猴子杂耍似的。”
“噗——”李狼牙一口酒没有入腹,悉数喷了出来,他竟然说自己引以为豪的绝技是猴子杂耍?!胸口憋着一口气没法发泄,再提酒坛的时候便灌得愈发凶狠,楚凰的眼睛随之弯成了小月牙,遮挡在面具的阴影之下。
一只只酒坛被抛下屋檐,杂碎在天井的假山上,铺就了厚厚的一层碎块。云霄明月照九州,白光折射在碎陶片的表面上,倒映出无数意气风发狂傲猖獗的身姿。夜风在江上浮浮沉沉,残败的荷花竟有一种别样的绮丽,叫人惊鸿一瞥砰然心动。
“啪——”酒坛子落在瓦砾上,顺着倾斜的屋檐疾速滚落向下,李狼牙偏头一沉,栽倒在高高挑起的飞檐边侧。楚凰放下酒坛,吐出舌下含着的清酒药丸,随即旋身飞下酒楼闪入黑暗。
“发生了什么事?”
小墨匆匆走上前:“明月公子被文王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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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夭色 69、 夜闯文王府
“究竟是怎么回事?”楚凰收起折扇,语气不禁有些凝重。凭J的本事,就算文王只手遮天,想带他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小墨紧紧跟上楚凰,适才他一直跟楚凰在一起,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是很清楚。他很少见到楚凰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可见明月公子在她心里分量不轻。抿了抿嘴唇,小墨轻轻掩去心底溢出的苦楚,思虑道:“明月公子似乎是自愿跟文王走的,但是他在酒桌上留下了示警的信号,应该是想要我们出手相助。”
“自愿?”楚凰顿了一步,J一向都不是喜(。。…提供下载)欢胡来的人,没有绝对的把握他绝不会轻易出手,但是这一次,楚凰没能弄明白他的打算。留下那种“示警”的符号要她出手相助,这种事光是听着都觉得荒唐。因为J殿下……明明就是那种到就算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也不会想要牵连她的人,别说是求助,就是连知会她一声也没有可能。
小墨转头看着她,隔着面具看不清她的神情,唯一露在外头的下巴瘦削细腻,有如刀锋。
楚凰突然勾了勾嘴角,却不像是在笑,只是习惯性地扯出微笑的姿态。她抬起头,黢黑的眼睛在月光下冰亮冷澈:“走!难得今晚月色如此俏丽,我们不妨夜游一趟文王府。”
简单换了身夜行衣,楚凰与小墨偷偷潜入文王府。文王府的护卫不算多,但是府邸很大,文王不收女眷只养男宠,行欢的场所很多,而且经常变换,所以一时间他们也找不到明月公子的所在。
有一间内殿的灯光很是亮堂,鼓乐声声热闹非凡,楚凰与小墨对了一眼,欠身上前。捅破门纸往里瞅了一圈,却只有一个满身红衣的少年在跳舞,脚脖子上挂着一串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舞服的颜色宛如鲜血,和着歌声如梦似幻,随着他的腰身媚然扭转,枭凤般的细眼陡然扫过来,一如凄怨的幽凰。
楚凰闪身离开,不想被无端的醋意殃及。然而那红衣少年却不肯放过她,房门轰然冲开,少年形如猎鹰,利箭般俯冲而来。
楚凰立刻向后倾倒,腰身扭成一弧拱洞,少年的利爪贴腹而过,华美的衣袍飘然若蝶,洒下粼粼毒粉。“哈欠——”楚凰扶住差点扭闪的小腰,捏着鼻子打了一声喷嚏,胭脂涂过头了,太香!
少年凌空翻转,分明的骨指捏着一缕缎绣,缠在楚凰的脖颈上,丝丝收紧:“擅闯王府也就罢了,这‘焚香苑’岂是尔等随随便便想进就可以进的?!”
焚香苑?
楚凰勾眉,原来眼前这位就是几年前轰动江湖的大人物——夜残香,鬼殿魔药宫的上任宫主。
说他是少年,还真不如说他是妖怪!虽他面上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然而他真正的年龄,谁都不知道。五年前第一次现身江湖便一举屠戮了七个门派——七天七夜,七个门派血流成河八百余人无人生还——在江湖上掀起一阵狂暴的腥风血雨,顿然成为江湖的公敌,只是众人忌惮鬼殿势力不敢有太大的行动。后来却不知为何惨遭鬼殿抛弃,在各大门派的追杀之中几近穷途末路,直至遇见文王,成为文王宠溺一时的入幕之宾。
楚凰拉住收紧的布条,吸了吸鼻子,不紧不慢道:“刚才的曲子,有一段弹错了。”
夜残香不置可否,手里的缎绣渐次收卷。
“……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情似天。”
楚凰俯首绕出缎绣,抓在手心撕成碎片,洋洋洒洒的红像是坠落天边的玫瑰花瓣。
“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
无数的缎绣从夜残背后散开,自四周缠向楚凰,想要把她裹成一个蚕茧。小墨执剑挡在前方,幻灭的剑光下碎花冲天飘洒,缎绣却没完没了的纠缠而上,如蝮蛇一般非要将你缠得窒息开肯罢休。楚凰继续唱着明月公子适才在江岸弹的那首曲子——
“菊花台倒影明月,谁知吾爱心中寒?”
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