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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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宁刚才一系列的反应她都瞧在眼里。心中顿时被喜悦充充盈。
大掌一挥,馨宁的寝衣已经散开,露出绣着并蒂莲花的粉色肚兜。嘴唇也也从馨宁的嘴唇移到了颈上。
馨宁仰着头,伸长脖颈,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乳儿被一团温热含住,双眼猛的睁开。
“嗯。。。。。”馨宁情不自禁,逸出一声嘤咛。
祁修远顿时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而去。起身扯掉自己的衣袍,只留一条亵裤。再次覆在馨宁身上,一双手却再也控制不住,粗鲁的扯掉馨宁的肚兜后,嘴唇立刻含了上去。一只手又伸向了馨宁的裙子里,蹂躏着怀中人的腰臀。
手中绵软细腻的触感,祁修远低吼一声,扯下馨宁的裙子。伸手正要扯下自己的亵裤,门外响起麻雀焦急的声音:“世子!世子!皇上传您即刻进宫去。”
祁修远身子一僵。
馨宁瞬间清醒,睁开眼睛。
祁修远将头埋在馨宁的颈间,恼火道:“该死!”
片刻后,调整好呼吸,抬起头看着馨宁似笑非的眼睛,压着嗓子道:“今日姑且饶了你。你就幸灾乐祸吧!”
馨宁眨眨眼,无辜道:“天意如此,我也没办法!”
祁修远失笑,这不是下午他说过的吗。这么快就应到自己身上了。
第四十七章 意图
祁修远拉过锦被,盖住馨宁的身子。起身穿好衣服,“阿宁,早些睡。不必等我。”
馨宁转转眼珠,伸出雪白腻滑的手臂,故作娇嗔道:“夫君。。。。。。”
祁修远呼吸一滞,紧捏着拳头夺门而出。
馨宁不由捂着被子大笑起来。
“砰!”门被打开。
馨宁转头,只见祁修远大步朝床上袭来,下一秒自己的唇,被祁修远狂风暴雨般的肆虐着。
在馨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祁修远放开了她。迅速离开床,果断出去走了。
只留馨宁一人在床上呆愣许久后,摸着自己有些发肿的唇轻笑。
祁修远快马加鞭赶到宫中,皇上在御书房接见了他。
“祁爱卿,你看看。”皇上将一个奏折,递给他。
总领太监徐闻偷偷抬眼瞟了一眼祁修远。奏折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看来皇上很是信任祁修远呐。
祁修远双手接过奏折,看完依然面无表情的递给了皇上。
“你怎么说?”皇帝威严出声。
祁修远道:“皇上心中自有断论,还故意将臣叫来看。”
皇上盯了他片刻,慢慢露出一丝笑容:“你和贤王曾共同抵御外敌三年,你以为他如何?”
“贤王殿下骁勇善战,智慧仁善。”祁修远望着皇帝的眼睛。
“仁善?哼!”皇上语露不屑。
祁修远低头不语。
“行了,你出宫去吧。”皇上继续批奏折。
祁修远告退,出了御书房。
“祁尚书。”袁大山叫道,他晚上值夜。
“袁统领。”
想到刚才皇上给他看的张折子上面说,他和袁大山同在沙洲多年,情同兄弟。如今双方都大权在握,一个掌三军,一个掌禁军。实在对社稷安危造成威胁。
祁修远挑眉笑道,“起风了,袁统领注意身体。”
袁大山拍着自己的胸脯呵呵笑道:“我身体好,小风小沙的,挠痒痒似的。”
祁修远淡笑着拱拱手告辞。
袁大山望着祁修远走了。转过身对夜巡的禁军虎着脸道:“月黑风高,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
祁修远回到和顺院时,已经子时。馨宁已经睡下了,屋里只留了一盏灯。祁修远望着屋里昏暗的灯火,眼里浮出一抹笑。
他打算去冲洗一番再睡。进了净房,里面备着两桶冒着烟的热水。祁修远心中暖的发烫。
洗完澡上了床,祁修远只轻吻了馨宁的额头,不忍再打扰她。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倍觉心安,沉沉入梦。
第二日,馨宁起来时,祁修远已经上早朝去了。望着另一个枕头上枕过的痕迹,她发里一会儿呆。回过神时笑着摇摇头后起身。
午时,夏蝉兴冲冲的进来,“少夫人,大少爷来信了。”
馨宁看夏蝉手上捏着一封信,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快快拿来。”
夏蝉给馨宁递上信,馨宁打开一边看,一边满面笑容地道:“父亲他们到宜城安顿下来了,嗯,大哥也上任了……喏,大嫂在最后还专门感谢我送她那两匣子锦华阁的丝帕,送给那些夫人们小姐们,他们都欢喜的狠。。。。。。”
看完一遍后,馨宁又默默的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小心翼翼的折起来装进信封。“夏蝉,把这些信都给我收起来吧。”
“哎!”夏蝉脆生生的回答,“奴婢还放在您常放信的盒子里。”
夏蝉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红木匣子,打开准备把信放进去,一看盒子里还有许多信,还是未拆封的样子。
夏蝉疑惑,“少夫人,您这匣子怎还有这么多未拆封的信?可是要紧?”
