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狂宠-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不管商幽与他们是否有勾结,至少现在,主动权在她而不是他们!
有她在,导演的工作还轮不到别人!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楚凰劈手袭上青松的胸口,两指笔直贯入皮肉比匕首还要锋利,另一只手则直接捏碎了那一沓厚厚的“证据”,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迅雷不及掩耳,半点阻拦的空间也没留下。
“你——”一直耀武扬威的李将军面色一白,当即朝他怒喝,“你在干什么?!”
收回手轻轻一吹,掌心的纸屑顿时飞了起来,飘飘摇摇落在李将军英挺的鼻尖,看到他虎目陡然张大,楚凰挑眉一声冷笑:“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啊,没看出来么?”
“大胆妖孽!”不料楚凰会这般无赖,皇甫丞相立刻厉声怒斥,“竟敢公然在朝堂杀人,可见你根本没把陛下放在眼里!你以为毁掉证据就可以相安无事了吗?!哼,现在大家有目共睹,就算没有这些铁证,你也逃脱不了干系!来人——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奸贼抓起来……”
“大胆!皇甫珺仁,你眼里还有没有孤王这个皇帝!”轩辕墨寒重重击了一掌桌子,面上怒气大盛。
“陛下!皇甫丞相说得没错,枺笕耸桥训澄抟桑菹虑心运螅孟⒀椋 币幻反笤弊远恿兄凶叱觯痪浠八档靡逭源侵赖赜猩�
“望陛下明鉴,切莫养虎为患!”一群人齐齐出声附和。
轩辕墨寒见状墨眉斜竖,碍于众卿的压力不得不当面做出判决,酷峻的目光在楚凰脸上盯了半晌,最后才沉声开口:“玄枺峦跚以俑阋淮位幔憧捎斜缃庵牵俊�
楚凰抬头回望于他,昂首挺胸一派铮铮傲骨。
“微臣自问扪心无愧!”
“那么,就是说——”微微闭上眼睛,轩辕墨寒撇开目光不去看他,“你没有洗脱罪名的证据?”
“枺笕耍 毖奂判问萍弊拢汗僦胁簧偃巳滩蛔【舫錾K俏尢跫嘈艝{大人,相信她不会做这种事,只是想不通她为什么不肯为自己辩解。像她这么骄傲的人,被误会或许比死还难受,但是现在这种时候,连命都快没了,还要面子何用?!
“是,”在一部份人的殷切期盼下,在一部分人的阴谋得逞下,在剩下那些人的怀疑猜忌中,楚凰依旧仰着她高昂而傲娇的头颅,淡淡吐出几个字,“没有证据。”
那种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淡漠让轩辕墨寒有一瞬间的痛心,便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已然越走越远。或许,他们从来都没有走近过。
“来人,将玄枺蛉氲乩翁蚍⒙洌斯峦醯拿睿疾蛔继绞樱 �
“是!”一队护军迅速奔进来将楚凰团团围住,生怕残忍狠毒的她发狂暴走,然而楚凰面上却是一片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不过是个不相干的看客。
优雅地抖了抖衣袖,目光扫过身侧的狼藉,青松死得悄无声息,连一丝痛苦都没有。转眼望见众人满脸的仓惶恐惧,楚凰挑起凤目微微一笑,风华绝代素雅倾城:“我自己会走。”
————*
本文为永久免费作品,亲们放心阅读,收藏吧O(∩_∩)O~
——————*
————————*
魔枭天下 18、反击
重兵把守的地牢内,烛火黯淡昏沉,外界连一丝光线也照不进来,更别提有风吹进,静谧的空间干燥而沉闷。在地牢的最里端,灯光恻恻,透着一阵阵寒凉。骨秀的少年一身雪衣端坐案边,修长清瘦的手指沾染了死丝丝血迹,此刻正拿着一方绣花的手巾轻轻拭擦。
离歌斜靠墙脚,换了一身峻酷的夜行黑衣,除去那层浓重的脂粉味儿风流劲后,乍一看倒确实是人模人样。怪不得能祸害天底下那么多的怀春少女,长得帅就是有资本。腰间分明别着七把长短剑,却只有一把长剑露在外头,剑身通体赤红,有一种清媚妖冶的味道。拭剑的绢子绣了满满一整幅蓊郁的牡丹,出卖了他的冷酷无情。
这个男人一向多情,却最薄幸。
长长的甬道内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石室内的光线因此暗了一暗,铁门并没有上锁,一直都以一副肆无忌惮的姿势敞开着。
轩辕墨寒走进来,后面跟着时任兵部侍郎的青衣男子安白芷。他乃科举晋身,书生味十足,武学造诣虽然不深,然而心思缜密智力过人,特别是在理学上的造诣叫楚凰刮目相看,由此被她从一介草民一路提拔至三品高位。
“怎么样,丞相一党的人员都查清楚了么?”
