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创业忙-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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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镇没有因为权师傅叫他这个厂长跟着主任好好干有啥不愉快的,反而是诚恳的点点头,“嗯,权老师您说的对,我们卫主任心细懂的多说,还比胸怀有胆量,要不是她督促我,我还守着医院办公室那一亩三分地儿,觉得自己活的挺安逸的。”
卫雪玢正好端了菜进来,听到华镇的放,笑道,“华厂长你喝多了不是?我哪有你说的恁好?是不是想着多夸我两句,抵工资啊?那可不中!”
“不但有工资,还有分红,大家全有,”卫雪玢历来见人,不笑不说话,但华镇却觉得这一回,她的喜悦才是发自内心的,“权老师,我听雪玢说了,您在咱们洛平机械制造行业,那是这个,”
华镇冲权师傅伸了伸大拇指,又冲其他几位帮着权师傅搞研发的工人也比了比大拇指,“还有你们,都是这个,唉,要是你们都能到我们华胜厂来就好了,我就啥也不用愁了,”
“哈哈,”在座的几位都把华镇的话当成酒话打着哈哈,他们怎么说也是洛平机械厂的正式工,上班有工资,退休也保障,看老权的面子给帮帮忙可以,谁傻啊,放着铁饭碗不端跑到一个连厂房都没有私人小厂子去?
卫雪玢眼见酒桌上的气氛有些干,顺手把华镇手里的杯子给拿到一边,“我看你还是继续愁吧,咱们那厂子,要啥没啥,拿啥请在座的大佛?怎么着也得等咱们有一点规模了,才好张这嘴啊!”
她拿过桌上的杜康给大家一一斟满了,“几位师傅,这次的事太感谢了,等我们以后有了发展,那个时候,你们真得要到我们的厂子里去看看,帮着指点指点。”
“那容易,我们几个老兄弟,别的本事没有,这一辈子都献给机械厂了,也就懂车间里的事儿,雪玢啊,你要真是用得着咱们,只管说,”这闺女会说话,杨师傅端起卫雪玢给倒的酒,一口干了,“这酒好,咱们还是最喝得惯这个味儿!”
……
等大家酒散了,卫雪玢又要留下帮权师傅收拾,华镇哪会叫卫雪玢一个人干活儿啊,干脆也挽起袖子帮着打扫起来,这俩人不走,海智远也不好走了,几个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权师傅家里给收拾干净了,跟权师傅道别之后,三人才各推了车子,往机械厂外走。
“这样机是生产出来了,下来呢?你准备怎么办?往郑原去?”白天的暑气早被夜风吹散了,人走在路上听着树叶的沙沙声,吹着凉凉的夜风,格外的适意,他们三个谁也不想骑车,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卫雪玢长舒一口气,“不去,郑原那边都是大厂,交道不好打,我准备去宁县。”
“你三哥那儿?他认识的有人?”
“那倒不是,其他地方我也不算熟,宁县到底也算有人在,万一有个啥事也好找人帮不是?”卫雪玢其实说的并不是实话,宁县她是挺熟的,因为前世她在那边给人打过工,就算是又过了十年再去,卫雪玢心里也觉得那个地方挺熟悉的。
“我知道那边也有机械厂,权师傅不是说了,这东西并不复杂,县一级的水平也是能拿得下来的,而且宁县跟咱们也就隔着一条河,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请权师傅过去指导,也方便不是?你们不知道,我今天跟权师傅闲聊的时候,他还帮我写了封信呢,那边技术科的技术员,还是他带出来的呢!”卫雪玢没啥可瞒海智远的,把想的都说了。
“你这个人啊,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这次去我都不用问,一准儿能成,”海智远佩服的看着卫雪玢,这样的人搁他们厂里,也是个人物儿了。
华镇可是头一次听说卫雪玢这些打算,心里有些不高兴,“你啥时候走?我请个假,咱们一起。”
卫雪玢没打算跟人一道儿,她一个人惯了,去哪儿都方便,再说这会儿的治安,也挺好的,“不用了,咱们厂再不大,也一摊事儿呢,饭盒儿那边你还得盯紧些,你不是说了,等那车煤来的时候,人家还要拉走一批饭盒儿?再说我一个人去可以找我哥,吃住都方便,带个你,咋安排?”
