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创业忙-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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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想叫父母过的好些嘛?这也有错?但朱相庆这时候不敢跟朱学文犯犟,“可她要是铁了心不给我方子类?”那他不是就全完了?
“她不会!她不给你不会自己出去找大夫看?你正病着呢,明天跟我回郑原,我带你去省医院看!”朱学文一脸的笃定,养子虽然毛病很多,但在他眼里这些都不是致命的,训一训劝一劝改了照样是个好孩子,但因为这些就闹离婚的卫雪玢,才是最不懂事的那一个,当初他可是支持卫雪玢的,没想到她叫自己这么失望!
听到去医院,朱相庆的脸一白,闷声低下头,他不想去医院,一点儿也不想!
两人商量好了,确切的说是朱学文拍板了,刚好王秀梅也拎着东西回来了,朱学文满意的看着妻子,“看你妈,啥都给你想好了,走吧,咱们去雪玢的娘家。”
“我刚才去见过雪玢了,她的意思还是要离婚的,叫我说,趁着事儿没闹大,还是干脆离了吧,真不中,咱们回去再想想办法,把相庆调回去算了,反正这事儿也没有传到郑原,回去了把病治好,再成个家也不耽误,”王秀梅一看朱学文的脸色,就知道他的决定了。
“调回去?说的容易,当初他复员的时候恁好的机会,”想到自己跑前跑后请客送礼的给朱相庆忙分配,人家却不吭声跑到洛平来,朱学文肝儿都是疼的,他狠狠的瞪了朱相庆一眼,“六厂是好进的?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朱相庆因为王秀梅的话燃起的一点希望瞬间被朱学文给扑灭了,他也有些后悔当初因为忌讳朱学文夫妻干涉他太多,特意跑到洛平来了,不然真进了六厂,郑原的姑娘绝不会像卫雪玢这样势利跟计较。
“不进六厂不会进其他的厂?”王秀梅瞟了朱学文一眼,“你恁多学生类,好好找找,看看有啥地方相庆可以去。”
能不能把朱相庆调走王秀梅不知道,但她内心里,还是希望朱相庆离卫雪玢远一点,少祸害人家。
朱相庆听的心动不已,他在洛平已经没脸见人了,如果能调走,那就太好了,“爸……”
这时候知道叫爸了,王秀梅撇撇嘴,就听朱学文道,“走吧,先去卫家见见亲家,看他们怎么说?我的想法还是能不离就不离,这是污点啊!相庆背着离过婚的名声,将来可咋办?”
“既然是污点,人家卫雪玢都不在乎也要离,我看是决心下定了,”王秀梅不轻不重的又给朱学文浇了盆冷水,也不等朱学文父子,率先出了病房。
卫家他们之前也是来过的,几个人安步当车,没多大功夫就拐进了三角场,没想到正碰上从外头回来的卫二娘,她是见过朱相庆好几回的,外头的新闻更是打听的一清二楚,这会儿看见正主儿了,立马冲过来,“哟,这是谁呀,你还敢往俺三角场来啊,胆儿真够肥的,打量我那几个侄子是斯文人不是?”
“你们是朱相庆的爸妈吧?舍得来啦?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省城人是咋教孩子类,啧啧,反正俺这种小地方的是不懂,哼,也不会这么教育孩子,”卫二娘撇撇嘴,毫无顾忌的冲地上呸了一口,抬头正看见自己儿子骑车回来,“智远,你回来啦?广良类?回来没?要是没回,你拐回去叫他快回来,就说人家朱家来人了!”
海智远看了一眼朱相庆一家人,“妈你这是干啥,听说相庆他爸妈都是老师,这过来肯定是说理类,又不打架,把广良叫回来干啥?”
他冲蔫头搭脑的朱相庆冷哼一声,“就算是打架,咱还能叫我兰竹婶儿吃亏?我都不会伸伸手儿?”
卫二娘欣慰的看着儿子,“我儿说的对,雪玢可是跟我叫娘类,咱不能叫她吃亏,”说完她把手里拎着的一只老母鸡挂到海智远车把上,“你把鸡子带回去就搁院儿里就行,我得去你兰竹家看看!”