馨宁拉着丝线随口道,“你拿来,我看看。”
夏蝉将匣子捧过来,馨宁一看顿时明了。这是前三年祁修远从边关给她寄回来的信,她那时极度厌烦他,连一封都没打开过。大概是徐妈妈一直给她收在这匣子里,又从庄子上拿回来了。也难怪夏蝉不知道。
馨宁拿出最上面的一封信,翻过来信封上铁画银钩的“馨宁亲启”四字。馨宁用食指在“馨宁”二字上一弹,准备拆开来看。
春蕊进来微微蹙眉道:“少夫人,琉璃过来么。说是二夫人请您过去。”
馨宁停下手,吩咐夏蝉将信都收一块。换了一身衣服,往福敏院去了。
高氏正在听各外院的管事婆子回事,看见馨宁进来,微笑示意稍等一下。
有丫鬟过来给馨宁上了茶。馨宁就端着茶盏看高氏处理吩咐事务,管事报上来的一件件事情,高氏都有对策且处理得当。馨宁心中暗赞,二婶管家确实很能干。
馨宁刚刚喝完一盏茶,高氏也处理完事情。
“侄媳妇,让你久等了。你看,我这一天尽忙的。”高氏喝了一口茶,歉意的向馨宁说道。
馨宁笑道:“是二婶操劳了。况且刚看二婶管家处理事务,对我大有裨益。”
高氏呵呵一笑道:“管家就是杂事太多了。你看这马上又到月底了,外面的庄子,产业的账本就都要上来了,忙得很。下个月初五又逢端午,我光是想想头都要炸了。”
高氏为难道:“所以,我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帮帮我,端午的一应事宜,我想着交给你办了。如何?”
馨宁闻言微一思索应了,“是,那还请二婶到时提点我一二。”
高氏如释重负,“那就再好不过了。往年逢年过节的那些个事我吩咐下去后,是严妈妈和琉璃盯着办的。如今严妈妈得罪你的奶娘被我罚到庄子上去了,只剩个琉璃。。。。。。”
馨宁一笑:“万事总有第一次,那我就试着办一次。以前在家时,其实我也看见过我大嫂操办的。”
“那就好,我就无须操心了。我每日卯正去议事厅安排人事。你也过来,该怎么吩咐你只管来给他们说。”高氏笑意盈盈。
馨宁出了福敏院,径直去了寿康园。
馨宁行完礼后,柔声道:“太夫人,刚才二夫人把端午一应事宜交给孙媳了,孙媳也应了。我是来求您的,请您教我。”
王太夫人微诧后笑道:“你在家时,也是学过管家的。”
“孙媳确实学过。只各府之间的讲究不一样,我忧心着不能合了府中各位主子的心意。所以盼着能得太夫人指点一二。”
王太夫人笑着点头:“成。各家讲究再不一样,总归大体上是不差的。你心中要有个章程,然后自管去办,我让李妈妈这几日跟着你。有什么你难办的,就来找我。”
馨宁歉疚道:“多谢太夫人。只这样一来,您身边就没个陪您说话的人了。”
王太夫人笑道:“绿珠陪我说了这么多年,话都说的差不多了。让她赶紧去,我也和年轻的丫头们说笑说笑。”
李妈妈笑道:“老奴今日才知道您竟早就烦我了。唉,也是老奴老了,到底不如年轻小丫头们鲜嫩。”
李妈妈一番假意醋话,惹的王太夫人和馨宁都笑了起来。
第四十八章 乱
高氏这边正和琉璃说话。
琉璃不解道:“夫人为何要将端午的事宜交给少夫人呢?”
