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考场妖精-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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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抱着小婴儿哭笑不得的汤父,那带着点胡子的俊朗面容上有着为人父的喜悦,也有着期待落空的失望,更带着点不知道如何安慰小儿子的尴尬,“宝宝啊,你妈妈生了,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小宝宝,不过不是妹妹,是一个可爱的弟弟。”
似乎已经预料到小儿子会瘪嘴的表情,汤父又连忙哄道:“别沮丧,弟弟也很可爱不是吗?你看看,多可爱啊!”说着,把婴儿举高,接近摄像镜头,让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婴儿的脸,红红的皱巴巴的,小拳头还不高兴地蜷缩在胸前,虽然看不出哪里可爱了,不过大家视线往下,看到那个软软的小东西,确实是个男孩。
影帝季海衡马上端起样子,来回仔细看了看那宝宝的下半身,半晌过后,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满是失望,弯秀的眉毛也微皱着,看上去十分没精打采,既可怜又可爱。
“名字呢,我和你妈咪刚刚商量了,今天是历史上那爱国华侨欧阳嘉承的生日,所以给宝宝取名叫汤嘉承。”
影像到这里已经够了,大家心头已经涌上一片寒意,再看看眼前保险复印件的日期,清晰地印着日期是一年前。
而面对视频中还在哄着委屈的小儿子俨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汤父,沈舒含苍白着面容,颓唐地从椅背滑落。
第114章 娇恶之花副本13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来; 可以让人看清大床上躺着两个人。有着完美面容的男人嗓音温柔地摇了摇身边的人; 随着被单的滑落; 露出男人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八块腹肌。
另一个身材较为纤细的人在被子里动了动,似乎很不愿意起床; 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和白嫩嫩的脚丫就这样在被子下乱动着; 最后在男人百般哄劝之下; 才从被窝里钻出一个乱蓬蓬如鸟巢的黑色脑袋,那是一张极为貌美的脸蛋; 秀气的眼中带着点朦胧的困意。
少年跟没骨头似的,软在男人膝盖上; 小小地打哈欠; 慵懒中带着撒娇的憨态; 那举止间完完全全的依赖令男人忍不住将人连着被子拥住; 那双微挑的桃花眼里笑意满满。
轰动报纸的事件; 几年前,前途不可限量的华尔街新贵因为谋财害命、企图侵占家产、亏空公司财政等多项罪名锒铛入狱,等到几年后刑满释放后; 这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想要重操旧业,投身到一本万利的股市当中。
几年前慧眼如炬的他屡屡创下神话,只要他瞄准哪一支股票; 哪支股票就会绽开金钱之花,堪称股市鬼才; 让很多疯狂的股迷纷纷撕去了那些所谓的炒股畅销书; 狂热的追随他。
但这个神话光环在多年后就被击溃得粉碎; 他的“触觉”不再灵敏,面对日新月异的社会,面对红绿交错的股票分析图像,他再也无法判断每支股票的潜力,也做不到“预知”每一支股票的涨势,贸贸然的购入,最后却赔得血本无亏。有愤怒的股迷已经不再将他奉上神坛,纷纷指责他是个骗子!那些沦为街头流浪汉的股民可是非常偏激的,就像颗人肉炸弹,如果真被他们抓到沈舒含,估计会被愤怒的他们弄死。财经报也重新以他为头条,不无唏嘘地感叹命运无常,当年备受看好的青年才俊,如今也沦落到了人人喊打的境遇。
即使出了狱也处处受挤兑,其想要谋害养父亲子的行为受万人唾弃,哪家企业敢聘用这种没心没肺的白眼狼?觉得自己公司财政多到没处花吗?
汤氏也公布了对方的一系列想要毁灭养父产业的政策,现在看来,只能说是良心被狗吃了,别人好心把你养那么大,你却迫不及待要摧毁养父辛辛苦苦的江山基业,甚至想要谋害自己的弟弟,简直狼心狗肺,连禽兽都不如!难怪当年会跟那个玩弄幼童最后将人致死的荣望是一对情侣,两人也算是般配!
而当年鬼使神差收手了的沈家家主也无比庆幸自己及时回头,没有彻底栽下去,他无法想象自己如果跟沈舒含捆绑在一起,多年后如何面对自己爱女仇恨和失望的眼神。
不过距离当年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汤家重归风平浪静,一切都不值得一提了。
在爱人的亲切辅导下,季海衡代替原主,跌破人眼球地考上了帝都大学附属学院,这简直是个让汤家喜极而泣的消息,他们都做好汤昕奕没大学可念的事实了,没想到竟然高考逆袭了一把,简直是奇迹!