还没进门儿呢就叫邻居好一通排揎,朱学文瞪了朱相庆一眼,都是这不争气的孩子闹的,叫他几十岁的人了,还跟着丢人现眼。
卫二娘跑的快,已经把朱相庆一家来了的消息告诉卫家人了,张彩环也是个无事忙,最爱凑个热闹,不等李兰竹发话,就跑了出去,“哎呀,原来是亲家来了,快进快进,还拿东西干啥?看重的,我来提。”
朱相庆也知道张彩环的德性,拿胳膊一挡,“不用了,我拿的动,”这要是东西还没有拎到李兰竹面前就没有了,他们不是白买了。
“嘁,看不起我咋类?”张彩环眼睁睁的看着一兜子东西她又没捞着,不乐意了,“也不看看自己啥德性,骗婚都骗到俺们老卫家头上了,还敢嫌弃我?!”
说完一推朱相庆,抢先掀帘子进屋,理都不理后头的朱学文两口子。
李兰竹已经从屋里出来了,看见张彩环的作派无声的叹了口气,这样的儿媳娶了十几年了,怎么教怎么劝都不行,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朱老师王老师来了,快进屋里坐。”
她看了一眼何玉华,“玉华去给你叔你姨倒点水。”
何玉华点点头,她能看不出李兰竹的尴尬,但她一点儿也不同情婆婆,张彩环那样的儿媳妇,纯粹就是李兰竹这样的婆婆给惯出来的。
这时节屋里太热,李兰竹也没有请朱家人请屋,而是摆了几把小椅子大家围着树下的小石桌坐了,这里也是夏天卫家人吃饭的地方,“朱老师王老师,没啥好茶叶,你们将就将就吧。”
何玉华把两只茶杯放在朱学文和王秀梅跟前,至于朱相庆,对不起,他连白开水都不配喝!
李兰竹叫卫广益找卫雪玢去了,正主儿不来,大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李兰竹厌恶的看了一眼朱相庆,把头偏到一边,作风不严肃的男人,她看一眼都嫌碍眼。
大家都不开口,何玉华看着不是事儿,探头往外头看了一眼,“大哥去叫雪玢去了,可能一会儿就到了。”
朱学文点点头,“其实雪玢不在也好,我是觉着咱们做老人的先通好气儿,再跟小辈儿们说也中,我的意思呢,雪玢是个好闺女,相庆是有错,这个我们都承认,今天带他过来,也是给亲家,给雪玢郑重的道个歉,叫他表个态,以后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雪玢呢,也高贵抬手,这小两口才结婚有摩擦也是正常的,时间长了,也就磨合好了。”
“朱老师这话有道理,”李兰竹其实也是这么想的,这日子都是熬的,熬过来了,就好了,但她还没说话,就听一旁坐着的何玉华“噗嗤”一笑,“话是这么说,但是吧,”她打量了一眼朱相庆,“脾气能将就,人品可真不能将就,还有身体这个,就更不能将就了,”
朱学文被何玉华说的脸一红,“咳,相庆的身体我问过了,其实也没啥大问题,就算不找大夫看,估计也能好……”
“哼,”卫广良不屑的一笑,他也是男人,就不知道这种事儿还能自己好的。
李兰竹实在觉得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讨论这种事太尴尬了,她想叫何玉华跟卫广良别说话,但又不愿意在外人跟前下儿子的面子,“广良,去看看你哥回来没?这去的功夫可不短了。”
她话音刚落,就见卫广益推着车子进来了,李兰竹忙站起来,“广益,雪玢呢?”
卫广益看了一眼院子里坐的人,“雪玢一会儿就回来,”他被卫雪玢堵的一肚子火气,看见朱学文一家子,连个笑都挤不出来。
“你咋不带着她回来呢?”李兰竹看了朱学文一眼,“叫人家朱老师等这么久。”
这能怨他吗?卫广益没好气的说,“雪玢供销社里忙,一会儿才能回来,不叫我等,再说了,她是铁了心要离婚的,来不来有啥区别?”
他把车子在窗户下扎好了,走到水管儿跟前拿着毛巾洗脸,“既然相庆一家子今天都来了,大家干脆就把话说清楚,早点儿离了两不相干,你成天在医院里不出去,都不知道外头传成啥了,我都没脸在局里呆着!”
“广良是在工厂里,广杉在河阳离的远,现在最倒霉的就是我,谁看见我都要拉住问两句,我还做不做人啦?”卫广益想起这个就生气,他替卫雪玢背了这么得的思想包袱,结果呢?卫雪玢还觉得没啥对不起他的,还敢跟他算那几块钱?