早朝之上,皇甫老狐狸指鹿为马惯例嚣张,那她就将计就计,谁敢明着支持皇甫老贼,她就灭谁的威风!
“嗯,名单与相关资料都例在了这里,不知大人要此何用?”安白芷恭敬地递上册子,一举一动却是不卑不亢。他并不惧怕楚凰,也没有因为她的提拔而有过多的感戴与奉承,他只是敬佩她的手腕与智谋。
放下手巾,楚凰接过名册随意翻了几页,继而顺手甩给离歌:“把他们都杀了!”
“一个也不留吗?”离歌笑吟吟地求证了一句。
楚凰淡然一哂,冷冷道:“一个也不要留,而且要让他们死得无声无息,不要惊动无关的人。”
听到离歌出声,轩辕墨寒这才发现角落里站着人,抬眉正巧对上离歌轻佻的眉眼,那一闪而过的凛冽令人不寒而栗。早知道阿凰身边聚着不少惊世奇才,他之前并未怎么放在眼里,如今一见才知……若非阿凰薄情,只怕这颗心也轮不到他。
挑眉扫了轩辕墨寒一眼,离歌收起长剑擦肩而过,在两人的衣摆之处卷起一阵微风。他对朝政虽然不感兴趣,不过要是这个皇帝太昏庸,指不定一个不爽他也会想要摘下昏君的脑袋当球踢。
轩辕墨寒不知他心里所想,要是像小墨那样有读心术,定然二话不说先将他凌迟!
血洗帝都——
原来这就是枺笕酥八档难椿食牵�
余光瞥见安白芷暗暗捏起拳头,楚凰不由得微微一笑,抬眉看他:“虽然名单是你列的,但人是我杀的,你不必有负罪感。若你不列这单子,或许今晚要死的人会更多……”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安白芷眉峰微蹙,他明白此间的道理,但还是觉得这样的杀戮太残忍,“下官只是一时半会不能适应。”
楚凰做事从不解释,然而安白芷毕竟不是出生氏族,并未从小见惯那些尔虞我诈,就算极力劝服自己,心理上还是难以接受。看他这样难受,楚凰不免缓下语气,说出的话却让人心中大骇:“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若真到了战场上,优柔寡断反而更害人。依我看你是吃素吃太久了,不如现在就借此机会开一开荤——相府的上百口人物,说起来有一半以上都是无辜的,但并不是无辜就能免罪,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届时就由你亲手了结吧。”
安白芷闻言面色顿然煞白,立刻抬头看她,眸中竟是不可思议,夹杂着几分乞求和怜悯:“大人……下官做不到。”
“做不到?!”楚凰陡然拔高声音,口吻中带上了斥责,“既然选择这条路,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别再说什么做不到,这样的理由我不接受。我不是赶鸭子上架,你也不是骑虎难下,我不逼你,只不过——自己做出的抉择,就要有勇气负责到底!”
见安白芷不出声,楚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没有人一开始就会走路,如果不多摔几跤的话,你永远也跑步起来。我言尽于此,接下来怎么做,你好自为之。”
那张瓷白的脸上一晃而过的疲惫,让两个男人都忍不住吃惊。
楚凰极少这样激动,刚才那种受伤的表情并非幻觉。她确实没有逼迫过谁,她逼迫的一直都是她自己,如果她自己做不到,她是从来不过要求别人做到的。然而只要她能做到,她也会毫不留情地要求别人一样做好。
这样的她很残忍,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她自己。
轩辕墨寒却明白,这已经是她能给予安白芷最大的温柔了,残忍的温柔,更让人无法抗拒。因为没有借口说一个不字,因为想要跟她一起并肩作战,因为贪恋再一次的温柔,尽管那种温柔依旧残忍而尖锐。
青色宽袖下的拳头放松了又握紧,握紧了又放松,往往复复好几次,最终安白芷抬起头,语气微冷而决绝:“下官明白了,多谢大人教诲。”
楚凰点点头,满意地微勾唇角。
不错,她的目的就是这个。
她不会虚伪地再劝他“不必勉强”,该勉强的时候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做到,不然那些在此之前为此牺牲的人又该如何瞑目?