可以想象汤家对原主要求有多低,于是季海衡继续过着他无忧无虑的少爷日子,承欢在汤父汤母膝下,照顾可爱的弟弟。
今日,季海衡在衣柜里翻翻捡捡,从一堆粉粉蓝蓝的女孩子衣服里挑出一件比较不女气的纯白色小T恤。
坐在床上的孩子有些嫌弃地别过了头,表示打死也不穿,当然最后还是被迫穿上,然后被路痴哥哥送去学校,期间迷路了无数次,小脸臭臭的。
对此,季海衡表示无辜,这衣服可不是他买的,而且是你自己说不要司机,要哥哥陪你去上学的,迷路了还给他摆脸色,真是臭小鬼。
等到汤嘉承上了小学,季海衡更愁了,聪慧过头的弟弟每每从学校里拿回来的成绩单,都会被汤父汤母裱起来,跟原主的成绩单挂在一起,别提多丢人了,他一点哥哥的威严都没有。
顾云辰也是愁,小家伙的弟弟年纪虽小,但已经俨然有监护人的威严,那大眼睛炯炯有神,他每次来汤家接小家伙,都要收到这孩子和汤父的两方逼视,惹得他苦笑不已。
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滴——娇恶之花副本已完成,现在开始传送下一个竞技考场,请考生做好准备』
第115章 前朝遗孤副本1
大祁皇朝绵延国祚数百余年; 他曾地处州陆中心; 他曾礼仪富盛; 人物殷阜,南北互市; 物畅其流。万里山河锦绣富丽; 明川静波; 壮伟风流。他的疆土版图难以述尽描摹,北起蒙古唐努乌梁海; 最西则至神秘的咸海葱岭,东抵日出万寿之国; 南穷海远之赊。正所谓; 日出日落之地; 皆是国土。百国千城; 莫不拥附。万河千江; 奔流到海,难以复还。
如今,他百病缠身; 他裹足不前,他的六朝金颜粉黛被异邦的马蹄碾压粉碎,他的城池覆灭、国都沦陷; 他的坍塌,让整个大祁民族的精神疆域也随之响起亡国哀音。
哪怕毁灭前夕; 这个昏庸腐朽的王朝早已担负籍籍骂名; 文人们竭尽全力的讽谏针砭、口伐笔诛; 可是当外敌入侵,冰冷铁骑无情践踏山河,再凶戾狠辣的辞客也红了眼眶,莫说是街头妇孺,一个个皆像是剜去心头血肉、失魂落魄。
山河无疆,千里哀哭。
……
“话说当年,群雄涌起,天下豪客,逐鹿中原,那血淋淋的长剑所指,正是那千秋万代的皇图霸业……”随着说书人寥寥几句,言语之间便又拉开了曾经那场金戈铁马的乱世纷争。
“少年英杰谢君怀,谢氏族人,三岁能咏《淮谷子》……”说书人还没讲完,底下便有懒洋洋的声音接话:“五岁便能吟诗作赋,七岁拟《五都》作《三曲》,十岁过乡试,十四中三元,志学之年金榜题名,红衣状元郎,春风马蹄观城花,曾任左司马,参议军机大事,后大祁灭,弱冠之年愤而弃笔投戎,行中郎将,随大将军朱窦率百万雄兵驱逐异族,围剿叛军,收拾旧山河,重建大祁,人称‘九千岁’。”
少年人口齿伶俐,仿若口中绽莲,与台上时不时拍板停顿、饮茶润喉的说书人所言几乎一字不差。
少年人名唤姬影,正百无聊赖地托着自己的腮帮子,十年了,酒楼里的说书人总是嚼不烂谢君怀的事迹,明明已经讲不出新花样来了,依然不厌其烦。恨不得揉碎了继续讲,时不时还穿插对方“七步成诗”、“少年便有鸿鹄志”的神勇事迹,顺便还杂糅一些在战场上“以少胜多”的著名战役,他差不多都可以倒背如流。
啧,真是没意思。
哪有人会完美到那种地步,甚至在万千兵士将领拥其为王,强行要黄袍加身的时候义正言辞的拒绝,真是虚伪。怕是那些将领跪倒在地,多磕几个头,多求几次就答应了。这时候不答应,怕是为了堵天下悠悠之口、怕落人口实,毕竟国不可以一日无君,想的是从长计较罢了。反正他实际上也早已拥有帝王之权,一切朝政大事由他掌权,于是世人称其为“九千岁”,不是天子,却已胜似天子。
生杀大权在手,自然不急着称帝,所谓的,在民间寻找遗落的明珠太子,也不过是一句戏言。
不过他不听也不行啊,毕竟距离楚楼最近的就只有这个茶馆,这里人多口杂,方便偷懒。
楚楼,自然是皇城脚下最大的花楼,只是里面挂牌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风情万种、美艳惊人的男人。每到靡丽的夜晚,楚楼的门就为全皇城的宾客敞开,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在这里迎来销魂的人间极乐。