“我看你还是带着你们厂子那个女工吧,你们两个女的,挤一挤也能住,而且你跟人家谈事情,多一个人也显得郑重,不然,”海智远一笑,“你看着可不咋像。”
“小看人了不是?你是没有见过雪玢跟人谈事儿的样子,那才是真正的领导呢!就没有她说不服的人,”华镇得意洋洋的瞥了海智远一眼,他跟她一起长大又如何,他才是跟她一起奋斗的伙伴呢,他一定得把华胜厂给开好了,这样他们两个就会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海智远还真有点儿不相信,“噢?真的?干脆这回我跟你过去算了,亲眼见见咱们卫主任是怎么跟人谈事儿的。”
“那不行,咱们虽然是兄弟厂,但也只是兄弟厂,我们厂子出去跟人谈生意,咋能叫你旁观呢?万一你把雪玢的绝招儿学了去咋办?不行不行,”华镇连连摆手,“宁县其实也不远,这样吧,我去运输大队借辆小车,咱们开车过去,快不说,还能把咱们的饭盒也带过去一些,顺便在推销推销。”
这个么,开车去确实效率更高,他们的产品也确实是在跟时间赛跑,秋收前半个月怎么也得面世了,“那行,就按你说的办!咱们明天就走!杨师傅他们虽然说他们要再做几个出来,但咱们不能就这么等着,左右大样不会跑,先拿着这个还有图纸去跟宁县的机械厂谈,事情定住了,咱们再送更完善的图纸跟样品过去。”
“好,我回去就请假去!”一听卫雪玢说跟他一道儿去宁县,华镇高兴的一抬腿跨上车子,“走走走,咱们早点儿回去休息,明天我一早就去借车去!”
这人真是,海智远怎么觉得华镇办事儿这么靠不住呢?“你们这样就算商量定了?说去就去?”
“啊,那你说还得怎么做?开个班子会讨论一下?”华镇白了海智远一眼,“我们厂小,就我跟雪玢两个当家儿的,我俩一商量,就算是定了!”
“是啊,这就是船小好掉头嘛,我也想赶快去,时间就是金钱,如果错过了这一次,只怕就得等一年了,我实在是等不起了,”卫雪玢点点头,骑上车子,“走吧,说干就干,咱们都赶紧回去休息,明天往宁县去。”
跟华镇和卫雪玢一比,海智远没来由的就生出一种自己老了的感慨来,他跟在他们后头也骑上车,“你们慢点儿,这一路连个灯都没有,小心摔着了。”
海智远看着一溜烟儿就跑了的两个人,无奈的摇摇头,压下心底的怪异,没再追他们,默默地骑车往三角场方向去了。
卫雪玢跟华镇哪会害怕这个,仗着年轻眼力好,边骑边商量明天的行程,华镇能跟卫雪玢去已经很高兴了,自然卫雪玢怎么安排,他怎么听,两人说定了,华镇又骑车把她送到院子门口,才哼着小曲儿骑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八月结束,本来想着要九月再连更五天,看样子是不能够了,这月耽误的时间太多了。
☆、第92章 去宁县
卫雪玢还是高估了这会儿的路况了; 虽然一路上风景宜人; 但等他们赶到宁县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咱们先去医院?”一进宁县城,华镇就在找路标了。
卫雪玢摇摇头,“这会儿也快下班儿了; 咱们先去机械厂,看看能不能先见见他们马科长,这时间正好; 到了饭点儿; 咱们看看能不能请马科长还有他们厂长出来吃顿饭; 听说这里的羊肉汤很出名,咱们就请他们吃那个。”
这东西好喝又接地气,也不会叫人觉得你企图心太强。
“行,听你的,咱们先去宁县机械厂,”华镇按着卫雪玢的指挥; 一路往机械厂开。
等见到了技术科的马科长,拿出了权师傅的信; 他的态度顿时热情起来; 等再见到华镇带过来的脱粒机; 马科长的眼都亮了,“这是权老师弄的?”
他围着脱粒机转了一圈,也不用华镇递过来的玉米棒子,空摇着看了一会儿; “这东西不错,大有可为啊!不过么,”
这两人的来意权师傅大概在信上说了,马科长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合作方法,“你们说叫我们厂子生产了,对外头说这是你们华胜厂生产的,这不是骗人吗?”