他们并不是为自己独活,选择了这样的道路,就该义无反顾永无退路,甚至连停顿也不可以。
这是X大叔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这是King经常在嘴边提起的,这是幕枺鬃越袒崴摹�
黎明时分,寒冷的大地一派死寂,夜色渐渐消退,太阳还没出来,浓厚的雾气溢满了整个天地,叫人看不清十步之外的景物。偶尔响起几声鸟鸣,气氛却显得更萧索冰冷。
清冷的走道内时不时走过三三两两的宫人,宫灯明灭不定,护卫军有条不紊地在各处巡视,主子们都还没有起床。
唐笙却是早早醒了过来,随手披了件长衫走到转台边,对着铜镜一下一下梳理头发。痛铜镜里倒映出一张美艳清冷的脸,尖细的下巴较之前温和了许多,整张脸看起来有些发福,也不像原先那样清瘦尖锐咄咄逼人。素来清明的黑眸此刻却有些朦胧,掩盖在细长的睫毛之下,透着一股失落的味道,而更多的却是释然。
连着三天,陛下都没来琉璃宫了。
想必以后,也不会再来了罢?
伸手抚上小腹,唐笙的脸上即刻显出几分期待。她所求无多,就算留不住皇上,留下一个孩子也是好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都一样疼爱。
“哇,下雪了……”
窗外不远处,一个小宫女惊喜地叫了起来,站在院子里伸手接着半空飘飘摇摇的雪花,欢乐稚嫩的样子像极了曾经的楚凰。
想到阿凰,唐笙的面容立刻温和了几分,甚而还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其实撇开这些繁芜的琐事不谈,阿凰本质上是个很天真的孩子,就算工于心计善于谋划城府深得能把人淹死,然而单就看她的本性,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幼童,某些方面笨拙愚钝得让人恨不得一棍子敲醒她。
窗外的雪渐渐大了起来,天却亮了许多,院子外来来往往热闹起来。
唐笙拖着腮帮子往外瞅,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忽然间看到几个宫婢携着一队护军自廊桥走过,那个清秀的身影别人认不得,她却是一眼就能看出。懒散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唐笙迅速唤进宫人穿戴好衣裳,直奔璃妃寝宫而去。
陛下没有把阿凰关在地牢,她也不会平白无故在宫内乔装行事,所以接下来一定会有重要的事发生!
“啪!”
猛然推开镶花格子木门,莲心冷冷步入内室,对着身后的宫婢下令道:“把雅妃抓起来!”
“啊!莲心姑姑——”匆忙赶来的青荷见这阵仗不免慌了神,赶紧跑到莲心身前阻拦,“发生了什么事?姑姑这是要做什么?!”
“滚开!”莲心看也不看她一眼,一掌将青荷拍开五步远,听得她尖声痛呼才淡漠地冷冷一瞥,“不自量力。”
一队宫女鱼贯而入,不消片刻就将不明所以的皇甫馨雅匆匆套好服饰推了出来。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不能先自乱了阵脚,雅妃极力镇定,秀眉拧起盯着莲心,语带薄怒:“本宫念在姑姑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姑且不论姑姑这擅闯之罪,只是姑姑要在本宫这儿闹事,总要给个事由不是?”
“哼,你看看这个——”
莲心波澜无惊,令女婢端出一个案板,白布之上平摊着一块玉佩,上面清晰地刻着一个“枭”字。
雅妃心下一惊,脸色却没怎么变化,蹙着眉有几分不满:“这是什么?”
莲心懒得同她辩解,冷冷道:“这是七公主死的时候紧紧握着的玉佩,此种玉质世间少有,乃是先前陛下赐予丞相的寿礼之一,至于‘枭’字,想必娘娘心里明白。”
“本宫不明白……”雅妃面色一冷,正要开口推脱,却立刻被莲心制止。
“娘娘如要解释,就一同到大堂上说吧。来人,把娘娘押上!”
“还有那个女婢……”不知谁在身后低低加了一句,莲心即刻反应过来,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