他自幼无父无母,长于市井,五岁的时候被人卖到楚楼,因为长得还有几番姿色,颇得老板赏识,从小便将他做继任花魁培养。
如今,他十四了,明儿就满十五,也就是他的挂牌之日,而他的初夜价已经拍到了百两黄金。他并不恨楚楼的老板,毕竟要不是对方栽培他,他早就因为一口馒头而饿死了,尤其是对方还舍得花大力气栽培他,虽然充其量也是为了他这副令人惊艳的皮囊,但总比没有好。要知道,早在他七八岁还在楚楼做端茶倒水的侍童时,就有满脸肥油的老男人想提前买他,要不是有老板罩着,他恐怕早已尸骨无存了。
同样是十五的年纪,有人金榜题名、蟾宫折桂,一袭红衣劲装,少年风流,而有人则在妓院这种地方,身披华衣,端起个笑脸,不得不阿谀谄媚,迎来送往。想想当年五岁的他,还因为没饭吃,拿着个馊馒头掉眼泪,而状元郎却骑着那匹御赐的骏马名动皇城,从他身旁经过。
一个皎如天上月,一个贱如泥中土,真是讽刺呢。少年冷笑。
就在少年人对台出神的时候,酒楼外响起喧哗声,“九千岁!九千岁来了!”他探头去看,果然是九千岁巡游京街惯乘的玉轿,铁面的侍卫层层包围,戒备森严,而沿街的百姓纷纷长叩于地,脸上是真心实意的敬畏。
从那纷飞的白纱里可以窥见轿中人的容姿,珠帘错落而楚楚有致,与那俊秀的面容交相辉映,灿然若神,仿佛九天来客。
他看得出神,一不小心竟把窗棱上的东西撞了下去。
东西分量不小,砸在地上的声响极大,惊了一长排的车马,不管是叩拜的百姓还是守卫的兵士,皆是受惊不小。轿中人脸色倒是没变,轻轻地探头了过来,而那双望过来的眼睛,说不出的瑰丽生姿。
对着全城的目光,他只好羞惭一笑,竟看直了所有眼睛。
当天晚上,楚楼来客爆满,连长廊都站满了宾客,无数人指名道姓要见他,而他的初夜价又多了百两黄金。毕竟不是所有人在挑了九千岁的威严后都可以平安无事的,而大家都在传闻,姬影只是笑一笑,千岁爷就放过他了。
大家听闻后,都不由产生了遐往,该是如何的国色天香,才能让女色不沾的千岁爷都忍不住怜香惜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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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架上挂着一件色泽明丽的孔雀纹织锦长衣,上面还掺了撩人的熏香,为的就是让欢客神魂颠倒,姬影漫不经心地扯过,覆盖住自己如丝绸般的美丽躯体,老板精心保养他玉体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夜,让他名动京城。
他心里胡思乱想着昨天轿中人那双令人沉迷的漂亮眼睛,一边又想着,摘了他初夜牌子的贵客可真大方,一出手便是上百匹流光溢彩的绫罗绸缎,那鲜艳美丽的花纹烙印其上,还有十余箱的梨花木礼盒,盒子上刻描有精细的梅花图案,栩栩如生之姿,灼而曼妙,似乎不需近触就可以嗅到梅香。
光是礼盒就尚且如此精致逼人,礼盒里的东西就让人更加期待了。手指打开礼盒,惊住,他打开的第一个礼盒里装满了无数颗圆润剔透的珍珠,颗颗饱满莹亮,那耀眼的光辉几乎要迷花人眼。
他继续打开第二个礼盒,这个时候,他细白的手指尖已经有些颤抖。礼盒打开,里面装满了无数金绿色的稀奇古玩、奇珍异宝,他见识卓绝,自然知晓里面装的大多都是西域番邦的本土风物,譬如朝珠、沉香、珊瑚、玛瑙和琥珀等。
如果说第一个箱子代表了钱,那第二箱子代表了势,第三个箱子、第四个箱子甚至到第十个箱子都没必要打开了,普天之下,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没有其他人。
他双眸闪烁,脑海里无法停止自己疯狂的猜想,心肝处也开始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随着房门吱呀一声,踏进房门的是一双绣有霞彩的靴子,还有玉白面