高氏冷笑道:“上次杏花宴,齐王妃不是明里暗里说,我只是暂时替陈氏掌家么?那我何苦把自己忙的半死,最后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琉璃点头明了高氏的心思。端午看着只是个寻常节日罢了,京城里的贵族们也乘此来往交好。稍有疏漏,就把人得罪了。
想着就听高氏说:“侯府是不是他的还两说呢,就想着让我让出掌家权么?那也得你接的下。”
馨宁回到自己院子,把徐妈妈和春蕊夏蝉都叫过来。
“今天是二十八了,再有八日就是端午。二夫人把今年端午的一应事宜都交给我了。”馨宁说完,看着眼前三人。
春蕊刚和馨宁一道去的,已经知道。
夏蝉和徐妈妈都皱起了眉头。
徐妈妈道:“二夫人也忒过了些,这剩下的时间左不过七日了。才把这事交给您。哪家不是提前大半个月准备的。”
抿抿嘴又道:“少夫人您只管吩咐就是。接下来,奴婢们怎么去做。”
三人都望着馨宁,等她示话。
馨宁笑道:“今日不做安排,明日早起我再吩咐你们。太夫人还遣了李妈妈过来协助。”
徐妈妈微微松口气:“那倒是好的。李妈妈对府里的事都是熟门熟路的,比我们两眼一抹黑的便利许多。”
说完事,馨宁独自去了书房。拿出笔墨纸砚,梳理着端午的一应事项在纸上记录着。
首先下笔写了个:粽子,侯府大厨房,厨房管事。芦苇叶,糯米。。。。。。
馨宁一项项的写着,从牵涉的人、主管房,可能发生的状况,一一写在纸上。
写了整整两大页之后,馨宁心中对此次端午的章程已经基本脉络清晰了。现在就差明日起,吩咐下去执行了。而人,才是最难管控的。何况还不是她的人。
晚间,祁修远回来先去了寿康园给王太夫人请安。
“今日二房夫人把端午的事交给你媳妇了。”王太夫人道。
祁修远深色冷峻,“她会办好的。再不济,还有我。”
王太夫人轻轻拍了下茶几,冷嗤道:“你能成日护着她?我日日夜夜盼着你们拧成一股绳,你倒好现在还。。。。。。让李妈妈回不来。”
祁修远神色不变,想着昨夜若不是皇上让他进宫,哼!“李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
王太夫人坐直了身子,压低声音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在战场上伤了身子。那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你取回来又冷落她。”
祁修远脸色一黑,“祖母。您就等着抱玄孙好了。”
王太夫人奚落道:“哼。我有时候还真怕我到死那一天都抱不上。你说你在战场也是行事果断的,但一到和你媳妇的事上你拖泥带水的我都着急。难不成真是应了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
祁修远冷冷不语。在战场上,那他是胸有成竹,自然行事果断。和阿宁,和打仗一丁点儿也不一样。就算是真和打仗一样的,那他只会输的更惨。
回到和顺院的路上,祁修远就琢磨着今晚非得成就好事。让祖母放心,嗯,他可是要做个孝顺的子孙呢。
祁修远大踏步回到和顺院的时候,馨宁正在灯下翻着一本书册。
春蕊铺好床,看见祁修远行了礼。到馨宁跟前道:“少夫人,两边都铺好了。晚上奴婢就在外间。”
祁修远闻言:“你晚上留着?”自从他住到和顺院来之后,晚上再不留人值夜的。
春蕊望了一眼馨宁,“回世子的话,奴婢今晚值夜。”
馨宁道:“春蕊,你先出去吧。我和世子说。”
春蕊出去后,祁修远狐疑地盯着馨宁。
馨宁难为情道:“夫君,下午我的葵水来了。晚上春蕊留在外间伺候我。。。。。。我身上不干净,晚上您就睡到厢房去。我让春蕊已经收拾好了。”
祁修远闻言一挑眉:“这就把我打发了?”
馨宁一愣,然后低头道:“世子别动春蕊和夏蝉二人就行,她们我以后是要放出去做当家娘子的。”语中不含一丝情绪。
祁修远皱眉冷声道:“你当我是要什么?”
馨宁抬头望着他依然结了冰的眼睛,委屈道:“世子又生气了?我已经尽量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了。”
祁修远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夜幕上悬着弯月,冷清道:“昨日我给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白说了么。”
“我。。。。。。”
祁修远转过身打断她,“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