“这咋叫骗人呢?这脱粒机从有初步的想法,到研发试制成功,都是我们请人做的,马科长您也是读书人,这怎么做跟知道怎么做,其中的差别可就大了,咱们再打个比方,我送了只老母鸡过来,你们帮着给养了一阵子,吃的料是你们的,但下的蛋可不能全是你们的吧?”她们把饲料钱给够,再付些人工费,是不是就可以把母鸡给鸡蛋全带走了?
卫雪玢笑眯眯的跟马科长讲道理,“我也不瞒您,我们厂子太小,力量不够,才不得不抱着个金饭碗到处要饭,你们厂子呢,接了我们的订单,也等于是多了一笔收入,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
“可你这个里头的技术含量,我不是说大话,这东西我看看,也能领着我们的人造一个出来,”马科长转了转那台脱粒机,他把啥都看清楚了,就算没有图纸,弄一个出来也不算啥难事。
这也是卫雪玢心里挺无奈的地方,这会儿根本没有《专利法》呢,人家真的照着生产了,你连维权的地方都没有,她低头一笑,“我原来是想往郑原的厂子去寻找合作机会的,本来这脱粒机的想法,也是我在路上听郑原一个师傅聊起来才有的,是权老师跟我们推荐的你们宁县机械厂,他说你们厂主要是给水泵厂生产配件儿的,根本不生产农机,跟我们的产品没有竞争关系,权老师还说,就冲着马科长您的人品,他就比叫我们去别的厂子放心。”
“您也是行家,我也不在您面前耍大刀了,但一件产品生产出来到顺利推向市场,其中还有漫长的一段路要走,你们又不是生产农机的,到时候撇开自己的拳头产品,去跑这个脱粒机的推销,这不是为难贵厂的销售大哥吗?”这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规矩,叫卖水泵配件的销售员们跑到各农机局农机点推他们厂的脱粒机,马科长指定招骂,何况宁县机械厂并不大,一直是为大厂提供配件儿按需生产,厂里只怕也没有几个专门的销售人员。
“还有呢,”窗外一个声音传进来,卫雪玢往外一看,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儿,她一眼瞥见马科长站了起来,连忙也跟着站起来,“您是刘厂长?”
“哟,打听的还挺清楚,这就是我们的刘厂长,厂长,这可不是我告诉她的,”马科长连忙给刘厂长拉了把藤椅,又指了指桌上的脱粒机,“您看看这个,新玩意儿,还挺有意思。”
卫雪玢在宁县打工的时候,机械厂已经破产倒闭了,但这位刘厂长她还是听人提起过的,在人们口里,那是一位一心为公的好干部,厂里盖家属楼的时候,他亲自下去背砖和泥,累晕在工地上,她听人说过刘厂长大概的样子,现在一对,就试探着叫了一声。
刘厂长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桌上的脱粒机,也不用华镇介绍,直接拿起桌上的玉米棒子试了起来,,“唔,确实不错,有想法。”
“我听你的意思是,你们出图纸,我们给你们制造,然后对外头就说是你们厂子的?”这不弄虚作假嘛?东西不错,但这两孩子咋办事这么不靠谱呢?
“刘厂长您坐,我们还想着去找您呢,”卫雪玢反客为主拉了把椅子请刘厂长坐了,“我对咱们厂也有一点儿了解,咱们厂子主要是给郑原的胜利水泵厂生产配件儿的,”
她见刘厂长没吭声,也不着急,笑了笑继续说,“咱们换个角度想,咱们的配件送到人家水泵厂,装有人家的主机上,不是也打了人家胜利牌儿嘛?用户谁会想着这里头其实是好几间厂子共同辛苦的结果?”
卫雪玢在刘厂长对面坐了,“其实就是代加工,咱们签代加工合同,这样的好处是你们只管按照合同要求生产收钱,至于怎么和客户打交道,能不能卖的出去那就是我们的事儿了,这样做,既能给贵厂另开一条财路,又能省去许多麻烦跟精力投入,何乐而不为呢?”
见刘厂长没有说话,卫雪玢又道,“您别怪我说话直,就是咱们郑原的胜利水泵,在全国也不是知名产品,销量有限,如果咱们厂子只给他们做配件儿,那不等于是一条腿儿走路,哪天人家水泵厂用的少了,咱们厂子这百十号工人可怎么办?”
卫雪玢知道,郑原水泵厂后来也破产了,连带着那些一直给他们做配件儿的厂家,许多也没有熬过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