卫广益把毛巾往水管上方的绳子上一搭,走到石桌旁,“叫我说咱们也别等广杉回来了,当初要不是广杉非说相庆好,咱家也不会这么被动,你们来的正好,明天带着相庆跟雪玢把离婚证扯了,反正我们也没有收你们啥财礼,雪玢也早把自己的东西拉回来了,大家把手续办了,都清静了。”
办了手续你们是清静了,可是我们呢?朱学文咳了一声,李兰竹是个寡妇,卫家当家的自然就是老大卫广益了,“广益同志,你不能这么武断嘛,相庆跟雪玢也是经人介绍自由恋爱的,那是有深厚的感情基础的,怎么能说离就离呢?别说我们朱家了,想来你们卫家,也没有出过离婚的事,这传出去多丢人?!李大夫,您说是不是?”
“嘁,丢人?你们也知道丢人啊?怕丢人早干啥啦?哥你也别说光你受影响了,我跟朱相庆是一个系统的,现在整个工业局谁不知道朱相庆跟同事的老婆耍流氓?流氓罪可是要判刑类,我现在都不好意思说雪玢是我妹子了,你们说说,俺家雪玢冤不冤?俺们卫家亏不亏?”卫广良不屑的接过朱学文的话,啥深厚的感情基础,哄谁呢?他咋没看出来妹子对朱相庆有啥感情?
当初卫雪玢一门儿心思愿意嫁,在卫广良看来,纯粹是受电影里影响,看中朱相庆那张小白脸儿了!
朱学文被卫广良说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半天才道,“我问过相庆了,那只是一场误会,人家那边也出来证明了,相庆跟那女同志没啥关系。”
“那是叫人家男人抓住的早,不然,哼哼,谁知道呢,”何玉华不阴不阳的添了一句。
“嗐,你净瞎说啥?相庆那身子能跟谁耍流氓啊,肯定是那边胡说呢,”张彩环好不容易抓住何玉华话里的毛病,赶忙驳了她一句。
何玉华噗嗤一笑,这回没有跟张彩环争,“大嫂说的对,是我想多了,怪不得人家那边不闹了,原来是场误会。”
“你们,你们真是太坏了,这么逼我耍我有意思吗?非要看我跟雪玢离婚才满意?我们离婚了对你们有啥好处?”朱相庆忍不住了,他一直以为卫家人是不会赞成卫雪玢离婚的,谁家愿意有个离婚被休的闺女?可万没想到,卫家人居然都站在卫雪玢那边儿了。
“相庆,你给我闭嘴,”朱学文恨不得踢朱相庆一脚,这都啥时候了,还跟亲家在这没大没小?“对不起亲家母,这孩子我没有教好,是我的错,我带他来就是道歉来了,也是亲自来跟你们保证,以后相庆一定会好好待雪玢的,我跟他说过了,以后他们这个小家,一切都是雪玢说了算,相庆就管上班,其他的啥都不管。”
“呵,朱叔叔,你这话说的真好听,诓俺们洛平人没见识不是?”卫雪玢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她推门进来,“啥叫他除了上班,啥也不管?合着你的意思,我除了上班儿,还得回去给他当丫鬟伺候他这个大老爷?啧啧,你的算盘打的真是比我还好啊!”
朱学文叫卫雪玢说的有些下不来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小家你说了算,叫相庆干啥他就得干啥,而且我也跟他说了,以后他的工资全都给你,我跟你妈也不会要你们的养老费,至于南固那边,我亲自写信回去,叫他们也不许来打扰你们,那边的钱你们也不必给了!”
以后南固那边儿,就由他负担好了,朱学文相信姐姐姐夫也不会愿意孩子离婚的。
卫雪玢摇摇头,“不中,你们今天就是说出花儿来,这婚我也是离定了,”她看了一眼朱相庆,“怎么?你没跟你色说我的条件儿?看来是你不打算治病,而是想一辈子拖死我啊!”
☆、第51章 愿意
“你说的事相庆跟我说了; 既然你手里有治好相庆的方子; 那不正好?把相庆治好了; 你们小夫妻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多好?”朱学文实在是理解不了卫雪玢; 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嘛; “雪玢啊,爸劝你一句,你跟相庆是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夫妻; 不是仇人!”
“那我要说我们就是仇人呢?是不是你就不拦着我们离婚了?”卫雪玢一挑眉; “我今天把话摞这儿了; 不管朱相庆有病没病,也不管他认不认南固的爹娘,我跟他都不会再过下去了; 这婚我是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